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歐洲的立身揚名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399 字
是啊,連歐洲的舊勢力都開始怨聲載道,這反倒成了阿莉澤和她領導的工作小組確實成功平息了歐洲亂局的最有力證明。
歐洲重歸和平,甚至到了能讓曾垮臺的舊勢力再度蠢蠢欲動的程度。這些勢力中,既有曾經統治歐洲的舊貴族世家,也不乏高喊革命口號的組織、地方豪強、財閥巨鱷,乃至政黨團體和舊官僚集團。
雖說他們相互廝殺的結果是自取滅亡,但權力繼承的格局並未被徹底摧毀。理論上,只要阿莉澤成功穩住歐洲局面,這些傢伙就總能找到機會捲土重來。
“可這……這算怎麼回事啊。”
問題在於,他們眼下雖然成功“復活”了,卻連真正的權力邊都摸不着。
這在對手看來,無異於奇恥大辱。但問題關鍵,卻出在了那些來自徐羅伐的事務官身上。
“憑什麼實權都攥在外人手裏!”
這簡直就是新羅工作小組在“自動打怪”,而阿莉澤,只需開口說一句話就夠了。
這充滿嘲弄、近乎赤裸的宣戰佈告,儘管早已揭示了結局,卻依然像一把精準的刀子,再次將他們的處境剖開,展示給衆人看。
“嗯,各位自便吧。相比之下,我手頭還有一份電子文件亟待處理!”
昔日的官僚集團終於意識到,他們的位置已經不在了。
“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識到,他們的位置已經不在了。
放在以前,他們每到一處,官吏早就搶着上前請安,政客排隊巴結,極盡殷勤。
“呃?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確切地說,那些職位還在,只是早已被眼前這些從“京城”調來的年輕行政官,以及他們帶來的實幹團隊全盤接手了。
這話在歐洲官僚聽來如同戲言,但說話者臉上的神情,卻無比認真。
招呼雖在,敬畏與誠心卻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口吻。
舊勢力這時才驚醒,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底氣十足。
“這我們可不清楚。你們長期無故曠工,說不定早就被自動辭退了呢?”
不出所料,舊貴族勢力與革命勢力的殘黨,爲了對抗火之聖女,又一次開始暗中勾結。
往日的殷勤消失了。
“等等!那我們的位置呢?我們的職位都去哪兒了?”
既然以新時代的“南道允”爲目標,他們自然感到,自己需要在歐洲打下政治根基。
眼下,淪爲公敵的「火之聖女」,爲了剷除入侵歐洲的侵略者,已然到了不惜動用一切手段的地步。
無論他們承認與否,歐洲的贏家已是阿莉澤,而他們,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是啊,推翻阿莉澤政權,美其名曰是爲創造新政權而進行的在野黨聯合。但反過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羣忘恩負義的傢伙——人家好心救了你的命,你反倒怪人家多管閒事,還要恩將仇報地取人性命。
“倒也無法否認。”
“對,先把阿莉澤趕下臺再說。剩下的……以後再議。”
這般行徑在歐洲官僚看來近乎危險,但在來自徐羅伐的青年眼中,每一樁卻都像是等待發掘的寶藏。
回應他們的是徹底的漠不關心。實際上,阿莉澤優先處理的,是那些向她蜂擁而來的政務。
“系統裏沒有您的面談記錄。請先預約再來。”
雖然聽來駭人,但他們確實是恪守歐洲法律與習俗的模範公務員,無須承擔任何法律上的責任。
更何況,阿莉澤也沒有理由忘恩負義地拒絕吸納這些投誠的舊勢力。
倒不如說,她只是採取了簡單卻有效的方式,來鞏固徐羅伐工作小組對她的忠誠罷了。
阿莉澤只是輕描淡寫地加了那麼一句,那位年輕工作小組成員的名字就傳到了歐洲聯盟政府。一旁靜觀的其它新羅工作小組成員見狀,爲了給自己也撈一份功勞,便開始仔細翻查舊勢力的祕密政治資金,想方設法也要揪出點問題來立上一功。
“什麼?不認識我?我跟你們市長熟得很!”
“實在抱歉。您的大名我們當然知道,但規矩就是規矩。既然火之聖女親自擔保的流程擺在這裏,我們也沒必要破例給予特殊待遇。”
‘所謂立身揚名,竟能讓一個年輕人癡迷至此嗎?’
他們個個年輕有爲,全憑實力選拔,並對火之聖女阿莉澤宣誓效忠,深得她的信任。
“我說,那是我的功勞!從今往後,那些人頭,就是我的晉升階梯。”
“請問您有預約嗎?”
‘如果這種狀況持續幾年……’
然而,他們真正的敗筆在於,無論展現出多少底蘊,過去那個他們熟悉的歐洲,早已不復存在了。
若在以往,這番無禮舉動必將招致報復。然而,頭頂上懸着火之聖女這座大山,舊勢力早已不復往日威風,除了沉默退場,別無他法。
無人能夠反駁,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撲面而來。
事到如今,或許能得到些許同情的目光,但說到底,他們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同情,同情了也對飛黃騰達毫無幫助。
這句話,對新羅工作小組而言,不啻於一枚寶貴的勳章。
昔日的官僚集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此藐視我們!”
而恰在此時死灰復燃的歐洲舊勢力,於他們而言,不啻爲一塊奠定根基的絕佳墊腳石。
話雖如此,阿莉澤也沒有主動阻止的理由。
他們必要時不惜動用自身武力,將對手一一制服,再將每一次行動都轉化爲賭上性命的業績籌碼。
“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識到,他們的位置已經不在了。
“竟敢如此藐視我們!”
他們蒐集證據,將非法資金悉數收繳充入國庫,並將牽連的勢力送上法庭。
阿莉澤只是輕描淡寫地加了那麼一句,那位年輕工作小組成員的名字就傳到了歐洲聯盟政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倒阿莉澤政權的計劃,只是……
就在這場混亂徹底平息之前,還恨不得拼個你死我活的雙方,如今卻落得同樣的境地,只能狼狽爲奸,局面何其可笑。但對他們而言,這已不單是性命攸關,更牽扯到比性命還寶貴的權力和利益,就連積壓多年的宿怨,也因此變得一筆勾銷。
“瞧瞧,這可真是……送到嘴邊的功勞啊?”
“總之,交給我來解決!”
‘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我們……成了他們升官發財的……經驗包了。”
“原本,就該推翻了那個竊取我們一切的‘火之聖女’所建立的政權。”
“可是……怎麼下手?我們原本可鑽的人才短缺漏洞,早就被她堵死了。”
身旁的歐洲籍官僚不解地反問,但那位徐羅伐事務官早已殺紅了眼。
若現在再不行動,恐怕幾年之後,歐洲政治的核心舞臺上,就只剩下那些來自徐羅伐的官僚,以及因信賴她而嶄露頭角的年輕學者了。
即便怒火中燒,他們卻也無可奈何——這批人明顯是效忠於火之聖女的親衛勢力,甚至敢公然宣稱自己的行動獲得了聖女的背書。光是“阿莉澤”這個名字,就足以讓他們畏縮不前。
面對質問,那位初次見面的年輕行政官只是平靜地翻着文件,淡然回應。
“這……能行嗎?事態已經嚴重到需要討論出動警力的地步了吧?”
關鍵在於,這羣年輕的事務官員,看待歐洲舊勢力的眼光截然不同。
‘我根基尚淺,要想快速出人頭地,就必須立下引人注目的功勞!’
然而現實殘酷,對舊勢力而言,他們就是新羅工作小組爲了獲取“立身揚名”這一等級所需的“經驗怪”。
“哈哈。我好歹也是個覺醒者。談不攏的話,直接武力鎮壓就是了。”
舊勢力雖然成功重組,但此番鬥爭的目的,已不再是爭奪空虛的王座,而是要撼動那日趨穩固的新秩序。最令舊勢力感到絕望的現實在於,阿莉澤並非那種會對他們所謂的“密謀”投以關注的人物。
‘瘋了。這人簡直是爲升官發財着了魔。’
不,到了這個地步若還感覺不到危機,那反倒不配談論政治了。
“呃。嗯。”
然而,人總是如此健忘,太容易將受過的恩惠拋之腦後。他們早就忘了阿莉澤曾施予的仁慈,心中只剩下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
重連斷裂的人脈,動用阿莉澤未能收繳的資金重建組織,這些更是理所當然,不值一提。
“呃。這個……他們對我是忠誠的,應該……沒問題吧?”
而且,新上任的這批人絕非無能之輩。行政專家、財政官員、法律顧問、魔導工程師、城市規劃師……各類必需人才均已配置妥當,各司其職。
她雖知這是過度的忠心,但此舉既未違法,也無人命傷亡。
“居然能攢下這麼多功勞……不對,是歐洲的敵人越來越多了!我們只能站出來做歐洲的忠臣了!”
“成爲‘歐洲的南道允’這個夢想……看來能更快實現了。”
“功勞自己送上門了!”
他們的目標向來只有一個。
這一針見血的指摘,讓舊勢力們頓時啞口無言,緊緊閉上了嘴。
“那個行政官的位置……那個大臣的職位……那個祕書室……那項政策……本來……都該是我們的人來坐。可就在我們內鬥的時候……他們……把我們的位置全給佔了!”
聽到舊貴族與革命勢力再度勾結的消息,那位徐羅伐出身的事務官看着遞上來的報告,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倖存者們三三兩兩地聚攏,展示一下存在感,這倒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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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交給我來解決!”
“該死的小鬼!”
正如那位南道允擁有南氏家族和李尤娜這樣的助力,他們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同樣需要在歐洲找到類似南氏的勢力,以及像李尤娜那樣專屬的智囊團。
這也難怪。阿莉澤倒想重新吸納舊官僚,可舊勢力早已潰散,惜命的人都躲了起來。迫不得已,她只能從海外招攬人才,誰知這卻給舊勢力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
他們已不再是歐洲舞臺上的唯一主角。圍繞在阿莉澤身邊,一個以她爲核心運轉的新官僚體系已然成型,而佔據其樞紐位置的,是一批來自徐羅伐、以才幹而非國籍優先錄用的事務官員。
他們正朝着這個目標一路狂奔。相反,舊勢力則開始日益焦躁不安。
“真是辛苦了。”
這也難怪。阿莉澤倒想重新吸納舊官僚,可舊勢力早已潰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交給我來解決!”
尤其是那些需要警方介入的革命家示威活動。據說某位徐羅伐出身的覺醒者試圖勸服失敗後,當場發動突襲,直接鎮壓了整支革命勢力——這類傳聞如今已算不得什麼新鮮事了。
如今,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
“是吧!那也不過是過度忠誠引發的小小插曲罷了!”
“你們不知道我是誰?”
於是,他們開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小組成員見狀,爲了給自己也撈一份功勞,便開始仔細翻查舊勢力的祕密政治資金,想方設法也要揪出點問題來立上一功。
於是,他們開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個夢想……看來能更快實現了。”
“(扳倒)歐洲的南道允,比想象中要輕鬆啊。”
“做得漂亮。”
“所以,失敗者們,請自便吧。我們只爲我們的主君效力,也只爲歐洲的未來而戰。”
“你仔細想想。剿滅一個反政府組織,治安業績不就到手了?再挖出舊貴族的非法資金,財政業績也有了着落。和平吸納革命組織算政務業績,說服地方耆老又是外交業績。樁樁件件,都能成爲證明我能力的政治資本,這佈局豈不完美!”
歸根結底,組建一支能制衡‘火之聖女’阿莉澤的新政治勢力,已是他們所能採取的最佳策略。然而,即便把所有厭惡阿莉澤的在野黨都湊到一起,也依舊動搖不了阿莉澤施政的根基。
問題在於,即便身處險境,正因他們都是覺醒者,以力破局、逆勢翻盤的故事反而屢見不鮮。
鞏固阿莉澤政權,並在這場鞏固戰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於是,他們開始籌謀扳倒阿莉澤政權的計劃,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