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話 社會的另一面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575 字
就這樣，亞洲重歸安定，歐洲也恢復了穩定。
革命已徹底平息，內戰也再無萌發的跡象。
國家逐漸恢復了應有的面貌，似乎不再需要衆神的插手與建言。
“哎呀，做到這種程度，成果算是不錯了！時隔百年再度現身塵世，倒也不賴嘛……”鳳凰望着歐洲議會中時有發生的紛爭與事故，臉上卻露出欣慰之色，微笑着感嘆這真是愉快的日子。
“照此看來，即便我們不再介入，維持個十年二十年的太平光景，總不成問題吧？”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沒錯。雖然有我多慮的可能。但既然有人敢用‘惡徒聯盟’這個名號，我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的確，她也曾想過，進一步的干涉反而會畫蛇添足，不如就此漸漸收手吧。
確切地說——
只因惡徒聯盟確實擁有讓諸神都爲之色變的力量。
是啊，坦白講，眼下已看不到任何能妨礙阿莉澤或由娜治世的因素了。
“啊哈…”
想想暗黑帝王至今爲止的“豐功偉績”，即便巴哈姆特先行處置，也很難想象那傢伙會就此放棄。
鳳凰正這麼想着，巴哈姆特接下來的話卻讓這份安心沒能持續多久。
菲尼克斯靜靜地看着他，輕輕點了點頭。
它本就不值得鳳凰挺身迴護，對鳳凰而言，惡徒聯盟也差不多是敵對勢力。
“誰能想到呢……我那引以爲傲的契約者，竟會走得如此不值。她什麼都沒得到，任何回報，任何榮光都沒有。直到最後都在被利用，就這麼迎接了死亡。”
他嘴上說得輕鬆，臉上卻已不見絲毫笑意。
危機果然就在腳下。其中之一，便是尹氏時期在新羅違法建造的研究設施。
“也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卻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默然凝視着這個世界。
當然，與阿莉澤的契約會繼續維持，若契約者有所求，建言也會給出，但這更接近於鳳凰將不再主動介入政局的意思。
巴哈姆特至今仍受困於那段創傷。
“怎麼啦，巴哈姆特先生？爲何神色如此凝重？歐洲有阿莉西亞的後裔阿莉澤主持大局，徐羅伐也有由娜穩住陣腳，不是嗎？老實說，就算我們不再建言，我看未來十年左右，也能自行運轉得很好吧？”
“那傢伙要是復活，肯定會與我們爲敵吧？”
若無意外變數，誠如鳳凰所言，即便我們袖手旁觀十年，對這二人締造的盛世也毫無影響。
“確實，文明越是高速發展，對犯罪的管控就越強。惡徒聯盟要想生存，就非得攪亂時代潮流不可。”
那位曾在一百五十年前復甦，並再次將世界推向終結的極惡存在，即便是身爲不死鳥菲尼克斯的他，也絲毫不敢輕視。
無法反駁。
倘若對方是正常的民間企業或組織，鳳凰或許還會說些什麼。
況且，當年的暗黑帝王確實給世界留下了無數傷痕。
對於巴哈姆特而言，仍有許多未盡之事。
說到底，“惡徒聯盟”這個名字本身揹負的業力就太過駭人，根本無從博取同情。
麻煩之處就在於，對方正是不死者。
是的，最壞的情況算是避免了。
調查發現，那裏有人因憎恨這個世界，正在密謀一場足以焚盡一切、顛覆秩序的混亂。
其中甚至包括他比性命更珍視的契約者。
巴哈姆特倒是直言不諱，說自己就是打算憑着一絲懷疑，毀掉整個組織。
說到這裏，巴哈姆特低沉地嘆了口氣。
“您說得對。時間確實足夠惡徒聯盟恢復元氣，這也是個能讓他們逐步收集用以復活舊主祭品的時代。”
“我們必須有所準備。萬一暗黑帝王迴歸，那無異於一百五十年前的悲劇重演。”
一百五十年前，那正是所有悲劇的開端——暗黑帝王讓世界文明衰退，才造就瞭如今這個時代。
歷經無數挫敗、討伐與失敗，惡徒聯盟依然沒有徹底消失，至今仍存續其名——想到這一點，
“你也知道那傢伙有多麼陰魂不散。一個一百五十年前就復活過一次的傢伙，若說不再覬覦重臨人間的機會，反倒奇怪了。”
“不，變數可還留着呢。”
不僅是文明，就連龍神巴哈姆特也在那時失去了許多。
“可她不是以‘呼喚奇蹟的巫女’之名留在了史書上嗎？”
“當真？可一百五十年前他們就被剿滅了，如今應該所剩無幾纔對！我們當初明明那麼努力才剷除的啊！”
“是啊。說到底，潛伏在暗處的惡徒聯盟也得剿滅一次纔行。這樣至少十年內他們都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可不是麼？就爲了抓我一人，不惜向全世界開戰、摧毀文明的瘋子啊。”
“莫非是暗黑帝王……又要復活了？”
儘管鳳凰本人再清楚不過，無論她意願如何，她那壓倒性的存在本身，便已註定她必然會介入世界政治，這無關喜好。
“話說，你說有跡象，是在哪裏發現的？”
“呃……嗯。”
確實，一點物證都沒有。
那份空洞感讓不死鳥也不禁點了點頭。
既然巴哈姆特主動要剷除這個敵人，鳳凰又何必多事插手？
“誒？真有變數？”
“尹氏王朝爲了得到我的力量，連契約者的克隆人都敢製造。一百五十年前那個失敗的計劃，如今恐怕又有人在暗中覬覦了。”
“難說。考慮到暗黑帝王展現出的那股執着勁兒，就算我提前處理了，恐怕別處還會冒出炸彈來。”
“所以，我認爲最關鍵的一點在於：如果一百五十年前夭折的計劃重啓，人類文明重返巔峯甚至超越以往，那麼惡徒聯盟必將捲土重來。”
這番話說得私心滿滿，但鳳凰並沒有刻意指出來。
至少得等徹底掃清惡徒聯盟之後，纔有資格談放鬆。在那之前，連喘息的餘地都不該有。
“也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難說。”
“對，一點物證都沒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言，仍有許多未盡之事。
聽到這個早已覆滅一百五十年的組織被重新提起，不死鳥本打算否認其殘餘的可能，卻被人反駁道，這一百五十年時間，也足夠惡徒聯盟死灰復燃了。
“在天宮時代的新羅坊市發現的。確切地說，是在一處祕密研究設施裏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當然，目前還沒有直接干預的證據。”
“一百五十年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迴歸，那無異於一百五十年前的悲劇重演。”
“看來，還沒到爲重獲和平而高興的時候呢。嗯。”
面對這個事實，鳳凰陷入了沉默。
“真是個煩人的東西…果然因爲是不死之身麼？”
“誰知道呢。不管怎樣，真希望他一百五十年前就徹底灰飛煙滅。自那以後，混亂期未免拖得太長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卻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默然凝視着這個世界。
無論是歐洲還是亞洲，都已認同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研究設施裏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當然，目前還沒有直接干預的證據。”
‘反正那是惡徒聯盟吧？就算垮了也無所謂咯？’
“難說。”
“對，一點物證都沒有。我正是打算僅憑這點懷疑，就徹底毀掉惡徒聯盟。”
“也就是說，目前還只是懷疑。”
對於不死鳥的指正，巴哈姆特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畢竟那混亂期可是持續了整整百年！轉投惡徒陣營的覺醒者還少嗎？”
鳳凰寧可當他死了，不願再費神去想。這雖是真心話，但既然在百五十年的戰爭中，她與暗黑帝王也曾爲敵——
見他這副模樣，鳳凰帶着不安與疑惑的語氣追問道。
可惜，變數確實尚存。巴哈姆特搖頭否定了鳳凰的主張，開口說道。
“她並不是那種渴望青史留名的孩子。這虛名對她而言，又算得上什麼回報？我認爲不是。”
不死鳥聞言，也只好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您的意思是，歸根結底，一切都可能會被惡徒聯盟毀掉，對嗎？”
不死鳥也記得。
“是啊……那件事我至今仍在後悔。如果我當時能更盡力一些，那孩子或許就不必死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呃……嗯。”
實力深淺姑且不論，生命力極其頑強這一點，是他們共通的特性。實際上，暗黑帝王確實有過成功復活的先例，因此誰也無法完全否認他再次歸來的可能性。
聽聞此言，不死鳥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一百五十年歲月流轉，人心思變的傢伙還少得了嗎？”
“嗯。打起精神來。”
她反而鬆了口氣，覺得巴哈姆特揚言要處理惡徒聯盟，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然而，一直靜靜聽着鳳凰說話的巴哈姆特，卻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默然凝視着這個世界。
無論是歐洲還是亞洲，都已認同並接受兩位聖女的時代，並依據她們所立的法則，進行着合法的競爭。
畢竟，只要想想暗黑帝王爲了向巴哈姆特、或者說向整個徐羅伐復仇所做的事，這句話就太有說服力了。
雖說，一百五十年前，呼喚奇蹟的巫女延詩宇成功將其討伐，幾乎將惡徒聯盟徹底滅絕，國際聯合盟軍最終取得了勝利，可是…
歷經無數挫敗、討伐與失敗，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實，鳳凰陷入了沉默。
“必須準備。我們不能再讓當年的慘劇發生。”
“如今暗中仍有惡徒聯盟的殘餘勢力。”
“延詩宇那件事，對您的打擊就那麼大嗎？”
和平雖已降臨，但這並非故事的終點。
“呼……不過，多虧及時處理，總算避免了暗黑帝王在一百五十年後復活這種最糟糕的局面。”
越是鬆懈之時，往往越是危機降臨之刻。巴哈姆特決不允許這樣的隱患存在。
他們所懼怕的，正是惡徒聯盟昔日的主宰——暗黑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