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二選一的陷阱（2）

「西羅，美麗的蝴蝶近看也只是醜陋的東西。世界除了你以外，誰都不美麗，表達感情總是不好的。如果你想守護你愛的人，那就更糟了。」

西羅內用深呼吸平息了興奮。現在與其生氣，不如想對策。

「以後我該怎麼辦？」

「展現你的力量。如果他們想有判斷站在誰一邊的標準，乾脆提供正確的來源也可以成爲一種方法。」

奧爾坎普才說出了心裏話。

「給你安排一個座位。給我演示一下阿塔拉西亞。如果在那裏展示你的力量，至少能明確區分皮婭。那麼至少不會惹家人。」

西羅內的視線向下。心情平靜下來，相反，熱氣順着食道襲來，卡在脖子上。

「那就是……叫我來的真正原因。」

奧爾坎普小聲地呼氣。果然，對你說謊是行不通的。

「你聽說過女武神嗎？是特拉澤組織的軍隊，爲了應對最後的戰爭。卡茲拉王國之所以能在經濟上覆蘇，是因爲那裏獲得了戰爭武器。但情況不容樂觀。特拉澤把孩子們種在這裏的原因是爲了有一天把我趕走，吞噬卡茲拉。我們必須進一步加強在女武神內部的影響力。如果是你的阿塔拉西亞，事情就完全有可能發生。」

西羅你感覺身體無力。雖然模模糊糊地猜到了，但從被認爲是親生父母的人那裏聽到這樣的話，眼淚就流了出來。

結果血脈並不重要。他們想要的是大天使的能力阿塔拉西亞。

「拜託了。給我演示一下。在貴族面前亮相就已經很有影響力了。這是把中立派拉到我們這邊的機會。」

西羅你努力嚥下了流下的眼淚。奧爾坎普沒有哭，自己也不應該哭。

「你以爲這麼說我會乖乖聽話嗎？」

「反而相反。所以我打算提出建議。日前你說你想回家。這個想法仍然有效嗎？」

「不，不是很有效，因爲我比那時候更想回去了。」

奧爾坎普對西羅內的諷刺也不以爲然。

「如果你給我演示的話，我會在親子鑑定結束後送你回家。去魔法學校也行，做什麼都可以。如果不想來王城的話，不來也行。怎麼樣？」

西羅內也不能就這樣放過這次提議。

文森特難掩尷尬地用詩勸你。

但多虧了你，西羅你也恢復了冷靜。不是爲了卡茲拉。我打算爲家人做。

「所以你去蛋室說了什麼？」

「你應該告訴我的。」

「所以需要祕密交易。我會向大臣們公佈你從魔法學校畢業後回來。你說一年了嗎？這段時間我要肅清泰拉第一派。之後各走各的路就行了。」

「很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但是我怕你會擔心……」

但說實話，艾米也無話可說。明明預料到西羅內的反應，卻聽從了蕾娜的判斷，畢竟她的想法是對的。

「西羅內，蕾娜小姐也只能這樣了。而且這是充分徵求我們的諒解後決定的事情。乾脆生我的氣吧。」

「已經通知過了。高級貴族會全部聚集在一起的。他們期待着華麗的表演。」

詩裏忽略了你有多愛家人，所以纔有了這四個月。

「我去見了奧爾坎普。」

蕾娜咕咚一聲嚥了口水。在老家見過一次的詩，只有你真的生氣的時候才流露出表情。

只要魔法學校畢業，我就打算搬遷居住地。如果覺得搬家的距離更遠了一點，那就算了。

心裏想直接出去。而且我知道即使這樣做，奧爾坎普也不會指責。

看到她的新一面，雖然很新鮮，但這一刻心情不太好。

從她的樣子中，你感受到了濃濃的戰友情誼。

「啊，那個……」

阿里烏斯說，如果親眼看到阿塔拉克西亞，就能找到複製的方法。

「你一開始就知道我不能拒絕。」

一旦複製成功，西羅內就不需要了。不，反而離開王城是件好事。即使是爲了你的人生……

到了宿舍後，你先看了看父母的平安。

◇

你來了，西羅，我在等你。

但西羅內也點頭表示：「那種程度的風險是理所當然的。」如果能保證一年的話，遵守不遵守約定都沒關係。

蕾娜的嘴像貝殼一樣閉上了。隨後，不恭地看着的艾米嘆了口氣。

西羅你努力微笑，蕾娜也鬆了一口氣。

連學過魔法的自己都心跳加速，一輩子都沒有傷害過別人的她要堅持下去，負擔太大了。

西羅內低下了頭。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說我得說。」

「我知道原因，但所有人都很危險。」

雖然大家都很憔悴，但像蕾娜一樣充滿了活力。確實像宮廷樂師一樣，對王城的氛圍很有興趣。

家人受到暗殺威脅的折磨，親生父母對阿塔拉克西亞心血來潮，現在連蕾娜都覺得自己被甩掉了，傷心得打了個寒噤。

奧爾坎普冷到最後。

也就是說，如果最終不能肅清泰拉第一派，交易就會無效。

「對不起，媽媽。」

西羅內，這是三天前你先提出的建議。我只是給你一個允許的名分。

真的經歷了王城之後，和最初的想法不同，回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那種情況下，奧爾坎普的提議確實很有意思。

雖然西羅內冰冷的聲音也是如此，但從他以國王的名義稱呼國王的樣子可以看出他對這件事有多生氣。

「對不起，我知道蕾娜姐姐救了我們所有人。只是……太鬱悶了，我也不知道。」

迎接希羅內的艾米努力裝出一副開朗的樣子，但也沒有露出緊張的表情。只是苦澀地微笑着舉手歡迎。

「不，我很抱歉。這是一件很遺憾的事。告訴你也是我的任務之一。以後我會一一報告的。」

「試演場將由誰參觀？」

奧爾坎普曾是鄰國的國王。

西羅內悲傷地看着奧爾坎普。

蕾娜從西羅內的聲音中感覺到微弱的哽咽。到底從奧爾坎普那裏聽到了什麼，平時很結實的孩子變成了這樣的破爛回來了？

奧爾坎普似乎被發現了內心的不安。他提出演示的原因是爲了比吸引中立派更大的目的。

但是西羅內彬彬有禮地走出了門。

只是生氣了。

「現在沒事了。加強了保安程序。向警備隊提出要求，進一步加強了保安……」

果然，這孩子笑的時候最美。所以更不想看到悲傷的臉。

兩人的感情膠着了，艾米問道。

至少在培養不被王權動搖的力量之前，這樣生活不就行了嗎？

現在也這麼生氣，如果當時知道的話，事態可能會變得不可收拾。西羅內不可能不知道那個事實。所以最終是蕾娜的勝利。

「知道了，準備好了就叫我吧，我現在要去見『父母』了。」

蕾娜的表情僵硬了。

不是討厭她。但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把家人的生命交在別人手裏，傻了一天的心情。

要想順利走出王城，就要冷靜。即使出現同樣的情況，蕾娜也會做出同樣的判斷。

在隔壁房間和隨行人員開會的蕾娜表情明朗地迎接了我。

真的自己被打得心臟都凍住了。當時爸爸也有這種感覺嗎？

可能是一夜沒睡，眼底凹陷了。雖然怕讓孩子擔心，努力地微笑着，但奧利娜的臉卻像白紙一樣蒼白。

「但是那樣的話，阿塔拉西婭就不能用了。最終會需要我的，你打算怎麼說服大臣呢？」

西羅內說了奧爾坎普提議的內容。艾米慎重地沉思着，點了點頭。

「嗯，這是個不錯的提議。當然會遵守約定的。」

「沒關係，反正畢業了就要搬家了。下一個問題到時候再考慮就可以了。所以先接受了提議。」

「也是，我也是。」

貴族之所以有「本家」的概念，是因爲他們會根據工作崗位搬遷居住地。

艾米的哥哥戴安多在王城擔任弓箭手團長，特別是探險家二哥阿瑞斯在偏遠地區遊蕩，現在連在哪個國家都不清楚。

在全球範圍內，魔法師的就業率在80%左右，就業率接近99%。就業率低於就業率的原因是有很多魔法師拒絕工作。

但競爭如此激烈，大部分學生畢業後都會去首都巴什卡找工作或準備註冊考試。如果兩者都不盡如人意，出國留學的情況也很頻繁。

克雷亞斯也有魔法機構，但西羅內也不想在地方城市結束魔法生涯。

如果日後達到公認的5級左右，可以擔任魔法協會克雷亞斯支部的次長，但現在有很多事情想做。

阿爾佩亞斯魔法學校是國家指定機構，畢業後將獲得非公認的10級魔法師資格證。一旦取得資格證，就會在公會給你工作，所以也可以過傭兵生活。那樣就不用非得買房子了，行動起來也方便。

我以爲那樣生活下去，如果遇到好的緣分，就能在某個地方定居下來。

艾米用詩表示支持你的意思，鼓掌助威。

「好！要做的話就好好做吧！」

◇

鬥獸場建在卡茲拉王城以北2公里的盆地地帶。以前鬥士們與猛獸展開血戰，貴族們下注的巨大賭局，但現在由於王城財政的原因，處於無限期停業狀態。

未清理的沙地上留下了血跡。不管工人們怎麼用掃帚掃，紅色的血跡都擦不掉。

貴族們帶着護衛入場，艾米和蕾娜也坐在了三樓的看臺上。

奧爾坎普照顧到西羅內的心情，允許父母參觀，但奧利娜身心衰弱，所以決定和文森特留在宿舍。

西羅內在鬥獸場地下的休息室等着時間。

周圍散落着冠軍們使用過的運動器材和沙袋，架子上陳列着各種武器。

「真是個寂寞的地方。在這裏等着的戰士們都在想什麼呢？求你不要被獅子喫掉吧？或者你也不知道他們在想破門而逃。」

智溫露出了扭曲的微笑。果然用語言是無法對付魔法師的。

「不，你一定下定決心要殺了敵人，因爲戰士只剩下這一條路了。」

地溫邁着八字步走過來說。

西羅內不再歡迎任何人了。得知昨晚的事後，大家都看起來像敵人。

等候室的鐵門打開了，智溫和吳琳走了進來。地下等候室好像是第一次，吳琳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