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二選一的陷阱（1）

西羅內找到行政部門申請了覲見。

10分鐘內批准下來了。事情處理得很快，讓人懷疑是不是有指示。

到了阿爾現實，近衛司機打開了門。穿着衣服的奧爾坎普在等着。

「我正要叫你呢，到這邊來。」

西羅內坐在奧爾坎普對面的座位上。

我在想從哪裏開始，奧爾坎普還沒被問到就回答了。

「家人的住處搬到了分館，我會讓官員給我帶路的。」

快速的解釋聽起來像是辯解。

但他並不是爲了瞭解住處纔來找國王的。詩裏你想知道的是比那更核心的部分。

「我不知道的到底是什麼？」

奧爾坎普嘆了口氣。

國王終究是個死衚衕。蕾娜本可以從困難的問題中逃走，但他逃不掉。

「從昨晚到凌晨，有5起暗殺企圖。三起服毒，兩起刺客。在進入家人的食物中檢測出致死量的毒藥。凌晨，刺客每隔一小時就在王族的公寓裏被抓獲。因爲自盡，雖然沒能查出幕後黑手，但誰都知道是針對你的。」

西羅內感覺像是被錘子打了頭。

暗殺是人乾的事。但由於意外性太強，感覺像是遭遇了自然災害。

「你爲什麼要殺我們？」

「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爲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嗎？」

老實說……是的。

當然，並沒有掉以輕心。但在抵達王城兩天後，確信敵人會採取行動是完全不同的問題。

「我不知道。暗殺第一王子候選人是重罪。如果幕後黑手被發現，即使家族滅亡也不夠。這樣的重大事件只用兩天就幹掉像話嗎？」

真的只有TERA第一派在盯着自己嗎？那也是我從來沒有回顧過的想法的盲點。

西羅內挑選了嫌疑人。

奧爾坎普咕咚一聲嚥下了烈酒。西羅你興奮過度了，但也許那是正常的。

「那當然是TERA第一派……」

奧爾坎普苦澀地笑了笑。

「那就問吧，你認爲幕後黑手是誰？」

對於普通人來說，暗殺是一個太遙遠的概念。雖然可能會遭到搶劫或被馬車撞倒，但如果想着殺人專家在盯着自己看，堅持一天，一個月都去不了，就會發瘋。

西羅你糾正了思想上的錯誤。

我承認蕾娜的判斷是正確的。但是父母也有可能會死。

無數人的臉掠過。甚至奧爾坎普……

爲什麼會安心呢？

西羅你停止了說話。

奧爾坎普說得對。

並沒有忘記暗殺的危險。但另一方面，「難道現在？」也不能否認有這種想法。

「如果幕後黑手是泰拉澤，那就是一種警告。如果是中立派，那就是爲了看反應。因爲他們想要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物的準確來源。」

「警告？這是致死量的毒藥。喫了就死定了。連無辜跟隨的艾米也差點死了。」

「……我不知道。」

西羅你握緊了拳頭。

「大家都希望我死嗎？」

「西羅內，不要試圖用頭腦分析一切。王城是猛獸們熙熙攘攘的地方。無論失敗的代價有多大，這裏都沒有膽小鬼因爲害怕而錯過行動的時機。」

「你是說讓我一直被欺負嗎？也可以以此爲藉口進行反擊。」

奧爾坎普拿着水晶杯回到座位上。

「刺客們不是善用劍，而是善於引導情況的人。所以在王城，比起100名護衛，1名刺客更可怕。他們會戳到思想的盲點。一旦被發現，就只能明知故犯。」

不，不是那種水平的錯覺。不能檢查思想的所有部分。即使修改了一個想法，他們也會找到另一個盲點進來的。

「是啊，不知道吧。可以說更換第一王子候選人是王國所有利益的驅動。即使不是泰拉第一派，也有除掉你的動機。」

「暗殺者分爲兩類。刺客和熱門人物。正統派刺客的格言中有這樣一句話。『不是人殺，而是情況殺。』躲劍就行了。但情況是不可避免的。反正要殺了你，昨天才是最好的敵人。」

「思想的……盲點？」

「蕾娜判斷得很好。反正三天後你就可以成爲正式接班人了。平白無故地打泥濘仗只會給我們帶來損失。所以你也裝作不知道吧。」

奧爾坎普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桌子上。然後把烈酒倒在水晶杯裏說。

「你覺得他們愚蠢嗎？不，西羅涅。這倒是一個很合理很聰明的判斷。是在戳思想的盲點。」

過着那樣的生活。一輩子和刺客同居，喫飯，上廁所，生孩子。用一口烈酒忘得一乾二淨的自己反而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