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奇怪的研究會（2）

內德立即表現出了興趣。但當時上課鈴響了，對話中斷了。

「老師來了，先進去吧。」

西羅內暫時忘記了研究會的事，專心上課。下午5點上課，最後一天的工作結束了。西羅內和內德一起收拾好包走出了教室。

「先和伊魯基一起聽聽吧。」

內德把西羅內帶到研究會。魔法倉庫到達伊斯塔斯後，西羅內呆呆地看着大樓。如果說上次看到的伊斯塔斯是像科洛尼一樣團結在一起的形態，那麼現在是多座塔聳立的形態。

「每次看這個都很厲害」

「光是建築就有89棟，按模式來算的話是沒有盡頭的。希望伊洛基醒着就好了。」

這個明星內部和外形一樣不同。但是內德在複雜的道路上縱橫馳騁，走向研究室。

「以前就很好奇，怎麼找路？如果結構一直變化，做標記也沒用吧？」

「呼呼。不會用那麼低層次的方法吧。顧名思義，就是全部背下來。很久以前研究會的某位前輩復原了伊斯塔斯的設計圖。」

西羅內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是單純地繪製一棟建築的設計圖，而是掌握具有驚人模式的複合結構的機制。

內德指着通道的天花板說。

「好了，看那裏有3個點吧？也就是說這裏是3號房。如果是3號房的話，看第三個倉庫的鐵門是什麼顏色就可以了。是藍色的吧？那麼這個地方的名字就會變成3號房的藍色。」

西羅內的視線順着內德的手指移動。

「確認到那裏的話，下次數一下與這裏相連的倉庫的數量。因爲有四個岔路口，所以倉庫有四個。從這裏開始很重要，把房間的數字X，把顏色換成數字Y，把倉庫的數字Z，然後代入方程就可以了。」

「什麼方程式？」

「這是前輩們分析Stars模式後建立的方程。如果把數字代入其中，就會得出小數點兩位數的解。所以只要記住這個方程，就絕對不會在Stars中迷路。一句話，應該說是數學上的大師鍵嗎？」

西羅涅覺得又不是學科課，研究活動還用得着這麼辛苦嗎？擁有驚人模式的Stars。但前輩們還是計算了所有的模式，用一個方程完成了。我才覺得這個研究會會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但是每次換倉庫的時候都要結賬，走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

「只是剛開始那樣，每天熟練的話就會習慣的。就是說程序。過三個月左右就會有感官上的感覺。」

奈德抖了抖沙發，揚起了巨大的灰塵。西羅你嚇得揮了揮手。才意識到不正常堆積的灰塵的真面目。是伊魯基的粉筆粉。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那你找對地方了，睡吧，先坐這裏吧。」

「我也只是在想，沒想到真的會走到那一步，我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奈德和伊魯基拉着椅子坐下。像專家一樣傲慢地蹺着二郎腿等着的樣子，西羅內雖然很泄氣，但還是懷着渴望的心情說：「要挖井。」

「所以這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學者假設靈魂是電離的。把靈魂電分解後，產生了電磁力，把世界上的信息吸引到了死刑犯身上。當然，學術界也有傳聞說，死刑犯爲了保全生命，賄賂警衛獲取了信息。」

西羅內從思想中走了出來，抬起了頭。我很好奇邏輯上的伊洛基是怎麼接受的。這樣看來，在這方面是一個相當漂亮的搭檔。

「因爲是戰勝我的天才的苦惱，即使不聽也會是非常了不起的苦惱吧？」

「伊魯基，我們來了。」

謝謝內德告訴我這麼重大的事實。但另一方面也表現出了暗自希望加入研究會的心情。

「不，我就坐着吧。求你了，別在這個房間裏做什麼，要不平時收拾吧。」

奈德·懷魯基的眼睛發光了。作爲未知的探索者和未知的批評者，對西羅內的話產生了興趣。

「反而相反。就像我說的，情緒化已經是學術研究的精神境界了。精神和知識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用頭腦知道的。不管怎樣，聽了故事心情稍微好點了？也是，如果能贏我的話，就應該成爲情緒化的情緒化。哈哈哈。」

「小時候聽過。可以解開世界上所有祕密的絕對函數。但我覺得那會很危險。因爲所有的東西最終都和什麼都沒有在現象上是一樣的。」

伊魯基好像在說什麼，搖了搖手指。

「那麼現在輪到我說我得出的結論了。」

一出現陌生的用語，西羅你就更加緊張了。奈德拄着太陽穴沉思着，舉了個例子。

西羅內也認爲伊魯基說得對。要想分析結果，就得知道原因。而且當時只是沒有驚慌失措，並不是特別想對朋友保密。

「來吧。不要屈服於一點點的霧霾，你是研究會的第一個委託人。快說重點吧。」

西羅內脊背發涼。肖像感這個詞和噩夢聯繫在一起，我覺得也許真的是這樣。

「在首任會員中，好像有像伊魯基一樣的替補能力者吧。伊魯基第一次看到方程式的時候也說非常漂亮。總之，絕對不能透露這樣的事實。因爲如果萬能鑰匙外泄的話，會出大事的。」

奈德尷尬地撓了撓眉毛。

「速度考試後好像有點變了。做噩夢，醒來有點毛骨悚然。旁邊好像有人。不管是超自然還是心靈，總之應該有關係吧？你們不是會博學於這方面嗎？」

「什麼啊？你們怎麼了？你們又在開玩笑吧？」

想起以前的事，內德笑了起來。

伊魯基點了點頭。概念本身已經從父親那裏聽說了。也許西羅你已經打開了禁閉的大門。

「喂，是西羅，怎麼回事？我以爲你不會再來這種陰溼的地方了？」

伊魯基似乎很意外地換了眼睛。在他看來，作爲模範生的詩，也不是你可以容身的地方。

「雖然加入也是加入，但我有一個苦惱，想找你們諮詢一下。」

「真了不起，迷宮的逃生圖竟然是方程式。」

「哈哈！是的。但是現在想加入了。」

聚集了從初代開始就下來的前輩們非生產性、瘋狂的執着的地方。那就是隱藏在伊斯塔斯迷宮裏的超自然心靈科學研究會。

「肖像感？心靈學界？」

兩人步行10分鐘左右到達研究室。和以前一樣，招牌歪了。一打開門，塵土飛揚。但這次提前堵住了嘴，避免了慘案的發生。

「嗯，那個……聽着挺像的。」

「那是什麼意思？詳細說明一下。」

「200年前，有位學者對死刑犯做了實驗。這叫做靈魂電解，假設人的靈魂是由物質組成的，可以用電分解的。方法是這樣的。把死刑犯關在密閉的導電體的金屬盒子裏，讓它流過電流。但由於處事太不人道，實驗中途中斷了。多虧了死刑犯保住了性命，但昏迷了一個月。問題是，從現在開始，我終於在死刑犯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裏，外面的局勢全部消失了。」

現在因爲西羅內也知道伊魯基的性格，所以對諷刺的話也不高興了。

西羅你大口地嚥了口水。原以爲開玩笑也能說什麼，但兩人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嚴肅。

內德沒看就說了，在黑板上寫下修飾語的伊洛基回頭看了看。然後用詩看着你，微微一笑。

把連埃特拉都警惕的姨媽馮森當作才藝展示的絕技一樣看待的伊魯基顯然很古怪。但那種態度反而讓你放心了，這也是事實。

西羅內理解地點了點頭。

「姨媽風？」

「但是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說產生肖像感是在速度槍考試結束後吧？確實那天你的光子輸出和平時不一樣。如果是祕密的話，可以不透露，但先放進去會有幫助的。」

「雖然正統派學者不承認，但在心靈科學界仍然是熱門話題。而且在正式的宗教團體——教令會上，你不是承認變相狀態嗎？所以我認爲靈魂的電離也不是虛無縹緲的故事。總之，那個死刑犯感受到的感覺在這一領域被稱爲肖像感。」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不會是鬼一樣的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吧？你聽說過類似的事例嗎？」

「就是你感受到的那種感覺。那種毛骨悚然，看不見也能感覺到什麼的感覺。那就是心靈學界所說的肖像感。」

「那個，我最近做這樣的夢……」

在與埃特拉脈絡相同的故事中，西羅內再次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危險的嘗試。

西羅內詳細講述了到達無限領域的過程。從數列式的旅程中發現的感悟和對決的壓力感到不知不覺覺醒的超越。

「哇？」

出乎意料的寂靜降臨了。

西羅內解釋了每天做的夢。他還談到了不時出現的奇怪感覺。

「原來是姨媽風情啊。」

「哇，原來還有這樣的實驗。」

「嗯，反正那就是所謂的姨媽風範。知道了，現在纔有點整理了。」

「是嗎？答案出來了嗎？」

伊魯基沒有回答，而是轉過頭看着牆壁。就像在白紙的牆面上畫一個修飾。

「因爲心靈方面不是專業，所以不太清楚肖像感。但是你每天做的噩夢。我大概能猜到那是什麼。還有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西羅內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告訴我，什麼話都好，我準備好聽任何虛無縹緲的故事了。」

「首先，夢會扭曲或誇大記憶。但你的夢可能是記憶的投影。這被稱爲心理退行現象，就像進入催眠的人清晰地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一樣。不管怎樣，假設你的噩夢是那種類型的……」

「假設呢？」

「你看到的可能是……宇宙。」

「嗚，宇宙？」

西羅你也知道宇宙是什麼。在這個世界外面的大世界。但知識到此爲止。不，誰知道呢？自古以來，人類就知道宇宙存在，但沒有人真正看到過。

唯一經歷過宇宙的種族只有龍。680年前，聖龍格拉米什決定離開行星，在各族代表參觀的場合前往太空。

但最終在13個小時後墜落地面。據說當時龍的屍體慘不忍睹。

各族代表根據格拉米什的真言，將屍體分離後返回各自的家鄉，從中獲得的證物對後來發展宇宙論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我夢想的那個……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