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 歐洲分裂 （3）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692 字
雖然兩大勢力之間的關係確實急劇惡化，但眼下誰都沒有挑起內戰的打算。
雙方都承擔不起開戰的損失，只要任何一方願意退讓，問題總有轉圜餘地。因此內戰始終被當作最終手段，所有人都在竭力尋求對話解決之道。
當然這些談判往往徒勞無功——不過說來也巧，眼下確實存在一位能夠調停此次爭端的人物。
"所以請您出面調解吧。您的契約者眼看就要兵戎相見了。"
[我並不想過多介入此事]
然而，他很快便點頭認同了巴哈姆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話說回來，你那邊明明有四名契約者，卻不像我這兒，契約者之間從不起衝突。”
9;明明是兩邊都可能惹得一身騷的麻煩事，何必非要我來插手？9;
[嗯...]
"原來如此。你是說，應該找和那兩方勢力都毫無關聯的人來商量？"
"後悔了嗎？"
"呵呵，雖然知名度比不上享譽世界的巴哈姆特鑄幣...但我也靠着菲尼克斯鑄幣賺了不少呢！"
地點沒什麼特別之處。
"好久不見，菲尼克斯。"
"問題就在這裏。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可大家還是因爲我的存在而議論紛紛。"
關於這點，巴哈姆特本可篤定地將其視爲宥娜與雪花的優點——
她靈機一動，乾脆打起了讓巴哈姆特擔任自己顧問的主意。
或許是來了興致，菲尼克斯開始向巴哈姆特炫耀自己研發的鑄幣。
與能動用國家力量、藉助浦項制鐵所大規模生產鑄幣的巴哈姆特不同，菲尼克斯根本沒有這樣的基礎設施。
“嗯…因爲實在沒法完全確信。”
"既然因爲兩位契約者的請求，我不得不被迫介入法蘭西的政治，那我確實需要有人能給我提供政治上的建議。"
巴哈姆特先淡淡地開了口。
"最近兩位都挺忙的吧。"
特蕾莎還算好，多少能聽進鳳凰的話；可那位堪稱第一契約者的奧爾良聖女，對鳳凰的勸告或妥協方案壓根兒不屑一顧。
兩人就像久別重逢的摯友，氣氛輕鬆而親密。
就連主導投資的法蘭西政府，也因內戰和重建問題將菲尼克斯鑄幣的生產投資一拖再拖，產量受限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
稍有不慎說錯半句話，就可能被當作藉口引發大規模內戰，這股壓力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歸根結底是缺少生產設備和廠房。
巴哈姆特先提起近況，菲尼克斯也嘆了口氣，自嘲說總算熬到了這裏，一邊在他身旁坐下。
“也是。這話倒沒錯。貿然插手，有時反而會把事情推向最糟的境地。確實需要更謹慎些。”
真要充當調停者的話，勢必要求雙方各自放棄部分訴求——
"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圜餘地。因此內戰始終被當作最終手段，所有人都在竭力尋求對話解決之道。
"巴哈姆特先生，您來了。"
是啊，如果按照兩位契約者的請求插手法蘭西政治，對當地政情一無所知的菲尼克斯，確實得找個能出謀劃策的人。
"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無爆發的跡象，可他們偏偏已經把開戰的準備都做足了。真是讓人頭疼。”
“只要獲得其中一方支持，就能徹底壓制對手——所有人都盤算着如何將你拉入自己的陣營。”
"是啊！就算我什麼都不做，所有人還是以我爲標杆在行動！我越想置身事外，反而越被推到風口浪尖！"
“自然。他們活動範圍本就不重疊。雖說宥娜和雪花負責的區域確有重合，但兩人脾性相投，雪花又先對宥娜表示了尊重，自然吵不起來。”
“呃……要不從信得過的菲尼克斯教團裏找？不行，論實務經驗，恐怕還是法蘭西政府更合適吧？”
“表面風平浪靜，內裏卻吵翻了天。末日都快結束了，戰爭也毫無爆發的跡象，可他們偏偏已經把開戰的準備都做足了。真是讓人頭疼。”
她神情憂鬱地追問巴哈姆特。
巴哈姆特見她這副模樣，便問是否有什麼麻煩，菲尼克斯沉默了片刻。
好在契約者本身的性格傾向對巴哈姆特來說算是幸運的。
"看來是遇到難處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另一位契約者特蕾莎·瑪麗已表態：只要聖女率先退讓，自己必當追隨。可關鍵在於聖女根本不願放棄既得權益，這讓菲尼克斯實在無從下手。
"對的人？是指你的部下嗎？"
"那請巴哈姆特先生來當我的顧問如何？"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又學會了辨別哪些建議值得采納，這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這個嘛...既缺建造鑄幣廠的土地，又缺生產設備。現在全靠我神殿裏的設備勉強應付着。"
這場內戰的主角本就是鳳凰的兩名契約者，夾在中間的鳳凰自然免不了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
“這不太冒險了嗎？那兩方都巴不得你介入。只要你向其中任何一方尋求建議，立刻就會被誤解成是在爲對方撐腰。”
巴哈姆特也以一副9;只要菲尼克斯同意就無所謂9;的態度做出了回應。
“你若真心出面，或許能阻止這場爭鬥。”
“啊，這可就難辦了。”
"所以連滿足基本需求都很喫力。更麻煩的是，政府層面不僅沒有像樣的預算支持，最近還露出想白嫖的苗頭。"
不死鳥菲尼克斯望着這番景象，語氣裏帶着羨慕開口道：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這事兒只要和艾莉西婭商量一下就行了。"
菲尼克斯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因爲她本就不想涉足政治，卻總被逼着捲入其中。
"這個...艾莉西婭可是英國的女王啊。"
她只能盡力保持中立，靜觀其變，要說有什麼好消息的話。
"況且我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自然不會白白請艾莉西婭幫忙。畢竟她是巴哈姆特先生的契約者嘛。"
"雖然這話聽起來是老生常談，但你必須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會插手法蘭西的內政。"
他對尋找與雙方都無牽連的政治勢力或人才一事，顯得頗爲懷疑。
她反倒向鳳凰強調自己的固執，揚言除此之外絕無商量餘地。這讓被請來調解的鳳凰簡直要抓狂。
“想保持中立，這大概是最穩妥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自己若真要介入法蘭西政局，確實需要得力的人手相助。
菲尼克斯的聲音越來越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開始向巴哈姆特炫耀自己研發的鑄幣。
菲尼克斯也陷入沉思，彷彿在認真考慮着什麼。
萬一處理不當，鳳凰自己就可能淪爲衆矢之的，因此不敢輕易介入。巴哈姆特也深知自己的干預未必總能收場圓滿，便理解地點了點頭。
這話確實不無道理。
然而，他很快便點頭認同了巴哈姆特的看法，承認自己若真要介入法蘭西政局，確實需要得力的人手相助。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做得很好。只是遇到了對的人，又學會了辨別哪些建議值得采納，這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確實不容易。說不定哪天連真正需要救贖的信徒向你請願，你都得狠心無視。不過以我的經驗來看，與其半吊子地介入，不如一旦下定決心就貫徹到底，這纔是上策。"
雖說作爲朋友，他確實想幫助菲尼克斯，但正如他所說，自己對法蘭西政治知之甚少，實在無法給出像樣的建議。
"若是對方先放棄主張，我自當隨之讓步。"
巴哈姆特聽了這話，沉思片刻後說道：
那就是總算有了喘息之機，久違地化爲人形的她，在歐洲與來訪的巴哈姆特相會了。
"通常都是這樣。我也不是契約者，但有時會和朝廷的官員或者徐羅伐執政黨的總理商量事情。"
事實上，由於宥娜早先治理着徐羅伐，雪花不僅坦然承認宥娜是正統君主，自己更甘願以輔佐官的身份從旁協助。
雖然活動範圍重疊可能引發衝突的宥娜和雪花，兩人都強烈認同自己作爲瓦爾霍特教團龍之巫女的身份，別說衝突了，她們甚至對徐羅伐君主相關的權位之爭毫無興趣，反而更關注教團的傳教事業與理想國度。
菲尼克斯像是突然獲得靈感般，直接提議讓巴哈姆特的契約者艾莉西婭擔任自己的顧問。
巴哈姆特聞言，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菲尼克斯：
“不過啊，她們至少不會明着要求站隊吧？而我這邊可是時不時就收到含蓄的結盟請求呢。”
在山水相接、人跡罕至的白堊峭壁上，她得以與龍神巴哈姆特面對面。
對法蘭西政局一無所知的巴哈姆特婉拒了她的請求。
"正是如此。所以她肯定很瞭解鄰國法蘭西的政局吧？考慮到兩國的關係，她不得不密切關注纔是。"
儘管知名度確實不高，但由於性能相當，歐洲那邊已經傳來正在逐步取代巴哈姆特鑄幣的風聲——
“可那樣一來，我不就成了她倆怨恨的對象？我纔不幹。”
但問題在於，正如當前對話所揭示的，不死鳥本人根本不願捲入這場紛爭。
“乖孩子…乖孩子…沒錯，真是個好孩子。大概吧。”
“真叫人羨慕！我也想和那樣的契約者締結契約啊！”
"啊！有了！"
"這問題可就嚴重了。"
多次目睹宥娜與雪花爆發瘋狂狀態的巴哈姆特暗自思忖：若非那點異常，她們本應是最理想的契約者。
[可你看起來完全沒有讓步的打算？]
若不是菲尼克斯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話聽起來簡直傲慢至極。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提議竟與菲尼克斯所需的資質頗爲吻合，連巴哈姆特也不禁陷入沉思。
首先代表政府方的奧爾良聖女就毫無妥協之意。
從歷史上的競爭關係，到如今英法在國際社會中的立場，兩國註定會對彼此的動向保持高度敏感。
"巴哈姆特先生比我更有能力，也比我更擅長處理這些事。"
"說得...在理！"
"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多虧巴哈姆特先生的指點，我才勉強撐到現在。呃……"
但鳳凰親自下場也有難處——此事早已牽扯太多利益與人際關係。
“但最後那句補充總覺得讓人不安啊。”
這位特殊的存在正是不死鳥菲尼克斯。
"我也聽說在歐美地區開始流行了。不過聽說流通量嚴重不足啊。"
"直接任命艾莉西婭當我的顧問不就行了！"
而且也不是無償幫忙——菲尼克斯如今推出了能與巴哈姆特鑄幣相抗衡的菲尼克斯鑄幣，完全有能力支付報酬。
這也難怪，畢竟在末世初期，政治派系尚未成形，若遇上合適人選，直接招攬便是；可如今末世將盡，有能之士早被各大派系或勢力網羅殆盡，剩下的要麼是些庸碌之輩，要麼就是未能融入主流圈子的邊緣角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另一位契約者特蕾莎·瑪麗已表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能力，也比我更擅長處理這些事。"
聽到巴哈姆特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她倆怨恨的對象？我纔不幹。”
"我對法蘭西的政治一竅不通。反倒是艾莉西婭更瞭解這方面吧。"
“想保持中立，這大概是最穩妥的法子吧？可問題是，法蘭西真有跟那兩派勢力毫無瓜葛的人才嗎？”
菲尼克斯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真的能做到嗎？"
巴哈姆特點了點頭。
本來菲尼克斯教團和法蘭西政府就已衝突不斷、內戰一觸即發，菲尼克斯哪怕流露出一絲與雙方接觸的意向，都勢必被對方當作藉口，趁機發動攻擊。
"聽說法蘭西那邊鬧得挺兇。"
法蘭西所有政治勢力都渴望着不死鳥菲尼克斯的支持宣言，迫使菲尼克斯不得不竭力避免介入政治鬥爭，堅守中立立場。
但菲尼克斯很快振作起來，決心堅持到底，巴哈姆特點頭稱幸。
聽到巴哈姆特的警告，菲尼克斯露出遺憾的表情看着他。
菲尼克斯早就料到，若是貿然介入調解，很可能會同時招致兩大勢力的怨恨。
"這有什麼不對？"
與巴哈姆特鑄幣不同，菲尼克斯鑄幣因產量跟不上，根本無力全面替代。
原因其實很簡單。
菲尼克斯聞言，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他們甚至強行把我拖進政治漩渦。和巴哈姆特先生不同，我對權術博弈可完全沒有自信啊。”
如今無論是法蘭西政府、菲尼克斯教團，甚至平民百姓都深信：只要有這隻守護歐洲的神獸坐鎮，法蘭西就絕不會逾越最後的底線。
菲尼克斯似乎也認清了現實，態度稍有鬆動，但即便如此，他想找到合意的人才依舊困難重重。
巴哈姆特也深以爲然，安慰菲尼克斯說，自己當初也沒少仰仗這類建議。
[果然如此]
"嗯。真的很棘手。太棘手了。我常想，當初是不是不該籤那份契約。"
"不！畢竟是我自己選的路！雖然是一時衝動，但我想負責到底。"
"這真的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