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 徐羅伐學院輿論戰(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956 字
不過徐羅伐學院本身就是克服末日的象徵,集會自由受到保障,所以就算是學生會長也沒權力阻止他們集會。
正因如此,阿納斯塔西婭對示威人羣的無禮言論也難以採取特別措施,只能忍耐。但即便如此,他們確實越界了。
"人數沒幾個,口氣倒是不小。"
[看來是時候放棄了吧?]
但參加示威的人數確實不多。
這不過是校園裏司空見慣的小場面,阿納斯塔西婭也承認,比起在查麗娜搞政治鬥爭,現在當學生會長確實心裏更踏實。既然無法否認這點,她便開始琢磨解決之道。
聽到這番話,金秀浩的神情逐漸產生了變化。
"話是這麼說沒錯..."
[這事兒可不好辦吶。]
你就不能果斷一點嗎?在菲尼克斯杯上揮刀斬敵的狠勁去哪了?
“我們已經多次發佈正式公告,而且針對他們的集會,也已經收到了不少投訴。”
[好歹不是那種刀光劍影的政治鬥爭]
“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只是遠未達到需要強制解散的程度。
若僅因參加了幾次集會就給予行政處分,確實會給這些學生的人生蒙上陰影。以徐羅伐學院在國際上的聲譽,其處分決定必然格外嚴厲。
"別再把我們當作政治工具!"
雖然解決方案比她預想的溫和許多,但想必這已是金秀浩多方妥協後得出的最佳結論。
"但總得解決啊。首先,動用學生會權力強制解散是不現實的。"
"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惡化,外加外部勢力干預,內部結構開始動搖。
所以行政處分這件事,我還是想作爲最終手段保留。"
“畢竟留學生也多。本國問題和政治議題難免浮出水面。最近的國際局勢,本來也稱不上多好啊。”
"首先要明確宣告:學院不是政治舞臺,而是求學之地。這是龍神巴哈姆特大人親自立下的校規。"
“我們和多尼沒關係!”
這般優柔寡斷的模樣,與“首爾英雄”的盛名實在相去甚遠,阿納斯塔西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金秀浩?]
金秀浩聞言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隨即神色認真地看向阿納斯塔西婭,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看到金秀浩在聽完情況說明後,竟陷入了一陣若有所思的沉默,阿納斯塔西婭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次集會本不是全體美國留學生的過錯,只是部分參與者的個別行爲,但"問題學生"的標籤卻就此牢牢釘在了所有人身上。
問題在於即便如此他們仍不放棄,繼續在徐羅伐學院鬧事添亂。
“那…跟他們談過了嗎?”
"沒錯。要是規模再大些倒值得考慮,但現在......規模實在太小,是否值得發佈解散令確實存疑。"
就連巴哈姆特目睹這番情景後,也不得不承認事態解決得比預期更加圓滿。
分裂與衝突的種子早已在這些事件中悄然萌芽。
不過,我覺得還是先聽聽雙方的說法,再走行政程序比較妥當吧?
"說起來,末世中的自由到底是什麼?"
既然他們整天用擴音器喧譁,噪音投訴自然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實際一無所獲,還白白捱了留學生一頓臭罵。
況且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裏都不會有天堂!"
那個從容溫和的青年,此刻彷彿變回了戰場上那位不敗的指揮官、逆轉戰局的戰士。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從慶州來的投訴大幅減少,可見他們的勢力已到極限。
“主張鎮壓示威的派別,和認爲鎮壓行爲本身就將讓我們變得與多尼無異的派別,正在相互爭論、衝突。”
"逃到哪裏都不會有天堂!"
況且他的說法也並非全無道理。
"徐羅伐學院內部衝突正在加劇。"
事實上,就連教授們都不得不認真回應這個問題——在末世背景下,自由的界限到底該如何界定?至今尚未形成明確共識。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金秀浩搖頭道:戰場是戰場,可這裏是學校啊。要是徐羅伐學院真的走官方程序處分他們,這些孩子的人生就會留下污點。誰來爲這個負責?他們畢竟還是需要保護的學生。
她最初確實考慮過動用學生會職權強行解散集會,但徐羅伐學院保障集會自由,若無正當理由,學生會無權干涉。
眼前景象與她過去經歷的血腥政治相去甚遠。
"徐羅伐學院可是官方認證的、證明末日已經終結的地方。保障集會自由也是基於這個理念。
"你們國家的政府不就是幕後推手嗎!"
但考慮到這關乎一個人的前途命運,金秀浩還是努力說服總長再給一次機會。
從總長的立場來看,確實應該給學生更多改過自新的機會——回想徐羅伐學院創立的初衷,金秀浩此刻展現出的猶豫不決,反而正是這個時代所需要的包容。
正因如此,阿納斯塔西婭認爲該輪到徐羅伐學院的金秀浩總長出面了,於是親自前去拜訪。
她本是衝着金秀浩的聲望與功績而來,深信他能解決此事,不料巴哈姆特卻評價說“這事兒難辦”。阿納起初完全不明白這話從何說起。
美國真正的目標始終是徐羅伐校方的立場,他們想通過施壓徐羅伐輿論,使些手段讓徐羅伐無法支援美聯合。
他們組建的共同研究小組時有解散,正式更換研究搭檔、退出社團、乃至被排擠孤立的情況屢見不鮮——校園人際關係正逐漸分崩離析。
事實上,他這第一句話,就與她心中那位果決的英雄形象大相徑庭。
“幸好教授們都保持着中立。雖說是萬幸……但說實話,這種局面讓人很不自在。”
校園內的自由論戰被點燃,留學生關係惡化,外加外部勢力干預,內部結構開始動搖。
她同樣身爲末日倖存下來的覺醒者,這番話本質上就是在重申末日的法則。
"呃…沒有任何變化。"
但阿納斯塔西婭特地來找金秀浩的理由很簡單:
見他明顯偏袒示威人羣的態度,阿納斯塔西婭不由得提高嗓音:
說來諷刺,唐尼總統原本期待在政壇看到的混亂景象,如今卻意外地在徐羅伐學院上演。
在這末世之中,言論自由的邊界究竟何在?爭論已蔓延至此。
確實有人滿腹委屈,極力辯白自己並非問題根源。
“可、可他們不也是學院的學生嗎?能不能儘量通過對話解決?如果處理得太強硬,反而可能讓他們鬧得更兇吧?”
"秩序的邊界究竟在何處?自由的限度又該劃在哪裏?"
作爲需要對畢業生人生負責的學院總長,比起行政處分,他更希望在保護學生隱私的同時,儘量通過對話解決問題。
"您打算如何應對?"
更麻煩的是,有情報顯示部分學生受他們行爲影響開始蠢蠢欲動。阿納斯塔西婭用力按着太陽穴。
學生們不僅被視作個人問題,甚至被當成可能引發本國政治衝突的火種。而那些沒有參與示威、或是被多尼矇騙的美國留學生,更是憋屈得無以復加。
"不過哲學討論不是挺好嗎?想想這個議題,遲早都是要拿出來討論的。"
可這場操作的結局卻是:校方態度紋絲不動,反倒讓在徐羅伐學院的美國留學生處境生變、生活日益艱難。
雖然解決方案比她預想的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候放棄了吧?]
"所以必須由總長您親自出面整頓秩序。"
雖然金秀浩這麼說,但現實卻很殘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此事並未如多尼構想般演變成外交問題,反而化爲校園內的哲學論爭。從某種角度看,或許這正是末世所需的時代思潮。
"校方態度呢!?最關鍵的校方表態如何?"
"可源源不斷的投訴也不能視而不見。我去拜託金秀浩總長想想辦法吧。"
"這和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羅伐學生之間的關係也開始出現分化。”
“您身爲赫赫有名的首爾英雄,又是菲尼克斯杯的首屆冠軍,以您這般聲望,想必完全能夠鎮住場面吧。”
[處理得相當漂亮啊]
[是因爲規模太小?]
金秀浩向阿納斯塔西婭承諾會親自處理所有爭議隱患,聽到這裏,她終於鬆了口氣。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只是遠未達到需要強制解散的程度。
但僅憑初次交談就對人下定論未免武斷,於是阿納斯塔西婭再次向金秀浩彙報了現狀。
“呃…嗯…這個…”
阿納斯塔西婭陷入了絕望!
既然他們整天用擴音器喧譁,噪音投訴自然絡繹不絕,上課干擾舉報更是家常便飯。甚至留學生之間的衝突爭鬥也在逐漸升級。
“我來是爲了學院內目前出現的集會問題。能否請您撤銷對他們的集會許可?”
然而這絕非美國所預期的結果。
“冤枉啊!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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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於學院內部因此產生了分裂。"
此刻的校園裏正迴盪着這樣的聲音:
"明白。"
可正因如此,言語變得尖銳,人情出現裂痕,嚴重時甚至導致舊日關係徹底斷絕。
她本以爲至少能逍遙三年,安安穩穩享受校園生活,誰知剛進徐羅伐學院就攤上了一堆破事!
這場爭論讓徐羅伐學院陷入了意料之外的混亂,作爲總長的金秀浩肩負着平息亂局的責任。
然而真正爆發的,是徐羅伐學院內部關於"末世中的自由爲何物"的哲學論戰。
“不僅如此,因爲這些傢伙,徐羅伐學生之間的關係也開始出現分化。”
"這些傢伙惹出麻煩,最後收拾爛攤子的不還是我嗎?"
這根本就是個徒有其表的作戰計劃——實際一無所獲,還白白捱了留學生一頓臭罵。
"這和我們引導的方向完全不一樣啊!"
"對於引發爭議的言論採取扣分制,以處罰措施作爲開端。"
對,就這點最麻煩。
"可源源不斷的投訴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內部因此產生了分裂。"
"說得對!仔細看看,她簡直像仙女下凡似的!"
這話說得倒也沒錯。
“因爲什麼?”
"這樣吧,先保護好沒有參與示威的美國留學生。極端主義派系申請的過度集會,我們這邊儘量駁回。"
極端主義派系的示威規模較初期已大幅縮水,還不至於要學生會長阿納斯塔西婭親自插手。
“我倒認爲正是該採取強硬手段的時候。正因爲我們官方沒有進行處罰,我覺得他們才愈發肆無忌憚。”
"該由他們自己負責。"阿納斯塔西婭斬釘截鐵地說,"現在是末日時代,這裏的每個學生都是覺醒者,理應個人承擔後果。"
雖然拿着擴音器喊得挺起勁,但氣勢已大不如前。從慶州來的投訴大幅減少,可見他們的勢力已到極限。
安娜原本還想着,既然能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之前那副樂呵呵的模樣難道是裝出來的嗎——
“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