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조정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021 字
就這樣,國會大廈在首次大選後首次以議會內閣制體制召開了全體會議。由於象徵意義和歷史厚重感,所有出席會議的議員都帶着緊張的表情參加了會議。
"提名樸鐵坤議員爲總理。我們將批准內閣的成立。"
"非常感謝,宥娜大人。"
隨後宥娜親自出席了全體會議,批准憲民黨黨首樸鐵坤出任總理,並批准內閣成立。樸鐵坤總理則相應地以莊重的儀式正式宣佈內閣成立。
由此,管理徐羅伐政權的新內閣誕生了。就在內閣成立的瞬間,樸鐵坤向出席會議的所有政黨高聲說道:
他在強調團結與融合的同時,也喊出了憲民黨主張的黨論,作爲開場白來說相當穩妥。
"光是和那些外星雜種共處一室就讓我噁心。"
"是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雖說大多數國民確實熱烈歡迎內閣與巴哈姆特的和諧路線並予以支持。但韓國第一黨毫無依據的主張,正將建國以來最重要的政策執行拖入意識形態鬥爭,行政資源被逐漸浪費在這種無聊事上,根本攔不住。
好在目前還停留在議會層面,由憲民黨出面應對而無需總理親自出馬,樸鐵坤的苦惱倒也沒持續太久。
在鼓吹分裂的洪振範吶喊聲中,幾名反對統一與融合的年輕議員開始鼓掌,坐在總理席上的樸鐵坤總理低頭嘆息,露出"那傢伙又在鬧事"的表情,但很快以忍耐的姿態平靜反駁了韓國第一黨的主張。
尤其是韓國第一黨代表洪振範的發言,直接讓全體會議現場爲之震動。
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永遠少不了紛爭,就連小型社會里也充斥着無數矛盾與衝突,想要安靜完成重建工程,根本是癡人說夢。
"可笑至極。"
沒錯,無論怎麼反駁,既然連龍神和龍之巫女都出面了,這無疑是帶有警告意味的發言。但對一心想打破兩大政黨體制、奪取政權的韓國第一黨而言,這番反駁無異於威脅。
這番言論瞬間通過社交網絡傳遍整個徐羅伐,隨之而來的是無數民怨開始爆發。
"慶州時期不也妥善調節了覺醒者與普通人的差異嗎?況且還有覺醒者計劃,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也不想和普通人說話。"
"覺醒吧!覺醒吧!"
爲此需要激化輿論,與極端勢力接觸勢在必行。
"說什麼團結好聽話。就算我們哪天能坐在同一張桌子前,難道那張桌子就代表正義了嗎?"
儘管再三強調團結,樸鐵坤卻感覺又陷入了末日之前的泥潭,忍耐逐漸到達極限。
首先普通人的不滿開始針對徐羅伐政府成立前就推行的覺醒者優先政策。
就這樣,第一屆國會議員大選以象徵和平與和諧的徐羅伐的偉大第一步落下帷幕。
"不小心把心裏話喊出來了。"
而直接參與戰爭的覺醒者則選擇信任朝廷,認爲必定會達成某種妥協,因此並未心生怨懟。
實際上徐羅伐優先爲覺醒者提供了居住設施,優先配置治療師,甚至爲從前線退下的覺醒者設立了專屬醫院。
"最初確實很困難。但我們必須努力實現這個艱難的目標。"
"政權雖不同,但爲國家奉獻的赤誠之心,龍神協會和憲民黨不都是一樣的嗎!我們現在應該與內閣合作,打破末日,迴歸末日之前的生活狀態!各位議員也是由那些不想再看到末日現實的市民選舉出來的,難道不明白嗎!"
"覺醒者和普通人真的能算是同一國國民嗎?"
"巴哈姆特大人,必須儘快啓動人工覺醒者計劃。"
有人主張應該把這筆預算用在市民身上,也有人叫囂別光嘴上說爲市民着想,要用行動證明。
但既然衝突已如此激烈,樸鐵坤認爲必須通過急劇改革摧毀所有民怨,這正是他的職責。
好在目前還停留在議會層面,由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最具代表性的是一位政治評論家在媒體採訪中這樣說道:
"所以呢。覺醒者的選票和未能覺醒的普通人的選票真的是同等的嗎?"
當韓國第一黨正式接觸後,本已日漸衰落的極端勢力也開始死灰復燃,在政黨支持下通過各大社交網絡散佈"徐羅伐建國缺乏正當性""龍神巴哈姆特的中立宣言真的中立嗎?"等言論,開始傳播陰謀論。
就連憲民黨和樸鐵坤總理提出的全國重建預算法案,也被質疑不過是和石油資金如出一轍的鑄幣資金。他們叫囂着"就這點預算?",甚至散佈龍神巴哈姆特侵吞鑄幣資金的陰謀論,種種荒謬言論簡直令人懷疑自己的耳朵。
反倒是熟知徐羅伐體制的高階覺醒者保持沉默,而那些中途加入或最後才加入徐羅伐的人卻愈發激烈地表達不滿,開始要求制定更多偏向覺醒者的政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裏話喊出來了。"
因此樸鐵坤得出結論:必須加速長期僅在慶州推進的人工覺醒者計劃進度。
"這也叫內閣?這個國家不是君主制嗎!爲什麼憲民黨和龍神協會在瓜分權力?這既非民主,亦非王政,只是個畸形的雜種體制!"
但隨着這種體制持續,第三地帶的吸引力日益減弱,不想在五年後大選中失去席位的韓國第一黨議員們開始對內閣提出的法案無條件反對、將政策質詢政治化,甚至公開質疑龍之巫女的權威,徹底干擾內閣運作。
更何況新生政權徐羅伐還有更重要的國家政策,無法將所有能力傾注於這類社會衝突。
"是的。但即便承受副作用也有必要。"
但與此相反,覺醒者們也對市民的這種反應暗自憤怒。
沒錯,正是對覺醒者和普通人是否真的同爲一國國民的疑問。
因爲戰爭時期畢竟是特殊時期,優先能戰鬥的覺醒者是正確的,但現在戰爭結束和平來臨,主張應該廢除所有那些特權。
因爲戰爭時期畢竟是特殊時期,優先能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覺醒者又怎樣?不僅搶走我的工作還享受更多特權。"
就這樣,國會大廈在首次大選後首次以議會內閣制體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憲民黨主張的黨論,作爲開場白來說相當穩妥。
本次大選中成功進入國會的不僅有憲民黨和龍神協會,還有多個主張第三地帶的政黨也成功進入國會,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韓國第一黨更是擺出冷漠表情,開始明目張膽地狙擊。
"是我們拯救了這個國家。阻止了末日降臨。你們還想奢求什麼?"
就這樣,覺醒者與普通人的矛盾開始在全社會顯現:新學期的學校裏討論着覺醒者學生與未覺醒者學生的霸凌問題;覺醒者聚居的多戶住宅區被極端勢力嘲笑爲"新掌權者的權力高牆",成爲憎惡的對象。
"政界全都站在覺醒者那邊。普通人不過是統計數據罷了。"
雖然韓國第一黨表示反對,但由於多數議員贊成統一與團結,議會政治逐漸走向有序,而有序的議會也使得憲民黨運作的政府逐漸恢復正常。
要是能就這樣平靜地度過該有多好啊。雖然這樣想過很多次,但遺憾的是,選舉這一國家性活動剛結束,國民的目光就轉向了至今一直被忽視的社會問題。
這類言論主要來自在中小型公會或作爲自由職業者工作的覺醒者——相比被政府牢牢掌控的三大公會和大型公會,他們更敢於發聲。
因此洪振範和他領導的韓國第一黨並未退讓,反而用譏諷的語氣反駁了樸鐵坤的發言。
畢竟多數意見連彼此存在都無法理解,對話都陷入僵局,總理之位又能有何作爲?
不過這終究只是些未參戰卻自詡爲這場戰爭先鋒、重建根基之人的主張罷了。
認定這是人類力量無法即刻解決的社會問題後,樸鐵坤很快下定決心請求龍神巴哈姆特介入。
無論如何,那些人終究是國民選出的議員。認真審議議員提案,本就是內閣的職責所在。
"好了好了,各位冷靜。我們憲民黨會設法解決這些矛盾。"
當總理樸鐵坤向所有黨派呼籲團結與融合時,作爲議長的龍神協會黨首黃根出開始靈活地回應:
"這等於要求我在漢城建神殿吧?爲避免被詬病暴政才刻意擱置不是嗎?"
沒錯,只要剷除所有禍首,當前半數民怨自會消散,爲此徹底的改革——不,該說是變革運動勢在必行。
事態正朝着極端方向發展,憲民黨雖立即組建社會整合委員會強調團結,卻只引發了覺醒者代表與普通人代表間的情緒對抗。
當然,這不僅是覺醒者的問題,普通人中也接連發生仇恨犯罪——警方通報多起覺醒者將普通人四肢打碎的暴力事件。
更何況新生政權徐羅伐還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都想出去喫了!"
"我投的票和那些怪物的票有同等分量?"
然而,並非所有議員都打算與憲民黨合作。
"現在,我們必須建立一個超越末日的國家。一個不屬於任何人,而是屬於所有人的國家。龍神只會注視我們,不會干涉。我們必須廣泛傳播一個消息:人類的時代已經開始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糟糕!"
"我認爲並非如此。徐羅伐通過投票瞭解了民意,本次選舉的方向正是民意所向。更何況龍神巴哈姆特與龍之巫女都強調過,徐羅伐的起點在於統一與融合。"
朝廷因深受龍神巴哈姆特信任而保持沉默,但部分市民已開始被毫無根據的陰謀論動搖。
在戰爭發生時,由於正在與不死教團交戰,這項政策完全沒有引發爭議。但戰爭結束後的現在,它卻成了比任何議題都更激烈的爭論焦點,市民們開始對優待覺醒者的徐羅伐心生不滿。
"事實上,很多普通市民在這次選舉中感到某種空虛感。因爲雖然投了票,但國政的方向大部分都以覺醒者爲中心在推進。覺醒者出身的政客們、覺醒者利益集團、覺醒者福利預算。雖然是平等的投票,但實際感受到的影響力是不同的。"
"政客們爲了討好民衆,對普通人實施過分懷柔的政策!"
"好想把那些預備逆賊全都宰了。憑什麼要聽那羣預備逆賊放屁…!老子忍他們可不是因爲樂意!"
高階覺醒者一言不發,普通覺醒者卻如此激烈地宣泄民怨,徐羅伐朝廷簡直要瘋——剛解決一個問題又冒出新的問題,但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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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時派不上用場就冷落,選完倒成了有用棋子。"
"巴哈姆特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糟糕!"
"和往常一樣相信朝廷不就好了?"
第一大在野黨龍神協會表明願意配合政府後,衆多議員也根據各自信念,紛紛表示願意配合憲民黨運營的政府。
言下之意是要啓動因懼怕暴政罵名而故意拖延的巴哈姆特神殿建造計劃。
"我午飯都想出去喫了!"
會議屢屢流產,總理樸鐵坤的嘆息聲越來越沉重。
"那些戰爭期間躲起來的傢伙,現在倒想靠繳稅來扮演英雄了?"
"普通人說什麼9;歧視9;,那不就是因爲他們無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