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정상화 （2）

儘管魔石礦工羣體出現了分裂，但在蔚山聲勢最大的魔石採集工會並未停止抵抗，反而在媒體面前高呼這是徐羅伐的壓迫，並在工會對策會議室裏開始主張保障集體生存權。

然而可悲的是，工會並非真正代表所有魔石礦工的團體，內部對這次鬥爭也投來越發懷疑的目光。

最常被提及的問題始於並非所有魔石礦工都能賺取巨大財富這一點。

＂工會幹部和普通魔石礦工有什麼區別！我們也是靠每天勞動賺錢的人。那邊本來就是操控大型採集工廠的既得利益者啊！＂

實際上巴哈姆特的懲戒性干預和徐羅伐當局的監控對象並非工會或自由職業的魔石礦工個體，而是那些過度採集魔石、停止升級並屢次逃稅的大型採集組織和上層少數階級。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明顯針對的不是單純維持生計的魔石礦工，而是那些故意反覆降級試圖無限採集的傢伙——即把魔石當貨幣般炒作的投機勢力。

不僅心懷不滿的礦工們，連部分高階覺醒者也開始了反抗。這些強者的暴動意外成了他們最好的助力。

＂畢竟還有溫和派在啊！＂

就連曾效忠徐羅伐的覺醒者們，面對魔石黑市流通、逃稅乃至艾羅伊德衰減劑這類等級下降藥水氾濫卻無力防禦的現實，也不禁對當局投去懷疑目光。

徐羅伐並非不知此事，但考慮到需要向高階覺醒者讓步的必要支出，便默許了。

＂只要拼命幹活，攢夠退休的錢也不是問題。＂

＂更何況徐羅伐三大公會早就開始籌備剝奪高階覺醒者權益了！＂

＂早該這麼說了！＂

＂是啊，末日之前那些老生常談的問題總被冠以9;慣例9;之名搪塞過去！但現在一旦出現問題，官方就會主動推動變革，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就是創新！＂

最常被提及的問題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的家族必將成長爲徐羅伐引以爲豪的世家！＂

這等於是承認了沒有魔石就無法維持現有文明生活，對於普通市民和不願戰鬥的覺醒者而言，也是明確魔石用途的重要宣言。

一些人這樣說着，首次對朝廷的方針點頭表示認同。

他們對向礦工讓步的朝廷毫不掩飾失望與憤怒。

徐羅伐朝廷爲平息這些人的不滿，悄然頒佈了一項針對高階覺醒者的特殊政策：

站在高階覺醒者立場來看，徐羅伐的遲緩應對導致事態惡化成這般爛攤子，民怨自然不可避免。

有人開始自發組建監視組織，更有甚者擅自取締疑似非法採集者——儼然自封爲自衛團。這種勢力在平定南韓前很常見，銷聲匿跡多年後竟又死灰復燃。

＂工會幹部和普通魔石礦工有什麼區別！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礦工的團體，內部對這次鬥爭也投來越發懷疑的目光。

＂只要不做違規停車那種事，最終就能以高階覺醒者身份畢業。這樣我就滿足了。＂

當朝廷以官方名義宣佈當今文明全靠魔石能量維繫時，國民中反而湧現出理解與認同，而非混亂。

＂至少我們還有平定南韓的天下無敵之師！就算裁軍了，核心戰力可都還在！＂

＂而且運氣好有才能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們的行動將成爲新一輪交火的火種。

＂以前魔石太便宜，挖了也剩不下錢。現在穩定多了，行情固定，只要好好繳稅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正義？公平？到頭來不還是妥協。＂

＂直白地說，所謂自衛團，終究不過是和美國超級英雄沒兩樣的法外之徒。＂

＂至少從敢於觸碰這點來看，徐羅伐官方也在持續追求變革。這和末日之前的韓國截然不同了吧？＂

＂社會福利金也能部分上調。＂

從此高階覺醒者的親屬、子女乃至兄弟子侄都有了徐羅伐學院這座未來保障，他們更期待着能憑自身名望，通過家族世代對徐羅伐施加影響。

最棘手的是，這些人既是量產魔石的主犯，又是精通魔石流通渠道的專業人士。

而在蔚山現場，許多礦工正爲這變化歡欣鼓舞。

他們甚至認爲繼續要求更多並非礦工的利益，而是工會在追求自身利益，於是撤回對工會的支持，逐漸恢復了對徐羅伐朝廷的信任。

他們故意阻撓徐羅伐的政策實施，導致剛上正軌的政令也開始停滯不前。

＂但靠不正當手段獲利的米蟲必須肅清！＂

問題在於處理方式太過溫和。

＂我們嚴格遵守了系統規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懷疑的只是當前執政集團，而非徐羅伐這個國家本身。

＂要是沒了可就糟了！現在的水費電費幾乎等於沒有，要是突然漲價平民階層還怎麼活！果然還是需要魔石礦工啊！＂

＂提議與工會進行三方會談。＂

＂這還差不多！＂

＂現在是說服的時間。我們已經失去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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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要徹底平息高階覺醒者羣體的不滿並非易事。

＂謹遵教誨。＂

＂我們不貪心。該採多少採多少，被國家認可才更好。以前就算辛苦也沒處說理啊。＂

＂現在纔來善後？之前都在幹什麼，眼睜睜看着事情爛到這種地步。＂

朝廷試圖以最溫和的方式推進，竭力通過對話尋求妥協方案。

＂這樣還不夠嗎？非法魔石礦工已經消失了，剩下的都是踏踏實實提升等級的覺醒者。你們難道都忘了，當初利用龍神修煉場，靠魔石賺零花錢的日子了嗎？＂

沒錯，每天揮汗如雨的小規模礦工們，反而對比過去改善的收益表現出謹慎的安心感。

畢竟並非所有高階覺醒者都效忠徐羅伐，其中不乏割據一方的軍閥，這項政策無異於默許他們在根據地培植勢力。

徐羅伐朝廷公佈正常化方案後，工會領導層戴着灰色兜帽和口罩聚集在蔚山市政廳前。

個人主義強烈的覺醒者認爲，讓親屬而非本人享受利益輸送根本是朝三暮四的把戲。實際上徐羅伐承諾的是未來利益而非即時好處，而政府裏那些憤世嫉俗的強者要的是立竿見影的實惠。

不僅朝廷如此，國會同樣陷入混亂。魔石傳送門引發的巨大政治醜聞中，

＂只要拼命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量維繫時，國民中反而湧現出理解與認同，而非混亂。

這項決策部分壓制了強硬派高階覺醒者的反對聲浪，同時也確保了他們的既得利益。

＂沒錯。在徐羅伐，沒有魔石想要成長爲高階覺醒者幾乎是不可能的。正因有了魔石，才能成就高階覺醒者。＂

徐羅伐在這次事件中沒有優先使用武力，而是選擇了信息公開、制度整頓和社會說服，這個策略意外地有效觸達了許多人。

他們聲稱自己成了掩蓋朝廷失敗的替罪羊。

＂想讓我們失去力量？我們纔是最瞭解採集法與其結構的人。＂

這些人現在開始對工會強硬派的總罷工煽動搖頭，甚至厲聲呵斥工會是＂貴族工會＂，有的不加入工會，有的乾脆宣佈退出，工會的分裂已經顯而易見。

正因渴望徹底根除那些比自己更貪得無厭的米蟲，他纔對這般溫和政策滿腹牢騷。

＂徐羅伐的魔法文明建立在魔石能量基礎上，其惠澤已融入每位市民的生活。我們將最終建立起維持這一體系的、正常且透明的魔石供給系統。＂

遺憾的是，儘管朝廷如此努力，那些鐵了心的人似乎已認定官府是勢不兩立的敵人。

＂喂，你們真不怕玩脫嗎？之前好歹維持着假打局面，現在真要搞真打？＂

龍神巴哈姆特的行動本身廣受好評，人們爲剷除那些追逐不正當利益之徒而鬆了口氣。大多數高階覺醒者都謹慎地肯定了龍神巴哈姆特與龍之巫女崔宥娜的決斷，以及徐羅伐官方的應對措施。

但某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眼睜睜看着事情爛到這種地步。＂

隨着徐羅伐當局直接介入調控魔石供應量，像魔石暴跌時期那樣價格跌入谷底的情況首先消失了。

＂現在可比魔石賤賣的時代好多了。價格穩定了，現在去哪兒都能挺直腰板說我們依法納稅。＂

特別是工會中層幹部級別人士中，部分人開始接觸激進媒體，揭露朝廷腐敗與雙重標準，陰謀論言論開始湧現。

比起華麗的辭藻，這更是一則紮根現實的強烈訊息。

＂現在纔來插手啊。＂

根據巴哈姆特的大規模改組，訓練場運營被重整爲：每日可採集的魔石量若超過規定數值，所有采集作業將立即被強行停止，訓練場隨之關閉的系統。

他們大多是隸屬某方勢力的精英戰鬥人員或負責城市核心防禦的要員，對魔石供給和能源結構缺乏深入瞭解，屬於疏離的勢力羣體。

＂這根本就是在給公會喂肥肉！＂

儘管朝廷採取了懷柔政策，某些高階覺醒者依然怒火中燒。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報以冷笑。

覺醒者討論區再也笑不出來，將他們的行爲視爲對體制的挑戰，徹底打上了逆賊標籤。

＂爭鬥並非全部，我們現在要傳承血脈。我們的家族必將成長爲徐羅伐引以爲豪的世家！＂

＂說是整頓，不如說是做做樣子。採集依舊在進行，金錢依然在流動。＂

＂把我們塑造成貪婪象徵米蟲的就是你們！＂

原本分裂的輿論漸漸向着理性、明辨和正義的方向聚集。

＂說到底只清理了上游勢力。對那些底層採集者根本束手無策。＂

＂不錯不錯，這樣也不壞。＂

從此高階覺醒者的親屬、子女乃至兄弟子侄都有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娜也宣言只要龍神修煉場能貫徹原本意志就足夠了。

正因存在這樣善意的輿論，徐羅伐官方也不再袖手旁觀或逃避。

＂而且運氣好有才能的話，通往高階覺醒者的道路不是一直敞開着嗎？＂

＂不是你們需要能量嗎！需要魔石嗎！所以我們纔開採的！現在反倒說我們有罪？＂

唯一慶幸的是徐羅伐朝廷仍保持着溫和架構，但令人扼腕的是——

＂最重要的是徐羅伐現在願意妥協了不是？幾個月前還和暴君沒兩樣！＂

就這樣，魔石礦工被統稱爲米蟲的現象正逐漸消失。那些違法投機的傢伙纔是真正的米蟲，而魔石礦工正站在被正當認可爲合法勞工的道路上。

最重要的是社會性保障和徐羅伐官方的認可，進一步鞏固了現狀。

＂對於極端化的覺醒者，也可以考慮特赦。＂

＂我們嚴格遵守了系統規定。是誰在鼓勵等級下降？又是誰把我們趕進非官方修煉場？＂

＂什麼？我們用的電力、自來水、供暖...全都依賴魔石能量？＂

雖然價格已經穩定，但如果魔石沒有需求，仍會再次下跌。不過徐羅伐朝廷開始以魔石爲基礎重新設計民間發電設施和城市基礎設施，同時增加魔石需求，因此魔石價格反而得以維持穩定行情。

他們反而選擇正面應對，在深夜的特別記者會上，官方發言人直接向徐羅伐國民堅定地闡述了此次政策的內涵：

＂這說明朝廷根本離不開魔石！＂

乍聽只是荒謬可笑的陰謀論，但這些言論與對徐羅伐心懷民怨的勢力結合後，瞬間形成了新派系，這些人的憤怒也逐漸開始組織化。

看來持此意見者並非個例，另一位高階覺醒者也冷笑着附和：

互相指責的罵戰永無休止，連日召開的機密聽證會更讓內部矛盾不斷激化。

＂要是我們鐵了心阻撓，誰都別想攔住！採礦場是我們魔石礦工的！朝廷休想染指！＂

問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處理方式太過溫和。

他們的主張很明確。

但爲此犧牲者的聲音也自然迸發出來。

徐羅伐當局對溫和收場的結果感到滿意，宥娜也宣言只要龍神修煉場能貫徹原本意志就足夠了。

高階覺醒者中既有長期效忠徐羅伐的老臣，也有歷經末日戰場洗禮的戰士。

徐羅伐朝廷早已察覺，他們的行動將成爲新一輪交火的火種。

＂授予高階覺醒者家族及功績達標之覺醒者血親未來徐羅伐魔法學院的優先入學權。此項權益將基於國家功勳公平透明分配。＂

＂看來是徐羅伐平日太過溫順，讓人忘了——＂

＂活下來的都是些貪得無厭的傢伙罷了。＂

即便這個價格達不到過去暴利的水平，至少也能靠魔石採集維持生計。面對變得穩定的魔石價格，魔石礦工們不再期望更多改變。

＂那麼，我們可以適當擴大魔石採集保障權。＂

＂錯！現在不鎮壓，明天就是叛亂。必須更強硬！＂

＂魔石需求我們高階覺醒者就能滿足！＂

＂只要他們還在採集魔石，現狀就不會改變。＂

但某位高階覺醒者卻嗤之以鼻道：

多次給予機會卻無人領情，溫和派勢力逐漸式微，激進派開始得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