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8. 契約者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417 字
“契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整個歐洲都在燃燒。
那些曾如天空般高遠的大祭司大人、以及造訪神殿的不知名大人物們，都在擔憂革命已經爆發；而向神祈禱的修士兄弟們則堅稱革命必須完成。
街頭總是充斥着擁護革命與反對革命的示威遊行，新聞裏播報着戒嚴令、刺殺企圖以及地方勢力發動的叛亂——無數人在高喊着要成爲時代的中心。
然而，這些人中也有人並不想站在歷史的中心。
說白了，我大概會被罵沒野心、沒骨氣吧。可說實話，我也不懂那些大人物玩的政治遊戲，更不是什麼高水平的人，能張口就說出革命家那套理想主義的大道理。
“你，跟我朋友艾莉西婭長得真像。真的，簡直一模一樣。對吧，巴哈……不，亞瑟爵士！”
“哦，那個啊？那點小錢，小錢。就算拿去那邊也沒關係。”
之所以說是“聲稱”，是因爲父親的這套說法從未被證實過，我們的家族名字也沒有被記載到家譜裏，而且艾莉西婭女皇的後裔遍佈整個歐洲，這不過是個老掉牙的故事罷了。
當然，確實有那麼一個特別之處。
然而，在一個下雨的日子裏，
“你看，是不是很像？”
“叫亞瑟嗎。”
“但願今天也是平靜的一天。”
也許確實是件可惜的事。
就在那一瞬間，紅色的髮絲間閃過一道金色的火花，但我還是看到了。
相反，我倒是突然好奇起來：這麼漂亮的人，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呢？
或許只是本能。
“你從剛纔就在打理花，是因爲喜歡纔打理的嗎？”
“這還用說？大家都巴不得改變世界，可你卻說只希望現在這局面能停下來。不可惜嗎？”
我不知道原因。
“和我簽約，成爲魔法少女吧！”
“呃，請問您是哪位？這裏是菲尼克斯教團的私產……”
然後抬頭望着天空。
“對，暫時先這麼稱呼好了。”
對我而言，重要的是能安然度過一天的和平，我祈禱着革命啊、契約者競賽啊這些頭疼事不要降臨到我頭上。
看着她緩緩露出微笑，我不禁感到一股暖意。
我心想，這難道就是普通衣服也掩蓋不了的大人物的氣場嗎？但以前也有大人物來過這裏，我卻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氛圍。
“你喜歡花嗎？”
“不是的。這是因爲……聽說有貴客要來。”
至於富貴啊、權勢啊，要說真那麼必不可少……嗯，再想想，其實還是用得着的啦！
就在這時，起風了，花園裏的花搖曳起來。
她有着紅髮和金瞳，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穿着乍看很普通，但不知爲何，有一種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特殊氣質。
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旁邊的女孩子這樣問我。
本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生了什麼……？
“嗯，行。從現在起我就是瑪麗了！不管怎樣，你長得真像。”
“說得對！真是金句啊！沒錯，弱者也不一定就活該去死！再說了，弱者也有弱者的戰鬥方式嘛！哈哈。”
“是……是吧？”
“所以，你就沒想過要改變世界？”
大人物女僕又是什麼鬼？
即便有身份極高的人到來，那位祭司大人也總是一副傲慢的態度。既然連他都那麼說，想必是向教團捐贈了天文數字的款項吧。
“現在才叫我亞瑟爵士？那你是瑪麗嗎？”
她如此理直氣壯地把捐款說成小錢，反倒讓我無話可說了。
“本來是要見個人的。不過現在也沒必要進去了！”
那就是他聲稱我們是300年前曾代表歐洲的英雄、傳說中的女王——據說與偉大的龍神巴哈姆特締結了契約的——艾莉西婭·伊麗莎白·戴安娜女王的子孫。
但是，我深刻體會到，僅僅學了點神學的修女，不該去和那些光聽名字就令人膽寒的強力覺醒者競爭，這不是我該插手的事。
“那個……您來這兒有什麼事嗎？”
“有一點吧。我討厭革命，討厭戰爭，也討厭死人。嗯，全都討厭。”
“花怎麼說？”
“真想快點結束啊。”
因爲眼前這位紅髮少女顯然是個大人物，萬一說錯話惹她生氣可就糟了。
“所以，我要給你一個絕妙的提議。”
“對，女僕！”
“啊哈，我明白了。白問了。”
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模樣刻進那雙燃燒般的眼眸裏似的。
站在亞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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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完這句話，紅髮少女就沉默了。
這明顯是在表明，那個名字並非他的真名。
改變什麼？
但又不能不作答，於是我鼓起勇氣，輕輕點了點頭。
畢竟想象是自由的，誰都能做發財夢、做大人物夢，不是嗎？
“嗯，沒錯。付了鉅額捐款，光明正大進來的大人物……呃，是什麼來着？”
當然，我也並非不理解他們的心情。
看到她這副模樣，那個氣質沉重而溫和的藍瞳青年嘆了口氣，凝視着她。
我站起身來，準備帶他們進神殿裏面，但——
“很可怕？”
這個問題讓我一時語塞。
“……這也太像了，簡直讓人以爲是同一個人。”
全身都在感受着一種感覺：彷彿是把璀璨的火焰化爲人形，大概就是這般模樣吧。
“所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總喊着我們家很特別。’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真的是今天要來訪的那位大人物嗎？！”
“我也不想拯救世界，更不想當什麼英雄。只要堂堂正正、有主見地好好活着，不就夠了嗎？富貴也好，權勢也好，對過日子來說，真就那麼必不可少嗎？”
我既不是所謂的名門之後，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出身。
不過結論是，我這種人根本不適合那個位子。
實際上，如果不是直系或大公爵位，那不過是某個無名小卒自稱女皇后裔罷了。我對父親的主張也從未當真，只是心想‘哦，這樣啊’而已。
看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我的模樣刻進那雙燃燒般的眼眸裏似的。
我接待了一位奇怪的訪客。
我，阿莉澤，也是其中之一。
那根本不是人。
我自己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名聲在外的覺醒者——簡單來說，我就是一個在菲尼克斯教團學習神學的普通修女，這便足以概括我全部的人生。
但我一直相信，賺錢的機會總會有的。
也許在這一刻，我意識到眼前的生物並非人類。
聽到這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外面很吵吧？”
“啊？可是……我聽說您捐了一筆連祭司大人都嚇一跳的鉅款呢。”
“好，我決定了。”
也許在這一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總喊着我們家很特別。’
“有一點吧。我討厭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總喊着我們家很特別。’
我又不是窮到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地步，對吧？
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讓我的心臟前所未有地怦怦狂跳。
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無論革命、戰爭還是合同競爭，我統統不關心。
‘不過，父親總喊着我們家很特別。’
“是女僕。”
我只希望身邊的人不要死去，明天還能像往常一樣祈禱。
“哈哈，那還真抱歉！嗯！唯獨這事我良心過意不去啊。”
我聽到這話，不解地眨了眨眼。
也許在這一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死去，明天還能像往常一樣祈禱。
不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還是因爲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些不知所措的少爺。但不管怎樣，都能確定他們就是今天要來拜訪的大人物。
說實話，我真希望這場風波快點過去。
是啊，與其跟誰爲敵，不如坦坦蕩蕩、堅守自我地活下去就好了。
魔法……少女？
“可就算是這樣的弱者，也不見得一定會死吧？要是那樣的話，弱者早就死光了。”
這位大人物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一副自以爲理解的樣子。
“太棒了。嗯，真是來對地方了！”
站在亞瑟先生旁邊的女孩子這樣問我。
“啊，說漏嘴了。”
可惜。可惜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紅髮少女說完那筆鉅款是小錢後，泰然自若地撲通一聲坐在了神殿庭院的長椅上。
“今天來拜訪菲尼克斯教團的……嗯，就叫我亞瑟吧。”
紅髮少女說着，像是良心不安似的撓了撓頭，噗嗤一笑。
到底捐了多少錢給菲尼克斯教團，才讓那位傲慢的祭司大人如此興高采烈？
取而代之的是，她盯着我的臉和身體看了好一陣子。
因爲無論怎麼看，她都和菲尼克斯教團毫無瓜葛。
“跟往常一樣。弱者的主張總是蒼白無力。這算是這個世界告訴我們的一個殘酷真相吧。”
“什麼宏大不宏大的，我還真不太懂呢。嗯。”
今天祭司大人特別興奮，說是有位捐贈了鉅額奉獻金的大人物要來，我們修女們也被那種氣氛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如果我能被選爲那個契約者，或許就能扭轉至今爲止悲慘不幸的人生了吧？這樣的想象我也曾有過好幾次。
那男人回答說弱者的主張終究是空洞的，但我卻覺得，那樣的弱者未必就必死無疑。
反倒是我認爲，弱者自有弱者的生存之道，就像這次的事件，像我這樣的弱者，也一定有活下去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