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 走向未來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929 字
就在東亞地區秩序得以再度匡正之際，被派往歐洲的徐羅伐民衆，也已紛紛根據自己的特長入職了各項實務工作。
擔憂自然是有的，其中最多的顧慮，果然還是語言問題。
“哎呀，我們又不是那種連翻譯魔法都使不出來的庸才。”
然而，在現代覺醒者社會中，語言問題早已在很久以前就解決了。
既然大家都是覺醒者，只要習得翻譯魔法，語言壁壘便不成問題。就算魔法天賦欠缺，戴上刻有翻譯印記的語言輔助魔導具也能搞定。
這也不奇怪，歐洲的官員們自己心裏也清楚歐洲的癥結所在，正是他們向阿莉澤彙報了實情，才促成了工作小組的調入。
誰曾想會收到在此效力的邀請？
從財務專家、行政專家、城市規劃負責人、魔法相關行政官，到國家級計劃的執行人員……只要是有功之臣，阿莉澤總會說出同樣的話。
立身揚名到底是什麼，竟能讓他們拋棄故鄉，向阿莉澤宣誓效忠？
事實上，在徐羅伐工作小組看來，預算可是相當充裕。
當來自新羅的派遣工作小組解釋，他們不過是參照過去的經驗來行事時，歐洲的官員心中卻縈繞著另一個疑問：立身揚名究竟是什麼，竟能讓前程似錦的青年如此殺紅了眼？
沒錯，歐洲的行政體系眼下正處於崩潰狀態。
“多虧您一來歐洲就立下大功呢。挺厲害的嘛？”
“哇喔，行政體系崩潰了。真的耶。”
“你們到底怎麼做到的？”
“您過獎了。我只是遵循了先例而已。”
“而且，新羅也經歷過維新政策帶來的混亂時期。我們是吸取了教訓才開展工作的。”
“倒不如說，與其回國和南道允或其他競爭對手硬碰硬，在歐洲這邊站穩腳跟纔是上策！”
“沒、沒問題！完全扛得住！”
甫一接手實務的小組獲得了鉅額撥款，得以高效展開工作；加之阿莉澤的關照，他們也得以迅速掌握歐洲的習俗與文化。
就連首相都對他禮讓三分，南道允的地位之高可見一斑。年紀輕輕便立身揚名的故事，讓他成了無數青年嚮往的偶像。
更何況是在私下會面中提出的，這無異於招攬他成爲心腹。青年一臉茫然地望着阿莉澤。
沒錯，他們展現了瘋狂的勁頭：連維持生存所必需的睡眠都放棄，將全部心神傾注於工作。
火之聖女親口認可了他的能力，並邀請他成爲心腹，青年的指尖開始微微顫抖。
也就是說，就連歐洲的官員們也無法否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們在故鄉還有歸處呀。”
“這……這可能嗎？他們在故鄉還有歸處呀。”
“將其中幾人收為阿莉澤的心腹如何？”
「立身揚名到底是什麼？新羅人為何對此如此癡狂？」
雖然無緣侍奉原本的目標——龍之巫女，但現在，卻有機會成爲能與她平起平坐的火之聖女的心腹。
他們流露出的，反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爭對手硬碰硬，在歐洲這邊站穩腳跟纔是上策！”
若是普通凡人，恐怕難以企及。但新羅城工作小組的成員全是覺醒者，他們運用覺醒者強化專注力的魔法或技巧，上演了這場將全部精神力砸進實務的瘋狂戲碼。
法度猶存，規矩仍在，連中央政府的阿莉澤也安然無恙——按理說，一切都能平穩收場。可真正能執行善後的人手卻空空如也。想讓歐洲恢復正軌？有心無力，這纔是眼下最殘酷的現實。
“有希望的，確實有。”
就這樣，阿莉澤靜靜觀察著新羅工作小組的表現，從中挑選出值得信賴的人。
緊接着，一個出乎青年意料的提議被提了出來。
而新羅城工作小組給出的答案，正是“捨棄了爲人的生活”。
“我沒意見。”
只要在歐洲立下功勳，這份功績在新羅也能獲得承認——換言之，這是一條通往立身揚名的道路。
“這次地方行政的改組工作，完成得真是出色。”
他從未敢如此設想。
是啊，在本國無法實現的飛黃騰達之夢，或許能在這片土地上實現。
那的確就是他的一切。
巴哈姆特也早已料到了此事，便點頭應允。鳳凰隨即召來了阿莉澤。
事實上，阿莉澤不僅對這位青年，她對許多人都發出過類似的邀請。
正因如此，從新羅城派來的工作小組剛一抵達，就被直接投入了實際業務。
“是的，我需要你這樣的人。”
事實上，在徐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底，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隨之而來的副作用，以覺醒者的體質尚能承受，但身體的負擔終究無可避免。
“移民也好，長期派駐也罷。工作結束後，與其回到塞萊布，不如就在這裏延續你的事業，我認爲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儘管青年也曾在競爭慘烈的塞萊布摸爬滾打，謀求立身揚名，但眼下的情形遠非那種殘酷競爭可比。
“歐洲歡迎你。願意在這裏，共同開創嶄新的未來嗎？”
“啊、嗯、這個……”
他們整理預算、恢復行政程序、重組垮塌的部門。
待到會議徹底結束後，阿莉澤叫住了一位年輕的派遣官員，大大嘉許了那位青年所立的功績。
“立身揚名到底是什麼？竟值得你這般人才賭上性命去追求！”
他們心裏也清楚，哪怕在歐洲立下再大的功勞，想和那些在國內打拼上來的人競爭，也很難。
“有沒有考慮過……留在歐洲？”
在阿莉澤的安排下，他們遍佈全歐洲各地，努力適應着歐洲的環境與習俗。然而對他們而言，派駐歐洲最棘手的問題，其實並非語言，而是……
在這位年輕人看來，這正是成爲“歐洲南道允”的絕佳契機。
“那個……這豈不是把人當成了行政工具？”
也就是說，就連歐洲的官員們也無法否認他們立下的功勞。這“外來的石頭”擠走了“本地的石頭”，歐洲的官員們——
沒錯，這就是機會。
徐羅伐那邊的位子，早就佔得差不多了。
“我說不定……也能成爲歐洲的南道允吧？”
但解決得如此高效徹底，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更何況，新羅國內早已因維新政策而經歷過一番天翻地覆的動盪。
“我們把睡眠捨棄了！把作爲人的生活捨棄了！”
空有一身本領卻在塞萊布無人賞識，遠走歐洲的青年，這份讚譽無疑是他渴求已久的回報。
最初還對歐洲環境感到生疏的徐羅伐工作小組，沒過幾天，便開始自然地處理起業務。
‘說實在的，在徐羅伐立身揚名的路已經斷了。就算現在回去，就算功績得到承認，也爭不過那些在本國建功立業的人。’
畢竟，發出邀請的並非尋常政客，而是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位與龍之巫女齊名的火之聖女。
他心中被一種不知所措的情緒佔據，但同時也感到無比激動。
對於新羅的青年而言，這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不。以你的功績，即便在整個歐洲也稱得上是難得的人才。”
“您是說我嗎？”
而新羅城工作小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需要你這樣的人。”
“不，是可能的。他們都是些渴望立身揚名、雄心勃勃的年輕人。”
因爲，這個可能性絕非天方夜譚。
“原……原來如此。”
‘我，要成爲歐洲的南道允！’
在阿莉澤的安排下，他們遍佈全歐洲各地，努力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答案，正是“捨棄了爲人的生活”。
契約者競賽的餘波讓整個歐洲的行政職能分崩離析。雖然已成爲契約者的阿莉澤正竭力收拾殘局，但她所能動用的人手——僅限於菲尼克斯教團或已歸降的成員——對於需要派往各處現場的情況而言，實在是捉襟見肘。
熟知新羅文化的鳳凰，聽說來了能幹的好手，高興地歡呼起來，並向巴哈姆特宣佈，要將其中幾人收作阿莉澤的親信。
就這樣，這次派駐，不再是簡單的海外執勤。
這本來就是幾十年前便開始用於國家間官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可真正能執行善後的人手卻空空如也。想讓歐洲恢復正軌？有心無力，這纔是眼下最殘酷的現實。
“一條新的立身揚名之路，打開了！”
起初，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慮過……留在歐洲？”
這句話，曾打動了許多年輕官員的心。
畢竟，發出邀請的並非尋常政客，而是被譽爲能與“不死鳥菲尼克斯”的契約者——龍之巫女比肩的火之聖女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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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派駐到徐羅伐的實務人員中，竟沒有一個人反駁。
“歐洲的問題在於，空談理論的人太多，而能把理論付諸實踐的人卻少得可憐啊。”
“是一切！是我生存的全部意義！”
着手公務員培訓，成功讓地方行政重回正軌……種種表現，足以證明他們本就是新羅城的精英之才，只不過從前欠缺了些運氣和時勢。
不過，這些確實都無所謂了。
“無所謂！立身揚名！只要能成就功名，我們早已準備好獻上全部年輕氣盛！”
是啊，南道允最初也不過是個花郎志願生，但正因爲他成了龍之巫女的心腹，最終登上了內務長官的高位，得以與龍之巫女直接會面，甚至私下交談，成爲了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不是嗎？
‘但這不是絕路，是機會啊！就因爲去了歐洲，立身揚名就失敗了？別開玩笑了！我們沒有失敗！只是在徐羅伐的路被封了，在歐洲的路纔剛剛打開！這可是成爲與龍之巫女平起平坐的“火之聖女”心腹的機會啊！’
“這……沒問題嗎？”
她向阿莉澤建言，可將新羅派來的工作人員收為親信。
聽到能與龍之巫女齊名的火之聖女單獨會面，青年大爲感動，連忙低頭回應阿莉澤的稱讚。
起初，這話就像個玩笑，在私下裏流傳。
這本來就是幾十年前便開始用於國家間官方往來的技術。魔法發動瞬間，各自的語言便會自然而然地轉換，效果堪稱神奇。
“雖然還有點不習慣，但定居下來應該沒問題了。”
“將他們中幾人收為你的心腹，你意下如何？”
“可不是嘛。這都是寶貴的資歷啊。就算回到新羅城，這份履歷也拿得出手。”
向自己發出邀請的，竟是那位與龍之巫女齊名的火之聖女。
“既然已經收到了邀請，就能成爲聖女的心腹。那麼，成爲歐洲的南道允，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們流露出的，反倒是“這爛攤子居然真能被收拾好？”的錯愕。
“看樣子，阿莉澤大人很關照我們呢。”
阿莉澤對新羅的瞭解不深，並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既然是鳳凰的建議，她便順從地遵從了。
是的，火之聖女認可了他。
“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