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話 邊境問題（3）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133 字
說來這或許也算是徐羅伐某種不成藉口的藉口，但若真要追溯這場混亂的根源，最終確實只能得出與徐羅伐相同的結論——問題恰恰出在9;不死教團9;這個名號上。
末日之後誕生的不死教團，存續時間滿打滿算不過三年，甚至比一個國家行政班子的任期還要短暫。
可就是在這短短三年裏，不死教團的影響力卻足以覆蓋整個東亞地區，即便如今教團已然覆滅，其遺毒仍隨處可見。
"存在時間雖短，幹出的事可一件比一件駭人啊。"
"這點確實無可辯駁。"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言，將滿洲變爲附屬國本身易如反掌。
對於真心要與新羅決一死戰的激進派而言，他們急需擴充戰力，而最快的方式就是將當地強大的覺醒者收歸麾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至少保住了次優選擇。”
“這下總算能活下去了！”
字面上看，這段措辭頗爲中立。
條件雖然過於現實，但這份提議本身對北中華而言並無損失，反而能獲取更多利益。
確實，東亞多數國家早已與徐羅伐結盟，就連勉強能與其平起平坐的大和聯盟，也被徐羅伐視爲最重要的盟友。
雖說淪爲衛星國終究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白滿洲爲何不願獨立了。"
“我們還不算全盤皆輸。”
更何況，即便算上這些溫和派，他們在教團內終究只是少數派，對朝鮮的統治也僅維持了兩年光景。如此短暫的時間，既不夠扭轉教團的激進底色，也不足以積蓄改革的餘力。
他們先前已對北中華展現過誠意，此刻又通過讓渡權益保全對方顏面，可謂給足臺階。
"明白。"
“終於能在這令人作嘔的末世裏受到新羅的庇護了！”
北中華的皇帝起初對新羅的提議心存疑慮。
“可他們終究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在北中華內部看來，即便算不上最佳方案，至少也算是避開了全面潰敗的次優路線。
在靈媒派管轄範圍內，由於顧忌與盟友通靈派發生衝突，局勢尚且穩定；但在其勢力未及之地，小規模的屠殺事件接二連三地上演。
"那麼究竟死了多少人？"
"既然如此，我們只能退一步接受其作爲衛星國了。開始與北中華談判吧。"
“不壞。”
“這條件對我們未免太有利了吧？”
這場持續三年之久的屠殺愈演愈烈，像新羅這般缺乏強力政府的地區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任人宰割。
那些實力強悍的覺醒者往往自我意識極強，想要掌控他們可沒那麼容易。在激進派看來，與其費盡脣舌挨個說服，不如直接斬殺來得乾脆——轉化成不死生物後反而更易操控。
事實上，在南部地區，即便你想置之不理，不死教團留下的印記也依舊層出不窮。
"調查仍在進行中。不過滿洲確實缺少能夠服衆的覺醒者領袖。根據現存記錄，大部分遇害者都被當成了製造死亡騎士的材料。"
"困難重重。且不說新羅正專注於北部統一大業，哪有精力直接管轄這片土地？"
最終新羅朝廷達成妥協，提出將滿洲變爲新羅附屬國的戰略。這意味着滿洲名義上保持主權，但外交軍事路線將完全服從於新羅。
"現在我總算明白滿洲爲何不願獨立了。"
確實，新羅已然對北中華作出讓步。
“原來如此。”
更麻煩的是，很可能演變成激烈的辯論，萬一辯輸了還會引發後續風波。
關鍵在於，這些話並非新羅強加的說辭，而是他們發自肺腑的心聲。
"整整三年間，激進派主導的屠殺從未停歇，要說這樣的勢力沒留下半點影響，反倒不合常理吧？"
"南部也還在不斷髮現不死教團留下的痕跡呢。"
"尚未收到任何答覆。不過我們一直與北中華共享滿洲當地的情報，他們掌握的信息應該與我們相差無幾。"
當然，若說這是從緩衝國轉變爲衛星國的代價，那麼新羅的提議可謂算計得恰到好處。
"不過是被當作與不死教團勾結的戰犯國罷了。"
新羅確實作出了退讓。
但問題在於，這類覺醒者不僅個性鮮明，經常無視政府命令，甚至可能暴力抗命——掌控難度極大。不過激進派卻用最粗暴的方式解決了這個難題。
"您認爲現在爭取獨立可行嗎？"
沒錯，他們選擇了最直接的清除手段。
焦點隨即轉向了北中華。對新羅而言，將滿洲變爲附屬國本身易如反掌。
說到底，新羅還是明明白白地展示了不願與北中華正面衝突的意圖——而這番表態，已經足以說服北中華的諸侯們了。
"教團滅亡纔不過一年吧？想清除所有痕跡，時間還遠遠不夠。"
而北中華朝廷得知消息後的真實反應是：
"問題在於北中華。北中華的輿論反應如何？"
“滿洲將建立自治政府，但爲確保區域穩定與共同繁榮，須與兩國合作。”
宥娜最終提議以衛星國而非緩衝國的方案進行妥協，並將此意傳達給了徐羅伐朝廷。
若換成北中華朝廷處在徐羅伐的立場，這個計劃恐怕早就實施了——成功幾率看起來相當高，確實是個值得推行的策略。
如今的滿洲，已不再是緩衝地帶。
朝廷得知消息後的反應是：
它不再是平衡點，而是受管轄的對象。
縱使未來難料，眼下這些國家根本沒有背叛徐羅伐的理由。即便徐羅伐將滿洲變成附庸，也不會遭遇任何勢力的反對。
畢竟，尊嚴從來填不飽肚子。對滿洲百姓而言，在這末世中能保障他們衣食住行一切所需的新羅，簡直就是慈悲爲懷的救世主。
是啊，殺死後轉化爲不死僕從——這便是最終的答案。
但諷刺的是，滿洲民衆竟以雷鳴般的掌聲，爲成爲新羅附屬國一事歡呼雀躍。
確實不壞。
"真不愧是徐羅伐的宿敵。"
字面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是無可奈何。"
而站在激進派的立場來看，屠殺甚至不失爲一種合乎邏輯的選擇——這也讓局勢雪上加霜。
畢竟正經說服要耗費大量時間，不死教團那幫人還總愛賣弄學識，說出來的多半是些迂腐枯燥的空談。
於是朝鮮的覺醒者們紛紛越境來到滿洲，不僅獵殺當地的高階覺醒者，更開始着手將他們收編爲麾下勢力。
"既然無法獨立建國...那就只能將其納爲附屬國了。"
值得慶幸的是，徐羅伐迅速表明了堅定立場，避免了北中華朝廷陷入猜疑的漩渦。
雖說衛星國地位對北中華並非好事，但徐羅伐方面似乎握有說服他們的籌碼。
新羅王朝深知，由於不死教團在滿洲肆虐，讓其獨立建國已不現實——畢竟他們曾與不死教團正面交鋒過。於是徹底放棄了將滿洲作爲緩衝國的構想，轉而尋求其他方案。
雖說淪爲衛星國終究令人不快，但只要新羅治理得當，倒也尚可接受。
“唯作爲新羅的附屬國。”
而最令他們滿意的莫過於……
"所以他們就真的動手滅口了？"
雖說這會徹底搞砸與北中華的關係，但如今的北中華在東亞還有什麼聲譽可言？
新羅王朝深知，由於不死教團在滿洲肆虐，讓其獨立建國已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華羞辱新羅。作爲皇帝，除接受提案外已無他選。
"確實如此。"
平心而論，在北中華看來，新羅極有可能通過扶持李韓英，將滿洲徹底變成傀儡政權。
這既是爲了將滿洲作爲緩衝地帶，也是爲了消化新獲取的影響力和領土。
事實上，聽聞這項提議後，北中華諸侯大多對新羅的讓步表現出複雜的態度，但多少也表示理解。
"上次我們轄區發現了教團的遺留物，還有人昏了頭要求出動花郎呢。"
“可他們終究是人啊！我們連當傀儡國的覺悟都有了！”
他們將滿洲的部分權益讓渡給北中華，站在北中華的立場來看，這提議倒也相當不錯。
然而字裏行間，卻分明劃下了一道界線——
所幸新羅始終注重情報共享，滿洲的動向早已傳達至北中華方面。
雖說後來遷至朝鮮的溫和派靈媒派與中立派通靈派並未參與屠殺，但不死教團早在此前就已有過合法化屠殺的先例，且屠刀遍及整個東亞。
"請允許我重申：徐羅伐並無將滿洲變爲附庸國的意圖。但鑑於滿洲現狀，我們將通過協商使其成爲衛星國。"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時可能重蹈被屠殺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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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正是屠殺。
是啊，正是這種該死的合理性才最可怕。
"不死教團遺留的影響力還在作祟啊。"
但這無異於背棄了與北中華將滿洲作爲緩衝地帶的既有協議。新羅朝廷也擔憂北中華會對此突然變卦作出激烈反應——
倘若尚有迴旋餘地，或許還會心存不甘；但不死教團之名即便在其覆滅後，在徐羅伐政界仍具有重大意義。當得知因不死教團的殘餘影響使得滿洲獨立在現實中難以實現時，朝廷和議員們雖抱怨那已消亡的教團如同陰魂不散，卻也只能理解妥協的必要。
"正是如此。"
他們將一切歸咎於不死教團，同時徹底放棄了將滿洲作爲緩衝國的政策。
"滿洲淪爲傀儡國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不死教團已然覆滅，殘餘勢力難成氣候，但深入骨髓的創傷後應激障礙，讓這片土地再也承受不起9;獨立9;二字的代價。
所以激進派只是採取了最高效的9;說服9;方式——以死亡爲終局，既省時又絕對理性。
"雖然這是不死教團獨有的9;說服術9;，但勝在簡單粗暴無需準備，而且根本不存在辯輸的風險。"
從某種意義上說，滿洲選擇歸順新羅旗下，純粹是爲了生存考量。
若連這般條件都要拒絕，反倒成了北中華羞辱新羅。作爲皇帝，除接受提案外已無他選。
“新羅在此事上再度讓步。這說明當前議案已是他們能給出的極限。”
"是的。這意味着他們隨時可能重蹈被屠殺的覆轍。"
蒙古或遠東俄羅斯或許會有些微詞，但通過其他方式給予補償不就解決了？
對於早已做好成爲傀儡國心理準備的他們而言，衛星國這一妥協方案實屬意外之喜。
儘管存在這樣的心理陰影，徐羅伐終究還是爲了國家利益，不得不讓滿洲獨立。
他們早已做了最壞的打算。
"南部也還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衝突的意圖——而這番表態，已經足以說服北中華的諸侯們了。
正因如此，談判得以迅速進入收官階段，雙方外交官開始着手敲定一些瑣碎的文本細節。
“看來新羅並不打算獨佔滿洲。”
"唉，也是無可奈何。"
"作爲交換，我們將允許北中華共同管理部分滿洲礦產開發權，保障其在鐵路運營中的持股比例，並可協商獲得港口使用的優先權。"
曾守護一方的覺醒者莫名失蹤，統領山區獨立勢力的高手一夜之間遭屠戮，就連震懾地方軍閥的超人領域強者也屍骨無存。
不死教團實際所作所爲完全是另一碼事，而問題偏偏就出在他們具體實施了什麼——
平心而論，所謂存續時間短暫，終究只是浮於表面的說辭。
“雖非上策，但至少保住了次優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