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看不見的東西（2）

「有想好的嗎？」

「設置心理陷阱，比如這樣。」

西羅內召集朋友們說明了作戰計劃。聽了故事的內德和伊魯基沒有說話。用一首略顯缺乏自信的詩，你補充說。

「即使不一定是這種方式，但一旦做了，勝算會不會提高？比如說使用關鍵詞一個月……」

伊魯基搖了搖頭。

「不，西羅，我想沒關係。不至於沒關係，一定會成功的。這挺奧妙的。如果是這個方法的話，發佈會可以作爲伏筆使用。」

畫出了整體的圖畫，西羅內一行開始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

「剩下的問題是這個，怎麼製造鬼？」

技術方面是內德的專業。從沙發上站起來的他一點亮色眼影，又出現了一個由電殘像形成的NAID。

「以這種方式施展Lightning眼影，可以塑造真實的鬼魂形象。但這種程度誰都不會上當吧？因爲首先無法移動。」

「那麼從那裏開始想就可以了。要想讓鬼的形象動起來，該怎麼辦呢？」

「馬上想起來的就是這個。例如，如果你想讓Lightning眼影動起來，你可以以驚人的速度施展魔法。」

奈德一邊連續施展Lightning眼影，一邊移動腳步。雖然很隔絕，但看起來像是在走殘影。

「原來如此，你可以利用錯覺現象讓它看起來像真的嗎？」

「沒錯，但只有魔法是有侷限性的，而且以我的水平也無法增加個體數量。」

詩是你問的。

「用機械裝置怎麼樣？」

「這不是一個像說的那麼簡單的問題。即使是製造裝置，也要考慮的事情堆積如山。最大的問題是，人們不會被僅僅移動所欺騙。要想讓人看起來像鬼一樣，就必須具備對外部刺激的反應性。」

對於製作過全息圖裝置的內德來說，實現鬼魂幻影的程度不是問題。但是如果對人們的行爲沒有反應的話，很快就會發現是假的。

苦惱着什麼的伊魯基說。

「我試試。練習的話，不管怎麼樣都可以。」

西羅內點了點頭，好像在排着隊。

「有那麼不好嗎？」

「預測反應？」

起初，內德想起了鏡子。這是一種利用光的全反射性質將光子輸出傳遞給機械裝置的方式。但是，要實現爲現實，需要光線彎曲的區間太多了。

「但還是找到了。」

內德想，如果鏡子多得多會怎麼樣？我們得出的結論是，如果在小軟管上貼上鏡子，建造光線經過的隧道，就會產生像微分直線一樣彎曲光線的效果。

「可以的，可以保住研究會。當然，假設不會發生什麼事故。」

「好吧，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那我再去練習了。」

「光子輸出！有西羅內的光子輸出！」

內德回頭看了看你。

原本計劃在學校的元素上安裝300個全息設備，所以西羅內一個人向所有設備發射光子輸出是不可能的。

發射10分鐘的光子輸出是超越五級水平的事情，但不管是奈德的全息裝置，還是伊洛基的複雜系方程，都是同樣的挑戰。

西羅內花時間提高了光子輸出的威力。關鍵是在增加功率的同時增加維持時間。沒有質量的光子無法施加物理力量，因此無法用作攻擊魔法，但這次這種特性反而成爲了優點。因爲只要進入伊斯塔斯的任何倉庫進行訓練就可以了。

「真的能做到吧？」

＊ ＊ ＊

「哈啊，伊魯基說得對。這完全是早期開發的產品？也是，應該認爲這是感恩戴德嗎？」

「象牙塔方面也處於初期階段，性能是無法期待的。先演示一下吧。我用測試儀做了一些東西。」

焊接完畢的內德揉着紅紅的眼睛站了起來。

「引入複雜系統理論。對大衆的行爲模式進行全部分析，使其程序化。就像接受反饋一樣，引發錯覺的方法。但這是巨大的信息量。需要傳遞信息的媒介和控制裝置。」

「用這個怎麼辦？」

「18%……」

聽到的瞬間，詩讓你也虛脫了。也就是說，在連維持10分鐘光子輸出都遙遙無期的情況下，如果傳遞效率爲18%，就需要比現在提高5倍的功率，才能達到100%。

「現在可以整理了。內德要製作全息設備。我要製作進入設備的程序。把我的程序傳送到設備上就是你的光子輸出。可能需要巨大的輸出，你能做到嗎？」

西羅內抓住水晶球，釋放光子輸出。反正休息時間也結束了，沒什麼粗糙的。他的手上凝結着光源，水晶球發出蒼白的光。針在與光纖相連的奈德的裝置上開始晃動。一直盯着儀表盤直到功率極限值3分鐘後，內德悶悶不樂地說。

「如果成功的話，學校會翻天覆地吧？」

西羅內，你能做到嗎？如果你不能提高輸出量，就絕對不會成功。魔法的高輸出能量用機器也無法實現。

西羅內伸出雙手的Magical Action提高了集中力，並釋放了光子輸出。一道光線在牆面上圓圓地散開了。首先是時間。如果在這種狀態下堅持不了10分鐘，提高功率是做夢都能做到的事情。

這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想到不可能的事情有了希望，內德就很激動。

內德把手指粗細的繩子扔到了西羅你的腳下。外皮是橡膠材料，內部穿透着像石英一樣透明的膜。這是伊魯基特別拜託龍雷首長的父親空運的東西。

「啊，那個？昨天收到的。這個。」

西羅內咬緊牙關堅持了下來。過了三分鐘，意識模糊了。在速度槍試驗當時，單次光子輸出也只堅持了1分鐘左右。與此相比，雖然取得了令人矚目的增長，但仍遠未達到目標值。

西羅內拿着光纖近距離觀察。用眼睛看不出有什麼了不起的。

「嗯，傳遞信息。我的電力確實有限。那麼……啊！」

「啊哈，用光子輸出……」

「湊合着，增加了20秒，你呢？」

西羅內也認爲有可能。雖然這是爲了進行目標測試而掌握的魔法，但在魔法師會議的尖銳作品中，通過光子輸出傳遞信息的研究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但當收到東西后分析時，內德搖了搖頭。集成了目前以自己的水平絕對無法制作的細膩的工程技術。

「正如你所看到的，發動機還在工作。」

「應該沒到那種程度吧？會出大事的。我要掛在這裏。而且好像很有趣。呵呵。這麼快就開始期待老師們的反應了？」

內德自豪地宣佈了這一事實。他還補充說：「如果能做的話，從那天開始就會坐立不安。」

「能準時嗎？」

「那也是和象牙塔想的一樣啊。「奈德也真的很厲害。」

奈德把改造後的光纖交給了西羅內。與剛纔展示的不同，末端裝有透明的珠子。

出門的時候，你扭頭喊道。

「喂，來了嗎？打印時間怎麼樣？」

「只要抓住它，釋放光子輸出就可以了。效率由我來計算，現在就做吧。取而代之的是全部倒出來。因爲測量最大值很重要。」

西羅內一行回頭看了看彼此，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以超自然心靈科學研究會的存亡爲賭注，魔法學校歷史上正在發生前所未有的事件。

坐在地上的詩使你注意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噪音。內德好像開始焊接了。決定趁休息的時候看看那邊的情況。打開隔壁房間的門，內德被埋在各種零件裏。

「一定要做到，這是怎麼抓住的機會。」

但伊魯基打破了陣痛。每個月都會收到父親的信，上面寫着巫師會的各種話題，因爲幾個月前的信裏已經介紹了和內德說的一樣的東西。名稱是「光纖」。

絞盡腦汁堅持的時間是3分20秒。在接下來的15天內，這個時間要延長到10分鐘左右。量完記錄後，一定休息了20分鐘。如果忽視休息，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訓練。

「人們的反應……提前預測一下怎麼樣？」

「是真的吧？是真的吧？」

「要猜對啊。別擔心。本來原型需要時間。進入生產工序後，即使找到錯誤也很難糾正。所以即使花時間也要仔細做。」

奈德的失望之情難以言表。就連在魔法最尖端的象牙塔上，也是剛剛開始開發的領域，連伊魯基都捨不得。

「我必須做到。「我……」

「原來如此，順便問一下，伊魯基說的怎麼樣了？」

「效率只有18%。也就是說，你發射的光只有18%到達目的地。」

「呵！呵！」

「知道了！」

＊ ＊ ＊

西羅內在倉庫裏成大字伸展着，氣喘吁吁。在半天的時間裏，施加光子輸出的餘波已經超越了精神，波及到了肉體。

「呼啊！呼啊！」

光子輸出的最後記錄是3分20秒。和早上測的記錄沒有差異。但由於是在精神力耗盡的情況下達到的記錄，所以等於取得了成果。一想到1小時前的成績下降到2分34秒，主要是在最後關頭拼盡全力。

「即便如此，也遠遠不夠。「這樣怎麼能達到10分鐘呢？」

也許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光子輸出是射出式的，因此精神力消耗明顯快於單發性主動魔法。保持這種魔法10分鐘，只有在職業選手的世界裏纔有可能。

「哈，不管了，明天好好的狀態下再試試吧。」

內德打開倉庫門進來了。

西羅內，結束了嗎？

「哦，今天死也做不到，我得先休息一下。」

「我也只看了斯帕克，累死了。午夜多了，我們回魯基那裏去吧。」

什麼時候變成那樣了？算起來，光輸出光子就超過了7個小時。這是生命危險的訓練量。如果學校知道這件事，肯定會處以禁止修煉魔法的處分。

西羅你喫力地站起身來。奈德的樣子也不像話。眼睛凹陷，長時間暴露在電光下，臉色紅撲撲的。

回到研究會後，伊魯基展開學校的鳥瞰圖，正在快速地玩筆。考慮到作戰當天可能發生的變數，正在用方程來求解行動模式。

內德擔心地看着那個樣子。西羅內娜自己也是，但伊魯基也好像自從貼上屁股後就一次也沒動過。

怎麼樣，伊魯基？結賬順利嗎？

伊魯基目不轉睛地從筆記本上說。

「還行，時間可以趕上，別擔心。」

內德覺得自己的過度慾望傷害了朋友們的身體，很心痛。

「是不是太無理的要求了？說實話，計算全校學生的行爲模式……」

「可以的，我說了可以的，別跟我說話，我現在很忙。」

說完那句話，伊爾基閉上了嘴。筆記本上的公式寫得很快，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