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對立教主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700 字
就這樣，阿莉澤成功在菲尼克斯大教堂召喚出了不死鳥菲尼克斯。伴隨着熾熱的火焰，象徵永生的不死鳥現身了。
衆多祭司見到百年一現的不死鳥，心中充滿敬畏，紛紛承認阿莉澤是真正的火之聖女，局勢開始倒向阿莉澤。
當然，現任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他畢竟不是傻子。
‘這可不妙！’
他擔任教主數十年，牢牢掌控着菲尼克斯教團，私下裏與歐洲衆多政客打交道，與財閥合作，甚至膽敢公然接觸革命家。
不僅打破了三百年來運行無礙的慣例，更糟糕的是，他徹底越過了底線。
歷史也會將他記錄爲維護教團秩序的人物，但代價是失去權力。
這傢伙身爲宗教人士，卻背棄了畢生信仰，爲了保住權力，企圖破壞歐洲的秩序。
‘要我認輸？向那麼個小丫頭片子俯首稱臣！？’
既然召喚出了不死鳥菲尼克斯，勝算其實已經爲零，如果就此投降並作爲聖女的顧問留下來，或許還能等來轉機。
既然否定了菲尼克斯教團的存在價值，那自然也就否定了教團所屬祭司們的信仰。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百年後火之聖女和鳳凰重臨？偏偏挑這個時候？爲什麼？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
這種情況下，自己作爲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選擇：就此認輸。
當然，阿莉澤也不會虧待主動投降的教主。
‘這，這說的是什麼啊？把延續三百年的慣例完全打破——不對，是在否定它？’
‘對立教主！對，就是對立教主！’
甚至已經有樞機主教爲選擇了教主而後悔。
“追隨女巫的人怎麼可能是神！立刻滾出這神聖的菲尼克斯大教堂！”
沒錯，就是否認眼前的火之聖女，否認召喚出的菲尼克斯，甚至否認契約本身。
於是他動了那個絕對不該動的心思——第二個選項。
‘就這點東西就能滿足嗎？你滿足得了嗎！’
然而現任教主並非普通宗教人士，他是數十年來手握無人能敵權力的人。
教堂裏一片譁然，衆多祭司都用“你究竟在說什麼？”的眼神看着教主。
‘這可不是簡單的舊時代與新時代的權力鬥爭！我們的信仰被玷污了！’
‘沒錯，他們在害怕！他們害怕的是凌駕於他們之上的火之聖女！’
“該離開這裏的，是你纔對。”
若是有點貪心的普通宗教人士，恐怕會毫不猶豫地穩妥選擇那條路。
“那麼從現在開始，以菲尼克斯之名，該是付出選擇代價的時候了。”
‘沒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你說這是最下策？反正我背後有強硬靠山！什麼教義，換成權力不就完了！’
他們不想要新的菲尼克斯契約者，而爲了讓自己成爲那個契約者，他們想殺死現在的菲尼克斯契約者。
最終，教主僅在短短几秒內就做出了結論。
至少能以對立教主的形式保住教主之位，同時維持作爲教主積累的鉅額財產、政界人脈以及財閥贊助等，數十年積攢的所有成果都能保留下來。
“那個女人不是契約者。”
考慮到他的人脈，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抓了根爛繩子？’
畢竟到了這種地步，只要不是傻瓜，都能明白教主說了什麼。
他選擇了位子而非真相，選擇了利害而非教義。
“你們也覺得我是魔女嗎？”
也就是說，他們有理由支持自己。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教人士最惡劣的選擇，就算被逐出教門也不奇怪。
教團分裂？既得利益集團會出手相助。
因爲他們很清楚阿莉澤是真正的契約者。
“那個……我認爲您就是百年一遇的火之聖女。”
畢竟，要想穩定掌控菲尼克斯教團，老一代的合作必不可少，而作爲其象徵的自己，理應被授予有影響力的元老之位。
祭司和信徒們在回答這個問題時猶豫不決。
祭司們要走？那就重新選拔追隨自己的人。
“女巫召喚出來的東西，絕不可能是我們侍奉的菲尼克斯大人。”
沒錯，可能性是十足的。
也就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仗着有靠山。可那靠山並非無敵。”
似乎很清楚他們的顧慮，阿莉澤以菲尼克斯的名義宣佈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於是許多祭司爲了守護自己的信仰，開始吐露真心。
對此沒有確鑿的保證，所以他們無法安心地支持她。
於是，他站起身來，宣佈阿莉澤不是契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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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種事我還是頭一回見？巴……不，亞瑟爵士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吧？”
阿莉澤已經不想再跟教主爭論了，於是她靜靜地看着在場的祭司和信徒，問他們自己看起來像不像魔女。
畢竟，如果找不到任何反駁阿莉澤的理由，這場爭論就會以阿莉澤的完勝告終，而自己將徹底失勢。
祭司們要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短短几秒內就做出了結論。
問題在於，他偏偏無法滿足於這些。
“沒錯，我也是頭一回。看來他仗着有靠山。可那靠山並非無敵。”
這種情況下，自己作爲對立教主來穩住局面，反阿莉澤聯盟不就可能誕生了嗎？
‘權力！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我能甘心嗎！我怎麼能甘心！’
縱然否定了無數人的信仰，教主卻絲毫不動搖。
正式承認阿莉澤爲鳳凰的契約者，移交教主權力，遵循教團的傳統。
不死鳥的火焰燃起，這並非警告，而是威脅說，如果真的碰到她，就會被燒死。目睹了不死鳥火焰的樞機主教，根本不敢碰阿莉澤。
這警告不僅針對教主，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與歐洲衆多政客打交道，與財閥合作，甚至膽敢公然接觸革命家。
沒錯，既然已經無法成爲契約者，殺紅眼的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全都敵視着阿莉澤。
看到大量祭司叛離的跡象，教主當場暴跳如雷。
信徒們憤怒？用輿論來控制就好。
“我會堂堂正正地走出這裏！在場的祭司和信徒們！如果你們相信真正的信仰，就跟我來！！”
雖然眼前的局面已經讓人無法徹底否定事實，但結果卻是自己的垮臺。所以即使理智上知道他們是真的，身心卻還是想要否定一切。
不，準確地說，他是賭自己背後龐大的權力網絡會獲勝。
‘沒錯，還沒結束。從一開始，他們想要的就是像我這樣能被控制的教主，而不是難以控制的教主！’
即便退休後，若能成爲對菲尼克斯教團仍能施加影響力的元老，這位置倒也足夠令人垂涎。
遵教主的命令，追隨教主的高級祭司走向阿莉澤，但阿莉澤警告說，不允許任何人碰她。
“你以爲我會把這座教堂交給女巫嗎！”
當這句話被宣佈的瞬間，所有菲尼克斯祭司的臉色都變得蒼白。
對這個命令，阿莉澤一臉荒唐地說該離開這裏的不是自己而是教主，但對方擡出“女巫”這個無敵的邏輯，強行要驅逐她。
‘你、你、你這個瘋子！難不成你在打對立教主的主意？就爲了那點權力，你要拋棄畢生信仰，破壞歐洲的秩序？！’
“因此，菲尼克斯教團維持現有體制。我們菲尼克斯教團不會屈服於冒充和陰謀。”
不過，如今鳳凰已經回應了阿莉澤的召喚，他也比誰都清楚，留給自己的只有選擇。
一切早已算計好了。
但教主的權力也確實可怕，如果他們支持阿莉澤，就必然會走上與教主爲敵的道路，而在那種情況下，阿莉澤能確保他們的人身安全嗎？
阿莉澤堂堂正正地邁步離開了大教堂。
‘我們是不是抓了根爛繩子？’
“各位的人身安全將由不死鳥菲尼克斯大人來擔保。請放心地說出你們的真心話。”
“異端！異端！樞機主教！樞機主教！立刻把這些異端趕出去！”
‘啊，不，這問題更嚴重！我們連自己的神都否定了嗎？！’
同時，他向教主宣告，是時候爲那個選擇付出代價了。
考慮到他的人脈，衆多既得利益集團會響應他高呼的對立教主論調。
他比任何人都擅長洞察人的慾望，因此也清楚自己的處境有多不利。
他乾脆指責對方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有理由支持自己。
他乾脆指責對方是女巫，並以教團教主的身份下達了驅逐令。
“各位的人身安全將由不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選項仍帶着致命的誘惑。
這不僅僅是權力鬥爭，教主甚至否定了菲尼克斯的選擇，否定了契約，否定了教團存在的理由。
但即便如此，這個選項仍帶着致命的誘惑。
“我不允許外人碰我的身體！”
這樣一來，至少自己作爲菲尼克斯教團教主的名譽得以保全，祭司們也會尊重他。
沒錯，能看穿他權力燻心的本質，這事簡直令人震驚。
太過輕易，太過自然，他選擇了現實中的權力，而非幾十年來掛在嘴邊的信仰。
這警告不僅針對教主，也針對選擇了教主的樞機主教，而且這警告極爲嚴厲。
“那、那是……”
在做出選擇的瞬間，他已然不再是教主，而只是個披着教主外衣的政客。
第一個選擇：就此認輸。
菲尼克斯看到這一幕，一臉荒唐地向旁觀的巴哈姆特詢問是否有過先例，巴哈姆特回答說自己也是頭一回被這般否定，並指責教主的抉擇問題重重。
沒錯，最重要的是，他否定了教團存在的理由。
他早已被那份權力帶來的甜頭迷得殺紅了眼，只要能保住這份權力和威勢，就算與惡魔簽約他也幹得出來。
那是否定菲尼克斯教團三百年根基的行爲。
他依舊相信自己能贏。
乾脆動用了武力開始驅逐。
搞不好真的會遭到神罰，即便他們是教主派系的人，也無法聲稱阿莉澤是魔女。
這不僅是菲尼克斯教團教主，更是身爲宗教人士最惡劣的選擇，就算被逐出教門也不奇怪。
在他看來，就算失去權力，至少多年來積累的人脈和部分財產還能留給自己，這一點他完全可以預料到。
“聽見了嗎？剛纔你還在否定我，現在連菲尼克斯大人也一併否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