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談判覆盤

＂總結來說，這次談判沒能達成最期望的停戰協議或終戰協定。＂

對盟軍而言本應是最迫切的談判，卻因未能實現停戰而令人深感遺憾。

不過考慮到獲取了關於不死教團的重要情報，從某些視角來看或許算得上成功了一半——

＂是失敗啊。＂

＂是的。終究沒能讓戰爭暫時停止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爾出什麼事了。＂

被稱爲不敗英雄的金秀浩竟然嚐到了敗績。

＂要不是有那場決定性勝利，可就危險了。＂

通過其他地區進攻瓦爾霍特教團總部的話，若大田也在他們掌控之中，就有可能迂迴攻至浦項。

也是談判無法達成停戰或終戰的致命原因，鄭東建甚至想質問不死教團是否真要拼個魚死網破。

在充滿不安的此刻，這場關鍵勝利能重新鞏固巴哈姆特的信任，對鄭東建個人而言絕非壞事。

但遺憾終究是遺憾。

畢竟每個地區都有奪回城市的傑出英雄，而盤踞首爾的金秀浩更是朝鮮半島首個達到超人領域的英雄。

無論如何，金秀浩在首爾的戰敗，可能會對整個朝鮮半島產生影響，因此必須考慮相應的對策。

＂沒有得到正式的回答。若說抱持希望，便是相信蔚山居民尚存一息。＂

＂是因爲首爾有英雄金秀浩在嗎？＂

韓成根心想，若真有那種力量，明明可以親自出手終結蔚山戰爭，卻偏要通過不死教團暗中行動。

照這樣下去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虧，金秀浩爲了部隊安全選擇撤退是合理的選擇。

反過來想，既然不惜放棄辛苦收復的領土撤退，就意味着首爾發生了變故。

＂至少...還能向在外進行外交活動的巴哈姆特大人和內閣彙報好消息。真是萬幸。＂

然而鄭東建不知道的是——

實際上盟軍並未累積敗績，小型防禦戰也屢屢告捷。

＂話說回來...仔細想想這次獲得的情報，不死教團的影響力比想象中還要廣泛呢。＂

更重要的是，士兵們親眼目睹高層爲扭轉局勢付出的努力，這才建立起繼續追隨的信念。

這次情報中最令人感興趣的，果然還是不死教團的影響力範圍。

韓成根提出的依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嗎？＂

＂正因爲首爾有金秀浩。即便有首位達到20級的超人守護着，他們仍能對首爾施加影響力。看來是個比想象中更有深度的組織，我內心着實驚訝。＂

＂是嗎？＂

＂明白了，司令官閣下。＂

＂怎麼說呢……挺常見的反派稱號呢。＂

第二種可能是內部……也就是政治問題。

＂不足爲奇。因爲他們並非直接支配，而是以零星組織的形式施加部分影響力。＂

既然不死教團知曉龍神巴哈姆特的存在，那也能證明暗黑帝王同樣知曉其存在，由此可推斷暗黑帝王畏懼着龍神巴哈姆特。

正是這些不斷累積的勝績，成爲士兵們克服疲勞繼續作戰的動力——

事實上，這個邏輯最容易理解，也完全可以視爲能夠撤退的情況。

＂在這末日懷抱虛幻的希望……未免過於殘酷了。＂

＂看來首爾出什麼事了。＂

＂你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呢。＂

但既然對方已決意殲滅瓦爾霍特教團，那麼瓦爾霍特教團也必須下定決心消滅不死教團。

即便深得巴哈姆特信任，這份信任也絕非永恆，若蔚山戰爭持續膠着，這份信任遲早會產生裂痕。

因爲名字太誇張了反而覺得不可怕。

龍神巴哈姆特在必要時甚至會親自奔赴前線，而不死教團主張的暗黑帝王別說參戰了，在這次談判前根本是連半點情報都沒有的謎之存在。

見狀鄭東建詢問緣由。

鄭東建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韓成根，而韓成根則面色凝重地點頭。

9;強大不死者的出現。這是最簡明扼要的解釋。9;

從這個意義上說，既然瓦爾霍特教團早已對大邱施加影響力，倒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鄭東建以顫抖的聲音說出覺悟二字，韓成根則以複雜的眼神接受了鄭東建的話。

＂還有，在巴哈姆特大人到來之前，我也想收集關於首爾的情報。＂

因爲說到底，盟軍面臨的困境一個都沒得到解決。

＂沒錯。＂

＂那個金秀浩？＂

然而絕不能掉以輕心。

倒不如說如果是個簡潔明瞭的名字，說不定還會讓人稍微有點畏懼呢——就這樣開了個無聊的玩笑。

非但金秀浩沒有戰死，他率領的部隊也保存了完整戰力。

他不僅成功營救了大韓民國政府殘部，甚至建立了漢江防線的消息都傳了過來，展現出竭盡全力的姿態。因此韓成根判斷不死教團無法對金秀浩坐鎮的首爾施加影響力，並向鄭東建提及此事。

＂不死教團實際掌控的城市最多到蔚山…就算高估也就到釜山爲止吧。＂

＂確實。要是叫黑暗魔法師的話，說不定反而會讓人緊張起來呢。＂

他向韓成根提及了收集首爾情報的事。

他肯定了這個消息。

韓成根反倒用毫不在意的語氣簡短回應。

他首先詢問了金秀浩的生死。

既然早在東海就發現過名爲本西的特殊個體，末世中出現強力不死者的依據早已成立。

＂然而與普通名字不同，在不死教團中他被視爲與名字相稱的絕對存在。＂

除了不死教團外無人知曉其真面目，能確信其真實存在的理由也是多虧了通過誓約卷軸進行的審問。

如果不是因爲強大的不死生物問題，那麼能解釋他不得不放棄好不容易奪回的領土而撤退的理由，就只有內部政治問題了。

＂但是，這些人口中的暗黑帝王至今沒有親自現身。這不正是證明他在畏懼龍神巴哈姆特大人的力量嗎？＂

倘若對方真是與龍神巴哈姆特同格的存在。

最令鄭東建擔憂的是。

＂接連的勝利至少能讓人忘記疲憊。＂

＂果然是這樣麼。＂

＂是的。＂

鄭東建此刻能推測出的可能性有兩種：

＂首爾的話……＂

＂絕對存在…是與巴哈姆特大人同等的存在嗎？＂

＂原來如此。＂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或許如此。但絕不能掉以輕心。說下一條情報吧——我們和不死教團本質上根本不可能共存。＂

＂……先不提金秀浩的事了。繼續說吧，第二個是關於不死教團首領的。他有個稱號叫暗黑帝王。＂

這無言的舉動暗示着並非好消息，韓成根見狀也只能緊閉雙脣。

韓成根提出的依據是——那個絕對存在至今從未現身戰場。

鄭東建既有巴哈姆特的信任，又得到兩派代表黃根出和樸鐵坤的支持，所以至今沒遇到過政治問題，但金秀浩就不同了。

反過來說，能在金秀浩坐鎮的首爾施加影響力，也證明了不死教團是相當強大的勢力。

而且金秀浩和漢江防線政治勢力之間關係不好或無法合作的情況也確實存在。

＂……或者是內部問題很緊急？＂

＂確實驚人。首爾、仁川、大田、蔚山，甚至釜山...聽說他們在朝鮮半島所有主要城市都擁有影響力。＂

＂不知道。我們對那股力量一無所知。但考慮到在這末世裏可能出現我們無法想象的無數未知…必須保持警惕。＂

這種情況下該如何應對，鄭東建的苦惱只會愈發加深。

談判時雖然表現得雲淡風輕，但得知他們不僅掌控半島主要城市，連首都首爾都涉足後，鄭東建內心深處不禁浮現「難道不死教團比瓦爾霍特教團勢力更龐大？」的念頭。

＂最重要的是，如果與幽靈艦隊有關聯的不死教團正在首爾施加影響力，那麼可以推測那裏可能有不死教團準備的強大不死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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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相信他們尚存一息，這末日實在過於殘酷。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帝王同樣知曉其存在，由此可推斷暗黑帝王畏懼着龍神巴哈姆特。

多虧蔚山大僑之戰取得壓倒性勝利，士兵們對統帥部的信任絲毫未減。

最終，他們不得不做好捨棄蔚山一半居民的覺悟。

＂真是遺憾。＂

終究是因爲他們知道，要其中一方存活下來，就必須消滅另一方。

＂不過實際統治區域應該沒超過半數吧。＂

＂因爲在這末世裏，誰都不敢斷言不存在與巴哈姆特大人同格的存在。畢竟這末世就是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時代啊。＂

雖然可以理解爲進一退一的局面，但——

實際上盟軍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嗎？＂

更重要的是，士兵們親眼目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帝王同樣知曉其存在，由此可推斷暗黑帝王畏懼着龍神巴哈姆特。

＂蔚山大僑之戰對我們而言也是至關重要的戰役。＂

鄭東建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第一種可能是強大的不死者。

＂怎麼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個絕對存在至今從未現身戰場。

＂我知道。但對手可是那個金秀浩啊？＂

至此，所有收集到的情報回顧都已結束，但鄭東建似乎還有一件事掛心。

照這樣下去雙方都會完蛋，不死教團不可能不明白。

＂但整備時間終究是必要的。真是令人扼腕啊。＂

＂是啊。被內閣察覺到端倪了。＂

盟軍統帥部覆盤此次談判時，認定實質上是失敗的。

＂就是那個金秀浩。據最新消息，他在明洞遭遇了敗北。＂

＂無論願意與否，首爾都是大韓民國的中心。英雄金秀浩戰敗的消息，其影響可能會波及整個朝鮮半島。＂

因爲這關係到瓦爾霍特教團今後需要調整的戰略。

所謂影響力，其實不限於支配，還包括滲透組織、施展各種手段的意義吧？

＂也就是說漢江防線安然無恙。＂

鄭東建宣言要消滅不死教團，韓成根雖說着惋惜，卻未指出那個誓言。

不過還算萬幸的是…

＂明白了，我會去調查的。＂

對於普通士兵而言，光是得知這場漫長戰爭還將繼續，士氣就會大幅跌落。

僅僅是丟失了收復的領土，最重要的漢江防線並未淪陷。

＂是啊。如果那股力量真是絕對的，早該統治整個朝鮮半島了。可實際上連影子都沒露過，只是操縱着不死教團冷眼旁觀。巴哈姆特大人明明在必要時都會親臨前線呢。＂

＂沒有戰死。根據討論區發佈的消息，幾乎沒損失戰力。只是丟掉了遠征奪回的領土而已。＂

＂……他們怎麼樣了？＂

接下來的情報……正是這場看不到盡頭的黑暗戰爭必須持續的理由。

＂果然被察覺到異樣了嗎？＂

整備兵力、讓疲憊的士兵休整確實是必要的。

＂我原以爲至少還能談判……但對方已經下定決心要殲滅瓦爾霍特教團了。既然是絕對存在頒佈的宣言，我們能做的……只有在滅亡前先消滅對方。＂

鄭東建露出相當困擾的表情沉思片刻。

至少能向正在海外進行外交談判的巴哈姆特傳遞捷報這點，讓鄭東建稍微安心了些。

＂這可真是…棘手啊。金秀浩戰死了嗎？＂

但若真是如此強大的勢力，根本沒必要執着於蔚山戰線纔對。

＂司令官大人？＂

＂最後……關於蔚山的居民。＂

尤其若細想不死教團使用的手段，就算認爲他們的生存實際上近乎絕望，也不爲過。

考慮到第一次遭遇時東海艦隊因爲本西喫了大虧，金秀浩爲了部隊安全選擇撤退是合理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