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 慶典的盡頭 （2）

事實上，柬埔寨的崩潰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命中註定的。

作爲重要海上貿易通道的南中國海，到處肆虐着劫掠船舶的海盜，而缺乏能夠維持秩序的大國，正給了海盜們以國家形式壯大的機會。就像過去索馬里的海盜那樣，在末世中爲了在東南亞生存或獲取財富，當海盜是最佳選擇——甚至連原本對海盜行徑毫無興趣的東南亞覺醒者們，也紛紛涉足其中。

就這樣，衆多形成龐大勢力的海盜王們佔領整座島嶼，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並試圖融入國際社會。不過，也有極少數的例外。

＂與其在那鄉下小島爛掉，不如干票大的！我們要篡奪國家！＂

他們投身於所謂的＂國家篡奪事業＂。

而徐羅伐得知詳細情況時，菲尼克斯杯都已完全結束，只能痛感東南亞情報網的嚴重不足。

他們對國家毫無忠誠可言，只是被皇帝許諾的財富矇蔽雙眼，如今正作爲克美爾帝國的新任官僚耀武揚威。

政府腐敗且毫無自由，若是由世襲總理統治的傀儡國家，他自信能充分奪取那個位置並建立新國家——而海盜王的這個想法完全正確。

而這正是海盜王唯一可鑽的空隙，甚至獨裁國家柬埔寨也以優先維持內陸治安爲由，沒有爲西哈努克市採取行動。

＂這樣一來，西哈努克市就歸我們佔領了。＂

在柬埔寨南部、西哈努克市近海劫掠柬埔寨船舶時，鄰近國家越南和印度尼西亞海軍因擔心外交摩擦，以非本國海域爲由消極應對。

＂西南邊境被攻破了。柬埔寨逃來的難民和海盜混在一起，邊境村莊全毀了。軍隊無法行動。沒有糧食。真的沒有了！救救我們！求求您！＂

就這樣被佔領的西哈努克市，短短兩天內就變成了地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府的現狀報告確實充滿了工作小組的絕望。

連民衆都在爲海盜說話。

＂爲了克美爾的榮耀！在這末世建立的帝國必將掌控東南亞的霸權！＂

他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海盜橫行統治，人口販賣司空見慣，槍與血就是法律的代名詞。

他們是各國崩潰的軍閥餘孽、毒品走私組織殘部，以及末日之後爲獨自生存逃離國家的覺醒者們。

＂柬埔寨腐敗程度遠超想象！我們根本沒有錯！＂

外交官甚至萌生了只維持與大和聯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誕生這種異常事件。而隨着調查深入，這個假設逐漸開始顯露出其真實性。

連首都都淪陷了，其指揮部也盡數落入海盜王掌中。因此海盜王宣告：

可這所謂的＂竭盡全力＂竟釀成如此亂局，難免讓人質疑是否真的盡力了。

＂都混亂不堪到這種地步了，越南和印度尼西亞居然毫無動作？他們背叛了我們嗎？＂

他滅亡了柬埔寨王國，又在滅亡的柬埔寨之上建立了克美爾帝國。

於是他們選中了柬埔寨王國作爲目標。

外交官甚至萌生了只維持與大和聯盟、朝鮮及西方的外交，將其他亞洲亂局中的外交關係全部切斷的念頭。

＂沒錯。佔領最弱小的國家。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不，這根本是栽贓！＂

＂我到底漏掉了什麼？難道克美爾、越南、印度尼西亞形成了邪惡同盟？＂

然而皇帝並不滿足。

他們既沒有背叛徐羅伐，也不是無能，只是連發出驚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首先嚴格禁止柬埔寨境內一切宗教，並將舊政府的法律與習俗統統判定爲充滿腐敗的渣滓法律，全部焚燬。

＂不，我們也想阻止克美爾帝國崛起啊！＂

如今中東正不斷誕生新的王國，亞洲這邊不也正在湧現新的王者嗎？

＂華南海域疑似克美爾帝國的海盜勢力正在急速擴張。越南與印度尼西亞均未採取應對措施，判斷兩國已放棄同盟義務。＂

短暫的苦惱過後，外交官露出荒謬的表情，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提出一個假設：

但這些海盜並非單純的掠奪者。

這也難怪——至少在末世基準下，會給奴隸餵飯的海盜確實算得上好主人，甚至有人爲了活命自願成爲海盜的奴隸。

＂是沒履行義務，還是睜隻眼閉隻眼？完全無法理解。若克美爾帝國崛起，首當其衝的難道不是越南和印度尼西亞嗎？怎麼會是我們徐羅伐？＂

＂可是我們無能爲力！對不起！＂

雖然也考慮過這樣稍顯極端的想法，但始終得不出正確答案。

＂從今日起，柬埔寨王國滅亡了。但是，將本帝奉爲皇帝的克美爾帝國於今日誕生！＂

但隨着時間推移，他不得不認爲只有這個假設才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堪稱奇蹟。就這樣不到一天，連金邊也豎起了海盜王的旗幟。

讀完報告的徐羅伐外務部長緩緩摘下眼鏡，難以置信地開口：

＂真發生這種事要怎麼辦！不是無能的問題。是那些無能的隊友居然還搞破壞，更讓人火大！＂

＂難道...其實是明明沒能力承擔，卻硬要虛張聲勢才勉強達成交易的？考慮到覺醒者的成長速度和實際戰力，確實可能出現超出國家預期的變量。＂

相反，被海盜篡奪的柬埔寨王國，恰恰證明了這個國家無能腐敗到兩國都難以承受的地步。

不過眼下能確定的事實有兩個：

就這樣被佔領的西哈努克市，短短兩天內就變成了地獄。駐紮在西哈努克市的政府軍崩潰了，部分軍官被海盜收買，港口勞工則在戰利品的名義下被擄爲奴隸。

越南和印度尼西亞都明白國家間信義的重要性，即便稍微誇大自身實力，至少也懷着履行與徐羅伐契約的心思。

只是單純力量不足，無能爲力罷了。

＂這...亞洲外交...還有繼續下去的意義嗎？＂

周邊國家越南、印度尼西亞和泰國暫且不論，就連東中國海沿岸的徐羅伐也不可能被克美爾帝國的暴走所波及。

但隨着時間推移，他不得不認爲只有這個假設才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在爲海盜說話。

＂前進！目標直指首都！＂

越南和印度尼西亞從未期望過克美爾帝國的誕生。

實際上那裏既無公正政府也無國際組織，在皇帝名號下海盜橫行統治，人口販賣司空見慣，槍與血就是法律的代名詞。

實際上在末世後，柬埔寨雖然成功利用獨裁國家的特性維持了國債，但早在那之前內部就已顯露出逐漸崩潰的跡象。

事實上，克美爾帝國誕生後遭受最慘重打擊的確實並非徐羅伐。

而後，海盜王將作爲戰利品收割來的奴隸充作肉盾，向首都金邊進軍。無能的政府根本沒有阻擋這股攻勢的兵力。

＂我國海軍已持續作戰三個月。但海域實在太遼闊。每擊沉一艘海盜船，就會冒出三艘新船。艦隊燃料即將耗盡。政府承擔不起了！救救我們！＂

皇帝宣稱其話語即爲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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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帝國之名在全國範圍內展開奴隸狩獵以補充勞動力，爲獲得強大力量將婦女兒童賣給魔法師作爲實驗材料，甚至挪用國家財政。

既然是以誓約卷軸立下的契約，他們也清楚龍神巴哈姆特是恐怖的神級存在，爲躲避龍神之怒確實竭盡了全力。

以最成功的篡奪者朝鮮爲例，還有徐羅伐也是通過篡奪大韓民國權位建立的國家——他們列舉無數案例，爲自己的主張增添正當性與說服力。

＂朕的話語即爲法律。臣服吧！＂

＂開、開國功臣！＂

也多虧龍神的加護，徐羅伐纔沒有暴露在這片地獄中。

鬧市區裏，土製炸彈與魔法爆炸同時炸響，在赤紅火焰中迴盪的驚叫聲徹夜不息。

＂該死。＂

雅加達的情況也別無二致。

＂連柬埔寨海軍都沒正經打一仗！直接投降了！＂

＂連當地民心都倒向海盜！這要怎麼解決！＂

所以，怎能不憤怒呢。

＂篡國吧！我們將成爲柬埔寨的主人！不如來個華麗提議——你們難道不想成爲開國功臣嗎？＂

＂在克美爾帝國建國級海盜勢力壯大的過程中，印度尼西亞海軍始終按兵不動。越南也拒絕提供支援。也就是說他們與徐羅伐的協議實質上已經作廢了。＂

徐羅伐的情報網集中在西歐，雖然敵對國家華南也建立了情報網，但對南中國海局勢的彙報還是遲了。

末日後的柬埔寨軍隊本就形同虛設，維持國家存在本身都堪稱奇蹟。就這樣不到一天，連金邊也豎起了海盜王的旗幟。

而徐羅伐得知詳細情況時，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而成功支配並統治這羣惡徒的海盜王，敏銳察覺到柬埔寨狀態不佳，於是——

那晚，政府軍沒有抵抗，連一槍都沒開，金邊陷入火海，宣告了王國的終結。

在海盜團襲擊港口的前一天，海軍司令部就已經向海盜王投降了。

實際上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甚至連本國防衛軍都完全沒有與海盜王交戰的意願。

＂哇哦，這羣蠢貨。＂

正如龍之巫女所說，徐羅伐外的世界正赤裸裸展現着末日地獄的景象。

他們也堅稱自己是受害者，河內政府的現狀報告確實充滿了工作小組的絕望。

柬埔寨民生崩壞到如此地步，百姓反而相信在對自己人寬厚的皇帝麾下能活得像個人，因此對克美爾帝國的誕生報以歡呼。

但隨着時間推移，他不得不認爲只有這個假設才能解釋克美爾帝國誕生這種異常事件。而隨着調查深入，這個假設逐漸開始顯露出其真實性。

他刺激麾下覺醒者的慾望，將所有海盜團整合爲一，用這支聯合海盜軍佔領了西哈努克市。

無人敢違抗皇帝的命令，更無人膽敢反抗。昔日柬埔寨的情報要員們早已歸順皇帝，悉數成了忠心耿耿的臣子。

這個假設提出的邏輯相當魯莽，外交部長自我安慰道：國家之間怎麼可能達成超出承受能力的交易呢。

自那日起，柬埔寨全境逐漸被海盜王及其追隨的覺醒者們掌控。

若非如此，本該守護國家的軍隊也不會在海盜王麾下登陸前就被收買成賣國賊，甚至在攻陷首都時，從外交部長到軍方高層、基建管理廳全都倒戈向稱帝的海盜王。

他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非完全沒有可能。

他們絕非袖手旁觀之人。

局勢荒唐到連徐羅伐外交部都開始懷疑這兩國是蓄意背叛。

實際上那裏既無公正政府也無國際組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誕生這種異常事件。而隨着調查深入，這個假設逐漸開始顯露出其真實性。

更何況還有大和聯盟這個海上盾牌存在，外交部長判斷頂多因犯罪集團勾結導致內部騷亂，徐羅伐在國家層面幾乎不會蒙受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