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 龍之巫女暗殺事件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819 字
然而徐羅伐絕非連這種陰謀都看不透的蠢貨。
雖說徐羅伐因變革運動進入休整期,但國情院早已掌握境內所有陰謀,這次事件正是通過國情院調查才得以揭露。
理所當然地,憑藉潛伏在內部的國情院特工,徐羅伐朝廷迅速掌握了異端教派與極端主義殘部的目的。
"他們的目標是刺殺龍之巫女。"
"呵,看來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從這末日邏輯中都無法理解的狂人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留的狀態下,若龍之巫女遇刺導致徐羅伐滅亡、一切真的回到原點?
"不。既然還有另一位龍之巫女白雪華大人在。完全可以擁立那位大人爲君主。"
"這...就是龍之巫女暗殺事件嗎?"
『心痛死了!雖然這是必要的!但這也太過分了吧!』
況且能傷到受龍神庇護的龍之巫女的覺醒者,世上能有幾個?
"不如——我們來協助他們暗殺吧?真的被暗殺掉也不錯呢。"
先前不過是顧忌民間輿論才未動干戈,但若真下定決心,召集討伐異端教派的軍隊頒佈討伐令易如反掌,甚至能直接委託民間覺醒者公會發動大規模清剿。
然而即便面對朝廷最後的驚叫般反對,宥娜仍掛着天真爛漫的笑容表示完全沒問題。
實在是正當的發言。
朝廷甚至查明對方最終目的是通過刺殺龍之巫女來引發徐羅伐內亂。
這種情況下若龍之巫女遭暗殺身亡,引發的恐怕不是混亂...而是對暗殺偉大龍之巫女之人的舉國震怒。
"不必擔心。他們的刀刃絕對碰不到我一片衣角。啊,不過得先挨幾下纔行。皮膚程度的傷倒是可以允許。然後我要向民衆堂堂正正地宣言:徐羅伐現在正面臨危機。"
"我知道呀。"
"明知如此還被列爲暗殺目標的您這麼說,我們很爲難啊!?"
明明關乎自身性命,她卻一臉欣喜全無怒意,列席的某位官員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但宥娜卻像完全沒問題似地,綻放燦爛笑容說道:
面對鄭東建的提問,宥娜沉默片刻後露出意外表情。
既然給予寬容和體諒仍不知滿足,徐羅伐就沒有忍耐的理由,這原本就是個從不知忍耐爲何物的國家。
更何況宥娜策劃的暗殺,必須是能徹底刺激民衆、撼動徐羅伐的重大事件,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危險程度。
就連以激進著稱的李賢雅也像遇到真瘋子的假瘋子般態度消極,面對這樣的李賢雅,宥娜只是莞爾一笑。
"必須立即討伐!放任這等叛徒橫行會動搖國本!"
但她脫口而出的瘋狂發言,已足以讓朝堂會議陷入死寂。
"巫女大人!世界上哪有人會把自身刺殺當作國家形象宣傳啊!這根本不是宣傳範疇,根本是雜技表演!"
聽聞此言,部分官僚剛露出心動神色,但立刻意識到這等於默許宥娜的刺殺行動,表情頓時凝固。
於是宥娜提議將這股爆發力用於變革運動。
更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握境內所有陰謀,這次事件正是通過國情院調查才得以揭露。
"那個。與其大費周章地討伐,不如試着找出利用這次局勢的方法如何?"
"是的。若真的發生刺殺事件,甚至傳出我在現場受了一點傷的消息,整個徐羅伐的市民會怎麼想?"
沒錯,徐羅伐長期像和親般任人宰割,現在是時候證明徐羅伐絕非任人欺凌的存在了。
"恐怕會再次陷入混亂與末日的恐懼中吧。"
理所當然地,憑藉潛伏在內部的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拿性命作擔保、惡劣至極的威脅。
"…………"
"想殺我?正合我意。就讓那刀尖成爲鞏固徐羅伐團結的釘耙吧。"
在剛克服末日、記憶仍如心理創傷和創傷後應激障礙般殘留的狀態下,若龍之巫女遇刺導致徐羅伐滅亡、一切真的回到原點?
這種情況下,若真想攪亂徐羅伐,就必須暗殺宥娜和雪花這兩位少女。但即便成功,更冷靜地說,只要龍神巴哈姆特選出新的龍之巫女,他們自信能很快平息這種程度的混亂。
『道理我都懂。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問題了?聽錯了嗎?"
某人猛地拍案而起:
即便是高階覺醒者也不得不投身於賭上性命的暗殺行動,理所當然地,比起計劃的成功,更讓人擔憂的是——這種極其平凡的情感,此刻我敢挺起胸膛斷言。
對宥娜來說,不過是能利用這起暗殺事件,但對於侍奉她的人而言,暗殺事件本身就不該發生。
"這不就是脅迫嗎?"
從這末日邏輯中都無法理解的狂人主張從宥娜口中蹦出,大臣們因她的宣言額頭滲出冷汗,根本張不開嘴。
"啊、是。"
生怕喫着國家俸祿的朝廷官僚會說出對元首失禮的話,他們用超人般的忍耐力硬生生嚥下了這難以理解的發言。
"沒錯,正是如此。"
確實如此。
直白地說被暗殺概率極低而已,但萬一真成功了,那不就真的超級危險了嗎?
反正拖下去總能解決,爲何要如此心急,官僚們的心理防線都要崩潰了。
倒不如展現壓倒性的暴力,用華麗討伐來警告全徐羅伐境內潛在的叛徒——這纔是徐羅伐的正義所在。
"...那您說該怎麼辦?"
隨着國情院特工彙報完畢,朝堂空氣驟然凝固——所有大臣與高官不是面色慘白,就是開始明目張膽地顯露怒容。
"哎呀。您說這是威脅?我可是即將被暗殺的受害者呢。怎麼能用威脅這種難聽的話呢?"
於是宥娜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握境內所有陰謀,這次事件正是通過國情院調查才得以揭露。
"您看!連龍神大人都對利用自身刺殺計劃表示憂慮!把這當作營銷籌碼,朝廷是反對的!"
明明作爲暗殺目標,此刻最該憤怒的理所當然應是龍之巫女崔宥娜本人,可她非但不怒,反倒真心實意地爲能利用這次事態感到開心。
"那、那個,龍之巫女大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標的您這麼說,我們很爲難啊!?"
9;9;9;比雜技表演還糟糕。9;9;9;
"所以呢。我不過是給他們爲徐羅伐效力的機會罷了。雖說代價是他們的性命,但比起癡心妄想的代價,這已經算很便宜了哦。"
果然以極其市井小民的反應表現出了震驚。
龍之巫女只是慈悲爲懷地賜予了他們爲徐羅伐效力的機會而已。
"那個。尊重契約者的意志確實是我的原則。但怎麼說呢…即便是我也覺得契約者主動涉險這種事。實在有點…嗯。難以言表的感覺啊。"
居然連對自己下殺手的刺客都給予(?)寬容與(?)慈悲,讓他們能繼續爲徐羅伐做貢獻!
說到底,變革運動本就是徹底改變國家體質的改革,若比作人體,相當於同時更換全部骨骼內臟並重塑肌肉——國家行政居然沒癱瘓堪稱奇蹟。
"若將此爆發力用於變革運動會如何?當徐羅伐無法完成體制改革的瞬間,讓市民深刻銘記9;這座城市可能毀滅9;的危機感。"
龍神巴哈姆特的名號確實有這個分量,實際上當龍神之名被提及時,宥娜似乎也略顯退縮...
她狠狠咬住嘴脣,突然綻放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沒錯。直白地說倒也沒什麼問題。說白了就是羣看不清大勢還盲目自信的妄想狂罷了。"
遺憾的是,虛假的瘋狂終究敵不過真正的瘋狂。
於是朝廷官僚試圖藉助龍神巴哈姆特的力量,設法壓制宥娜利用刺殺的計劃,
"說什麼雜技表演呀,不過是引領時代的小智慧罷了。"
『道理我都懂。但您用自己性命當賭注的話,我們怎麼辦啊?』
直白地說,宥娜以超凡脫俗的態度宣稱要利用自己被刺殺這件事,從常識來看早該阻止她的行動了。
不,實際上連性命都沒押上吧。
"國家元首遇刺這件事本身,就證明徐羅伐仍有危機存在。足夠刺激那些飽食終日的老百姓了吧。"
既然暗殺計劃已經被識破,其威力必然減半,倒不如說徐羅伐方面會積極介入他們的暗殺計劃,徹底將其變成一場自導自演的暗殺。
她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放任威脅自己性命的組織不管,朝廷主張大規模討伐確實有其道理。
於是朝廷能做的,就是搬出龍神巴哈姆特的名號,拼命阻止宥娜的瘋狂舉動。
因此宥娜毫不客氣地對那些不瞭解內情就擅自判斷的叛徒直言,說他們對徐羅伐只是無用廢物,朝政會議上全體官員都無法反駁。
直白地說就是想保守行事啦!
確實,對方猖狂到這種地步,討伐理由已足夠充分。
就在會議即將以立即討伐逆賊的氣勢結束的瞬間。
"嗯哼。"
只有鄭東建勉強用超人般的耐心忍住,向宥娜詢問意見。
"所以這次暗殺必須失敗,同時也要成功。"
被派往大和聯盟的白雪華作爲另一位龍之巫女君臨天下,雖然現在宥娜是代表,但在她缺席時,白雪華完全有能力繼承國家元首之位統治徐羅伐。
絕大多數徐羅伐市民絕不會容許這種事,他們曾爲克服末日展現的巨大爆發力,將成爲確保徐羅伐不亡的絕對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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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久違展現瘋狂的宥娜,巴哈姆特感到恐懼,而宥娜則自信地認爲,既然巴哈姆特尊重契約者的意志,這次也會許可。
所以暗殺陰謀曝光時,他們纔會驚慌失措地主張討伐作戰,現在也依然想反對宥娜的極端計劃。
正論。又是正論。
這是對企圖暗殺之人的宣戰佈告,同時也是對徐羅伐內部潛伏之敵的警告。
更何況刺殺龍之巫女的行爲已提供充分正當理由,民間絕無可能反對。於是徐羅伐朝廷開始持續商討如何剿滅這羣該死的逆賊。
"竟敢謀害龍神的代理人……這已非單純犯罪,而是褻瀆神明的行徑。就算要動用軍隊也必須連根拔除!"
這既不是少女般的感傷,也不是一時衝動。
"那、那個,龍之巫女大人。您究竟在說什麼?他們明明是要暗殺宥娜大人您……"
聽到這話,所有官員都沉默了。
別看徐羅伐至今隱忍不發,實則這個繼承大韓民國正統的國家向來會將敵對者盡數碾碎。
但若能像過去重建工程時期那樣立即引發強烈反應,就能大幅改善停滯不前的變革運動進度。
"對。機會。那羣蠢貨雖然抵抗着完成建國敘事的徐羅伐,但假設——我真的被暗殺成功。徐羅伐就會因此崩潰嗎?"
死的只會是朝廷官僚的僞裝身份罷了。
"首先。我認爲這次暗殺是個機會。"
在官僚看來,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能傾舉國之力爆發的憤怒。
於是朝廷官僚試圖藉助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龍之巫女暗殺事件嗎?"
"呃...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民間不展現參與變革運動的意志,徐羅伐就會毀滅?"
"那個...和巴哈姆特大人商量過了嗎?"
因爲那必然會讓人們因可能重蹈末日覆轍而顫抖。
更何況徐羅伐還留有後手。
"機會?"
"這個嘛。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即便如此,她宣佈要反過來利用這事態……坦白說連早已習慣末日邏輯的朝廷官僚們都不禁相當困惑。
"這太危險了!宥娜大人沒必要親自出馬吧?"
啊啊,這是何等慈悲仁善的大人啊!
當然宥娜也清楚自己成爲了暗殺目標。
"哎呀~龍神大人,大家太操心啦。我怎麼可能真的被刺殺呢?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啦。"
"說得極端點,根本是羣廢物呢。對徐羅伐毫無價值,連回收利用都困難的渣滓集團。"
9;9;9;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還是讓人頭暈目眩啊。9;9;9;
沒錯,必要時甚至能傾舉國之力爆發的憤怒。
崔宥娜沒有展露少女般的微笑,而是以龍之巫女特有的嚴肅神情環視衆人說道。
在官僚看來,這確實是拿性命作擔保、惡劣至極的威脅。
面對久違展現瘋狂的宥娜,朝廷官僚和龍神巴哈姆特都露出眩暈般的表情看着她。
很快這消息就傳到了龍神耳中,而巴哈姆特的反應是——
徐羅伐的統治早已穩如磐石,希望它存續的人比希望它滅亡的人多出數千倍。
『不是我們連開始都不想開始啊。就不能安穩點嗎?』
"……誒?"
此刻朝廷與巴哈姆特在心底同心同德地喃喃自語:
這是撼動徐羅伐的政治語言,是作爲國家元首下定決心的覺悟。
而宥娜宣言的兇殘計劃,就是要以龍之巫女性命相脅強行突破這一切。
"什麼?我耳朵出問題了?聽錯了嗎?"
所有官員都被宥娜那句瘋狂的話語震得啞口無言。
宥娜的聲音低沉而堅決。
確實如此。客觀來說,這件事頂多被敵對勢力拿來大做文章,實際上最多引發些混亂,絕不可能導致滅亡。
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堂堂正正地宣稱若是龍神就定會尊重己意。
"龍神巴哈姆特大人會尊重我的意志。"
朝廷官僚這番符合常識的發言沒有半點錯處。
"不。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不對,更重要的是命不該這麼輕易捨棄吧!?"
"那羣人似乎把我們的沉默當成了軟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