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 巨大的祕密（2）

阿爾明點了點頭。

「是的，西羅內之所以被邀請到卡茲拉王城，是因爲他擁有大天使的能力。」

「果然是這樣，壞蛋們！我不是單純地想找親生兒子。」

蕾娜不知道天堂的事，所以無法理解兩人的話，但首先她保持沉默。聽完所有的故事後，填補不足的部分也不晚。

艾米突然舉起手來。

「等一下，那你爲什麼要殺西羅內呢？西羅你死了，阿塔拉西婭也會消失嗎？」

阿爾明緊閉着嘴。尖銳的指責。但從決定接受兩人幫助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不應該說謊，所以我說了實話。

「這是有原因的。也許殺死西羅內是阿里烏斯的想法。其實一開始並沒有那麼下定決心。只是想滲透西羅內的精神，複製阿塔拉西婭。但失敗了。」

「怎麼了？很難複製嗎？」

「雖然有很多變數，但我認爲阿塔拉西亞不是人類能駕馭的能力。如果強行安裝在意識的某個點上，可能會瘋掉。所以原來的主人好像把它刻在了很深的地方。」

「如果是深處呢？」

阿爾明豎起了食指。

「第一階段。應該是在掌管本能的母胎意識中。如果植入本能的領域，即使是再奇怪的概念也會像原來就有的那樣自然地接受。」

艾米點了點頭。現在才感覺前後一致。

阿爾明接着說。

「本能對本人來說是安全的空間，但對他人來說是可怕的地方。但如果是阿里烏斯的實力，可以暫時潛入母胎意識。而且好像嘗試過。從安裝了門來看。」

「但是盜墓失敗了？」

「只能這麼想了。也許是人類被無法破解的密碼系統保護着，或者很有可能是以連西羅內都看不見內部的膠囊的形式刻印着的。所以我決定殺了西羅內。不能隨便進入母胎意識的原因是，越往下走，防禦本能越強。一旦啓動無意識的保安裝置，即使是天下的潛水員也逃不出去，淹死了。」

「現在我明白了，所以我把你的脖子……」

「就是這樣。人類的無意識紮根到身體的深處。因此，如果被砍頭，無意識的防禦器材就會崩潰。阿里烏斯是爲了這個機會。」

艾米用一直以來聽到的內容做了概要。

阿爾明推遲了回答，提出了莫名其妙的問題。

「這和質量守恆定律是相似的概念。」

艾米神情失魂落魄地問道。

「真的發生過嗎？」

蕾娜紅着臉搖了搖頭。

艾米一想象就起雞皮疙瘩。這也是阿爾明用停止魔法綁住凱拉來到這裏的原因。

「實際事件是對的。只是對於是主的精神病所爲還是爲了實現層面的平衡而出現的現象，衆說紛紜。可以肯定的事實是，他們經歷了一些不像話的事情，最終留在了那個位置上。也許家族的某個人接觸了德里莫。雖然不能透露去德里莫的條件，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巧合的概率。」

「你聽說過『德里莫』這個詞嗎？」

「不管怎樣，德里莫和現實的關係不是人類可以預測的事情。所以各國都認爲接近德里莫的行爲是重大的犯罪。事實上，潛水魔法本身並不是什麼壞事。用於精神疾病患者的治療。需要正式的潛水資格證。但阿里烏斯正在惡意利用它。所以被稱爲盜墓者，而不是潛水手。德里莫的接近是任何國家都禁止的事情。這就是阿里烏斯被稱爲雙重犯罪者的原因。」

蕾娜說。

艾米明白了阿爾明嚇唬人的原因。這證明了想法只是能量，打破了以往的假設。

艾米很好奇這個條件，但覺得追問到那裏是不禮貌的，所以閉上了嘴。

「我儘量不想透露這個……」

「…….」

「事實上，只要不犯罪，他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傑出的智者。潛水是一項需要巨大智力的工作。」

「哦，你知道嗎？」

面對不願意承認的現實，兩位女性一時失語，陷入沉思。

「沒錯，阿塔拉西亞成爲了奧布傑。大天使的能力成爲了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工具。這真的很嚴重。」

「顧名思義，奧布傑是人類精神物質化的東西。所以奧布傑的能力是基於極爲私人的慾望。當然，在思想中完全沒有什麼奇怪的。但問題是，如果它成爲現實的話。」

阿爾明理所當然地接着說。

「實際上有人去過德里莫嗎？」

蕾娜說。

阿爾明覺得該來的來了。從這裏開始絕對不能被外界所知。

「是的。德里莫是在夢中滿足特定條件後可以進入的空間。可以說是所有想法都聚集在一起的想象綜合園區。那麼這裏就會出現一個了不起的假設。如果想法以德里莫的方式離開，相反，也可以把德里莫的想法帶回現實。」

「人的精神……可以轉化爲事物。」

「所以說精神會成爲事物嗎？」

艾米眨了眨眼睛。首先，我覺得沒有直觀地觸及，而且比期待的要淡。

阿爾明也承認不容易。

艾米意識到了什麼，睜大了眼睛。

「當然，我也知道。用熟人魔法師的話來說，這是違反宇宙法則的東西。但現在聽起來，他們好像也不是很清楚。」

「是的，我們把它叫做奧布傑。」

「就像《耶格家族最後的吶喊》一樣。」

蕾娜先搖了搖頭，接着艾米做出了同樣的反應。

「會的。因爲即使是高層階層，甚至是王室成員，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德里莫。也許除了國王以外，除了專門部門之外，這是絕密的。雖然奧布傑看起來似乎無視因果律，但如果承認思想是物質的一種假設，就不會無視宇宙的法則。但關於現實和德里莫的相互作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

「那個，好像有點不像話。即使阿里烏斯在無意識崩潰後到達第一階段，在那裏能做什麼？如果不是人類能駕馭的能力，即使複製也不能用，不是嗎？也沒有辦法像西羅內一樣刻在本能上。」

蕾娜露出厭倦的表情。

「某種意義上……要對付了不起的人。」

阿爾明同意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將聽到的內容是無論哪個國家，都涉及最高安全等級的機密。當然，沒有機密和機密，但不管怎樣，我會告訴你們的。」

「德里莫是一個多維的精神世界。人類的大腦消耗能量進行思考。那麼思想是能量嗎？有些人認爲能量只是爲了啓動大腦，思想是另一個概念。是能量創造的產品。而且產品必須排放到某個地方。那就是夢想的空間。」

艾米咬着嘴脣沉思起來。仍然有一件事無法理解。

「爲什麼沒有呢？不，無數次。通過夢想進入後，巧妙地利用等價交換的規則走私。但據說不包含強烈慾望的概念很難走私。不管怎樣，阿里烏斯就是以這種方式盜取思想的。」

阿爾明若無其事地微笑着，講述了關於《耶格家族最後的吶喊》的軼事。有趣地聽着的艾米在最後一次事件中打了個寒戰。

「等一下，那就是說從德里莫運來的東西已經存在了，那麼那到底……」

阿里烏斯苦澀地微笑着說。

但隨着阿爾明的話逐漸融入腦海，我意識到這是多麼荒唐的話。

兩個女人點了點頭。但不能保證不透露的原因是，他理解阿爾明的最後一句話。

「我來整理一下。阿里烏斯正在盯着阿塔拉西亞。爲了讓西羅內的無意識崩潰，他計劃殺人，現在正在走向第一階段。我會從那裏偷走阿塔拉西亞，然後去德里莫。然後通過走私把它帶到現實。如果那樣的話……」

「不，我只知道你這麼叫我。我作爲演奏家去參加了王室成員的聚會，因爲耳朵很好，所以聽到的東西很多。對不起。只是知道的東西出來了……」

但沒有他們的幫助，我無法用詩救你。爲了提高執行任務的能力，有必要了解這個世界。

「不會吧，那個東西……」

◇

被困在時間站長並不意味着成爲傻瓜。

思想的加速度、情感的加速度、認知的加速度保持不變，只是展開的速度變慢了。

因此，西羅內仍然很衝動，這種衝動在緩慢的時間流逝中以更強烈的衝動展開。

同樣，齊魯格的姜善也把強大的能量裝在緩慢的時間裏，用詩鑽進了你的喉嚨。

肉裂開的聲音傳播得很慢，比這更慢……刻在你脖子上的真金白銀染進了血水。

◇

閃開！

窗外瞬間被染成了金色。

隆隆！哐！哐哐哐！

驚天動地的雷聲震撼了世界。

艾米驚恐地看着窗外。這是在現實中也很難聽到的過激的自然現象。

以爲已經過了被雷擊嚇到的年齡，聽到破天荒的暴行，人類本來的恐懼就抓住了心臟。

「真是太棒了，前面好像打雷了。」

阿爾明看着外面說。

「無意中接受的死亡恐懼上升到了表層。但這種程度是非常良好的。如果普通人處於這種情況，可能已經亂成一團了。因爲是西羅涅的程度，所以纔會堅持下去。」

艾米露出惆悵的微笑。與剛纔受到斥責的自己不同，阿爾明承認了西羅內。

得到這麼厲害的魔法師的認可是什麼感覺？所以很難過這個場合沒有你。

「也是，因爲這一切都是詩……」

阿爾明警惕多愁善感。

「現在，鋼絲還在勒緊西羅內的脖子。會越來越嚴重，從下面開始崩潰吧。從目前的11個階段的狀態來看，會知道的。最終滿足了阿里烏斯潛水深海的最低條件。」

艾米很快恢復了現實感。

阻止阿里烏斯和地溫並沒有結束。如果這樣時間倒流的話，西羅內就會死。

「目前只有一種方法。我們也要經過雷姆領域深入到深層。在現實中要想挽回什麼已經晚了。但如果在精神的底層種點什麼的話，也有可能。」

阿爾明撓了撓頭。

「像阿塔拉西婭一樣，你是在種魔法嗎？」

「那太勉強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你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擁有那個魔法的。大天使應該有自己的東西吧。但是我們太勉強了。只是簡單的行動指南之類的東西，如果足夠深入的話，也可以刻下來。」

「沒有辦法嗎？用詩救你的方法。」

在西羅你的意識中發生的一切都會立即成爲西羅你的。因此，在千鈞一髮的危機中，要提前在無意中植入應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