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看不見的東西（5）

西娜扔掉評價紙，向阿爾佩亞斯道歉。

對不起，校長，您是親自來參觀的。

「呵呵，雖然是個很難的課題。超自然心靈科學不就是這樣的嗎？別在意。」

「我會好好注意的。」

阿爾佩亞斯似乎沒事，舉起手走到了出入口。但在出門之前，他又轉身看着空無一人的舞臺。藏在鬍鬚裏的嘴角翹起來了。

「如果就這樣結束的話，就不會開始了。不是嗎。「是詩啊？」

＊ ＊ ＊

「好了，第一階段順利結束了！」

與觀衆的反應無關，希羅內一行忙得不可開交地奔向研究會。從現在開始纔是真正的勝負。

「確實管用吧？」

「嗯，光看眼神就知道了。」

因爲學生們的期待很大，所以早就預料到發佈會會平淡地結束。但西羅你反而希望出現這種情況。因爲越是不以爲然，心理上的接近性就越強。他策劃的心理陷阱的要旨就是這個。

集體催眠。

關鍵詞是午夜的鐘聲。一旦理解了內容，就不在乎有多幼稚了。因爲印在腦海中的關鍵詞會把他們引向恐懼。

西羅內，從現在開始取決於你了，你成功了就行了。

「知道了，我在這裏冥想一下。」

「一定要成功！相信你！」

一個月來盡了最大的努力。現在接力棒已經交給了最後一個跑壘員西羅內。

「要集中精神，離我遠點。」

在奈德挽留他揉肩膀的時候，你把椅子放在了偏僻的地方。剩下的時間是6個小時。在這裏面要把精神狀態提升到最好。

「一。二。「三。」

「西羅內！你還好嗎？說話呀！」

蔓延到世界的精神撞上了精神區的障礙，引起了嚴重的頭痛。是抓到的。西羅內咬着臼齒挺了過來。超過極限的充沛氣息全部被光子輸出射出。

「17%。」

現在阻止不了了。

全息裝置的核心安裝在中央公園下面的下水道里。從巨大的裝置延伸出來的10多根光纖上升到地面，從那裏再次經過多適配器擴散到數百根。

此次發佈會的成敗取決於是否有能夠持續10分鐘以上光子輸出的精神力量。但剩下的人也沒完事。

＊ ＊ ＊

西羅內在開始的同時直覺着。因爲在施放光子輸出的瞬間，就像往掉了底的罐子裏倒水一樣，空虛的感覺湧入了精神。

未知的怪物吐着舌頭，正試圖用詩吞噬你。西羅內想起了阿爾明的建議。絕不迴避。阿爾明親身證明了，擁有無限的鑰匙並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會消失。

「半徑太大了。「這樣下去是不可能的。」

光源變得巨大到用詩把你吞噬。奈德跑到核心裝置查看傳遞效率。看到他驚訝的表情僵硬的樣子，伊魯基似乎很鬱悶地問道。

「現在……我不怕了。」

「不迴避。「盯着看。」

當你再次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巨大的光芒充滿了隧道。他的精神力量開始無限擴散。

西羅內，現在好了，我們做得夠好了，到此爲止吧。

雖然成功維持了10分鐘的光子輸出，但實戰還是第一次。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突發變數。

但是這裏竟然結束了。現在還什麼都沒實現，竟然要含淚認輸。

「更，更強！」

伊魯基需要安裝全息圖的遙控裝置，奈德需要維修西羅內將投入光子輸出的核心。在大家忙於工作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天黑子夜就到了。

至少出動了300多臺全息裝置的作戰。西羅內對奈德的產量垂涎三尺，但負擔也隨之加重。

西羅內深深地低下了頭，慢慢地進行了數列儀式。內德和伊魯基連呼吸聲都小心翼翼，悄悄地躲開了。

感覺實現自己的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但這次我並沒有忘記國家的存在。

再次踏入了一不小心就會失去一切的禁斷領域。

「準備好了嗎？現在要開始了。」

「西羅內！停下！別這樣！」

西羅內，該走了。

在無限的領域裏，詩讓你感到懷念。

這遠遠低於預期。到底哪裏出錯了？但是沒有時間分析。如果現在做不到，一切都結束了。

奈德和伊魯基用詩搖了搖你的身體。但是向涅盤奔跑的詩，你的精神絲毫沒有受到妨礙。

「怎麼樣？百分之幾？」

「哈哈哈！」

內德用詩意識到了你在想什麼。

內德·懷魯基神情失魂落魄地後退了。只是用詩懇切地祈禱你能再回來。

奈德神情悲壯地遞給我輸入輸出端口，西羅內雙手握住水晶球。伊魯基拿着計時器計時。太快也不行，太慢也不行。必須在鐘響的準確時間啓動全息圖。

「什麼啊？」

好吧，西羅內！到此爲止吧！到此爲止吧！

西羅內深呼吸，點了點頭。伊魯基舉着右手看着時鐘。到了決裂的時候，他的手有力地掉了下來。同時，西羅內的數列式開始以驚人的速度上升。雙手散發出光芒的威力比以前強大得多。朋友們感嘆，在一個月內，光子輸出的水平提高了這麼多。

西羅你懷着狠心閉上了眼睛。還沒有傾盡所有。手上的光源逐漸膨脹起來，開始用詩覆蓋你的全身。

姨媽功能。

離午夜還有10分鐘的時候，西羅內走向了比原型大10倍的機械裝置。

半天不說話的內德用顫抖的聲音說。

伊魯基意識到沒有必要再嘗試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啓動裝置，大部分全息圖也會像碎片一樣破碎。

「我會挺過去的。「一定……我會制服你的。」

西羅你沒有回答。老實說，氣得要命。無論是內德，還是伊洛基，都是研究會齊心協力，全力以赴的項目。

西羅內幾分鐘就輸出了光子。但是不管怎麼努力，輸出效率從17%沒有再提高。

光纖的信息傳輸效率爲18%。在這種狀態下，由於並行連接，傳遞力大幅減弱。

西羅你的嘴角輕輕地上揚。

「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怪物的嘴露出漆黑的喉嚨撲了過來。西羅內直到那一刻也不回頭，清楚地盯着喉嚨裏的黑暗。

「西羅內！求你住手！我不能失去你！因爲可以放棄研究會！求你住手！」

「是的，內德……」

西羅內好像沒什麼粗魯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像去鬥獸場的鬥士一樣跟在奈德後面。

「不會吧？」

內德的聲音讓西羅內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可怕地盯着正面的詩，從你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里隱隱地透出了光芒。

西羅內的光源已經吞噬了自己，擴展到了外部。想到這樣放任不管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內德哭喪着臉喊道。

五分鐘後，內德微笑了。雖然失敗了，但通過巨大的努力達到了不可能的目標，這首詩讓你很滿意。一切都怪自己設計錯誤。

在空無一人的黑暗中，西羅你猛地睜開了眼睛。數列儀式進行了5個小時的詩，可以把你的精神比作磨練得很好的明劍。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內德平靜的聲音傳了進來。

「先確認輸出！」

在西羅內的喊聲中，內德回頭看了看核心。輸出效率22%。不到0.1%的效率足足上升了4%。

「哦！上去了，上去了！」

「啊啊啊啊啊！」

西羅內更加專注。通過精神區進入的無限精神力順着胳膊流了過去，注入了水晶球。

內德大喊大叫。輸出效率36%！

「更多！需要更強的力量！更多！」

精神區動搖了。堅強的耐久力也抵擋不住湧入的精神力。感覺就像被壓縮了數百倍一樣。精神即將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輸出效率59%。

「西羅內！再加把勁！」

連冷靜的伊洛基也大發雷霆。儀表裝置上的指針像遇到風浪一樣開始晃來晃去。

西羅內把精神地帶變成了防禦型。框架交織在一起，發出嘎吱嘎吱的幻聽。承受壓力的力量和由此產生的射出力通過手流出的瞬間，感覺到了世界要消失的剝奪感。

輸出效率87%。

「嗚嗚嗚嗚！」

全身瑟瑟發抖，大腦瘋狂地搖晃。西羅內再次意識到阿爾明是個多麼了不起的魔法師。把無限的力量運用到現實中真是太瘋狂了。稍有不慎，就會被比進入涅盤更強大的力量壓垮而失去生命。

西羅內把所有的精神都推向了唯一打開的手掌的彈孔。雖然完全擴大了出口，但光子的威力絲毫沒有下降。

輸出效率10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你用詩擠出最後的力量的瞬間，核心的燈亮起了紅燈。

在宿舍學習的瑪利亞合上書本伸了個懶腰。

「嗯……嗯……」

不由得想起發佈會，她慌忙搖了搖頭，打消了念頭。

奈德在荒唐的結果面前戰慄。即使維持光子輸出10分鐘的力量，飢餓的怪物也只指向17%，現在肚子像要炸了一樣在尖叫。

全神貫注地看着的伊魯基慌忙抓住了遠程控制裝置。用顫抖的手按下按鈕，光線順着線條上升到地面。從那裏又乘着數百根光纖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到整個學校。

＊ ＊ ＊

當。當。當。

瑪麗亞控制不住顫抖的下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響起了午夜的鐘聲。

「呼。已經12點了。時間過得真快。」

想法接連不斷。瑪麗亞掃了掃冷颼颼的身體，轉身走向牀。同時心臟撲通一聲掉了下來。瞳孔晃動，強烈的電刺激順着脊樑上來，衝擊大腦。

窗外傳來朦朧的鐘聲。

腐爛的屍體搖搖擺擺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哎，怎麼回事？讓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來了。」

西羅你早就知道，即使不給他洗腦，只要掛上關鍵詞，他就會自己想象。

窗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但是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同樣的尖叫聲在走廊上響徹着每個房間。

奈德說的「老二們出現喫人」的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露出瘦削肋骨的士兵回頭看了看這邊，抬起胳膊開始靠近。

「配合靈魂的頻率就能看到鬼嗎？」

但我越想忘記，就越在意。

好了，好了！伊魯基，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