275. 敵對友好關係（4）

但是西羅你不一樣。

在她看來，《每日禮物》的意義在於，比起物質的價值，每天都能感受到禮物的期待感。

從這個意義上說，作爲一首探索奧布傑的詩，你的傾向與自己第一次拿到《每日禮物》時的樣子相通。

「是的，所以我也聘請過Schema的超級高手。雖然不能透露名字，但我是世界級的職業賭徒。在10天裏，用同樣的力量打了10次，結果每次都不一樣。但我認爲這仍然是賭博的有效方法。」

「怎麼了？發現別的特徵了嗎？」

地溫受不了無聊，打了個哈欠。

當然，他也知道掌握Obje的《指南》很重要。

但是那種頭疼的事讓下面的人做就可以了。王族只要購買並享受奧布傑就可以了。

不管怎樣，吳琳的目光只盯着你。

「就是因爲統計。我拿到這個輪盤賭的確切時間是1003天前。也就是說，除了今天，我轉了1002次。其中奇蹟出現了兩次。樸素的禮物有823次，感覺好的禮物有171次，過度的禮物有6次。」

西羅內明白了吳琳要說的話。

「啊哈，概率和統計大致一致。那麼應該說變量是公正的。也許那個變量是人類無法控制的性質的……？」

吳琳用詩指着你喊。

「就是這樣！統計遵循概率是沒有欺騙的。因此，這個對象仍然是賭博的工具，具有價值。」

西羅內託着下巴沉思起來。

從統計來看，存在公平的規則。但連世界上最好的賭徒也付不起同樣的價錢。那麼，歸根結底是人類在無法控制的領域發動的變數。

是極度敏感的傳感器，還是肌肉無法控制的？

「是的，專家們的意見也是這樣，他們說這會是兩個級別的錯誤。」

兩個等級。

確實，用肌肉的力量控制比原子輕的電子的重量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即使看起來幼稚，也是極度精密的東西。

西羅你呆呆地看着她。然後好像什麼時候那樣了，伸出舌頭，以可愛的表情回來了。

拉了拉紅絲帶，哧溜一聲，四角捆自動解開了。

突然想起吉普賽村的小孩子們玩着輪盤賭開心的樣子。平時應該是很欣慰的情景，但現在不知爲何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據說人類最感到恐懼的地方是陌生和熟悉的中間點。

相反，吳琳瞪大了眼睛，表現出了興趣。

西羅內欣然讓步。老實說，我連看都不想看。

「埃爾·克勞奇是個玩偶製作人。以不使用粘合劑而聞名。克勞奇的遺物只公開了12件，但都有主人。我也有4件。總而言之，這是未發表的作品。如果拍賣的話，至少會從1億金幣開始。」

表面上只是個老古董。粗糙的木製外殼。迷你皮耶羅在笑，半球形的表面上畫着幼稚的畫。

西羅內手指着指針的末端彈了彈。

西羅你的眼睛變圓了。

吳琳不自覺地把手伸向了玩偶，停住了腳步，看了看西羅內的眼色。因爲如果說要送禮物，卻表現出關心的話，可能會感到負擔。

「那就開始吧。」

比例也很糟糕，也沒有生氣，但頭髮、睫毛和眼睛和人一樣，讓人看了很恐怖。

西羅內也停止了分析，準備進入實戰。

吳琳小心翼翼地拿出娃娃，生怕表面會出現裂痕。

「嗯？這是什麼？」

西羅內聽到敲門聲回頭看了看門。但是不管怎麼等，都感覺不到更多的動靜。

西羅內被緊張感所吸引，甚至感覺不到中獎的喜悅。

「哇！禮物太多了！這是4%的概率！」

即使不是以平民而是魔法師的收入來計算，也是一筆巨大的金額。

西羅內想起《重力》，查看了地面。放着用紅絲帶裝飾的禮盒。

提利利。箭頭轉了過去，發出了玩具裏可能會聽到的聲音。

黑髮的頭一直垂到腳踝的3等身女孩。睫毛很長，用寶石加工的眼睛長得像真人的眼睛。

「什麼？1億金幣？」

「哎呀，這個？」

「因爲是當然的。過度的禮物會判斷稀缺性的價值。有一次，長得像人臉一樣的深海魚也到了。雖然很快就死了。但不能保證過度的禮物一定是昂貴的東西。從這個角度來看，如果是埃爾克勞奇的玩偶，物質上是很大的好處。因爲這個也可以賣。」

如果是藝術家的作品，那就是世上存在的東西。也就是說，如果不是提前準備禮物後再給禮物，就瞬間移動了特定空間的事物。

「……這怎麼可能呢？」

西羅內比以前仔細查看了《每日禮物》。

金額不是問題。埃爾克勞奇的遺物怎麼會被選爲禮物呢？

吳琳在天花板的燈光下照着玩偶，觀察陶瓷臉的內部。果然是沒有接合痕跡的真品。

指針停了下來，吳琳拍着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禮盒裏裝着陶瓷娃娃。

輪盤賭按照《指南》準確地轉動了。現在會發生什麼事？

地溫用視線跟着它。

確信的她事後說。

「原來是埃爾·克勞奇的無關節玩偶。」

雖然不是特別怪異的形態，但西羅內感到厭惡到連手都不想碰。

別說有動靜了，連蒼蠅都沒來過。

「那個我不能告訴你。」

「來了！哥哥，快出去吧！」

吳琳眼睛發亮地看着。這次地溫好像也很感興趣，挽着胳膊看輪盤。

剛進入職業聯賽的魔法師年薪在4000金幣左右，即使是公認的6級魔法師，平均年薪也不會超過20萬金幣。總而言之，這是西娜老師需要拼命工作500年才能攢下的錢。

「哥哥，快給我看看，我很好奇。」

全靠運氣。向着只等待快樂的幼稚未來。

「等等，這麼一看……」

「沒關係，我不知道是什麼，你看一下。」

西羅內快速地向門口走去。相反，開門需要很長時間的心理準備。

這裏是密閉的空間。連第一扇門打開的聲音都沒聽到。那麼到底是誰敲門了呢？

「嘿嘿，開玩笑的。提前告訴我不就沒意思了嘛。哎，現在快轉吧。」

智溫和吳琳像烏龜一樣伸長脖子觀察。

「如果出現奇蹟，你會給什麼禮物？」

篤篤！

吳琳的臉冰冷地僵硬了。

「嗯，好吧？」

看到孤零零出現的禮物，脊樑骨戰慄不已。

「嗯？埃爾克勞奇？」

拉了拉門環，看到了四角形洞窟裏火炬燃燒的風景。

吳琳一催促，西羅內就不爽地拿了禮物放在桌上。

「因爲是哥哥的，哥哥來解開吧。」

陶瓷娃娃也是如此。

雖然玩偶沒有造詣，但我不能不知道。這是妹妹的主要收藏品，她自己也千方百計打聽救過她。

試着彈手指，反正用人類的力量是無法控制的。

雖然是浪漫的景象，但西羅內像對待爆炸物一樣小心翼翼地對待禮物。

托爾米亞王國平民家庭一年的生活費大約爲100金幣。更何況，貧窮的西羅內家在成爲奧森特家族的管家之前，曾以50金幣生活了一年。

從被分類爲重量級的5級以上開始，根據實力年薪千差萬別，但從卡茲拉王城的3級大魔法師的年薪爲3000萬左右來看，只要是1億，任何貴族的眼神都會發生變化。

吳琳用詩看了看你的眼色。

「那個，所以……」

詩裏你不聽也能猜到。

已經收集了4個玩偶。雖然在別人看來很醜陋，但如果是狂熱愛好者的話，就不會比這更可愛了。

「想要就拿吧，這程度可以當做禮物送給你。」

「什麼？啊，不！沒必要！我只是想一億買這個。但是哥哥好像不喜歡這種交易……」

好像還記得被邀請到王城的第一天，艾麗莎說要給西羅內的父母買城堡，所以發了脾氣。

「哈哈！對，我不需要錢，你可以直接拿走，反正奧布傑也是你的。」

這是1億黃金方便麪的市價，連你也捨不得痛快扔掉。

但如果讓步的對象是卡茲拉的最高權力者烏林，就值得放棄。錢再好也不會比命貴。

不出所料，地溫把臉弄皺了。

對和親哥哥爭奪王位的競爭對手，你欠他什麼？雖然說再不懂事，但這次的想法太短了。

「不，真的會那樣嗎？」

智溫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不祥的念頭。

吳琳是個很聽話的妹妹。雖然是泰拉傑的直屬繼承人，但他從未無視過自己。

但今天有點奇怪。

和西羅內約定見面地點的人是吳琳。

當然，她喜歡炫耀Obje，所以選擇畫廊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衆多的主題中，爲什麼偏偏是《每日禮物》呢？

「因爲是最有概率的對象……」

如果西羅你中了75%的樸素禮物，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光是想象就讓人口渴。

「啊，真漂亮。謝謝你，西羅家哥哥。」

「不像話。任何魔法都不能違反等價交換的原則。連規定的外出就餐都是精神等價交換的一種。相反，Obje太奇怪了。如果繼續以這種方式獲得禮物，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

西羅你有4%的概率也會中獎，吳琳選擇《每日禮物》不是偶然的嗎？

吳琳眨了眨眼睛，用慎重的動作把陶瓷娃娃裝進了箱子。然後坐在座位上託着下巴，輕輕彈了彈失效的《每日禮物》的指針。

「我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是在240年前。而且擁有這個東西的人中，有些人真的遭遇了悲慘的死亡。」

但結果卻是4%的過度禮物。

而且禮物是吳琳非常珍愛的埃爾克勞奇的陶瓷娃娃。

吳琳，以後這個輪盤賭最好不要轉了。

西羅內抱着陶器娃娃，看着開心的吳琳，知道了哥哥們照顧妹妹的原因。

是妄想。只是單純的巧合。應該這麼想。

西羅內不舒服地看着《每日禮物》。

而且她是泰拉傑的女兒。就算裝作不知道也不會沒有霸王的野心。即使西羅說喜歡你，他也沒有頭腦空白到背叛掌握卡茲拉政權的親哥哥的程度。

「但是Obje的用戶比菜刀的用戶少啊。每10人中就有1人死亡和每100人中就有10人死亡是不一樣的。不能只用數字來計算。而且聽着，Obje死的人肯定也有吧？」

「嗯？怎麼了？」

「吳琳不是欠任何人的傻瓜。也許是用詩測試了你的概率吧？那就是說我和西羅在權衡你的關係……」

但是滿意的微笑很快就變得令人擔憂。不管怎麼想，奧布傑都不是正常的東西。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按照這種方式計算，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不是100%安全的。例如，比起奧布澤死亡的頻率，用菜刀死亡的頻率更多。」

吳琳把《每日禮物》作爲詩遞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