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2. 女巫狩獵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591 字
“這已經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了。”
一直觀望事態的阿莉澤醒悟了。
“如果繼續躲着觀望，會有很多人犧牲。所以，我們必須主動出擊了。”
她意識到，光是躲藏，根本結束不了這場瘋狂。
她本能地感到，反而應該主動現身，把他們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這樣才能在遏制這場瘋狂的同時，拯救更多的人。
教主作爲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讓他們見識一下。
“嗯，應該沒問題吧。契約者一出現，代理教主就得立刻讓位，這已經成爲慣例了。”
但身爲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他也不能直接宣稱那是假的，因爲那無異於否定教團所侍奉的神明——菲尼克斯。他還沒蠢到不明白，隨意否定一個不知名的契約者，簡直等同於自殺。
教主作爲代表，對新出現的契約者報以嘲笑。
“菲尼克斯教團可不是玩具。突然冒出個身份不明的修女，自稱契約者，你以爲教團就會乖乖把一切都拱手相讓嗎？”
“那你打算去哪？”
“呃……變化我不清楚啦。不過倒是經常跟大人物見面。”
“嗯！正合我意。”
教堂內的氣氛變得凝重，所有菲尼克斯祭司都屏住了呼吸。
於是，她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意這種氣氛，繼續說了下去。
偏偏那位掌權者堅持不肯交出王冠，這讓菲尼克斯祭司陷入了兩難境地。旁觀者中有人嘲諷道，這幾十年的積弊可不是鬧着玩的。
“他會乖乖讓位嗎？換作是我，肯定不會讓。”
隨後，在菲尼克斯大教堂無數祭司的注視下，阿莉澤首次公開了自己是菲尼克斯契約者的事實。
“要是你再執迷不悟，就沒人能保護你了。不，說不定你只是個自稱偉大鳳凰契約者的女巫。”
“那看來，那幫人鐵定已經跟政治勾結上了。”
實際上，一百年裏既沒有契約者，菲尼克斯也沒有現身，那漫長的歲月裏，菲尼克斯教團只能越來越世俗化。
正如巴哈姆特所擔心的，當前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是否能乖乖將教主權移交給阿莉澤，確實疑問重重。
聽到這話，阿莉澤完全摸不着頭腦。
然而，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及其追隨派系的臉色卻冷若冰霜。
“菲尼克斯教團。我認爲先要拿到教團的教主之位。”
“……。”
“手裏攥着的權力哪有那麼容易放棄的？要是真放棄，那他就是聖人了。”
於是，她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正契約者的登場，他對自己可能被趕下教主寶座的現實感到極度恐懼。
“您說我是女巫？我可是本教團正式的修女，是與鳳凰簽訂契約的火之聖女。”
如果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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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們背後有政界和財界兩股勢力的支持，這也意味着現任教主正坐在構成當今歐洲體制的頂點上。
‘瘋了！教主這是在摧毀我們三百年來的慣例！’
一名青年走進大教堂，聲稱自己是阿莉澤的監護人。
正如巴哈姆特所說，現任教主根本沒打算放棄已經到手的權力。
“是誰！”
“是嗎？”
所以，她要讓他們見識一下。
“果然。正如那位所擔憂的，菲尼克斯教團已經腐朽了。”
“是哪個革命組織？還是我們的贊助者準備了什麼驚喜活動？”
衆多祭司被教主的話震驚，在他的權威下噤若寒蟬。而方纔還平靜地介紹自己是菲尼克斯契約者的阿莉澤，聽到教主的發言，也只是眨了眨眼。
沒錯，她現在纔看穿教主的陰險用意：他既要否認自己是鳳凰的契約者，又不敢觸犯鳳凰的權威。
但聽到接下來的話，阿莉澤終於明白了。
“這是犯罪吧！？”
實際上，即便現在位子上有人，只要菲尼克斯的契約者一出現，所有教主權威都會歸屬契約者，這是慣例。
“啊哈。”
她既是菲尼克斯的契約者，又表示將遵循菲尼克斯教團的慣例。這一姿態並非威脅或命令，而是對歷史和傳統的尊重。
但教主彷彿毫不在意這種氣氛，繼續說了下去。
從一開始，要想保住教主之位，他就只能與阿莉澤爲敵。因此，阿莉澤與教主的衝突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真是可笑至極的主張。”
“……？”
教主只是想否定她的存在，從而否定整個正在被揭露的真相。可惜，對於那些並非教主一派的普通菲尼克斯教團祭司而言，這反而讓他們露出了既震驚又擔憂的表情——這難道不是褻瀆嗎？
她所面對的並非單純的宗教組織，而是數十年來與既得利益者勾結、成長起來的龐大政治集團。
說到底那只是菲尼克斯教團一直沿襲的慣例，如果教主這麼一口咬定，他們也確實拿不出什麼道理來反駁。
“看看教團最近的捐款明細，哼哼，還跟財閥聯手了。”
現任教主公然威脅身爲鳳凰契約者、菲尼克斯教團正統繼承人的她，這在教團歷史上尚屬首次。
他用過去幾十年掌控和統治菲尼克斯教團的掌權者姿態，開口說道。
“果然，幾十年的統治資歷是不容小覷的啊。”
阿莉澤可以確信。
這幾乎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聽了這話，阿莉澤沉默不語。
她只是平靜地表示，要遵循長期以來的慣例而已。
看來教主並不喜歡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教主是否能乖乖將教主權移交給阿莉澤，確實疑問重重。
“啊，只是偷偷拿來了那邊的祕密賬本，看了看而已。”
周圍的祭司們不安地交換着眼神。
只要看看巴哈姆特偷偷帶回來的菲尼克斯教團賬本，就能知道他們跟財閥勢力聯手了。
“呃……我怎麼不知道？可您怎麼知道的？”
她意識到，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按阿莉澤所說，他們跟大人物也就是既得利益集團勾結上了，所以可以說是和政治掛鉤了。
他的贊助者是財閥和貴族，他絕不僅僅是宗教人士，而是能在政界施加巨大影響力的掌權者。
不是菲尼克斯契約者的教主，只是教團的行政負責人，只有真正的契約者登上教主之位，才能發揮權威和教義。
‘這、這不是造反嗎！’
現任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並非菲尼克斯的契約者，而是在契約者出現之前，以代理身份坐上教主之位的。因此，如今真正的菲尼克斯教團教主出現了，他理應把位子讓給阿莉澤。
雖然其他祭司也可以主張這是三百年來堅守的慣例，是雖未寫明卻不成文的規矩，但誰也不敢站出來反駁教主的話。
這是菲尼克斯教團延續了三百年的傳統，教主之位本身就意味着是菲尼克斯的契約者，所以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我？這孩子的一位監護人罷了。”
教主幾十年來一直是他們的上級，他的人脈甚至延伸到了政界。
即便菲尼克斯的契約者已經出現，這一點也毫無改變。面對真正契約者的登場，他對自己可能被趕下教主寶座的現實感到極度恐懼。
教主以爲她屈服了，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隨後，在菲尼克斯大教堂無數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現身，那漫長的歲月裏，菲尼克斯教團只能越來越世俗化。
菲尼克斯似乎也無法否認這一點，它說，一百年裏都沒有契約者出現的菲尼克斯教團，內部早已變質不少。
不過，既然一直以來遵循的無數慣例在教主手裏瞬間崩塌，出現這種事也算是必然。
“您這是什麼意思？”
她毫無慌亂之色，反而像是早已料到教主的發難，直視着他。
“那麼，你敢當着那位面說這話嗎？不如我們來驗證一下？”
畢竟，與菲尼克斯簽訂契約後，原則上阿莉澤就擁有了菲尼克斯教團的最高權威。
“是誰指使你的？”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馬上結束這場鬧劇！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畢竟那既不是教義，也不是法律明文規定。
“你說什麼？”
此言一出，菲尼克斯大教堂內的氣氛迅速降至冰點。
果然，第一步就是菲尼克斯教團。
怎麼看都是教主在拼命強行否認事實。
“問題在於，現在菲尼克斯教團的教主之位已經有人了。能行嗎？”
他的藉口並非否定菲尼克斯本身，而是不承認那個與菲尼克斯簽訂契約的無名覺醒者個人。他判斷，如果這一招成功，就能保住自己的教主之位，並延續手中所有的權力。
看來教主並不喜歡那道目光，他有點惱火地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還有，在這樣一位神面前，還能重複剛纔的話嗎？關於這一點。
“沒被發現就不是犯罪。”
看着這個既無名望又無來歷的青年，教主彷彿抓到了把柄，得意地笑了笑，同時俯視着阿莉澤宣告道：
“嗯，這倒是個問題。我也跟巴哈姆特一樣，一百多年沒選契約者了。教團肯定也變了很多。”
“此外，按照教團的古老慣例。我將以菲尼克斯教團教主的身份行使這一權利。”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依靠支持自己的既得利益者做後盾，拒不承認她是菲尼克斯的契約者。
真正的神之存在。
“這樣的話，他不會輕易退讓的。仗着背後的贊助者，他很可能會與你爲敵。”
於是，她生平第一次踏上了通往權力之路。
“我不否認。但只能以教主的身份主張無法承認。”
“問題在於，現在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式的修女，是與鳳凰簽訂契約的火之聖女。”
“啊，只是偷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正是與偉大的不死鳥菲尼克斯簽訂契約的火之聖女。”
“我，菲尼克斯教團的修女阿莉澤，在此告白。我正是與偉大的不死鳥菲尼克斯簽訂契約的火之聖女。”
“誰能證明呢？這麼說的，只有你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