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強行突破(1)
《成爲無限的魔法師》 · 김치우 · 3264 字
從西到北的祕密基地的路不存在。因爲中央有原住民自治區。
綁架尤娜的人大大繞過託亞山前往祕密基地。到達目的地時天已經亮了。
在像倉庫一樣破舊的建築物裏,法爾科亞坐在椅子上。他呆呆地坐在半開的瞳孔下,腳下散落着嚼着吐出來的吊環皮。
打開倉庫的門進來的部下們向法爾科亞低頭,然後把裝着尤娜的袋子扔到了地上。
雖然發出了拍的聲音,但沒有發出尖叫聲。只是在炮臺的內側感覺到了劇烈的顫抖。
只要看看像發作一樣晃動的震動幅度,就能知道她有多害怕。
法爾科亞做了個下巴動作,部下拿出刀撕開了布袋。就像打開蠶繭一樣,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宥娜露面了。
劉娜嚇得環顧四周,眼裏充滿了絕望。雖然不知道在哪裏,但時間告訴我,他已經跑了一整夜。
眼前一個看似不正常的男人用鬆開的瞳孔俯視着自己,門口的大叔們連逃跑的地方都切斷了。
「請救救我。」
「你們出去吧。」
據經驗所知,如果違背隊長的話會怎麼樣的部下們在法爾科亞下達指示後立即開門消失了。
和劉娜單獨留下來後,法爾科亞嘎吱嘎吱地走了過來。
比預想的好多了?你知道爲什麼來這裏嗎?
「不知道,求你了,讓我回家吧。」
「對不起,不行。我打算把你變成世界上最悲慘的人,因爲你哥哥出賣了你。」
劉娜好像受到了打擊,變得僵硬起來。但心裏還是相信吉斯。天啊,哪個哥哥把妹妹賣給這樣的人?
「不可能!哥哥是最疼我的人!」
「是嗎?但是爲什麼你現在在這裏呢?我給吉斯送了一件很棒的禮物,然後收到了你。」
法爾科亞不認爲自己的話是假的。不管怎樣,既然救了我的命,不就等於給了我億萬金嗎?
「哈哈哈,哎喲,好可怕。」
法爾科亞沒有生氣。不,別說生氣了,連敵意都沒有表現出來。
法爾科亞不高興地說。從鸚鵡傭兵團時期開始,弗里曼就是名副其實的二把手,但法爾科亞是組織內唯一被賦予自由角色的人。
再加上還保障了思念艾米的時間,說是吉斯的恩人也不爲過。
「發給哥哥吧!我要當面問你!」
瑪莎親切親切,但在她擁抱的人羣中,幾乎沒有正常人,這也不爲過。
「請救救我,求你了。」
克萊瑪莎。曾經凌駕於數百名傭兵之上的鸚鵡傭兵團團長站了起來。
暫時回味着纖細少女的抵抗的法爾科亞折斷了尤娜的胳膊,轉過身來。然後抓住她的雙頰威脅她。
「弗里曼。」
身高超過190釐米,身穿白色長外套的他給人的印象就是蒼白。眉毛可能完全剃掉了,沒有留下,嘴脣像生病的人一樣憔悴。
行動的瞬間,戰鬥就會開始。那樣的話,支撐鸚鵡的兩根柱子中的一根會以某種方式倒塌。
尤娜顫抖着求情,看着她的弗里曼再次把目光轉向法爾科亞說。
如果打得好,誰也猜不出勝負。但法爾科亞自信滿滿,因爲他知道弗里曼無法對自己做什麼。
「你應該知道組織的紀律吧?販賣人口是降低鸚鵡傭兵團地位的行爲。」
法爾科亞目瞪口呆地把臉埋在尤娜的脖頸上。儘管如此,弗里曼還是沒有動。因爲現在帕爾科亞也露出了殺氣。
墮落的聖母。
看着法爾科亞堂堂正正的行爲的弗里曼身上升起了涼颼颼的殺氣。如果是弱小的生物,光是暴露就已經失去了生命,是一種強烈的氣息。
「真的要這麼做嗎?現在連鸚鵡的自尊心都辜負了嗎?」
養活數十名叛徒的部下需要鉅額資金。但弗里曼對此並沒有拿出什麼解決方法。
自尊心?嘿,我告訴你一件事吧?鸚鵡傭兵團已經結束了。團長走了,部下也有極限了。你也放棄吧,到這邊來。
「該死,真倒黴。」
但法爾科亞並不是因爲那些瑣碎的理由而追隨瑪莎。
門開了,聽到了女人的聲音。聽到心馳神往的聲音,法爾科亞慌忙轉過頭來。但是在視線裏還沒裝上什麼東西之前,下巴就被打到了,臉都轉過去了。
作爲鸚鵡傭兵團的第一任團長,要想在幾年內把傭兵團提升到A級,需要的不僅僅是武力。
走開,你這個混蛋!
對於傭兵團的一員來說,瑪莎就是這樣的存在。
「別再出去了,好嗎?我會告訴部下的,拿點錢回去。你最好也別再承認了,學會享受。」
「變成這種程度的野狗了嗎?」
他曾擔任弗里曼組織前身鸚鵡盜賊團的副團長,是模式高手,而且使用馬丁坦的技術。但組織內的定論是,僅憑單純的身體能力就壓倒盧卡斯。
法爾科亞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當任何人都不給他治療精神病,只想把他推到社會之外的時候,瑪莎是唯一一個擁抱他的人。
法爾科亞突然襲擊地走了過來,抓住了尤娜的手腕。用無法抵抗的臂力拉着,尤娜被強行扶起來,投入法爾科亞的懷抱。
他是這樣定義瑪莎這個女人的。
「真的是團長嗎?」
在鸚鵡盜賊團中,瑪莎既是姐姐又是母親,是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可以信任和依靠的最好的領導者。
「不!不可能!啊啊!」
「瘋了吧,法爾科亞。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會稱讚你爲組織付出的努力。但你要清楚,領導組織的人確實是我。」
但是法爾科亞把那渾濁的氣息像刀一樣吸到了自己身上。雖然很痛苦,但他一點表情都沒變,一直在接受。
「不可能!哥哥不可能把我賣了!」
「咳!」
尤娜爲了戰勝恐懼,揪着胸口大喊。比起被帶到不知道在哪裏的地方的事實,哥哥出賣了自己更讓我震驚。
接着,強有力的踢擊擊中了法爾科亞的腹部。法爾科亞一屁股坐在地上,尤娜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但是在島上做酒吧老闆的現在是慾求不滿的狀態。即使嚼着魯普喝醉了酒和女人,也無法安撫瘋狂的本能。
「突然發生了什麼事?到現在都不見蹤影,難道錢掉了嗎?」
領導這種組織5年的人就是法爾科亞。用武力趕走島上的地主們,用流通Loop留下的資金維持組織。
「哎呀,長得真肥,長得真肥。」
被家人拋棄的人,天生嗜血的人,不是戰場就連暴露自己存在的方法都沒有的社會落伍者。
法爾科亞的臉僵硬了。被釋放的瞳孔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清晰了一些。
這可能是我五年來聽過無數次的話,但不知爲什麼,我第一次聽到了。
「該死,你來這是在哪裏?你又不是團長,這段時間我們……」
「那還有假團長嗎?臭小子放了我幾年,味道都變了。」
但這次程度很嚴重。也就是說,如果有鸚鵡的名字,就有一條線是不能越過的。
法爾科亞吐了口唾沫,慢慢地站了起來。擁有動物般反射神經的他之所以無法避免兩次攻擊,是因爲無意中壓制了反擊。
「這沒關係。我不承認你。你不是一開始就決定這樣做的嗎?現在你不能再假裝自己是老大了。」
「法爾科亞,販賣人口是違反紀律的。」
「一開始就不要太泄氣,以後會有很多尖叫的事情發生。」
「嘿,小姑娘。看來你現在搞不清情況。你回不了家。一輩子回不去了。有兩個選擇。要麼死在我手裏,要麼自殺。」
那一刻,倉庫的門打開了,有人進來了。冰冷的聲音低沉地壓在倉庫裏。
法爾科亞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在鸚鵡傭兵團中,唯一一個排名比自己高的男人,阿加多•弗里曼用低沉的眼睛看着倉庫的情況。
但即使是那樣的團長也確實氣憤不已。幾年來一次聯繫都沒有,現在纔出現,這是什麼行兇。
弗里曼很尷尬。對於如此好戰的人來說,痛苦和憤怒反而只是使情況惡化的促進劑。
弗里曼雖然只是褲子隊長,但堅持堅決處決販賣人口和利用暴力搶劫的方針。
副團長和行動隊長的矛盾自從進入島上以後就更加嚴重了。這是因爲弗里曼雖然淪落爲盜賊團,但仍想遵守以前傭兵團的紀律。
「聽說你成了癮君子?」
而且瑪莎以高超的手腕做到了這一點。而且他也是組織中唯一被列入A級犯罪者名單的實力非常強大的人物。
即使不是魯夫,法爾科亞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只靠慾望行動的人物。只是因爲他的慾望偏向於戰鬥和殺人,所以和傭兵團合得來。
「鸚鵡傭兵團?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只看着過去的光榮生活了?看看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我賺的錢,組織會堅持到現在嗎?」
弗里曼明知法爾科亞的惡行而置之不理是有這個原因的。
癮君子。果真如此嗎?被稱爲戰場惡鬼的自己現在成了癮君子了嗎?
弗里曼走過來,向瑪莎低下了頭。
好久不見,團長,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說盧卡斯被耍了,我馬上就出發了。那傢伙看不看都要把藏身之處吹了。我覺得遲早也要把這裏收拾一下。」
向弗里曼解釋的瑪莎走向法爾科亞。當她走近時,被刺傷的法爾科亞悄悄地避開了視線。
法爾科亞,我明明說過了,不能販賣人口。
法爾科亞的眉頭皺了。想了想,一點都不害羞。所有的錯誤都在拋棄組織離開的瑪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