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另一片天空（2）

馬克輪流看着西羅內和伊洛基大呼小叫。

「西羅內前輩是有利的，對吧？」

「情況差不多。如果時間流逝的話，帕斯卡會超負荷運轉的。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勝負就回到了原點。因爲丹特也失去了最強的武器。」

馬克高興得流眼淚。

直到剛纔，我還認爲西羅內的失敗是既成事實。我甚至在想，與王國最有潛力的主人但丁平起平坐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但西羅內卻明顯扭轉了戰局。

「不愧是西羅內的前輩，在信息處理能力上也超過了但丁前輩吧？」

伊魯基沒有回答。

馬克驚訝地轉過頭來，坐着的所有前輩們都用嚴肅的眼神看着對決。

伊魯基不停地撓下巴。

雖然你確實識破了但丁的系統，但我不知道怎麼可能。

但丁的摩托車是如此容易被分析的東西，從一開始你就不會苦戰。

艾米放棄了思考，問道。

「你是怎麼分析模式的？說實話，我甚至不知道但丁的摩托車的功能是什麼樣的。連感覺都沒有。奈德，你怎麼樣？」

「我也一樣。不是複雜，是因爲系統太大了。不能只看大象的腿就想起大象的形態。」

艾米認爲內德的比喻很完美。

「就是那個。詩不是爲了對付你而建立的系統，根據對象的不同，變化的幅度很大，詩你怎麼能讀出整體？」

伊魯基提出了一個假設。

「可能不是數學上的。」

馬克歪着頭。

但丁抬頭看着奧利維亞，開心地笑了笑。

但丁確信。

奧利維亞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螞蟻，問道。

每一次你移動的時候，就有兩千個手鐲在燃燒。雖然說有安全裝置，但如果一直戴着的話，1也會被燒傷。

「可以！「還可以繼續做！」

「柿子，柿子？是說直覺之類的嗎？」

但伊洛基是真心的。無論怎麼想，這都是最接近答案的，而且也不像馬克想的那麼容易做到。

「頻道都是連着的。特定頻道斷了的話，一切都會崩潰的。但是……」

帕斯卡不需要並行處理一切。如果集中處理最重要的運算，局部功能可以提高好幾倍。

「怎麼了？「爲什麼不動搖？」

應該說是「柿子……」嗎？

但丁，要不要學魔法？

帕斯卡過火了，但丁鼻子酸溜溜的。如果這樣堅持下去，就會和魔法團隊一起自爆。

但是西羅你沒有失去平常心。這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改變形態的金剛胎的精神力量。

奧利維亞從那天起從未懷疑過但丁會成爲王國裏最棒的魔法師。

踏入從未經歷過的未知世界後，牆壁再次倒塌，展現了驚人的世界。

帕斯卡的變化立即被學生們捕捉到。比西羅內慢至少兩個節奏的功能正在趕上西羅內的速度。

西羅內明明是個了不起的孩子，但能戰勝跳過牆的但丁的人再也不在同級別了。

「但丁……」

但丁感到意識飛逝的自由。

在正常人即使害怕也不夠的情況下，就像在自家遊樂場一樣四處遊蕩。

「感覺不是迷信，而是歸納邏輯體系的進化型。」

帕斯卡魔法陣的光芒強烈燃燒，公寓的速度更快了。

馬克很荒唐。但丁系統是最尖端的信息魔法寵兒。如果用感覺理解這樣的系統，何必活得這麼艱難？

但丁看到在帕斯卡系統內生存超過5分鐘的詩羅內感到驚愕。

「西羅你的洞察力是超越性的，因爲只用少量的數據就能理解整體。但這也有侷限性。一定程度的信息需要收集才能實現。」

奧利維亞和但丁的緣分開始的那天。

「哎呀。」

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跳過牆。沒想到那個契機是阿爾佩亞斯的弟子，但沒關係。

是用系統實現的地獄的中心。

「現在沒事了。」

大多數人確信家人、朋友的眼睛不是3個，所以人類的眼睛是2個。

但丁悄悄地拿着慌亂的螞蟻，觀察混亂王國的局勢。仔細觀察的他把1111號放在某個地方，開始以那裏爲中心逐漸恢復穩定。

艾米說。

內德也認爲伊魯基說得對。

但丁不止於此，還把幾隻螞蟻安置在要素上。瀕臨滅亡的王國迅速構建成堅固的系統，這一情景給奧利維亞帶來了驚奇。

但丁把手指放進嘴裏，一邊吮吸一邊觀察螞蟻。失去目的的1111號螞蟻似乎意識到了王國的崩潰，不知所措地在原地盤旋。

「哎呀，好像被咬了，很疼嗎？」

他再也無法用詩看你了，也再也聽不到戰場上響起的炮火聲了。只有以電的速度經過的1和0的無限隊伍充斥着腦海。

洞察是歸納邏輯體系的終極，並不能給出100%正確的答案。因此，很有可能對更加不確定的未來感到不安。

嘿嘿！對不起，螞蟻們。

爲了證明人類有兩隻眼睛的事實，沒有必要全數世人有多少隻眼睛。

但丁首先在帕斯卡存儲器中列出的電池中運算了特定地址。從第352次運算跳到第2987次運算。終於到了從盡頭到盡頭一次往返的階段，帕斯卡魔法陣響起了轟鳴聲。

「也許是用生命滲透到但丁的系統才能確認的特殊信息，被西羅內收集到了。根據這些信息分析了整個系統。」

「哈哈！沒關係，這是常有的事。」

懸崖下等待着人生第一次的失敗。就像不斷積累的勝利次數一樣，內心的刀刃變得鋒利，那刀刃會因爲一次失敗而割傷自己。

但丁把壓着螞蟻的手指拿開。咬着食指的螞蟻掙扎着掉到了地上。

奧利維亞微笑着看着但丁。她似乎在尋找什麼，凝視着少年清澈透明的眼睛，終於做出了決定。

「就是這個！「這就是我想要的！」

但丁反而加快了帕斯卡的運算速度。

馬克想起了阿爾佩亞斯校長口頭禪般的話。洞察比努力更快，比知識更準確。但丁有讀頻道的能力的話，西羅內就有穿透萬物的洞察力。

「絕對不能輸！」

「從慢公寓開始。「然後是Fire，Bolt，Press。」

伊魯基皺着眉頭，選擇了合適的單詞。

由二進制數組成的長長的數字隊伍像急流一樣在腦海中流動，削掉了大腦。

奧利維亞激動得發抖。

但他沒有停下來。

伊魯基說。

丹特達到了本地運算的境界，實現了蠶蛹變成蝴蝶一樣驚人的增長。

「不是數學嗎？那是什麼？」

不僅僅是處理信息的機器。他是一個可以突破極限的無可爭辯的人。

「但也有例外。所以說數據的質量。雖然不能只看大象的腿就想象大象，但如果收集了大象的骨架，就可以預想到其強大的形態。」

不管是什麼對手，一旦被咬，就會在5秒內用火力將其扼殺。

「嗚嗚嗚……！」

但丁竭盡全力保持精神。信息處理速度正在加速到無法體驗人生的程度。

在86個公寓裏吐出來的魔法現在向四面八方延伸，連方向都毫無意義。

西羅內的判斷稍有偏差，比賽就結束了，現在學生們也無法保證誰會贏。

雖然丹特的精神力正在迅速下降，但西羅內也在連接2000次以上的瞬間移動。

「該死！爲什麼？「爲什麼不對？」

但丁氣得要命。

帕斯卡的功能提高到了可用閾值，西羅內仍然在系統中游蕩。很明顯，隨着自己的上升檔，他的想法也在加速。

但丁的五感完全打開了，沒有區分哪些是視覺信息，哪些是聽覺信息。

那是一次驚人的經歷。

詩中混雜着你的信息，讓我感覺身心融爲一體。

「該死！「和男人這樣是客氣！」

不管感情如何，但丁嚐到了極致的高陽感。思想的反應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西羅內的所有信息都被解構成了信號。

兩人進行了存在的對話。沒有謊言也沒有真相的天生的交流。在那一點上，西羅內和但丁戰慄了。就像變成了電一樣，滿眼閃光。

歸納和演繹的終極才能之間的對話藉助魔法的形式，傳給了所有關注的人。學生們目不轉睛地看着兩人的戰鬥。

戰鬥就是衝突。但是現在兩個人好像在跳舞。是用各種魔法和知識混合在一起的舞姿。

阿爾菲亞斯面帶微笑。

「要想知道什麼是對的，就得走很遠的路。只有確信、否定、再次確信的時候，精神纔會凝結在身上。可以盡情地煩惱。反正不是另一片天空嗎？」

奧利維亞的目光平靜下來。

戰鬥模擬系統2000號是學生們提前體驗實戰的機會場所，也是展現優越性的展示空間。

馬克咬緊牙關。西羅內的樣子和自己夢想的魔法師的理想如影隨形。

「以前很討厭競爭。」

奧利維亞緊握着放在膝蓋上的雙拳。

馬克意識到了什麼，閉上了嘴。正如瑪麗亞所說，西羅內和但丁的對決已經超出了實習的水平。

馬克驚訝地轉過頭來。我就知道瑪利亞當然會支持你。即使拋開個人感情不談，也絕對無法忘記被但丁一行侮辱的事件。

瑪麗亞，你在說什麼？

「但是現在……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美好的世界。西羅內前輩只是個天才。不需要任何想法，只要仰望就可以了。但是但丁前輩用這樣的詩讓你的前輩拼盡全力去戰鬥。」

也許他給了學生們盡情失敗的自由。

馬克難過地回頭看了看瑪麗亞。她的心情滲透進來，句句讓人揪心。

86個公寓和一道閃光。

自己也一樣。但是那樣不行。如果想到那裏，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雖然無法猜測，但這應該是魔法師能感受到的最大的喜悅。

瑪麗亞悲傷地低下了頭。

「也許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種事吧。」

「但丁前輩……真了不起。」

也許今天的對決，會載入史冊吧。

瑪麗亞的眼睛溼潤了。超越人類領域的才能。如果擁有這種才能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就會出現這種荒唐的情景。

阿爾菲亞斯的哲學顯然也是正確的。但到了這裏，我不想妥協。既然進入了戰鬥，就只有勝者才能載入史冊。贏的是但丁。必須是自己教師生涯中最自負的學生。

馬克也知道。難道不是連無法承受競爭壓力而無法通過的橋的機關裝置都啓動了嗎？

但是兩千次開發者雅科班的想法也是這樣嗎？

是什麼心情呢？在天上的領域展現特長。抓住最好的對手，墜入地獄的感覺。

西羅內和但丁的信息交流進入了極限領域，學生們無法忍受地轉動着滾燙的手鐲。

看着這個組合創造的每秒數百次的信息交換，感覺世界在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