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話
《[TS] 成爲了小說中中間BOSS的姐姐》 · 붉은타자기 · 2759 字
"喂,小妞..."
幾個混混朝我走來,嘴裏還嘟囔着什麼。但我可沒興趣聽他們廢話。
我用手指比成槍的形狀對準其中一人,咧嘴一笑發動了能力。
男人的頭顱當場炸裂。混混們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曾經是腦袋的碎片四散飛濺後,他們才意識到狀況開始逃竄。
"等、等一下!我這就畫地圖!"
與嶄新建築外觀截然相反,內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元門衝出來的兩個面具人。摧毀天堂組織時沒見到蹤影,原來躲在這裏啊。
直到曾經是腦袋的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們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黑髮和藍髮各得1分。眼鏡男你得加把勁啊?"
"長什麼樣?說說外貌特徵。"
但他們像凍僵般呆呆望着我。我可沒時間耗。
沒人阻攔我。看來這個僞裝成女人的身份,在第十九隔離區也生活了相當長時間?從大家熟視無睹的態度來看。
"謝、謝謝!我是偶然看見的,首領大人和戴奇怪面具的女人交談時交接了藥品!"
我晃着藥袋說:
"和第一隔離區也沒什麼兩樣。"
"我、我知道!"
隊伍最後方的女孩腦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這樣啊。去哪能找到?"
這景象對我而言再熟悉不過。我最初的記憶就在第一隔離區正中央,並在那裏生活了整整兩年。
"""是!"""
指着那些頭顱消失、凌亂下垂的屍骸時,三人拼命地點頭。果然這種底層雜魚只要稍加恐嚇就會全部招供,真是省事。
爲了讓這些傢伙更加心急,我又拋出一個基礎問題。如果給其中兩人打分,剩下那個自然會坐立不安。
真想把這破地方整個炸飛。不,就算現在只要我動動念頭,整個區域就會因地震沉入地底吧。
異口同聲的回答後,他們仍互相窺探着準備下一輪應答。差不多該切入正題了吧。
"咿、咿咿咿!!!"
我輕輕嘆息着,緩緩推開第十九隔離區的閘門。
差不多該收網了。既然帶着藥,應該是組織成員吧。總該知道貨源情報。
面具...這個關鍵詞讓我隱約有了猜測。姐姐遇害那天,從次元門衝出來的兩個面具人。摧毀天堂組織時沒見到蹤影,原來躲在這裏啊。
"你們據點在哪?"
當我的手指抵上正在喊冤的眼鏡男眉心時,他瞬間僵成了冰塊。我俯視着這個凍僵的傢伙輕聲道:
隨着我的低語,混凝土牆突然在他們面前拔地而起。我邁着悠閒的步伐逼近。
"啊,是這裏。"
"就這些?"
輕聲嘀咕着解除僞裝,放輕腳步向前走去。
這麼嘀咕着用指尖輕推他的腦袋,我後退半步開口道:
氣氛終於冷靜了些。三人雖然有點少,也夠用了。
……不過,沒有姐姐的世界纔是最可怕的地獄吧。但既然揹負着姐姐的贖命債,我就得繼續活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吧。但既然揹負着姐姐的贖命債,我就得繼續活下去。
"想活命?"
"態度不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不殺你。"
我喃喃自語着觸碰血跡斑斑的巷壁。霎時巷道恢復原狀——五具無頭屍骸化作藍色粒子消散,牆上怪誕的血肉壁畫無影無蹤,彷彿一切從未發生。籠罩的幻象就此解除。
我從無頭屍骸裏摸出裝藥丸的袋子,再次比出手槍姿勢時,混混們發出少女般的尖叫閉緊眼睛。
"現在開始提問。最先答對的人扣1分,分數最低的人...你們懂的吧?"
"行。不過,敢耍花招的話...懂吧?"
"行。不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反正剩下的要親自去查。"
眼鏡男繪製地圖花了些時間。待我完成覆蓋巷子深處的幻象結界,他才把地圖遞過來。
"簡直是天然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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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下一問。這藥是誰給你們的?"
"噫、噫噫噫...!"
"啊,不是!那個,就是說...面具相當古怪!是張哭泣表情的面具!"
"是這邊吧。"
和先前兩人如出一轍爆開的頭顱。延遲半拍,剩餘兩個傢伙也頭顱消失轟然倒地。
這些早已忘記曾是同伴的傢伙,爲了活命什麼都肯說。雖然能感受到他們的焦躁,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說不定還有他們死都不肯透露的情報。現在還不是深挖的時機。
"想活命嗎?"
接過地圖的同時,我輕彈了下他的額頭。
第十九隔離區內部充斥着成分不明的煙霧。集市大鍋裏翻騰的蒸汽,鍊金術士工作臺飄散的霧靄,還有路邊行人吞雲吐霧的香菸廢氣。
"跪下。"
與嶄新建築外觀截然相反,內部完全是貧民窟本窟。明明外圍還零星能看到完好的餐館和便利店。
我從虛空中造出紙張攤在男人面前。
"要不是和姐姐的約定……"
我觸碰昏迷中的女性同夥低語。
"明明是我先回答的憑什麼..."
"那就...僞裝成其中一人好了。"
三人同時回答的聲音裏透着絕望。
"組織頭目們應該知道!那女人總在固定區域活動"
"現在開始提問。最先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紙張攤在男人面前。
我把藥袋懟到他們面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
"不錯。"
"對的!"
我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僞裝,放輕腳步向前走去。
強忍着崩壞者們製造的刺耳噪音,我慢慢拐進後巷。
"這裏就是毒品流通的第十九隔離區沒錯吧?"
正這麼想着,我拐進一條几乎感覺不到生息的小巷。遠處飄來模糊的說話聲。
環顧四周,形形色色的人羣映入眼簾。
"真想活的話,下個問題就由你來回答。明白?"
肺部被渾濁空氣填滿的不適感讓我皺起眉頭,在腦海中展開地圖。也就是說……從這裏拐彎就能到廣場?
說着用指尖叩了叩太陽穴,眼鏡男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哆嗦着從口袋掏出鋼筆。
穿過狹窄的集市通道後,陽光傾瀉而下的廣場映入眼簾。這裏本該是公寓羣中央的綠化公園。
隊伍最後方的女孩腦袋開花。無視此起彼伏的慘叫,我平靜地繼續說道:
飛濺在我身上的血肉、籠罩小巷的沉重魔力、黑暗中格外醒目的血瞳——看到這副模樣的混混們雙腿發抖緊貼牆壁。
"第一個問題。這就是你們稱爲9;技能暴走9;的藥物?"
"畫這兒。"
然而如今不過是巨型垃圾箱罷了。聚集着墮落之人的大型垃圾箱。
"可能被施加了認知干擾魔法。除了記得是灰色髮絲、左側佩帶長劍外...實在想不起...其他特徵..."
看着我的表情逐漸凝固,男人聲音裏的底氣也消散殆盡。
癱在地上給自己注射空針管的癮君子,爲賭局爭執廝殺的賭徒,對着虛空胡亂揮刀的精神病患者……
與其他兩人的猶豫不同,眼鏡男猛地舉手拼命喊道。我微笑着隔開想要阻攔他的兩人。
女性幻象覆蓋全身:155cm的矮小身材拔高到160cm,紮起的黑色短髮延伸成褪色長髮。輕撫聲帶時,連脣間溢出的嗓音都分毫不差。
"抱歉,此路不通。"
"正好四人,全部跪下。"
"呼……"
"差不多該收工了。反正剩下的要親自去查。"
"沒、沒錯!"
姐姐曾教導我不要隨意奪人性命。她說遺忘生命價值之人說出的話語會令人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