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性國

我望着緊緊貼在我身上、一反常態地耍着孩子脾氣的露娜。

她似乎拼命想裝作開朗的樣子，看在眼底，反倒讓人覺得有些搖搖欲墜。

與此同時，她似乎又因爲害得我們不得不遠赴聖國，而對我們滿心愧疚。

可說到底，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分明是那些被聖女迷昏了頭腦的聖國蠢貨，以及那些爲了挖出露娜而不惜使出各種卑劣手段的網民和 Youtube 博主們。

露娜她，不過是想將自己的力量用在正道上罷了，又有何錯？

她似乎拼命想裝作開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至此，也不得不讓人產生些“合理的懷疑”了。

聽說昔日的聖國國力鼎盛，可後來既沒再出過“聖少女”，連“魔王”也銷聲匿跡，隨着和平年代的到來，國家也就自然而然地衰落了。

露娜這丫頭，之前在醫院時，醒來頭一個找的就是姜柱赫。

我凝視着露娜，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姜柱赫所在的方向。

就算我再怎麼不在乎，你想想，一個被稱爲聖女的女孩當衆嘔出來……

雖然不知道我這抽卡能力的起源究竟爲何……但絕對不是什麼尋常的能力。

畢竟，若是連做夢都在喊名字，那其中的含義豈不是再明顯不過了？

聽到姐姐的話，我低着頭，用餘光瞥向窗外。

轉念一想，每次露娜身陷危機，出手救她的大多是姜柱赫，她會因此動心倒也合乎常理。

看來是不太正常。

充其量有點鎮靜劑的效果也就罷了，真要搞精神改造，那可就過頭了。

教皇讓我慢慢參觀，我以爲會多漂亮，結果卻沒什麼看頭。準確地說，因爲來聖國的目的是見教皇，所以也沒法跑到太遠的地方去逛。

死忍住……雖然忍也不一定管用，但必須忍住……

唉……雖然還有方方面面需要考量，但我總不能一直這麼沉浸在內耗裏。

可露娜她呢……

我聽說過，大多數聖職者一旦長大成人、能夠自立，便會踏上週遊列國、救苦救難的旅程，也就是所謂的“朝聖”。

那個人就是我。

真後悔昨晚幹嘛熬夜打遊戲。

頂多就是在附近轉轉，自然沒什麼可看的。

“用治癒術不行嗎？”

其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魔王”也銷聲匿跡，隨着和平年代的到來，國家也就自然而然地衰落了。

我活到現在，玩抽獎也就只有街上那種抽獎機的記憶，實在搞不懂露娜爲什麼會傷心成那樣。

嘔……感覺更噁心了……救命啊……

甚至在飛機上小憩時，她也曾一邊夢囈般唸叨着姜柱赫的名字，一邊癡癡地笑出聲來。

首先，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我立馬就要吐出來了。

發現實在沒什麼可逛的，我們決定第二天就出發。現在正坐車前往大聖堂。平時坐什麼都不會暈車，但也許是昨天睡太晚，我的前庭系統罷工了。

當我回答不知道他在哪時，她不知怎的，情緒瞬間就低落了下去。

人一琢磨複雜的事情，腦子就會瘋狂運轉，本來胃裏就不舒服，這下更是翻江倒海想吐。

話說回來，要是真有連精神都能一併治癒的法術，那才叫讓人毛骨悚然呢。

至少，在魔王被徹底打倒之前會是如此。

但實在太無聊了，我想着用帶來的筆記本把作業都做完再睡……一開始只打算再玩一會兒、打完一個公會團就下線，結果打着打着戰友情懷上來了，又不服輸，就一直打下去了。

其次，就是大聖堂馬上就要到了。

我搖了搖頭。給自己施治癒術根本無濟於事。

感覺不太行。

不過，如今魔王重現，世人皆爲之戰慄……恐怕用不了多久，聖國便會再度崛起吧。

聽說只要不問種族與出身，任何人都能入教，所以信仰蕾米艾的人數量極其龐大。

教皇……既然這裏號稱“聖國”，那便是由教皇親自執政的國度。

廢話，畢竟是國家級首腦居住的地方，大得毫無必要。

“到了。”

治癒術充其量只能修復肉體上的損傷，哪能治得了精神疲憊？

難道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讓你早睡了嗎？”

正因如此，教皇在這裏可是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還行嗎？”

“那既然是教皇，一定是個大好人咯？”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可要想消除這種純粹的疲勞感，只怕是強人所難。

先前她還一直襬着張古怪至極的苦瓜臉，此刻見了她這副模樣，我倒是忍不住啞然失笑。

“嘶……”

“我昨天不是讓你早睡了嗎？”

看來在艾琳眼裏，“普通的教皇”約等於“大好人”。

反正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這話本不該由我嘴裏說出來，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讓人產生些“合理的懷疑”了。

上一次我就隱約有過這種猜想……不過那時候，她可沒表現得這麼露骨。

該說她太較真了？

難道說……她是喜歡上那傢伙了？

再這麼下去，我恐怕要把彩虹給吐出來了。

下次要麼早點打完，要麼乾脆半途而廢算了……

人一琢磨複雜的事情，腦子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她太較真了？

“教皇啊……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這絕對是社會性死亡啊……

是啊……就這傻丫頭，哪懂得什麼喜不喜歡別人的心思啊。

首先，再這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恐怕要把彩虹給吐出來了。

“唔……”

話說回來……

“快到了吧。”

起初我學過，魔力擁有無限的潛能，能促發任何力量的覺醒，但無論怎麼想，我的能力都太不對勁了。

據說這既能增長見聞，又能宣揚光之神“勒米埃”的威名，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因爲遠道而來，轉了一會兒後大家都睡倒了。第二天，還沒倒過時差的亡靈們一個個無精打采。大家雖然都勉強打起精神，但有一個人唯獨還沒緩過來。

聽到這話，艾琳似乎愣了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到了。”

事到如今再想這些也無濟於事，而且她僅僅是對我們感到抱歉，臉上可看不出半分後悔做出這種選擇的模樣，本不該多心，但我心裏終究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早知道這樣就不出來了……”

當時她似乎驚覺自己出了聲，整個人還猛地抖了一下。

至少在胃部平復之前，我不想思考任何複雜的問題。

“唔哎……？”

“你沒事吧？”

折騰了一整夜總算通關……但短暫的喜悅過後，留給我的只有沒有適應時差的廢柴身體。我試着扇了自己好幾巴掌想清醒一下，但根本沒用。

畢竟從遠古時代起，她就是那位賜予世人勇者與聖女、從魔王手中拯救世界的女神啊。

成爲聖女的能力？而且觸發條件還是抽卡？覺得詭異才是正常的吧。

“哇……”

偏偏這周雜事一樁接一樁，根本沒空好好打遊戲，一拖再拖，結果拖到了最後一天的凌晨才玩。

雖然聲音小得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我確實真切地聽到了“姜柱赫”這三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刻見了她這副模樣，我倒是忍不住啞然失笑。

當然，想要的沒抽到確實挺鬱悶，但那時候抽獎機不出貨幾乎是半常態，所以更多是圖個樂子。

上回喝「魔力藥水」引發的副作用倒是消掉了，可要想消除這種純粹的疲勞感，只怕是強人所難。

這麼一想，在抽卡里抽中“成爲光之神的聖女”……嗯……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就能糊弄過去吧……

“唔……大概就是個普通人吧。”身旁的蕾娜答道。

只要上網隨便搜搜，他的長相、事蹟，瞬間就能查個八九不離十。

聽到這話，艾琳似乎愣了一下，嘴裏唸叨着“普通的教皇？”，思索片刻後問道：

無數人狂熱的歡呼聲，伴隨着炸響的煙花……簡直像是在夾道歡迎我似的，讓我負擔直接翻了個倍。

我轉頭看向身旁。

雖說這也不全怪我……不對，說實話，隊友的鍋比我還大……唉……

抽獎到底有什麼大不了的，至於反應這麼激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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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已跟我拉開一段距離的露娜，正拖着步子悶頭走着，臉上掛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莫不是還在爲剛纔抽卡沉船的後遺症耿耿於懷？

“確實，聖國一直積極投身各類救援活動……聽說還有不少聖職者自願前往環境惡劣、土地貧瘠之地行善朝聖呢。”

明明周赫就在身邊走着，她卻壓根不靠近，反而黏在我身上，嘴裏發出些“咿咿唔唔”分辨不清的怪聲，就那麼愣着。

“搞什麼啊……”

我暗自嘟囔着，默默流下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