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 邁向未來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603 字
就這樣，被視爲徐羅伐軟肋的外交風險逐一消失，徐羅伐才終於得以邁入下一個階段。
“終於...可以開始了。”
沒錯，至此方能真正嚴肅地探討未來產業。外交部也據此，將一份經龍之巫女批准的聯合倡議書，遞交給了各個諸侯國的國家元首。
文件內容並不複雜。
“爲了東亞的未來，共同復原並研究在150年前失傳的未來技術的合作協定...哼，這一代的龍之巫女大人，還真是宅心仁厚啊。”
失傳的理論數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參加。”
“但既然能借龍之巫女的威名爲信，這筆買賣倒也不虧。”
“一定能。最難的環節已經過去了，剩下的，不過是瞬息之間。”
於是，研究員們展開了塵封的設計圖，魔法師們開始破譯古老的咒文。
“沒錯，就是自誇。這麼一想，當時我那位契約者的地位，怕是又要水漲船高了。”
自那之後，長期被封存的諸侯國研究機構陸續重啓。
“只要報酬給足，要多少都沒問題。”
“只要你有心前行，它必不負你。”
塵封數十年的資料、故障了一百五十年的工程裝置重見天日。
文件裏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地寫着參與方需要承擔的義務與應付出的代價。
那些曾被認爲無法復原的設計圖、各地保存的技術文獻……各諸侯國珍藏的遺產，開始一點一滴地流入徐羅伐的研究團隊手中。
但這並非龍之巫女的錯。
“我們能追得上嗎。”
自那之後，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啊，能接續黃金世代的優秀人才，可是一抓一大把。”
“這言下之意，就是不參與，就等着被時代拋棄吧。”
不，或許損失是存在的。
爲了聽到這一句話，他不眠不休地奔波至今。
若在此刻拒絕，便可能被時代的洪流所淘汰——這般危機感籠罩之下，任誰也不敢表露反對之意。
當然，現實終究無法否認——投入鉅額資金的徐羅伐，無可爭議地成爲了中心。
就連諸侯國的研究員也參與了開發，徐羅伐方面同樣展現出重視同盟關係的姿態，諸侯國自然也沒有非要與之爲敵的理由。
“諸侯國重歸徐羅伐麾下了。”
“正、正是如此。我等已再次從龍之巫女殿下那裏得到了獨立與主權的確認。有殿下在，至少數十年內，我國無需再因獨立或主權問題與徐羅伐發生衝突。”
僅僅是在鼓勵自願參與和協作，即便選擇不加入，也不會因此蒙受什麼明確的損失。
目睹這一幕的外交部長官，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啊。”
再者說，與龍之巫女爲敵，對他們也並無任何好處。
對方全然不顧及本國的政治輿論，一心只追求徐羅伐的國家利益；諸侯國就算想從中尋找可乘之機，也無從下手。
沒有威脅，沒有施壓，也沒有最後通牒。
就在不久之前，徐羅伐還深受國內政治與輿論的左右，壓根不可能提出這般慷慨的方案。如今卻已絲毫不見那時的痕跡。
“我們之所以拼死保存研究成果，正是爲了憑藉這些研究超越徐羅伐。”
於是有人這樣形容：
但凡有一丁點正當理由，或許還能推託一番。可偏偏這關乎決定未來命運的產業，誰能輕言放棄？
相反，在龍之巫女的主導下，他們首先展現了相當程度的外交讓步，而後才向諸侯國提出合作請求。
這不僅發生在徐羅伐，諸侯國同樣如此。因此，尋回失落黃金時代的技術，已不再是徐羅伐一家的課題，而是關乎整個東亞存續的戰略。
“問題在於，這並非結束。一切纔剛剛開始。”
“這只是初步的酬謝。只要研究持續下去，後續確有需要，我方承諾必將奉上更豐厚的回報。”
對諸侯國而言，龍之巫女和她領導的外交部其實屬於溫和派。從本國利益出發，接受溫和派提出的相對寬厚條件反而更爲有利。
“老夫也願以性命相搏。”
選擇權已交到諸侯國手中，而徐羅伐也已表態，將始終尊重各國做出的選擇。
“這可是未來要扛起東亞的支柱產業啊。”
失傳的理論數不勝數，未來的失敗也註定會反覆上演。
那個沉睡了150年的國家宏圖。
“該死！”
是的，徐羅伐打的算盤就是：不參與，就任其自然淘汰。
作爲交換，諸侯國固然能獲得足以維持政權的聲望，但這對於國家而言，是否真算得上公平交易？關於這一點，各方仍是疑竇叢生。
唯一還算幸運的是，身爲君主的龍之巫女深知他們的艱辛，願意以自己的名望和信用爲其擔保，確保協定順利達成。
接下來，便是花費未來數十年光陰，將失落的文明一點一滴重新尋回。
他們撥出了鉅額的共同研究資金，擴建了研究設施。
“您這是在自誇嗎？”
面對如此優厚的條件，諸侯國實在難以開口拒絕。
不過，站在諸侯國的立場來看，這倒也並非一個讓人不快的提議。
“當然，報酬方面絕對會讓您滿意。”
一百五十年來，文明已然衰敗，魔導工學亦告式微，昔日建造的設施大多已喪失功能。
道阻且長，基礎技術也依舊匱乏。
“終於要打下第一樁了。”
諸侯國提供技術與文獻，徐羅伐則提供相應的資本、人力與國力，於是，東亞的未來技術體系，便開始自然而然地以徐羅伐爲核心，悄然重塑。
“總算促成了……真是漫長啊。”
夢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施壓，也沒有最後通牒。
“反正徐羅伐的讓步已讓我們挽回顏面。不如這次就由我們退讓一步，接受他們的提議如何？”
“‘百年前中斷的國家級計劃，現在該重新啓動了。在這一過程中，貴國所保存的技術與資料，具有至關重要的價值。我們此番並非單純購買——而是一同復原、共同研究、攜手投資。所需研究經費全部由徐羅伐承擔，研究成果由雙方共管，同時各國所作的技術貢獻也會得到充分尊重。’
如今身體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確實。”
“徐羅伐做出讓步，正式承認諸侯國的主權與獨立；作爲交換，參與國須出錢資助我們保存的研究項目。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這提議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願意協力的人聚集起來了，可供研究的技術也彙集一處。
然而，誰都無法否認這個成就——就在幾個月前，所有人還認爲因徐羅伐的外交風險而絕無可能啓動的計劃，如今已正式付諸實施。
願意協力的人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諸侯國對此也心知肚明，況且這並非徐羅伐強行收編。
元首們齊聚的會議廳裏，響起了短暫卻悠長的掌聲。
“終於……”
這正是通力協作的結果，正因如此，諸侯國方能獲得政權穩定、重振國威等實實在在的回報，代價可謂相當豐厚。
“這下方纔明白！原來這東西是這麼個用法！”
面對如此優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批來自各諸侯國的年輕研究者也被錄用。
合作所需的細則協調迫在眉睫，而爲此耗盡心力、分崩離析的，將是外交部長官及其麾下無數工作小組。
“這就是現實。水到渠成罷了。”
願意投資的國家，也已準備就緒。
夢想，終於照進了現實。
“面子是給了，但打交道，卻比從前更棘手了。”
“算我一個。”
工程師們拆卸着遠古的裝置，年輕技師們則徹夜不眠，埋頭於修復工作。
最先進的研究設施在徐羅伐，核心研究人才也大多集中於此。
“結果雖未能超越徐羅伐，但這是一項我們急需、且能讓徐羅伐付出高昂代價的事業。實在難以拒絕啊。”
“反倒是讓龍之巫女掌握主導權，對我們而言不是更有機會嗎？徐羅伐國內輿論的激進傾向，諸位也都清楚。與其如此，不如讓身爲溫和派的龍之巫女繼續執政更爲妥當。”
“更何況，這不僅僅是單純的經濟或軍事合作。這是關乎未來——不正是爲了完成我們一百五十年前就構想好的未來產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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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麾下’。是在龍之巫女擔保下的共同研究體制。”
雖說需要作出一定讓步，但面對統治整個東亞的徐羅伐，即便諸侯國聯合縱橫也絕非其對手。因此，諸侯國並不希望看到強強對抗的局面。
國立研究所的規模得以擴展，大批來自各諸侯國的年輕研究者也被錄用。
就連諸侯國的研究員也參與了開發，徐羅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言，這情形簡直令人頭疼不已。
就這樣，諸侯國的元首們逐一在協定書上籤下名字。當最後一人落筆的瞬間，
“確實。”
是的，徐羅伐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可供研究的技術也彙集一處。
徐羅伐同樣信守了承諾。
但無論如何，最艱難的第一步，終究是邁出去了。
而這第一步，並非建立在武力屈從之上，而是始於以信任爲根基的合作——正因如此，它必將作爲新生徐羅伐在維新之後最具象徵意義的成果，載入史冊。
“路還長着呢。說來有些慚愧，我們那個時代啊，能接續黃金世代的優秀人才，可是一抓一大把。”
不過，外交部正式否定了這種說法。
“我參加。”
況且對諸侯國來說，徐羅伐提議的事業確實符合自身需要。
如今身體已開始發出疲憊的抗議，然而——
可若想與其他諸侯國聯合應對，徐羅伐卻已一視同仁地向各國發出了同樣提議。面對如此寬厚的條件，諸侯國委實難以找到回絕的藉口。
對於打交道的一方而言，這情形簡直令人頭疼不已。
問題就在於，這遠不是終點。
當然，這項產業對徐羅伐也至關重要，諸侯國要想參與，代價可不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