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 老帝國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112 字
但僅憑這些就想動搖徐羅伐，徐羅伐仍然強大。
以花郎爲首的軍隊，加上巨大的經濟實力，以及文化、技術、歷史和權威，
無一不備，絕非一個輕浮的國家。
“國家太老了。算上分裂期，已經摺騰了三百年，從某種角度看倒也正常。”
然而，拋開強大不談，徐羅伐這個國家本身就像一個年邁的老人。
“我們需要的是力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自然有過改革的願望，但所有的改革都以流產告終。
“那是因爲三百年來積累了無數先例和慣例。”
“通常中華王朝的壽命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土地改革！？”
“時隔300年，土地改革要實施了。”
“”“”……………“”“”
就像不用麻醉，把喙在岩石上磕碎，拔掉爪子，撕掉舊羽毛，血流如注，還得忍受劇痛。
“知道。”
那些話並不僅僅是反對。
“那當然了，畢竟三百年來一直在修修補補嘛。”
“哈哈，這個我也解決不了。畢竟當時是爲了提高統治效率而建立的制度。而且這制度維持了三百年，只是太陳舊，已經壽終正寢了。”
不過，歷代龍之巫女並沒有對這個問題聽之任之。
這是國家的不幸。
但實際規模堪比新建一個國家。
爲了生存，必須親手摧毀至今積累的一切。
這樣看來，徐羅伐目前處於帝國末期，而一個陷入末期狀態的帝國被評價爲年邁老人，這實際上近乎是在稱讚其內在治理得比想象中更好。
必須與中華王朝的國家壽命，或者與世界各國的平均壽命相比較。
如今對新生徐羅伐的要求，不是老邁保守的國家，而是一個年輕有活力的國家。
“國家瘋了！”
巴哈姆特聽着由奈的抱怨，哈哈大笑着說這問題他自己也解決不了。
因爲他們也無法否認，自己的行爲和上述發言如出一轍。
是的，必須重新設計國家本身。
這些傢伙的存在本身，就說明徐羅伐的財富無法流通，在某處堵塞了。
可即便如此，爲什麼仍有那麼多官員表示反對？
有人面露難色，形容它像老鷹。
從不滿徐羅伐霸權的諸侯國反抗，到拜金主義瘋狂的樂園金融貴族，再到與黑幫勾結的地方勢力自立，以及拖沓的行政和臃腫的官僚機構，全都暴露無遺。
“那是因爲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掉爪子，撕掉舊羽毛，血流如注，還得忍受劇痛。
這實際上是最危險的改革領域，新生徐羅伐已着手準備徹底理清這錯綜複雜的結構。
實際上，就連最適宜改革的第二代、第三代時期，也因爲系統雖舊但尚能運轉，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而之後的龍之巫女們則各有苦衷，無法專注於內部改革。
現在雖然尹佳玲以學習爲藉口代爲處理行政事務，但真正負責運作的人自然會覺得這擔子比想象中更重。
“我批准。”
因爲一直以來，他們主張的革新不過是制度的局部修補或改良，而非這種連根拔起的大手術。
“說得對。”
是啊，連一向引領革新的年輕少壯派官員都懼怕不已。
不疏通這個堵塞，經濟、社會、軍隊最終都只會腐爛。
前者是直接死，後者是在死之前對身體進行徹底改造，變成另一種東西。徐羅伐爲了生存，必須選擇後者。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事實。
這簡直是連骨頭帶內臟全部換掉的維新，也是讓渾身肌肉萎縮的老人家去跑三比五百的劇烈運動。
那麼，新生徐羅伐朝廷的回應呢？
徐羅伐三百年積累的法律，無數先例和慣例堆積，本身就是一團混亂。甚至正在學習的龍之巫女都忍不住抱怨說感覺遇到了瓶頸。
但有一點可以確信。
不是，現在國家不也在運轉嗎？咱們一步步改革吧，好不好！
‘’‘’失敗就是死亡，成功就是革命。‘’‘’
三百年來積累的東西，豈止一星半點？
項目名稱很簡單。
“不是，國家真的要死了！”
這真是賭上政治生命，不，是賭上自己性命的改憲。
“那個……徐羅伐的法律，比想象中難多了，我感覺到瓶頸了？考上法學院的人，真的是人嗎？”
但這麼激進的改革，連法官們都暈頭轉向。
“老祖宗！您就安心待在歷史裏吧！”
這一點朝廷內部的官僚也心知肚明，終於………
這次發生的種種事件，不過是現實暴露了它的內情。
但無論是徐羅伐的功臣家族還是官僚羣體，都知道這絕非易事。
“有一點我好像明白了。”
然而，現在的徐羅伐無法做到這一點。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能崩塌的恐懼而進行的諫言。
此外，多次修補和擴建後的徐羅伐行政體系本身也是個問題。
“就沒有改革過嗎？”
原因很簡單——如果真的採取“老鷹”行爲，國家會撐不住而滅亡。
徐羅伐並非只統治朝鮮半島，而是小至東亞全境都擁有影響力的國家，南亞也在其勢力範圍內。
“話是這麼說。不過徐羅伐的行政，是不是比想象中還要沉重啊？”
“我們需要的是力度大到足以重新設計徐羅伐這個國家的修憲。”
“啊，不是，您是認真的嗎？您可是四大家族的頂點，是功臣啊！您要摧毀對您最有利的政治體制嗎？！”
三百年延續的特權、舊時代的權力結構、臃腫的行政體系、緩慢沉重的軍令系統——所有這些都必須摧毀，然後重建。
“我們這些高喊革新的少壯派，能擔得起這個嗎？”
[國家重整計劃。]
這是重建國家的事，如果沒有統一和戰爭勝利帶來的威望，是不可能挑戰的偉業。
“呃…說實話，要不是巴哈姆特大人介入，這國家早就完蛋了吧？我好像能理解尹佳玲老師的心情了。”
“呃…看來需要修憲了。”
甚至預告了針對既有既得利益集團，特別是遠離中央的糧倉地帶——南滿洲和遼河地區——的強力土地改革。
改變維持了三百年的體制，不僅僅是政策調整，而是終結一個時代。
沒有歡呼，也沒有慶典的氣氛。
這首先是因爲有人認爲既然系統還能正常運行，就沒必要花錢改革；其次，與改革相關的利益部門也強烈反對。
“那除了現在實現統一的這個時候，還能什麼時候做？”
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
然而，拋開強大不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點可以確信。
“…………”
是啊，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主導修憲的少壯派官員們這樣說道。
“不，是你們壟斷了財富，爲了培養中產階層，我們要把你們的肚子剖開！”
“不，按世界範圍的國家壽命來算，徐羅伐確實算長壽了！”
正因爲如此，新生徐羅伐就連調動一筆預算都要被百年舊例掣肘，只要部門稍有損失就會引發反彈，也難怪她滿腹牢騷。
這也可視爲各地方勢力的強大權利，過去300年間積累的土地權利，與名爲功臣家族的貴族家族、企業城市，以及黑幫等地方實權者或軍閥半私有化的財產緊密相連。
考慮到朝鮮半島國家的平均壽命是500年，才300歲的徐羅伐算不上老，但那畢竟只是統治朝鮮半島的結果，不是嗎？
“但至少，你們是挑戰徐羅伐天命的傢伙，或是壟斷徐羅伐財富、不讓其流通的傢伙。”
“土、土地改革！？”
一個類似政治禁忌的詞開始被提及。
“這是社會主義嗎？”
一個能夠創立新制度、催生新技術、並向世界展現徐羅伐威嚴的國家。
這絕不是修改幾行法律那麼簡單。
那、那個……真要把所有東西都改了嗎？什麼時候才能審查完？我們死之前都搞不完啊。
自然不可避免地引發了大量反對。
“問題在於，統一後的徐羅伐所面臨的課題，不是老邁國家，而是年輕新生國家纔會被賦予的要求。”
“我知道。”
那完全是出於對帝國可能崩塌的恐懼而進行的諫言。
於是，他們以強有力的反壟斷法，嘗試了強力的財富再分配政策。
然而，拋開強大不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次改憲的所有人，都能在歷史上留下一筆。
但就算知道，也只能強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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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問題，回答很簡單。
就這兩個字。
“……老樣子，不過是利益之爭罷了。”
“通常中華王朝的壽命在200~300年左右，所以確實算是相當長壽了。”
“可這也太過分了吧！我以我的名義下達命令，各部門卻紛紛反對，這算怎麼回事？！”
三百年間從未廢除、一直沿用的舊條款，藉着改革的名義成了契機。天宮時代和樂園時代的超法權限、免責條款、地方自治特例權等等，這套像破布一樣縫縫補補了一百多年的法律體系，開始一條條地被砍掉。
議事堂內一片沉默。
明知如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準印章的瞬間，徐羅伐踏上了無法回頭之路。
“所以，我們要像三百年前那樣，作爲新時代的黃金世代，重建國家。”
沒錯，雖然這近乎寓言，但徐羅伐這個國家現在就是一隻老鷹，它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餓死，要麼重生。
“侵犯財產權！”
“呃…國家如果像普通老鷹那樣行事，會滅亡的。”
因爲這實際上意味着爲了生存，要像老鷹一樣摧毀一切。
考慮到如此巨大的影響力和擴張至今的領土，現代徐羅伐的壽命相比歷代朝鮮半島國家……
明知如此，高強度的改革也絕不停止。
這話不假，徐羅伐的行政體系裏，功臣家族、企業、公會、軍部金融等各方利益錯綜複雜，像蛛網一樣糾纏在一起。
若真是可能的事，少壯派出身的尹佳玲不早就推行改革了嗎？
這話雖然殘酷，卻沒錯。
“所以全改。時間、金錢、預算，要多少給多少。去修訂一部能管未來徐羅伐三百年的法律。”
然而帝國上層都認爲需要強有力的改憲，而在新生徐羅伐議會通過改憲案的那天，
因爲這實際上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改革過嗎？”
“什麼？”
實際上，如他所說，目前運行的行政體系是徐羅伐黃金世代——李賢雅和李秀雅姐妹合作的產物。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它非但沒能成爲國家運轉的動力，反而成了拖後腿的累贅。
沒錯，以現在的體制，徐羅伐這個帝國根本撐不下去。
“以現在的體制，根本撐不起這個帝國。”
“原本時雨倒是有可能，但他突然猝死了，改革也就進一步推遲了。再往後……就是你所知道的歷史了。”
“改革？有是有過。但當時議會和政府都強烈反對，連嘗試都沒能成功。”
就這樣，龍之巫女由奈蓋上最終批准印章的瞬間，徐羅伐踏上了無法回頭之路。
接下來就是法典大修了。
而且大家都清楚，如果成功，參與這次改憲的所有人，都能在歷史上留下一筆。
但一旦開跑的卡車是不會停的。新生徐羅伐朝廷抱着“一停就全完了”的心態，推行了高強度的改革。
“問題就在法律這兒！三百年積累下來的法律裏，一堆早就不用的條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