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與龍之巫女（5）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751 字
即便在與龍之巫女對話時，巴哈姆特仍在不斷思索。
尤娜的告白究竟是執念，是對神的崇拜，還是對拯救者的依賴，又或者真的是純粹的愛意？
直到此刻，巴哈姆特依然無法得出確切的答案。
9;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我，怎麼可能真正懂得愛呢。所以——9;
這確實是條連戀愛經歷都沒有的純情巨龍的典型想法，但巴哈姆特並沒有因此逃避。
在那些曾因宥娜的婚事吵得沸沸揚揚的正式會議上，大家也不再議論她的婚姻問題，反而以“尊重宥娜的個人領域”爲由，表達了尊重她個人選擇的態度。
坦白說，巴哈姆特覺得世上或許存在比自己更優秀的男性，他無法斷言世上就沒有能理解尤娜、熱情愛着她的理想伴侶。
"想過好幾種可能……我原以爲您會以我們之間的差異爲由拒絕我呢。"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巴哈姆特不僅認真回應了她的告白，甚至還接受了這份感情。
既有傾訴不安者，也不乏擔憂國家過度依賴龍神之人。
即便這句話不寫入外交文書，也極有可能深深烙印在國民的潛意識裏。
並非宣告獨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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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終究只是一部分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誕下龍神後嗣吧？那說到底不也是跨種族結合嗎？”
"呵呵。真讓人開心。您竟然如此認真地接受了我笨拙的告白。"
“我只是覺得，與其爲將來必定到來的離別而煩惱，不如好好享受當下的快樂。”
他告訴宥娜，哪怕命中註定的離別終將到來，他也已經做好了接納一切的準備。
或許更接近於一種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與此同時……
就連原本不抱期待的官員，似乎也無法否認這一點，開始隱隱期待起同僚們主張的“龍裔誕生說”。
即便這句話不寫入外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年，國家是安穩無虞了？”
“呵呵，這我倒沒法否認。畢竟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
“當初聽說宥娜大人不打算結婚，整個朝廷上下都緊張得不得了。現在看來，這何止是圓滿，簡直是最好的結局了。”
"我會對你的告白負責。"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徐羅伐朝廷感到心安。
"嗯。與我一同邁向未來吧。"
“……是這樣嗎？”
並非宣告獨佔尤娜，也未斷定這是命運的結合。
“退一步說，即便不可能誕生後嗣。只要宥娜大人繼續統治，龍神就沒有理由離開新羅！”
但要說完全不懂那些官員爲何期待，倒也不是。
"六十年算什麼？有種假說認爲覺醒者覺醒後壽命也會延長。把那個算進去的話，撐個八十年都綽綽有餘！"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就足夠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甚至流傳着這樣的戲言。
"尤娜，我也不確定這是否是正確答案。老實說，對於從未經歷過愛情或戀愛的我，是否能給予你所期望的那份愛，我心中也滿是疑慮和困惑。"
“怎麼？難道你就不會因爲離別已是定局而感到惋惜嗎？”
於尤娜個人而言這是愛情故事，但在國家層面卻關乎安保與經濟命脈，堪稱重要國策。
是啊，眼下尚能無憂無慮地思慮前程。
"至少此刻，我們還能安心謀劃未來。"
畢竟——這難道不令人心潮澎湃嗎？
"這份心意，我且收下了。"
他決定接受尤娜的感情。
所以雖然他話說得頗有氣勢，卻並非什麼了不得的承諾。
“比起那個，我們該先想想宥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給民衆服下了定心丸，讓徐羅伐的國民堅信這座城市不會突然崩塌。
徐羅伐官員間甚至流傳着這樣的戲言。
這絕非簡單的繼承人問題或王位繼承之爭，而是神話中的篇章正化爲現實。
其象徵意義早已綽綽有餘。
面對巴哈姆特的疑問，她只是說，死亡對誰都一視同仁，而由此帶來的離別，她也早已習以爲常。
"真希望兩位能夠永結同心啊。"
光是龍神巴哈姆特願意關注此地至少六十年的消息，就如同給民衆服下了定心丸，讓徐羅伐的國民堅信這座城市不會突然崩塌。
“由龍之後裔統治的龍之國度新羅。光是念出這句話，一股磅礴氣象便撲面而來。”
此時的他，並非那位受人歌頌的龍神，只是一名接受了心愛少女告白的男性。
沒錯，這意味着‘神之血脈的子孫登上王位’的預言即將成真。從新羅國正統性將得到空前鞏固這一點來看，內閣官員們完全有理由相信，解決繼承問題綽綽有餘。
聽到這個回答，宥娜在欣喜之餘，也流露出一絲意外。
"我尊重你的選擇。並且認爲，理應對這份選擇有所回報。"
“這你不用擔心。因爲，那是我的宿命，而不是你的。”
然而這份庇佑能持續到何時，誰也無法預料。
有官員對此一笑了之，也有人開始誠摯祈願尤娜獲得幸福。
“這麼說來，徐羅伐未來很有可能會出現龍神巴哈姆特的血脈了。”
“嗯。就算將來有一天，我會爲你的離去而悲痛欲絕，我也決定坦然接受那份悲傷，然後繼續前行。”
“倒也是，這話在理。”
龍神選擇了崔宥娜這位龍之巫女，而巫女接受了龍神——僅憑這一事實，就足以向國際社會昭示：在宥娜在位期間，新羅與龍神的關係將堅不可摧。這無疑是絕佳的宣傳契機。
他並不否認可能存在某個能比自己給尤娜帶來更多幸福的人。
“喂喂，別現在就盤算這些，太不敬了。”
或許更接近於一種態度：既然接受了愛意，便要做出相應的回報。
不，即便他們想象中的龍之後裔只是不可能實現的幻想，也無關緊要。
在徐羅伐魔法師學會，祂更被尊爲偉大的導師；有人稱其爲魔法之神，也有人奉爲財富之神，擁有數不清的尊號。
這或許是利用愛意的精明算計，但同時也是發自內心地祈求巴哈姆特能長久守護此地。
這或許並非正解，甚至可能是會毀掉尤娜人生的錯誤答案。
“在當今這個社會，要是還大談血統論，說什麼血統神聖，那簡直是瘋了。可如果那血脈是龍神巴哈姆特的，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實際上，這種信心甚至開始影響徐羅伐的內部治安。
當龍神巴哈姆特消失之時，徐羅伐這個國家能否存續——儘管有官員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但至少現在……
如此一來，曾因宥娜宣佈不婚而如臨大敵的徐羅伐朝廷，也總算能鬆一口氣了。
“連原本虛無的國家自豪感與忠誠心，都會自然而然地滋生吧。”
他坦然出現在尤娜面前。
“這還不夠嗎？外資永遠是受歡迎的。”
這話聽來近乎諷刺，但最令人無奈的是——這確是事實，連內閣都對此表示認同。
僅此一語，龍神與巫女之間便已心意相通，彼此理解。
"那麼，你原本以爲我會如何回答？"
正因如此，尤娜的統治必須長久維繫，她與巴哈姆特的關係更需要日益加深。
但這就足夠了。
但既然尤娜如此真誠地表明瞭心意，巴哈姆特便無法否定這份感情。
其實她自己心裏也清楚，且不說種族的差異，擺在他們面前的難題就有一大堆，這段感情想要開花結果，絕非易事。
萬一，哪怕是萬一，龍神巴哈姆特的血脈，真的通過龍之巫女降臨到這個世界呢？
“可不是嗎？巫女大人剛二十出頭……這意味着至少未來六十年，她都能穩坐其位啊。”
這位偉大的龍神曾多次回應召喚，將徐羅伐從危機中解救出來，並引領戰爭走向勝利。
"哈哈哈！國家的經濟命脈、治安穩定乃至威望體面，可都繫於這段姻緣了！"
民衆會這麼想，是因爲不僅朝廷，連不少市民都切身感受過巴哈姆特的存在。
換言之，這是向經濟釋放的積極信號，意味着對新羅朝廷的信任將重新回升。
當然，對於這對情侶的最終結合，朝廷明面上是絕口不提的。
"只要宥娜大人繼續執政，巴哈姆特大人的庇護就會持續下去。"
“比起那個，我們該先想想宥娜大人能否誕下龍神後嗣吧？那說到底不也是跨種族結合嗎？”
這不過是句表明身爲男性會負起責任的、平凡無奇的話語。
“往小了說，這意味着新羅在金融市場上可被歸類爲安全資產。往大了說，未來一百年，東亞地區離了新羅恐怕寸步難行。”
“這結果，不算壞吧？”
“死亡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在這場終焉之中也不例外。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能長生不死。更何況，我早已經歷過太多次的生離死別了。”
當然，這終究只是一部分官員的期盼，現實中能否真有子嗣誕生，誰也不敢斷言。
"但萬一不是宥娜大人了呢？巴哈姆特大人還會介入徐羅伐的事務嗎？"
內閣中的一部分官員，心裏早就在打這個小算盤了。
對宥娜而言，這番話只讓她感到無比甜蜜。
9;話說回來，世界如此廣闊，說不定真會有人真心愛着尤娜呢！比起我這種戀愛經驗爲零的寒酸龍，找個既會談戀愛又懂得照顧人的男性不是更好嗎？9;
“至少在我有生之年，國家是安穩無虞了？”
而且，其積極影響遠不止於經濟層面。
“……這樣啊。”
“無法否認……！”
"這意思是……您接受了嗎？"
“從接受告白的那一刻起，這就註定是一份要對新羅未來五十年……不，一百年負責的誓言！”
"沒錯。一旦祂真正出手，就絕無敗績——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最強神明啊。"
“不過，把別人孤零零拋下、自己先走的離別……我還沒經歷過呢。”
只要經濟向好，絕大多數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畢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終結合，朝廷明面上是絕口不提的。
"這可不是說笑。正因是事實才叫人頭疼呢！哈哈！"
"說實話，光是知道龍神在看着我們，心裏就踏實多了。"
當然，這個決定並非全然篤定。
“這……這可真是最浪漫的告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會永遠記得我，然後帶着對我的思念繼續走下去，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