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話 歐洲的立身揚名（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843 字
“這事兒…真的能行嗎？”
當然，起初這隻被當作一句玩笑話在流傳，堅信能在歐洲立身揚名的人也是少數。但隨着業務深入，逐步摸清歐洲現狀的徐羅伐工作小組，開始從疑惑轉爲確信。
沒錯，那句玩笑般的流言，原來是有事實依據的。
“歐洲原本就沒有‘人’。不，準確地說，是缺少能夠推動政局的、屬於聖女的親信！”
“雖然火之聖女坐鎮歐洲中心，我們這些願意追隨她意志的手腳也齊備，但指揮這些手腳的‘大腦’——也就是親信，卻壓根不存在！”
“火之聖女萬歲！歐洲聯盟萬歲！”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那些希望快速獲得國籍的徐羅伐實務人員提供便利。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理之位，值得一搏。
“沒錯！乾脆我們就把制度設計得簡便些吧！”
就拿新羅來說，早在150年前，爲了招納強大的覺醒者或卓越人才，從諸侯國選拔官員入職新羅官僚體系的情況就屢見不鮮。相關的聘用法規在當時是家常便飯，時至今日也大抵如此。所以，外國人坐上長官位置的歷史案例雖然不多，但也時有發生。
“好吧。既然你們如此渴望‘立身揚名’，那就如你們所願。”
他們與當地大學簽訂了聯合研究協議，並向政府諮詢了歐洲公務員的正式錄用流程。
對阿莉澤而言這固然是不幸的現實，可對來到徐羅伐的實務人員來說，這簡直是天降的福地。
“那諸位也來應聘當公務員啊！你們不來應聘，我們也是沒辦法呀！”
阿莉澤決定依照巴哈姆特的建議行動。
然而，權威與治國理政完全是兩碼事。徐羅伐的實務人員，在現場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感受到了這種割裂。
“總理的位置！外國人當總理的例子肯定是有的！我會成爲歐洲的南道允啊啊啊！”
“說到底，就算回國還不是得拼個你死我活；但在這兒，競爭壓力可小多了。”
理所當然地，中層人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浪潮攪得心緒難平。
其中不乏視此爲徐羅伐徹底侵蝕的人，也不時有人對阿爾莉澤公然展露敵意。
“別去思考。去感受。”
那所謂的“立身揚名”到底是什麼，竟能把徐羅伐的實幹家們逼到這般地步？
“據我所知，爲了招攬強大的覺醒者，聘用外國人的限制早就解除了！”
這絕非戲言，而是切實可見的前程，正因如此，那些渴望立身揚名之人，都心甘情願留在歐洲。
“這種畸形的結構簡直像是整個國家管理層被連根拔起——本館人員都難掩錯愕。”
是啊，即便無法實現立身揚名的夢想，能找個替代崗位、過過乾癮的位置也到處都是。
幾經斟酌，選擇留在歐洲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可，可那不是外國人嗎？”
在本地“立身揚名”正是徐羅伐工作小組開出的條件，但與漲薪或待遇談判相比，這條件實在過於抽象，且對工作小組極爲不利。
說缺少整合行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人手短缺，調度不過來？就算是從外國來的，一併擔起這些政務不就行了。
“中間階層完全斷層！嚴重一點說，除了阿莉澤大人，整個領導層幾乎不存在，簡直是畸形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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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錯！就是這個！這纔對嘛！這纔是我夢寐以求的立身揚名啊！”
“反正職位多的是！所以我們儘管繼續招人，直到把這個位子填滿爲止！”
軍方在確認阿莉澤的勝利者地位後，倒是宣誓效忠了，但那份忠誠並不可靠；至於官僚體系，情況更糟，甚至到了需要進口徐羅伐實務人員的程度。
“不談判…就這麼毫無條件地願意留下？！”
說沒有共商國是的核心人物？那便由自己來當這個核心人物便是。
“我將依據各位的功績，承諾給予相應的職位與待遇。”
沒錯，在本國競爭，難度堪比摘星攬月；但在歐洲，卻能輕鬆謀得高位。
當然，條件也並非完全不存在。
沒錯，這正是成爲“歐洲的南道允”的絕佳時機。
這裏，果然是機遇之地。
然而，阿爾莉澤卻反將一軍，建議反對者不如趕緊去考公務員，親自坐到長官的位子上來。
僅此而已。
“啊，看來您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這些事就交給我們吧。您不如先去大學深造一番？優秀的導師已經爲您安排妥當了，沒錯。”
“機會？這是機會啊！”
於是，這些人開始着手瞭解加入歐洲國籍的程序，並向本國申請了長期居留許可。
“氣量和潛力都比我想象的更大嘛！能行！我的話，一定可以！”
是的，阿莉澤身邊，沒有像南道允那樣能與之對等、堪稱左膀右臂的親信或副手。
“這像話嗎？居然要讓外國人擔任長官。這是打算全盤接受徐羅伐的侵蝕嗎？這是賣國賊的邏輯！”
他們大多是終生鑽研政治與行政的專業人士，對阿莉澤而言，這的確是那種“真希望你們能留在國內”級別的人才。
“機遇之地……哼唱着這裏是機遇之地，沒想到還真是機遇之地啊！”
反正，想在新羅爬得比現在更高，就得和現有的競爭者、那些已經爬上高位的“前輩”們死磕。
當然，起初這隻被當作一句玩笑話在流傳，堅信能在歐洲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先得把國籍搞定。”
外國人的身份，只要能力得到證明，就不再是弱點，反而可以作爲“主動歸附歐洲”的特殊加分項被接納。
“新羅那邊已經趕不上了！如今這裏——歐洲纔是我的故鄉！火之聖女纔是我的君主！”
他們開始拋卻新羅人的身份認同，轉而投向歐洲的懷抱。
說缺乏統籌財政的能人？那便以執掌財政大權爲目標便是。
阿爾莉澤如此公然反嗆，歐洲的舊勢力一時間啞口無言。
“‘立身揚名’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當然，對於阿爾莉澤的這項政策，心懷不滿者自然也大有人在。
近衛軍「花郎」的職能雖由菲尼克斯教團暫代，但這終歸只是個宗教團體，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歐洲的南道允’，這次可不是玩笑話，是真真切切有機會實現啊！”
“沒錯，按本國標準來看，這就好比只有龍之巫女，卻沒有作爲她副手與心腹的南道允，也沒有輔佐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您不如先去大學深造一番？優秀的導師已經爲您安排妥當了，沒錯。”
在本地“立身揚名”正是徐羅伐工作小組開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歐洲的南道允’，這次可不是玩笑話，是真真切切有機會實現啊！”
是啊，這言下之意就是：若有不滿，何不自己親自來試試看？
阿爾莉澤早已洞悉這股趨勢，便開始在制度上爲那些希望快速獲得國籍的徐羅伐實務人員提供便利。
她是歐洲的最高統治者，也是不死鳥菲尼克斯的契約者，同時是菲尼克斯教團的正統教主，更是歐洲整合政府的象徵。如今，再無人膽敢質疑她的權威本身。
“咦？要是連這些人都留下來，真比回本國更有發展嗎？”
這番話打動了許多徐羅伐青年的心。
阿莉澤也明確表示了，只要能力足夠，她完全可以把新羅的事務官推上長官之位。這對於新羅的事務官們而言——
“但反過來說，這對咱們可是天賜良機！說是要順勢成爲‘歐洲的南道允’，這次可不是玩笑話，是真真切切有機會實現啊！”
自從阿莉澤成爲歐洲最高掌權者的那一刻起，一個始終伴隨她的弱點便暴露了出來。
眼見實務人員中備受肯定的能人，也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表示願留守歐洲……
他們很有底氣。
雖說她本是被不死鳥菲尼克斯選中的天命之人，一夜之間登臨歐洲權力中心；可偏偏在她還沒來得及培植自身勢力前，所有潛在的競爭者竟都自行潰散了——這般荒唐局面，反倒鑄就了她如今的不幸。
說到底，所謂外國人不得擔任長官的規定，早就是歷史塵埃了。從各國爲了爭奪強大覺醒者而展開代理人戰爭那會兒起，這條老規矩就名存實亡了。
僅僅這一句宣言，便讓徐羅伐的實幹家們歡呼起來。
“但反過來說，這對咱們可是天賜良機！說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歐洲的南道允’，這次可不是玩笑話，是真真切切有機會實現啊！”
“倒也不是毫無條件。他們宣稱，要在這裏，在歐洲，完成他們的‘立身揚名’。”
“一切。”
說缺少整合行政的人手？那便由我來擔起行政之責便是。
是啊，阿莉澤身邊根本找不到能擔當親信的人才。
畢竟頂尖人物都已主動表態要留在歐洲，他們也不免重新掂量：與其回國，或許留在這裏更有利可圖？
“出身並不重要。只要是爲歐洲效力的人，我隨時都歡迎。”
說缺少整合行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歐洲的南道允’，這次可不是玩笑話，是真真切切有機會實現啊！”
“看來，首先得把國籍搞定。”
這自然是因爲他們只盼着阿爾莉澤政權垮臺，自己卻壓根沒打算爲她效力。
近衛軍「花郎」的職能雖由菲尼克斯教團暫代，但這終歸只是個宗教團體，絕非專業的護衛組織。而綿延數百年的國家體制要麼拒不承認阿莉澤，要麼根本不知其行蹤，甚至可能在之前的內亂中早已消亡無蹤。
因爲這幫人窮盡一生所學，正是編制預算、設計法案、運營官僚體系、協調外交談判這些事。
既然如此，與其在這裏積累資歷再回本國，不如直接在這裏——
“我不明白。”
雖然還是不明白那具體是什麼意思，但阿莉澤至少能感覺到，那對徐羅伐的實幹家們而言，是比性命更珍貴的東西。
“呃，這個……”
“沒錯，按本國標準來看，這就好比只有龍之巫女，卻沒有作爲她副手與心腹的南道允，也沒有輔佐南道允的李尤娜。中間沒有四大世家加入，沒有通過內戰與諸侯國戰爭誕生的功臣，甚至連通過降服花郎和天弓而吸納的天弓人才也一概沒有！就是這麼個古怪的結構！”
“呃…這麼簡單就成了？”
沒有像四大世家那樣歷史悠久的覺醒者家族或政治根基，也沒有在戰爭或內戰中脫穎而出的功臣，反而自相殘殺、走向毀滅的人倒有不少。
對於這個問題，巴哈姆特的回答是：
是啊，這樣的人才竟然毫無條件地宣佈要留在歐洲，這讓阿莉澤着實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