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系統操作（3）

西羅內終於停止了攻勢。雖然只有並行電路的威力會下降，但如果把它們收集起來組成了公寓，就可以產生串行也無法比擬的強大放大力。

再加上三維電路的特性，根據觀測點的不同，分佈模式也有所不同。因此，無法掌握組成特定大廈的六個魔法陣是什麼。

在白紙上畫一個點，畫一個四角形，雖然很快就能看出來，但立體地畫出來，就等於什麼都分不清了。

怎麼樣，西羅恩？這個也能避開嗎？

丹特的馬掉下來的同時，空中系列的6個魔法陣移動着，把西羅內關在了壓力大廈裏。

「咳！」

在西羅內感受到施加在脊椎上的載荷的瞬間，漂浮在但丁頭上的電子大廈的中心充上了藍色的螺栓。

強烈的電光照射後，伴隨着電荷碰撞的刺耳噪音，電力經過的地方的空氣全部被燒燬。

不管你躲到哪裏，攻擊都跟着來了。因爲在波頓大廈發射的光子輸出實時掌握了西羅內的座標。

「啊……」

詩讓你神志不清了。沒有和人打架的想法。感覺就像是在和一艘裝有無數武器的武裝帆船戰鬥。

西羅內滾過地面，避開了垂直直插的冰芯。在世界旋轉的情況下，聽到了地面附近燃燒的聲音。用光子化魔法彈了彈腰，幾乎同時，原子彈爆炸了。

學生們被但丁蠻橫的火力迷住了。

「天啊……那到底是什麼魔法？」

馬克也覺得不像話。即使帕斯卡並行處理，控制整體的還是人類的大腦。管理數百個魔法陣超出了人類的能力。

伊魯基回頭看了看奈德。表情異常嚴肅，看來已經明白了。

內德，說點什麼吧，說實話我不知道。

「那是……是摩托車。」

「摩托車？」

「自動化機械裝置。咬合多個齒輪，然後移動第一個齒輪。這樣最後一個齒輪就會給出一個固定值。雖然這是一種簡單的機制，但如果這種過程以天文數字的單位增加，看起來很困難的事情也會發生。就像光子輸出追蹤西羅內的座標或高速更換大廈一樣。」

奧利維亞不得不使用魔法詞語來迷惑任何父母。

沒想到在信息魔法中加入了摩托車。這是任何職業魔法師都無法輕易完成的挑戰。不，即使但丁是最好的才能，在學生水平上也是不可能的。

「嗚嗚嗚！」

不出所料，比安卡似乎剛聽到，與貴婦人對視了一下。

貴婦人的臉都紅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遭遇了那種情況，就牙齒髮抖，手發抖。

「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但這是真的。就像西羅內的洞察力和伊洛基的薩凡特綜合症一樣，但丁也天生具有信息處理能力。」

「難道……是天生的嗎？」

但是在在座的人集中視線的情況下，很難收回話。如果是在不聽好奇的話無法忍受的貴婦人面前，就更是如此。

主辦者是艾哈恩家族的女主人比安卡。共有6人聚集在一起，除了奧利維亞，其他人都是有夫之婦。

「真是出大事了，我的小兒子這次請休學回家了。」

「溢出？那是什麼？」

就連阿爾佩阿斯這次也只能感嘆了。並列法陣帕斯卡和強化威力的三維公寓。再加上用摩托車具備自動化功能的但丁系統，可以與功能戲劇的藝術作品相媲美。

奧利維亞慌忙回過神來。因爲是教師，所以知道在父母面前評價孩子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那你是說我兒子生病了嗎？」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真了不起。」

「人類可以理解二進制數。但是把二進制數運用到語言的水平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摩托車的威力是詩，你親身感受到了。無論以何種方式應對，自動計算應對的摩托車都是堅不可摧的。

「我也是爲了那樣纔去學校的。但在那裏聽到了令人震驚的事情。但丁說他一句話都沒和朋友們說。他說不管怎麼搭話都不看我一眼。班主任一開始也以爲得了失語症。」

奧利維亞一邊傾斜着茶杯，一邊停住了腳步。因爲是沒有孩子的立場，所以也不會插手，所以就靜靜地待著，但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但丁從小就是個聰明的孩子，受到了家族的期待。沒想到那麼珍貴的孩子會這樣讓人操心。

「不，你就這麼放任不管了嗎？應該馬上去學校告發我。」

如果這麼容易掌握的話，飽受溢流折磨的天才們就不會度過不幸的晚年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但丁掌握了龍的語言？」

奧利維亞嘴角露出了微笑。如果已經確信的話，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但丁真的是天才嗎，如果是天才的話，他在哪些領域是天才，在這種情況下，他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進行教育等等。

奧利維亞說了一大堆這樣那樣的回答，但沒有什麼是確定的。

貴婦人向比安卡表示慰問。雖然不是所有的話都是真心的，但因爲是有孩子的母親，所以很能理解她的傷心。

奧利維亞放下茶杯嘟囔着。

「啊，我覺得有可能是溢流。」

阿爾菲亞斯恍然大悟。

「怎麼問都不說。反正去追究的時候感覺天塌下來了，就帶了但丁出來。」

比安卡把其他貴婦人拋在一邊，像狠毒一樣回頭看奧利維亞，問了很多問題。

「哎呀……會不會有什麼原因？」

當時擔任皇家魔法學校校長，在巴什卡的社交聚會上收到了下午茶的邀請函。

奧利維亞也只在感興趣的話題上進行了對話，但已婚女性的聊天最終還是會轉到孩子的話題上。

比安卡託着下巴接着說。

「不要太擔心，但丁也10歲了。現在是時候多想了。貴族的孩子們青春期來得比平民快得多。」

比安卡陰沉地搖了搖頭。

貴婦人一邊品嚐着跨海而來的茶，一邊談笑風生。

「不，不是病。例如，在天才身上經常出現。魔法學校也有很多這樣的孩子。」

奧利維亞的脊背上冒出了冷汗。如果在這裏回答錯誤，不僅會在社交圈打上烙印，還會長期受到非議。

西羅內感到毛骨悚然，瘋狂地撕碎了波頓佳能。摩托車立即做出反應。在博爾特大廈充電完畢的Lightning佳能發射後，讓人失明的電力將一字閃光刻在空間上，將波頓佳能像氣球一樣炸開。

「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哈啊，所以最後連學校都讓我輟學了，帶我回家。但我擔心的是，我一整天都坐在花園裏盯着地看。我問你爲什麼這樣，你怎麼也不回答我。我只能看着你。」

託你的福，奧利維亞免遭羞辱，但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怎麼了？龍言魔法雖然是二進制系統，但不一定是龍的專利。」

耗盡所有可用能量的帕斯卡發出奇怪的聲音，停止了動作。隨着硝煙散去，抓住一隻肩膀的詩露出了你的身影。過了一會兒，他的膝蓋搖搖晃晃地彎了彎，終於拍到了地板。

「不知道。最近一點都不說話。聽說在學校和朋友們吵架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聽他說，好像很多人打了我。」

坐在旁邊的女性拉着比安卡的手說。

四處漂浮的魔法陣讓人感覺像是有數百隻眼睛的怪物的視線。

一次死機不是問題。反魔術進入正統意味着西羅內的耐力出現了裂痕，這意味着同性戀的終結。

雖然是基本魔法，但用公寓強化的威力並不是基本魔法。西羅內躲避炮擊，爬到地上，慌忙尋找但丁，但被數百個魔法陣淹沒了，看不見了。

「嗯，雖然不是常見的事情，但這是小小年紀就覺醒時產生的現象。不，與其說是現象，不如說是心理因素。隨着現有的常識崩潰，我看到了與原來不同的世界。一般都會被極度的恐懼所困擾。」

「是用二進制數嗎？」

如果可能的話，有一個假設是真的。

比安卡嘆了口氣說。

父母有比孩子是天才更令人興奮的事件嗎？

比安卡無法安慰傷心的心情。

奧利維亞帶着沒什麼大不了的語氣說。

李，這次西羅你暈倒了。

「溢出……」

「天啊，如果是但丁的話，你不是認識的模範生嘛。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嗎？」

比安卡回頭看了看奧利維亞。

奧利維亞想起了10年前第一次見到但丁的事。

萊特寧佳能擦過西羅內的肋部，僅憑這一點就發動了反魔法。在西羅你踉踉蹌蹌的時候，把摩托車能用的魔法都施了出來。無數屈指可數的魔法將整個半徑夷爲平地。

奧利維亞不說話。但是阿爾佩亞斯意識到了這一點。顯然涉及二進制數。他腦海中浮現出唯一一個使用1和0組成的魔法系統的種族。

「真的，真的，我們但丁是天才嗎？嗯……確實是這樣。從小就有非凡的一面。也是，天才的孩子很容易被羣裏冷落。所以但丁也不適合和朋友們在一起。」

奧利維亞想回家。當着比安卡的面，我說不出這只是一種可能性。

還沒找到脫身的藉口，比安卡就先下手了。

「或許……能和但丁面談一下嗎？」

「什麼？現在嗎？」

這次奧利維亞也面露難色。在社交聚會上也不想當教師。

如果是面談後其實沒什麼事可做的孩子，那後果該怎麼辦？

被稱爲社交圈狐狸的比安卡不可能不知道奧利維亞的心情。

她似乎下定決心，起身再次懇求。

其他貴婦人也聚在一起，對她來說是最有禮貌的。

「拜託了。奧利維亞先生可是皇家魔法學校的校長啊。你一定能發現但丁隱藏的才能。但丁現在在別墅的庭院裏。」

情況變成這樣，奧利維亞也只好答應了。最後嘆了一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但我不忘爲以防萬一買保險。

「知道了，我先和你面談一下。但是不要着急。因爲如果真的是過度的話，這是需要花很長時間教的問題。」

好的，好的，請多多關照。

奧利維亞走向別墅，與一個連臉都不認識的學生面談。

不愧是托爾米亞財界排名第20位的家族，別墅只有其他貴族的豪宅。

充滿春天氣息的草坪像運動場一樣鋪滿了廣闊的大地，其對面是深深的森林。

但丁坐在進入森林的第一口。奧利維亞遠遠地看着孩子，又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