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 三分之一（4）

「對不起，但是太氣憤了。雖然我知道合格的我對你說這樣的話不好……」

「沒關係，我也會有同樣的心情。考試不是隻有這次，我才覺得抱歉。而且我好像不能去派對了。」

畢業考試結束後，合格者聚在一起舉行畢業派對是學校的傳統。任何人都可以參加，但從未有過落選者。因爲沒有必要非要露面讓合格者的心情變得沉重。

「現在那種派對有什麼用，我也不去！」

艾米用可愛的眼睛看着塞麗爾。雖然自己很早就被淘汰了，但在混亂的潮流中戰鬥到底實現夢想的朋友讓我很欣慰。

「答應我，塞麗爾。我要去參加派對。如果你不能享受現在的這一刻，即使明年我也不會高興的。我不想剝奪你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快樂。爲我堂堂正正地笑吧。」

塞麗爾緊閉嘴脣點了點頭。

對於又要戰鬥一年的艾米來說，這比什麼都重要。一點愧疚感什麼的，爲了朋友我可以讓步。

「知道了，我什麼都不會想的。我真的會玩到死，盡情享受合格的樂趣。所以你也一定要合格。」

好吧，就是那個。謝謝你，塞麗爾。

在黑暗的另一邊，教師喊道。

「合格者們現在都集合吧！會有說明會的！快點！沒時間了！」

合格之所以成爲現實，可能是因爲明天早上太陽出來了。再加上深夜會因爲畢業派對忙得不可開交，所以沒有像現在這樣及時完成說明會。

「快去吧，畢業典禮見。」

「知道了，你也進去好好休息吧。」

塞麗爾在離開前回頭看了看西羅內。

我知道艾米沒有有意識地和西羅內對視。所以到最後能照顧她的人也是西羅內。

西羅內點了點頭，似乎不讓你擔心。這時，放心的塞麗爾向艾米的父母打了招呼，跑向了合格者聚集的地方。

艾米滿意地看着朋友遠去的背影，大口地吐了一口氣。

「哎呦，好累，現在爸爸媽媽也快走吧。」

「真想揍你一頓。但今天就放過我吧。因爲那個小姑娘，我渾身痠痛死了。上位圈一開始就這樣。我的人生也變得一團糟。」

不良步態的剪影從鬥獸場裏走了出來。西羅內只聽聲音就知道是費米一行。

發現艾米的費米轉向她。加上這次，我已經七次考試落榜了，但還是看不出失望的表情。

只看着地走着的艾米皺着眉頭，用詩回頭看了看你。

「當然了。而且也要向你的傻瓜朋友們傳達清楚。明年畢業班會非常殺氣騰騰的。應該從一開始就讓他們泄氣。」

「好的，別擔心，進去吧。」

「那我們回去吧，畢業典禮那天送馬車，今天好好休息。」

好吧，今天什麼都別想，休息吧。

艾米滿臉疲憊地和西羅內告別，走進了宿舍。走廊裏的空氣和早晨截然不同。不知從哪裏感覺到了寒意。

夏可拉揣摩着女兒的心思說。

「哈哈！是啊。不管怎樣，我又有機會了嗎？」

於是費米又轉向艾米。

兩人回到了平時的樣子，聊着各種話題來到了宿舍。雖然考試落榜，但一年來積累的緊張感消失了，這讓人感到輕鬆。

「是西羅啊。」

「嗯？」

「該死！真倒黴！到底畢業考試考了幾次啊！」

進屋的艾米一關門就嘆了口氣。不管多累，都流了很多汗，應該洗一洗。

艾米這麼一說，你也有勇氣了。

西羅你側身擋住了費米的前面。冷冰冰的眼神傳來，費米撓了撓頭，大吵大鬧。

「一次失誤是發展的基礎，兩次失誤是家族的恥辱？」

呼，真做不下去了。喂！

哼，你最好心存感激，以後絕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就是這樣。我只是畢業考試落榜了。世界上不是隻有我落榜了，就算只有我落榜了，我的人生也不會完蛋。但爲什麼這麼有氣氛呢？」

西羅內回頭看了看艾米。可能是一開始就不感興趣，轉身望着遠方。

氣得要命。

「……嗯。」

爲什麼是我？合格了三分之一，一起學習過的10個人現在成了魔法師，爲什麼只有我不行？

西羅內把手從門環上拿開，背靠在牆上。今天好像再也見不到她了。

「從剛纔開始爲什麼這麼無精打采？所以連我也變得奇怪了。有什麼話就說吧，有什麼不滿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費米提前設置了防禦網，觀察了西羅內的反應。但是西羅你嘴裏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在前往畢業班宿舍的過程中，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重的沉默。

西羅內連那眼神都淡淡地流過。不管說什麼都只會對艾米造成傷害。希望他不要靠近艾米。

「嗯，明天見，謝謝你送我。」

走吧！喝酒吧，你們這羣可悲的人生！

「但是沒什麼可說的。」

狀態也很好，爲什麼我還留在學校？爲什麼要再經歷這地獄般的一年？

「哈哈！反正艾米，怎麼辦……」

這次費米也沒閒着。雖然是瞬間，但眼神變冷了，用詩高壓地看着你。

「戀人是好的。是啊，什麼……讓你們兩個度過美好的時光。」

「啊啊！真是要瘋了！又掉下去了！」

和艾米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什麼都沒說。如果你問我什麼，我會回答你的。但如果你保持沉默，我打算保持沉默。

走吧，艾米，我送你。

伊西斯先轉過身來。因爲再也抑制不住一直忍到現在的眼淚。

但她不會擔心的。內德和伊魯基確信艾米會東山再起。

「哎呀，算了，又不是隻有我被淘汰了，爲什麼這麼大驚小怪？反正馬上放假了，在家看不就行了嗎？」

對西羅內來說，艾米是這麼說的。告訴他我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哈，好累，我要趕緊進去洗洗睡了。」

「哎呀，淘汰者之間再次見面真尷尬。不要太傷心了，小姑娘。生活就是這樣的。我也一樣。怎麼樣？今天和我們一起……」

「沒關係嗎？別這樣，要不要出去？媽媽會告訴學校的。」

倒在牀上的艾米抓住被子。無法阻止哭喪着臉。

「噗哈哈哈！好吧！今天就喝到死吧！」

跟在妻子後面的夏可拉回頭看了你一眼。

但是她走向淋浴間的腳步最終停了下來。眼睛裏流出了透明的淚水。

「知道了，爸爸回家也要小心。」

費米毫不留戀地轉身走開了。和一行人會合的他肩並肩地高喊着世界要離開了。

用詩你再次阻擋了費米。

氣死我了。

「嗚嗚！嗚嗚……」

夏可拉用眼神表達了謝意，然後遠去了。在這種情況下，父母的安慰將毫無幫助。幸好有你在身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米的哭聲狂野得要窒息了。

「…….」

但西羅你只是用深邃的眼睛仰望天花板，久久地守着座位。

＊ ＊ ＊

熄燈時間過了很久，阿爾佩亞斯的別墅裏還亮着燈。憤怒的奧利維亞的聲音從窗戶裏漏了出來。

「這像話嗎？到底是怎麼管理學生的？」

第一次監督阿爾佩亞斯魔法學校畢業考試的奧利維亞受到了衝擊。考試一結束，資料室就仔細調查了學生們的身份明細。

「這裏的這些孩子！」

奧利維亞搖晃着身份證，把它扔到了阿爾佩亞斯所在的桌子上。

粘在一起的紙左右擴散開來，露出了幾個學生的名字。

是費米一夥的。

阿爾佩亞斯暫時把目光放在了簡歷上，然後裝作不感興趣地開口了。

「冷靜點，考試已經結束了，這是不能反悔的事情，也沒有理由反悔。」

「爲什麼沒有理由？參加者不是串通好了嗎？」

「串通也是戰術的一部分。情況判斷能力也是戰鬥中的重要因素。」

「誰不知道？問題是與戰術潮流無關的串通。在考試之前就已經分派進來了。到底爲什麼？這樣能得到什麼？」

阿爾菲亞斯也沒能回答這個問題。這是從費米進入畢業班以後每年都發生的事情。

在對決方式中降低特定對象並沒有什麼好處。最奇怪的是，最終連他們也會被淘汰。

「畢業考試不僅僅是學校的問題，是取得國家資格證的考試。戰術性的潮流也是如此。僅憑教師個人的判斷，不能改變合格的標準。」

奧利維亞嗤之以鼻。

奧利維亞鬱悶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我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這只是因爲沒有人，所以我能說的話。沒有確鑿的證據是不可能的。如果着手調查而不是呢？孩子被當成罪犯了，還有貴族會坐視不管嗎？」

「我以前問過你，你說這裏有錢。」

奧利維亞的上身像彈跳一樣往上爬。

「費米……是規定的外出就餐吧？」

「也許吧。雖然不知道以什麼方式賺錢，但如果是規定的外出就餐的話，就無法挖掘了。除非費米施展。但在七次畢業考試中一次也沒見過。」

「那不是畢業證經紀人嗎？如果你收錢讓我畢業的話，這不是學校級別的懲戒就能結束的事情。你是在以國家爲對象犯罪。」

阿爾菲亞斯點了點頭。

「沒有。就像每年一樣，我參加了畢業考試，合格者成爲了魔法師。不管有沒有遊說，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

如果沒有被遊說的記錄，雖然沒有嫌疑，但也意味着根據心證想想，還有其他什麼東西。

「說什麼呢？」

「你以爲我的眼睛是爛了的動態眼睛嗎？費米在這次考試中連實力的一半都沒有展現出來。已經是職業選手了，也是會留下來的孩子。把她放在皇家魔法學校也能馬上畢業的孩子，6年都沒有合格，這像話嗎？」

「那麼是不是應該從那裏開始呢？不管是收錢還是利用魔法得到代價，都是一樣的。雖然是因爲沒有人，但說實話，薩努埃爾今天的動作不太好。但還是合格了。本來應該讓艾米在場的。」

「果真如此嗎？」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有想好的辦法嗎？」

奧利維亞背靠在沙發上，用手掌冷卻了發燙的頭髮。

「那怎麼辦？就讓費米畢業嗎？那到底爲什麼需要畢業考試呢？這種方式只會引起參加考試的學生的反對。」

奧利維亞託着下巴沉思起來。

「我做了後面的調查，什麼都沒有，一分錢也沒有。」

奧利維亞抬起了一隻眉毛。

「但不能認爲準確地測量了實力。」

「無法理解，到底爲什麼不畢業？留在學校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