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學院的抽卡成癮者》 · 그림 · 3547 字
這樣做真的對嗎？或許只有露娜本人才知道答案。
本想着等這次露娜醒來後一定要問個清楚，但恐怕她也不會如實相告吧。畢竟上次交談時，她對自己的能力也是隻字未提。
弗洛斯特和蕾娜擔心蒂蕾妮婭會受到打擊，便用憂慮的目光注視着她。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蒂蕾妮婭似乎並未表現出太大的震驚。
“蒂蕾妮婭女士……？”
“我早有預感……果然還是這樣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醫生也說了，去不去全憑本人意願，如果她執意要去，誰也不能攔着；但爲了身體着想，最好還是別去。
可若說代價僅僅是精神力，卻又解釋不通露娜所展現出的那種非比尋常的力量。
蒂蕾妮婭喃喃自語，目光投向了弗洛斯特。
教授長嘆一聲，摸出一根菸點上。
她到底拿什麼做了交換？
確實存在着某種東西，唯有它，才配得上如此恐怖力量所對應的代價。
“我……究竟該怎麼辦纔好呢？”
反倒直到早上都還活蹦亂跳的，顯然不是這回事。
“弗洛斯特……？”
最讓人起疑的，莫非是精神力？
這個疑問浮現在每個人的心頭。
或許是個人的健康或身體器官，但若要論最爲抽象的事物，難道會是什麼嗎？
無論怎麼回想，似乎除了記憶別無他物……
私心而言，她多希望這孩子能過上平凡的生活，但她心裏也明白，那未必是真正適合這孩子的道路。
所以，才更需要那個東西。
畢竟她一路苦戰至今，別說是魔力枯竭，連精神都早已到了崩潰邊緣，好幾次差點昏死過去。
本來嘛，哪有這麼便宜的事？難道我會爲了區區一場考試，就付出那種級別的代價？換誰都能想明白，這根本不合邏輯。
就連賢雅，臉上也掛着一絲讓人看了有點發毛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畢竟離開之後，我還得着手策劃各種“後續工作”，一心只想徹底搞垮那個家族，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恐怕會忙得不可開交。
話雖如此，她也無法就此放任露娜胡來。
“我不能就這樣對露娜不管不顧。”
理智上講，考慮到目前的身體狀況，放棄明天的考試纔是正解。可如果露娜自己非要去，那也只能由着她。
要說身體受了什麼傷，可她身上毫髮無損。
誠然，因爲有了心理準備，衝擊感或許減輕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內心正在熱烈地讚美着當初鼓起勇氣的自己。
尤其是姜周赫，據他觀察，早在比賽開始前，露娜看起來就已經極度疲憊了。
儘管內心如此期盼，可眼睜睜看着這孩子如此逼迫自己，又怎能不讓人憂心忡忡？說到底，這次考試不就是因爲強行挑戰超出自身能力的極限，纔會累倒的嗎？
說到底，參不參加考試是學生的自由，這可不是蒂蕾妮婭或者我能夠擅自決定的。
雖說觀賽全憑自願，並非所有學生都目睹了全程，可畢竟是在衆目睽睽的賽場上，讓那幫學生圍觀到了如此驚天動地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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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近感覺稍微有點鬆懈，但她內心正在熱烈地讚美着當初鼓起勇氣的自己。
難道僅僅爲了通過一場考試，就需要付出那種程度的代價嗎？這讓人實在難以置信。
既然她已經知道，現在能拿來當籌碼的早已不是“記憶”，而是“任何事物”，這份擔憂反而更重了。
據說會出現渾身無力、像得了重感冒一樣的症狀，所以明天的考試，她大概率是參加不了了。
“礙於我的立場，我能幫到露娜的地方終究有限……"
“小女露娜，就拜託諸位了。”蒂蕾妮婭說着，深深低下了頭。
“不，沒什麼。”我其實不想說出口。因爲一旦說出來，就好像連那荒謬的事都成了真的一樣。
“不……不可能吧？”
弗洛斯特彷彿如夢初醒般猛地睜開雙眼，隨即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何止是“大”，簡直就是她在賽場上釋放“隕星”時那般，是個能砸死人的大問題。
比起記憶更重要的，究竟會是什麼？
“總之……還是先等露娜醒來再說吧。”
0;http://ww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鬧得不可開交，這局面誰頂得住？
到底該怎麼辦？是該阻止這孩子，還是該放手讓她隨心所欲？
玄雅察覺到了弗洛斯特的異樣，小心翼翼地出聲試探。
“你們……是露娜的朋友，對吧？”
“如果連精神力都徹底耗盡了，她當時難道不該直接昏死過去嗎？”
只要這場考試一結束，我就必須離開這所學院。
“如果露娜醒了，明天的考試也讓她去嗎？”
多虧了她，這段關係才得以維繫；也多虧了她，大家才能親密至此。她對此可是相當自豪的。
“大概……只能隨這孩子的便了吧。”
它抽象到幾乎無法顯現，卻又是創作作品中，人類所能付出的最沉重、最核心的代價。
“不……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既然精神早已枯竭，又怎麼可能再將其作爲代價，去換取祕術魔導師級別的磅礴偉力？這根本前後矛盾。
“不過……往好處想，倒也還有轉機。”
這等威勢，足以證明她付出的代價之巨大，簡直超乎我們的想象。
“啊……真不想幹了。”
回到辦公室的李天境教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在那段日子裏，能陪在露娜身邊支撐她、幫助她的，也就只有朋友了。
明天的考試到底該怎麼辦啊……
醫生說過，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醒。她本就極度疲勞，又疊加了魔力枯竭，算是徹底昏死過去了。就算醒了，後遺症恐怕也不會輕。
“總不能因爲擔心能力不足，就硬生生攔住她想做的事吧。”
學院裏會鬧得沸沸揚揚，簡直是板上釘釘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邊支撐她、幫助她的，也就只有朋友了。
那少女身爲祕術魔導師一事，若從宏觀大局來看，倒也不算什麼致命問題。
聽到周赫的質疑，衆人都覺得言之有理，紛紛點頭。
她嘴角掛着一絲苦澀的笑意，那眼神中並沒有責備弗洛斯特的意思。相反，那孩子不是已經爲自己指明瞭該做的事和該走的路嗎？
誠然，因爲有了心理準備，衝擊感或許減輕了幾分，但這終究是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她臉上掛着悲傷的神情，輕輕撫摸着露娜。
畢竟當初被告知的說法是“以記憶爲代價”，而非“代價就是記憶”，所以她會得出這樣的推論也合情合理。
聽到周赫的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想讓她隨心所欲卻又要她堅守底線，這種話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她早已痛徹心扉地領悟到了。
學院裏會鬧得沸沸揚揚，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他雖也拼命試圖封鎖消息，可區區一個教授的頭銜，哪壓得住這種陣仗？
雖然實在不願去想象，但如果下一次要付出的代價，是比記憶更重要的東西呢？
無論怎麼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蒂蕾妮婭說着，深深低下了頭。
面對蒂蕾妮婭的詢問，大家都默默點了點頭。
“嗯……？”
等等，還有比記憶更珍貴的東西。
弗洛斯特因爲跟着露娜看了不少亞文化作品，反而比別人更快地意識到了真相。
當然，若是放在社會層面，亦或是魔法學界，這絕對是樁驚天醜聞。
沒錯，確實只有那個了。
且不說那傾盆而下的無數中高級魔法轟炸，她甚至最後還釋放了隕星。
尤其是再想想那少女顯赫的家世，光是想象那邊會做出什麼反應，就讓人毛骨悚然。
看來只因爲我是個法師，連神明都看我不順眼吧。
多虧了她，這段關係才得以維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或是魔法學界，這絕對是樁驚天醜聞。
當然，這種天上掉餡餅的美事絕不可能發生，所以我今天還是得爲了收拾殘局而四處奔波。
但如果那真的是她付出的代價，之前一切不合常理的現象就全都能解釋得通了。
明天就要考試了，要是現在就鬧得不可開交，這局面誰頂得住？
“那接下來的代價會是什麼？”
“唉……這回可是捅了個天大的婁子啊……"
既然蒂蕾妮婭——那個叫露娜的少女的姐姐——所言非虛，那麼魔法學界知曉此事或許還算是個安慰劑；當務之急，是必須先壓下學院內部的這陣騷動。
難道只要信奉神明，這爛攤子就能自動解決嗎？若真如此，那我此刻倒真願做個虔誠信徒。
都怪她在考場上施展了祕術魔導師級別的魔法“隕星”，這下想不引人注目都難，徹底成了焦點。
“這破學院，真是見鬼去吧。”
他本就不是爲了當教授才坐上這個位置的，怎麼偏偏他一上任，這種爆炸性事件就接二連三地發生？實在令人費解。
這次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電話裏那些相關者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但他手頭瑣事纏身，也只能一概無視。
面對蕾娜的提問，蒂蕾妮婭搖了搖頭，表示她自己也沒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不想幹了。”
大家都說，她怕是全靠吞服魔物能量才硬撐到現在的。
“要是能隨這孩子的意願去做就好了……"
你們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去，老子都快累死了。
“我相信各位會妥善處理的。”此刻，他也只能指望這些人了。
她只是想再確認一次罷了。
“那到底……究竟是什麼呢？”
又或者說，她透支了魔力？
雖然這個事實讓人連想都不願去想……
如果付出的代價不是記憶，露娜究竟拿什麼做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