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戰鬥模擬（4）

來到訓練場的奧利維亞站在學生們面前。

「因爲是第一節課，所以讓我親自解釋吧。課程突然改變，會很混亂。但魔法師必須很強。應該對這一千次有所瞭解。這是魔法工學的先驅路易·賈科班開發的裝置，旨在在訓練情況下也能展開實戰般的戰鬥。」

對內德來說，賈科·潘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通過擴音器傳來的。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工程師，是誕生形象區這一罕見傑作的罪魁禍首。

隨着形象區的出現，可以用眼睛看到精神區，該系統發展到了兩千次。

世人對戰鬥魔法師的華麗名聲表示讚賞，但培養戰鬥魔法師的是誰？

如果不是賈科邦製造的裝置，魔法師的水平也會停滯30年。

「薩德先生，請給我大師用的手鐲。」

薩德帶來了兩個手鐲。奧利維亞把它戴在手腕上，然後給學生們看。

「這裏有紅色手鐲和藍色手鐲。每個手鐲都有不同的功能，請不要和朋友換戴。紅色手鐲將魔法師的狀態轉換爲信息，藍色手鐲將外界的狀態轉換爲信息。這兩種信息將被傳送到塔上，實現虛擬世界。大家也試試吧。」

學生們收到了一對手鐲。戴在手腕上後，紅色和藍色的燈光亮了起來。

「那麼現在開始啓動這一千次。」

管理員啓動系統後，地面開始搖晃，好像發生了地震。隨着鋪在地面上的物理塊的高低發生變化，形成了似乎體現了自然環境的複雜地帶。

加上生平第一次看到的假想風景，學生們愣愣地張開了嘴。

雖然聽了畢業班前輩們的話，但實際接觸後發現這是無法與之相比的現實感。

假想的風景是克雷亞斯城市的市區。雖然沒有人經過，但數百棟房子密密麻麻貼在一起的風景即使說是現實也令人相信。

「市區不好，請換一個不同的風景。」

塊的排列開始變了。在總面積中，相當於四分之一的東北邊緣街區一致下降。

凹陷處的水漲了，形成了湖泊，以那裏爲起點，周圍的風景變成了森林。

這是人跡罕至的天賜之山。

大師手鐲共享功能。一名教師試圖讓學生陷入危險，但只要其他教師戴着大師手鐲，就不會發生危險的事情。

薩德找到薩丘布斯的代號後，向中央控制室發送了信息。

「那就開始吧。」

西羅內也有同樣的想法。如果不是水而是火會怎麼樣？大腦會意識到熱氣的信息，身體會燃燒嗎？

西羅內回頭看了看這方面博學的內德。

學生們回到座位上，奧利維亞正式進行了兩千次教學。

「沒到那種程度，完全可以解渴。當然是錯覺。大腦判斷是水。這有點危險。」

雖然在山上很常見，但連滾動的石頭都很神奇。西羅內一行去湖邊查看了一下。

奧利維亞直勾勾地望着伊魯基。曾經被評價爲和但丁同級的孩子。

學生們列隊進入二千次。雖然沒有人指使，但沒有打亂隊伍，這證明他很緊張。

光線從4座尖塔射出，在幽靜的風景中，半透明的物體隱約可見，體現了魔鬼。

奧利維亞端詳着薩丘布斯的臉。雖然作爲教師會的監查收到了報告，但實際確認還是第一次。

「西，魔鬼？你真的能叫魔鬼嗎？」

「出乎意料地膽小，伊洛基。」

西羅內把葉子啃了。沒有消失，像真人一樣放在手掌上。

「那個，那個是魔鬼嗎？」

有定論認爲，從神話中出現的神具有魔族的特性來看，應該投影了古代人的集體意識。

學生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奧利維亞的頭上出現了一條60釐米長的紅色條。

「我戴的手鐲和大家不一樣，是大師用的。它有兩千次可以控制各種功能的裝置。那我就給大家看看有什麼不同。」

「就算是50%，也不一定安全吧？」

「但是不要擔心，除了畢業考試之外，我不會把相似度調到100%。現在爲了演示，我已經解除了濾鏡，但大家體驗的時候應該在50%左右。畢業班是80%吧。這是王國教育法規定的規定。」

「果然是名校啊。即使是這一千次，也很難造出湖來。自然地物的80%以上是物理街區，但風景都是虛擬的。藍色手鐲接收信息，並將其傳遞給大家的大腦。因此，如果你摘下手鐲，就只剩下物理街區了。先環顧四周吧，給你10分鐘左右的時間。」

「魔鬼」也很有可能是在亂交儀式上發生的，好奇心旺盛的學生們緊張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是把我的精神力量按百分比量化的，當然在實習時間大家是看不到量規的，首先說明一下它的作用，薩德老師，請叫怪物來。」

「知道了，但是那個……什麼樣的？」

在古代，善惡的概念不明確，所以實行了超乎想象的禁忌。

也許是同樣的曖昧，奧利維亞也皺着下巴苦思了一下。

當時人們享受的刺激強烈到在現代戰爭中也感受不到，其渴望昇華的是被稱爲古代神的魔族。

「那應該是增加了魔族吧，就用魔族吧。」

「現在只剩下三寸舌頭了嗎？「真可憐。」

「聽說在決定向高級班開放這1000次的時候，教師們的反對非常強烈。現在我好像知道原因了。一不小心就會死。」

太棒了，這又不是物理塊，真的是假象嗎？

「樹葉也像真的。」

「是啊！和精神區的機制很像！真的很棒！路易·賈科班是通過機械裝置體現了人類的精神。」

伊魯基走到湖邊，用手舀水喝了喝。

奧利維亞回頭看着學生們說。

奈德摸了摸樹，藍色的手鐲閃閃發光，傳遞着質感。

「我不想成爲一個不知道就撲上去死的傻瓜。」

被撕破的眼睛，鼻子是完美的隆鼻，牙列很糟糕，閉上嘴都能蹦出來。像屍體一樣發青的嘴脣也增添了詭異。

男生們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不管身材多美，其他醜陋的特徵都讓人厭惡。

是的，是最新版本。我10天前更新了信息。

不一定要採用高相似度。也就是說，因爲是教育，如果按照水平進行練習，實戰感覺也會自然而然地上升。

裸體女人的身體像青了一樣，背上掛着又藍又醜的蝙蝠翅膀。

是的，可能會死。

「伊魯基君說得對。兩千次是危險的。但這是可以控制的危險。皇家魔法學校已經根據學生的水平，自由調節從1%到100%的相似度，進行接近實戰的訓練。我不是說讓你承擔風險，我想說你可以控制它。」

「如果可能會死的話……」

「內德，這個……」

魔族是與怪物不同層次的強大種族。在人類斷絕來往的古代塔或地下迷宮等封閉空間被發現，這種區域在國家也禁止出入，除非是6級以上的派對。

不知不覺奧利維亞就來了。

學生們目不轉睛地看着。比起專業書籍，因爲是在小說或神話中接觸過的存在，所以很期待，但與預想的不同，外貌很殘酷。

但我記得皇家魔法學校並不是一個可以接受學生傲慢的地方，最終還是退學了。

「嗯，是6.2版嗎？」

就像讓我選午餐一樣，在尷尬的情況下，薩德干脆放棄了選擇權。

因爲這不是現實的火，所以可能還沒到那個程度。但這是無法保證的。

「怎麼樣？有水的味道嗎？」

看到小時候自己幹掉的魔鬼的特徵，他點了點頭。

如果說生物學家的夢想是用人工器官代替人類的器官，那麼工程師的最終目標就是像人類一樣思考的機器。

雖然還很遙遠，但扎科班似乎已經成功地實現了人類精神的信息化。

伊魯基說。

強調個人個性的現代沒有出現新的魔族的事實也支持了定論。

嗯，這樣就好了。魔族本來就因爲數據不足而半信半疑。

奧利維亞鼓掌讓學生們注意到了。

「好了，各位。這可能是我第一次看到魔鬼。它長這樣。這一千次實現的怪物是以無數探險家和學者的信息爲基礎更新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魔族版本。那麼這次看看它的矇昧能力實現得有多好。」

薩德轉換爲測試模式後，魔鬼的外形開始發生變化。

學生們神情恍惚地張開了嘴。特別是男人的嘴裏都流口水了。

黑髮直髮，白皙的皮膚，清秀的臉上的魔鬼在微笑。當然，完全赤身裸體。

「那個，校長。還有年輕的學生，這種類型有點……」

薩德說了，奧利維亞卻迴避讓他們仔細看。

「好了，怎麼樣？這程度算漂亮嗎？」

男人們發出雷鳴般的喊聲。

「哇！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這樣的課上一整天也不會膩。」

奧利維亞笑了笑。

「那麼你們都死定了。」

場內靜得像潑了冷水一樣。

「不管外貌如何，本質都是魔族。魔族是什麼？這是很久以前生活的人類的醜惡錯誤。看到魔族後，要判斷的只有一個。能不能殺了他？在做出其他判斷的瞬間，大家的脖子會在地上打滾。」

奧利維亞向薩德點了點頭，薩丘布斯恢復了原來醜陋的樣子。

看到那樣的怪物，一時恍惚，孩子們感到毛骨悚然。

「有這樣一句話，看就是精神。魔鬼的外貌會動搖精神區。要想對付魔族，至少要組織6級以上的隊伍。在這種程度上，一瞬間的疏忽就會導致潰敗。無論是檢察官分心，還是薩扎裏跑向傷者，魔法師都不能動搖。因爲我們在冷靜地注視着情況，所以隊友們可以全力執行任務。所以魔法師是最重要的對象，死也要在最後一次派對上。」

學生們專心地聽着。這是第一次赤裸裸地告訴一線現場發生的事情。

這也是奧利維亞倡導的實戰主義教育。

「怎麼樣？這就是兩千次的效率。不管怎麼解釋，都和親眼所見有天壤之別。當然，大家和魔族戰鬥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但是兩千次戰鬥是畢業考試科目之一。如果在鬥獸場犯下這樣的錯誤，就會被淘汰。如果把這樣的魔法師送到實戰現場，我會殺了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