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眼下的危機總算是暫時搪塞過去了。

雖說硬說是“解決”了也有些勉強……但好歹此刻算是平安無事，我也就隨它去了。

我跟大家解釋說完事還沒結束，“惡魔化”隨時可能捲土重來，衆人的表情瞬間又僵住了。

看那眼神，分明是想追問緣由……可要解釋起來話太長，說了他們多半也不信，索性我就糊弄過去了。

大傢伙都憂心忡忡地望着我，不過只要我自己不作死亂來，應該還不至於真變成惡魔。

“姐……那個，雖然有點強人所難，但你能幫幫我嗎？”

多虧抽滿保底強行中止了“惡魔化”，我才勉強恢復了原樣，但我體內的魔力總量依舊壓過了聖力。

要知道，這扭蛋券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東西啊。

總之……那些往期的“概率提升活動”（卡池）居然都還在。

畢竟這可是“氪金”池子啊，既然真金白銀都能砸出來，那靠“能力”去抽，自然是隻有更穩，沒有更差的道理。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那之前，系統還不至於是你用點聖力就漲魔力、用點魔力又回漲聖力的惡性循環。

姐姐聽了這話，大概會覺得無語，或者用看什麼怪異生物的眼神打量我吧……

上次我像瘋了一樣狂扭扭蛋，結果不知不覺間把保底都抽出來了，託這福，我獲得了一項新能力。

事已至此，還能咋辦呢？既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價才能進行的，這種“高回報”的限定活動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到底爲什麼要說這些？很簡單，我找到變強的方法了。準確地說，是作爲‘聖女’的變強之道。

——【聖德】：善行做得越多，信仰便越深。

【成就欄】裏明明有個專爲聖女設置、獎勵大量抽卡券的成就，可我過去一個月光顧着在那邊混喫等死，壓根沒去看過。

“我……想去救那些被惡魔所傷的人。”

畢竟有成就任務在身，總不能說“我是爲了刷成就纔去救人的”吧……所以除了耍賴，我也沒別的招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未及的突發狀況，整個人有一半都化作了惡魔的模樣，全被她看在眼裏。

我懷着這樣的念頭看向姐姐，卻發現她正一臉“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看着我。

算了……事到如今，我能立刻變強的路子確實只有一條。雖然提升聖力量也是個辦法，但那頂多只是增加了使用【聖法】的次數，很難說是我自身變強了。

不過，變成惡魔本身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充其量就是變回去的事，而且就算回不去，我記得自己的意識也從未混亂過，更沒分裂出什麼新的人格。

“出什麼事了？”姐姐嘴角微揚，一臉嚴肅地問我。

“比起我變成惡魔……大家的安全更重要，所以沒事的。”

這可如何是好……總不能說我是爲了變強才故意這麼做的吧？那樣她們肯定更無法理解。

聽她那語重心長的嗓音，分明是發自肺腑地爲我擔憂。可正因如此，我才愈發覺得縮手縮腳，無地自容。

搞了半天才發現，這“魔力”說白了就是“侵蝕率”的另一種說法。至少在那之前，系統還不至於是你用點聖力就漲魔力、用點魔力又回漲聖力的惡性循環。

平日裏大家都喊這遊戲福利大方、良心運營，可誰也沒想到能大方到這個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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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靜靜凝視了我片刻，忽然上前一步，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如果是姐姐的話，搞定醫院方面的許可，再順便幫我隱瞞正在逐漸惡魔化的身份，這些應該都是小菜一碟。

啊，非要說的話，性格倒是變得豪爽了些，連身體都變得格外輕盈自如。

在她們認知裏，我的能力無非是“付出代價換取短暫的壓倒性力量”，僅此而已。

也難怪她會這麼不安。畢竟這次我爲了治好賢雅，遭遇了始料未及的突發狀況，整個人有一半都化作了惡魔的模樣，全被她看在眼裏。

有時候我甚至冒出個念頭：乾脆直接大喊一聲“我的能力就是抽卡”得了……哪怕只是想想罷了。

換作平時，我或許就一笑置之了，可如今這節骨眼上，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在勸我別再繼續編造那些蹩腳的藉口。

除了這種說辭，我竟想不出別的藉口，連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愧。

還有件事……雖說有些難以啓齒，但我之所以會來到這裏，其實是帶着目的的。

可話雖如此，有些實話卻實在難以啓齒。剛纔還在嚴肅探討“惡魔化”的風險，我要是坦白多虧這能力可以自由切換人魔兩態，她們搞不好會懷疑我是不是真跟惡魔簽了什麼契約。

只不過，我現在只是暫時恢復了人類模樣，一旦那股魔氣重新奪回主導權，我還是會變回惡魔。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扭蛋是要在現實中付出某種代價才能進行的，這種“高回報”的限定活動倒也在情理之中。

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以前不是沒有過，卻從未像此刻這般如此強烈過。

“對不起，姐姐……還有大家……

不過也多虧了這樣，從現在起我不光能拿抽卡券，還能以聖女的身份真正變強，倒也不算壞事。

現在的局面，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數值侵蝕，而是演變成了雙方對身體的“主導權”之爭。我還傻乎乎地以爲一開始就是在爭奪主導權呢……

貝爾菲戈，你這個混賬東西……下次見面，我非得用更強力的【聖女拳】狠狠揍扁你的臉不可。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扭蛋是要在現實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讓我放棄什麼啊？

算了，與其絞盡腦汁編造各種理由，倒不如表現得坦蕩些來得自然。

“搞不好會徹底惡魔化哦……真的不要緊嗎？”姐姐滿眼擔憂地瞧着我，輕聲問道。

雖說【惡魔化】後身體會變得比以往更健康、更強壯，這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抽滿過保底的活動，哪怕是已經結束的舊卡池，似乎也能獲取獎勵。

雖然不能重複抽取讓人挺遺憾，但有件事很微妙——只要是抽滿過保底的活動，哪怕是已經結束的舊卡池，似乎也能獲取獎勵。

話一出口，羞恥感便湧上心頭，我甚至不敢與姐姐對視，只能尷尬地別過頭去。

啥？這是讓我放棄什麼啊？

其實就算變成了惡魔，想變回來也不難。既然用聖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好歹此刻算是平安無事，我也就隨它去了。

理論上講，就算去抽普通卡池也不是完全沒戲，但你見過誰在普通池子裏歪出過限定角色嗎？

雖說【惡魔化】後身體會變得比以往更健康、更強壯，這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姐姐……還有大家……

明明是爲了變強，結果反倒給旁人添了麻煩，我本就愧疚得良心刺痛，偏偏對方還如此真心實意地爲我擔憂……這話聽在耳裏，竟像是在說“要是覺得辛苦就別找藉口，把真心話掏出來吧”，透着股莫名的敵意。當然，其實不是人家那意思，是我自己良心不安，才聽出了這層弦外音罷了。

事已至此，還能咋辦呢？既然“魔力”已成我力量的一部分，那就只能硬着頭皮接納它了。

雖說【惡魔化】後身體會變得比以往更健康、更強壯，這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強才故意這麼做的吧？那樣她們肯定更無法理解。

其實就算變成了惡魔，想變回來也不難。既然用聖力救人會讓我惡魔化，那反過來說，只要把體內的魔氣找個地方釋放出去，不就能變回來了嗎？

雖說【惡魔化】後身體會變得比以往更健康、更強壯，這確實不錯……可一旦變成【魔族】那副模樣，就會被當成人類公敵遭到討伐，那這身力量豈不是毫無用處？

不管是從她的站位還是表情來看，都好像早就猜到了我要拜託什麼，可偏偏還要裝模作樣地問一句，這感覺實在有些微妙。

“要是覺得太辛苦……放棄也可以哦。”

我能攢下這麼多抽卡券，多虧把過去的記憶丟了個精光。畢竟看看這坑爹系統就知道，光憑一點零碎的記憶片段就只給一張券，換誰都得懵。

畢竟我能恢復原狀，靠的也是習得【聖德】這個技能。既然系統提示說會反映至今爲止積累的善行，那多半就是指這個了。

硬要裝出一副聖女救世的模樣，連我自己都覺得渾身不自在。雖說……我的確是個聖女沒錯啦……唉，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