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 擊殺時機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589 字
最終一切都落下帷幕時，勝者僅有一人。
火之聖女阿莉澤，唯獨她成功保全了自己的勢力。
“哎呀呀，這就叫自取滅亡？我們贏得也太空虛了吧？”
是啊，革命勢力在分裂後自相殘殺，最終自我毀滅；既得利益集團也互相廝殺，到最後連稱得上既得利益者的勢力都所剩無幾。
中立勢力亦如此。菲尼克斯教團在對立教主下落不明後成功整合，重新歸入阿莉澤麾下。
“勝利者的權利……”
“那現在要做什麼呢？”
簡直就是自己沒主動追求勝利，敵對勢力卻主動把勝利喂到嘴邊。
對於那個問題，巴哈姆特用“說不清的狀態”來回答。
“太好了。要是就這麼逃了，歐洲可就真的完蛋了！”
“說不清。說是完蛋吧，也算完蛋了。但還沒到徹底完蛋的地步。”
這無法否認，但若問歐洲是否因此完蛋，菲尼克斯卻無法果斷地回答“不是”。
這故事確實荒唐。
中立勢力亦如此。菲尼克斯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興的事，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面對這始料未及的局面，她恨不得立刻逃離。
他們的計劃本是把對方逼到一定程度，再提供適當的撤退方案，誘導其投降，可偏偏算漏了對方是一羣不願負責的傢伙。
“……這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即使事情發展到最壞的地步，只要有人退讓，有人道歉，有人承擔責任，歐洲所有勢力也不至於同歸於盡。
敵對勢力已經自己滅亡了，她再也沒有攻擊對方的理由，也無需採取任何行動。
“最後大家都完蛋了，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最後大家都完蛋了，活下來的我贏了。這個我懂。那麼，歐洲完蛋了嗎？”
“呼——”
“不過勝利就是勝利。那麼現在是時候行使勝利者的權利了。”
阿莉澤聽了，嘆了口氣。
結果就是既得利益者與革命者同歸於盡——這樣的局面，誰還願意爲歐洲粉骨碎身？
這是一句發自內心的話。
“這……非得這麼極端不可嗎？”
“是吧？中間有好幾次機會，如果他們哪怕稍微沒有越過底線，也不可能贏得這麼完美。”
簡直就是光喘氣就能贏一半以上的局面，而阿莉澤似乎也無計可施，竟然直接問菲尼克斯接下來要做什麼。
然而身爲勝者的阿莉澤自己都無法理解這個結果，甚至質疑爲什麼贏了，這場勝利就是如此虛無。
“再說，歐洲的輿論也希望這場混亂儘快結束。爲了普通市民，我們再努力一把！”
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阿莉澤忠實地按照菲尼克斯的話去做，沒過多久，就收到了來自菲尼克斯教團的名爲‘歐洲勢力現狀’的報告。
她實在無法理解，那些曾經與自己爲敵的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爲什麼會自我毀滅。
可就是這一句話，歐洲所有勢力就自我毀滅了？
阿莉澤聽了菲尼克斯的話，用手按住了額頭。
“什麼意思？”
但面對現在的情況，阿莉澤自己也搞不清是該笑、該哭還是該生氣，心中充滿了莫名的情緒。
即便如此，她也無法逃避。
畢竟，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不信任，讓誰都不願輕信對方，誰也不肯退讓，誰也不肯先伸出手。
就連菲尼克斯本人也沒預料到，現在的情況有多麼不現實，又有誰敢想象呢？
正如她所說，既然成了勝利者，主張勝利者的權利就是一項重要的儀式。
“是啊。別說宗教活動了，我們幾乎什麼都沒做吧？”
雖然這不是她想聽的答案，但問題在於，這正是正確答案。
“哈哈，那算什麼呀。”
“難道不是嗎？就算是我們，也不會把敵對勢力全部剷除吧？本來打算適當施壓，然後給出撤退方案，讓他們主動投降的。”
“真輕鬆啊。是教主嗎？”
與菲尼克斯契約之前，她還只是個普通修女，如今卻已站在必須探討歐洲未來的位置上。
“那麼，這能算是真正的勝利嗎？”
“是嗎？”
分崩離析的組織，支離破碎的社會。
尤其是親眼目睹奧爾良聖女多次成功生還的菲尼克斯，更沒有理由錯過這個可以一舉收拾掉他們的時機。
“那麼，就堂堂正正地去宣告勝利吧！”
但正因爲沒人這麼做，才以阿莉澤單方面勝利告終。
“一旦讓他們緩過勁來，立刻就會反抗。乾脆徹底收拾到無法反抗才省心。”
尋找新的中心、新的秩序，以及符合這個時代的新標準。
阿莉澤爲了平復顫抖的心，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更是這次事件的唯一贏家。
不過，也沒理由放任那些垂死的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勢力不管。
這也難怪，舊勢力雖已徹底崩塌，但那些尚未嶄露頭角的人才，仍在暗處屏息以待。
“那當然。大家都在推卸責任，我們也沒法給出撤退方案。連我們都沒指望你能獨自取勝。”
當然，還不止這些，後面還有無數機密文件，沒完沒了。阿莉澤逐一確認後，只能茫然地望着窗外。
菲尼克斯聽到阿莉澤的話，沉吟了片刻。
“呃，嗯。”
“原來如此。”
意識到這一切都得由自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願意爲歐洲效力嗎？”
“意思是，原有勢力雖然徹底垮了，但歐洲還有尚未嶄露頭角的人才。如果能把他們發掘出來，歐洲就能重新站起來。”
“真讓人害怕啊。我現在才明白，不死鳥菲尼克斯的契約者意味着什麼。”
唯有她才能解決這場事態。
他向阿莉澤坦誠地道出了她所面對的現實。
‘空虛，苦澀，還有恐懼。’
實際上，中途有好幾次既得利益者出現了對革命家有利的態勢，機會也確實存在。
即將開始的，是更艱難、更漫長、也更重要的事情。
聽到這話，菲尼克斯露出瞭如釋重負的滿意笑容。
因爲不僅一直統治歐洲的既得利益者，就連作爲年輕一代的革命勢力也全部自我毀滅了。
“這……真是荒唐。”
甚至連來幫她的巴哈姆特和菲尼克斯，也因爲敵對勢力的自滅而稀裏糊塗地贏了，這現實讓衆人哭笑不得。
“好，我會處理好的。”
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阿莉澤忠實地按照菲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就是這一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嗯，死得太難看了吧？連外人看着都覺得窩囊。對吧。”
意識到這一切都得由自己來收拾，阿莉澤才真正理解了菲尼克斯契約者的含義。
“呃，放着不管也沒問題吧？”
沒錯，那就是重建崩塌的社會，是菲尼克斯的契約者阿莉澤必須完成的宏圖偉業。
“還真是被勝利砸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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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等菲尼克斯教團的報告吧！這樣很快就能得到關於歐洲現狀的報告。”
“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敵的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爲什麼會自我毀滅。
因爲她從未親自戰鬥，沒有宣戰，沒有發動親衛隊政變，也沒有除掉任何人。
阿莉澤贏了。
若能發掘出這樣的人才，東山再起便並非不可能——事實確實如此。
因爲從文件描述來看，他們的勢力規模和資本，是擁有對立教主的菲尼克斯教團無法比擬的。
如今在歐洲，稱得上龐大勢力的只剩下菲尼克斯教團，這能算健康的狀態嗎？
“是因爲身爲勝利者，必須承擔起責任嗎？”
因爲她現在是菲尼克斯的契約者，同時也是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更是這次事件的唯一贏家。
“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道歉，有人承擔責任，歐洲所有勢力也不至於同歸於盡。
“唔……嗯。”
“當然是行使勝者的權利啦！”
但最終，她彷彿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
“那個……我知道你是個貪心到不行的人，但沒想到成果會這麼好。哈哈，真是意料之外啊。”
“那個……我們能取得這樣的勝利，是因爲對方一錯再錯，最終自取滅亡了吧？”
然而，歐洲社會積重難返的痼疾，讓人不禁懷疑：那樣的人才真的會爲歐洲效力嗎？
現實就是這麼回事。
“那個隱世的人才，會願意爲歐洲效力嗎？”
“說得對。現在說是勝利確實有點勉強。就當是清理歐洲拉下的爛攤子的清潔工吧。”
眼下，能平息歐洲動亂的，只有阿莉澤一人。
所有人都互相指責、推卸責任、只顧自己活命，所以就算巴哈姆特和菲尼克斯擁有近乎全能的力量，也找不到解決辦法。
整個歐洲的市民都在尋找阿莉澤。
就這樣，無數政治勢力崩塌，無數同盟瓦解，無數掌權者失勢，成功保全勢力的阿莉澤確實是唯一的勝者。
說穿了，菲尼克斯不想看到歐洲同歸於盡，巴哈姆特也覺得這太荒唐。
“而且，如果我們不去解決，說不定會有人竊取我們的勝利果實。”
“這個嘛……”
可惜的是，所有這些頭銜都成了義務而非權利。
暗地裏的手段自不必說，她只是在旁邊動動嘴皮子攪局而已，而那所謂的攪局，也不過是因爲在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勢力的壓迫下無法安然留在歐洲，所以揚言要轉會到其他能受優待的國家罷了。
“沒錯。作爲勝者，必須安撫敗者，收拾殘局。”
就算阿莉澤有菲尼克斯和巴哈姆特的幫助，但誰能想到敵對勢力會自行崩潰，讓她取得如此完美的勝利呢？
報告中可以確認的信息包括：革命組織分裂狀況、既得利益集團崩潰狀況、教團內派系清理狀況，以及尚未得出結論的政界責任攻防狀況。
“平時這當然是該高興的事，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可是就這樣被勝利砸中之後，今後要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