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 契約者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377 字
這雖然像是句玩笑話，但阿莉澤聽了卻絲毫無法安心。
她的身體動彈不得，目光牢牢鎖在那個紅髮少女身上。
不，她確信眼前這位紅髮少女絕不是什麼普通貴族或者有錢人。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難道說……’
如火焰般搖曳的紅髮，彷彿蘊含着紅光的金色眼眸，還有那無法言喻的壓倒性存在感。
這樣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親切，有種溫暖的感覺。
但老實說，還是太可怕了。
簡直就像普通市民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地遭遇山崩落在眼前一樣。
於是菲尼克斯——
阿莉澤想方設法把話題引回菲尼克斯教團，但她的努力還是被輕描淡寫地粉碎了。
是啊，菲尼克斯一個舉動就能讓整個歐洲天翻地覆。
這就是阿莉澤此刻的感受。
關於這場契約競爭的真相。
看她與旁邊的青年相互打趣的樣子，她——不對，是鳳凰，似乎完全沒有對阿莉澤生氣或加害的意思。
真希望是夢一場，可惜現實如此殘酷。
是啊，眼前這個少女確實是對她感興趣。
但菲尼克斯說，那些人只想要他的力量，對他並沒有感激和尊敬之情。
無數人渴望的機會、無數人嚮往的榮耀、無數人拼死追逐的命運。
而且，就算擺脫了菲尼克斯這場自然災害，他身旁還泰然自若地存在着比菲尼克斯更可怕的天災。
“這，這我無法否認！”
畢竟，參與契約者爭奪戰的覺醒者，心性能有多好？
“您是說……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而且她雖然屬於菲尼克斯教團，是修女，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情緒刺激着她的全身。
‘我……我有那個資格嗎？不，不可能有。這算什麼……’
別說尊敬了，那些傢伙在得到菲尼克斯力量的那一刻，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利用這股力量。
要麼逃跑，要麼跪下以示敬畏。
菲尼克斯說得這麼篤定，阿莉澤反而更糊塗了。
而且現在，她還主動邀請自己與她契約。
對於這個疑問，菲尼克斯坦然回答了一句“我知道”。
“哎呀，你這說的什麼話呀，亞瑟爵士！”
無數覺醒者四處流浪尋找菲尼克斯，有人獻上鉅額財富，有人捨棄名譽。
與其說是被選中，不如說是被菲尼克斯這個自然災害給撞上了。
甚至連革命都沒參與過，就是菲尼克斯教團裏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修女。
沒錯，所有人爲了成爲不死鳥菲尼克斯的契約者，都在賭上人生的一切……可爲什麼偏偏是自己被選中？
“沒錯。”
坦蕩地承認了。
只不過是掉進颱風眼的人。
聽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所以我選了你。”
是啊，本來就是他親自選的契約者，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情況。
鐵鏽味和刺痛感暫時讓頭腦冷靜下來。
她早就收到過一些意義不明的提議，甚至還有赤裸裸的勾搭，但不管怎麼想，這都不是自己能應付的事。
‘誰知道呢。這算什麼嘛，好可怕。’
“如果你真是我想象中的那位，那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呃……那個……請問您是？”
阿莉澤的聲音在發抖。
“而且，我也沒有爲和你籤契約做過任何努力。”
“我什麼都沒做。沒有努力過。只是安安心心地當個修女。從來沒抱過什麼遠大志向。”
“所以我選了唄。”
“說得沒錯。”
因爲這一切太突然了，太一廂情願了。
她也意識到，自己正面對着一場天災，而這場天災對自己毫無惡意。
自稱亞瑟爵士的那個年輕男子，其真身居然是龍神巴哈姆特。
和那種傢伙契約，對菲尼克斯真的有好處嗎？
或者，是碰巧站在雷擊地點的人。
“因爲是我親自選擇了你。不是別人，是我親自選你作契約者。”
無論你怎麼努力，怎麼吸引菲尼克斯的目光，最終選擇的，只有菲尼克斯本人。
反而只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所以我選了你。”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甚至讓人感到親切，有種溫暖的感覺。
“那個……如果您是來找菲尼克斯教團有事，我可以帶您……”
菲尼克斯說起選阿莉澤當契約者這件事，就像在隨口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輕鬆。
畢竟她是個普通人類難以承受的龐大存在，如果她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樣，是偉大的不死鳥，那能跟這種不死鳥隨意開玩笑的人，可沒幾個。
“這跟我的意願無關吧。”
這就是阿莉澤的處境。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場，可惜現實如此殘酷。
“我選擇了你，而且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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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家們爲之瘋狂，穩固的貴族們因此沒落。
爲了得到它，無數人流血、沒落，可菲尼克斯本人卻把它當禮物，送給了一個根本不在意的人。
“您是說……您要把整個歐洲都渴望的機會，給我？”
此刻，就在她眼前。
“沒有實感？那你說，你身邊的這位又是誰？”
菲尼克斯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阿莉澤聽着，只覺震驚不已。
那一刻，阿莉澤第一次明白了。
“那個……我剛纔也說過了，我真的沒什麼特別的。我不是掌權者，不是英雄，也不是革命家。即便如此，您還是要選擇我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情緒刺激着她的全身。
無論如何，這次簽約都必須達成。
“那……呃……嗯……所以說。”
“我知道。”
自己並非社會的贏家。
“我知道。所以我選了你。”
聽到這話，阿莉澤一時語塞。
“您與其選我，不如和那些想與您締結契約的人……”
反而大大方方地說了“對”，讓阿莉澤無話可說。
“嗯？我對菲尼克斯教團已經沒興趣了。現在讓我感興趣的，只有你。”
那些傢伙想要的，只是和我契約能得到的東西。他們對我，根本不存在尊敬或感激。所以我很討厭。契約的瞬間，他們就會喊着‘我能行！’，然後爬到我頭上去，不是嗎？
“不，是現實。”
而這個事實讓阿莉澤更加恐懼。
但她早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那生存本能此刻正告訴她：
而且，最搞不懂的就是現在這狀況本身。
她腦子裏亂成一團。
所以，即使無數人類押上鉅額賭注，無數人類互相排擠，無數人類因慾望而燃燒，這一切過程，都與菲尼克斯的選擇毫無關係。
“哦，說得沒錯。”
而且她雖然屬於菲尼克斯教團，是修女，但別說名聲了，完全是無名小卒，低階修女，既沒有權力，也從沒主動領導過什麼。
她要是辯解幾句，自己還能反駁，可對方乾脆利落地認了，對着笑臉，實在沒法發作。
菲尼克斯點了點頭。
“……。”
甚至，菲尼克斯對眼下這場契約者爭奪戰，到底有沒有一絲興趣？
“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就是現在的自己。
“現在的話，可以叫我瑪麗？一個路過的完美無瑕的女僕。”
又或者，是巨大自然災害轉向時，碰巧置身於其中心的人。
但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興趣了。現在讓我感興趣的，只有你。”
‘太不真實了。這是夢吧？一定是夢。嗯……要不是夢呢？’
也不是通過努力贏得榮譽的英雄。
那是全歐洲所有強大勢力和覺醒者夢寐以求的機會。
最終，一切都取決於菲尼克斯的選擇，而菲尼克斯從一開始，就只看中了他想要的那個人。
因爲她說得沒毛病。
她的這個問題理所當然。
對此，阿莉澤也只能持否定態度。
甚至還有人賭上性命，如今雖然暫時平靜，但隨時契約者競賽就會再次開始，將整個歐洲點燃。
“難道說……不管結果如何，被菲尼克斯大人選中的人，就是契約者？”
於是，阿莉澤以爲對方是來找菲尼克斯教團其他成員的，便這麼說道。
巴哈姆特也無法否認這話，沉重地點了點頭，給阿莉澤的主張添了把力。
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意志堅定如鐵。
“呵，真會開玩笑。”
菲尼克斯沉默了一會兒。
她並不恨自己，可只要她揮揮手，整個歐洲都會陷入恐慌；只要她飛上天空，靠近她的人都會被燒成灰燼。
菲尼克斯說着這裏是現實。
“鐺鐺！龍神巴哈姆特！”
反而只有困惑的情緒刺激着她的全身。
然而奇怪的是，她並不高興，也不感到激動。
“這……是夢吧？”
阿莉澤爲了穩住情緒，咬住了嘴脣。
“呃，爲什麼是我？”
只不過是菲尼克斯擅自選了她，阿莉澤的意願一點都沒被考慮。
“那……您究竟是哪位？”
這樣至少還能說點什麼來辯解。
“……我，從未想過。我會成爲契約者的未來。”
更何況對方還是不死鳥菲尼克斯，這就更難反抗了。
“……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不是什麼特別的人！”
更重要的是，靈魂深處響起的生存本能。
確實，阿莉澤不像其他人那樣努力過，她雖然是個覺醒者，但連高階都不是，只是剛剛覺醒，和普通人差不多。
‘搞不懂啊。什麼啊，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