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戰爭之後的東亞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952 字
就在朝鮮重建初現曙光之際,東亞國際局勢也開始悄然生變。
戰爭全面結束後,除朝鮮外的東亞格局看似波瀾不驚,但若要說有何意外之變,當屬北中華的現狀最爲引人注目。
"雖說當初站錯了隊,本質上與戰敗國無異...但最後關頭咱們總算做出了正確抉擇!"
"至少實現了北中華統一,和朝鮮割席的時機也把握得恰到好處!"
從法理上看,北中華確實屬於戰敗方。
但自從朝鮮展露邪魔真容的那一刻起,北中華便果斷與之切割,轉而與徐羅伐聯盟協同抗敵——這般操作連戰勝方都難以將其簡單定性爲戰敗國予以懲處。
"我們當時別無選擇。朝鮮以屍骸和亡靈作爲要挾,若不出手干預,災禍必將蔓延至滿洲。事實上他們不就越過滿洲進攻我國了嗎?這是維繫國家存亡的不得已之舉。"
北中華內部似乎也意識到再也無法狡辯。外交部宣佈廢除盟約,軍方下令封鎖邊境,領導人公開將北韓定義爲人類之敵。
"這沒法當作戰犯國來懲處啊。"
"我說錯了嗎?"
而作爲最早與徐羅伐結盟並大放異彩的大和聯盟,
沒有盛大的凱旋遊行,沒有浮誇的勝利宣言——取而代之的是,在徐羅伐的默許下,他們悄然接管了海量的賬冊名錄,以及長久以來困擾盟主國的棘手事務。
"從今以後的時代,不該再糾結9;徐羅伐的霸權是否正確9;,而該思考9;與徐羅伐建立何種關係9;。"
"盟、盟主大人?"
但北中華意識到,隨着朝鮮消失,東亞地區已不再有中立的選項。
"終於又見到這張該死的臉了。氣色看起來相當不錯嘛?"
戰爭落幕時,大和聯盟異乎尋常地沉默。
是啊,這成功完美得如同幻想。雖曾無數次期盼,但當它真的降臨眼前時,卻令人感到不真實。
那個教團在聯盟成立前便污染土地、操縱亡靈屠戮百姓;聯盟成立後又從中作梗,挑撥諸侯,最終誘發了背叛。
當北中華真的對北韓割肉止損後,不死教團立即越過滿洲攻打北中華。而北中華正好可以藉此聲稱自己也是受害者——畢竟本國軍民傷亡慘重,他們不過是在不死教團的死亡威脅下被迫合作罷了。
誠然,在抉擇的瞬間做出了正確決定。在這動盪的國際社會里,能獲得五年喘息之機,本身就已難能可貴。
「簡直是一團亂麻。」
然而,正因勝利過於完美,盟主瀧島四郎反而流露出不安,懷疑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幻夢。
畢竟沒必要徒增敵人,而且北中華也明白,爲了將來統治朝鮮的穩定,與北中華的外交關係同樣重要。
四郎平靜地說道:「這也是無可奈何。眼下幾乎每天都有新事件發生,其中很可能出現威脅聯盟存續的危機。不死教團雖已名存實亡,但全球範圍內湧現的惡徒及其勾結的國際犯罪組織卻與日俱增。南中國海爭端至今懸而未決……在此形勢下,能爭取到五年保障期,我認爲已是相當難得的成果。」
北中華方面也不得不慎重考慮與大和聯盟的外交關係,爲促成關係正常化,判斷有必要展現相應善意,遂以改善外交爲名,將那些逃往北中華(而非舊華南)的原大和聯盟諸侯,悉數引渡了回來。
這絕非單純的懲戒。
既然戰爭已然終結,大和聯盟當下要務——
戰爭雖已結束,東亞卻正迎來以徐羅伐爲中心重新洗牌的時代。
"呵呵。不過這次勝利堪稱久違的完勝吧?畢竟以最小代價換取了最大戰果。"
"他們割肉止損的理由很充分,而且之前也一直強調自己盡到了盟友的義務。咱們也只能裝作被騙過去咯。"
"我們也不得不在向徐羅伐讓渡部分權益的同時,換取相應的回報。"
他們真正渴望的,恰恰是名正言順的大義名分。
“以最小代價,換最大成效。”
"我們並非復仇,而是伸張正義!大和聯盟是爲東亞和平而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郎反而流露出不安,懷疑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幻夢。
這份大義是如此令人心潮澎湃,就連反對盟主瀧島四郎的派系,也不得不爲此頷首認同。
"是、是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再反抗了!"
然而副官聽到這區區五年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全然虛假,亦非完全真實。
「必須趁這段寶貴時間,夯實國家根基,向國際社會堂堂正正地彰顯大和聯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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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北中華給出的答案,是選擇與徐羅伐合作。
當然,他們攫取的不是物資疆土,也未曾向盟主國索要難以管轄的特權。
正是靠着這種模糊的定位,北中華才得以倖存下來。
確實,至少大和聯盟獲得了五年的存續保障。
聽到副官以
"或許吧。哈哈...也是。我拼死拼活奮鬥至今,若連這點回報都沒有,人生未免太可悲了。"
它是向世人證明大和聯盟仍是法治國家的標誌性事件。
單憑這一句話,加之聯盟展現的輝煌戰果,就連那些懷念舊日本的人,也足以認同9;大和聯盟9;這一身份。
"如此甚好。"
然而副官聽到這區區五年的承諾,望向四郎的眼神中透着不滿。面對副官這樣的反應,
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流亡至中國的避難者。
當然,北中華想利用北韓牽制徐那伐的那點小算盤,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幾分。但即便如此,在徐那伐看來,北中華在這場戰爭中也更像是個被硬拖下水的倒黴蛋。
"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新羅盟友、討伐不死教團、爲和平而戰的國家之名發出宣言。
「只有五年時間嗎?」
"這些留到法庭上說吧。"
雖然受到了正式處罰,但對北中華而言不過形同虛設,這顯然可視爲北中華的外交勝利。
最終制裁被降到最低限度,在戰後重組過程中也未被完全排除在外。
藉由此次戰爭,大和聯盟終於能以戰勝國身份,以新羅盟友、討伐不死教團、爲和平而戰的國家之名發出宣言。
"說句俗話,簡直就像白蹭了一頓飯。"
這場戰役以最小的代價,一舉達成了最大利益:既贏得了政治正當性,又鞏固了內部穩定,維護了外交體面,甚至連積壓已久的肅清任務也順利完成。
"既然朝鮮已不復存在,中立立場再無意義。是時候更重視與徐羅伐的關係了。"
“真羨慕大和聯盟啊,他們怕是這場戰爭最大的贏家吧。”
「你似乎有所不滿?」
"請將這視爲對您過往艱辛的補償吧,盟主大人。"
"確實。如此。"
確實斬獲頗豐。
"這話。一年前就該說了。我屢次三番勸說你們,多少次傾聽你們的辯解。可你們卻一味利用我的信任。以爲能得到寬恕嗎?難道把我也當作慈悲爲懷的聖人了不成?你們呢?"
"適度懲戒即可。就此了結吧。反正諸位失敗者的事實,總沒法矢口否認吧?"
"盟、盟主大人!饒命啊!"
他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平民,反而將整座城市變成了屍體工廠時,
"是啊,聯盟今日又得勝利。叛變諸侯將受法律制裁,與新羅的關係也堅不可摧。今後只要維持現狀,大和聯盟至少能延續五年以上。至於再往後的事..."
當不死教團失控,不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度的互不干涉——北中華同樣站在這道選擇題面前。
這正意味着所有人都承認,徐羅伐構建的新東亞秩序並非權宜之計,而將是長期存在的格局。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不敢了!絕對不敢再反抗了!"
此舉無異於表明了北中華無意再與大和聯盟爲敵的立場,而大和聯盟也欣然接受了這番示好。
"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高興得簡直像是做夢一樣。我這種人居然也能有如此好運?"
當不死教團失控,不僅不再保護平民,反而將整座城市變成了屍體工廠時,
而這個藉口的決定性轉折點,無疑是平壤淪爲地獄的那一刻。
他話音漸止,未再說下去。
而是確鑿無疑的罪犯——即將站上大和聯盟法庭的被告,將依照聯盟律法接受審判,承受聯盟刑懲的階下囚。
他已盡到盟主的本分,歷史也必將認定——他正是這個時代所需要的人物。
國際社會普遍評價大和聯盟是本場戰爭性價比最高的勝者。
"貴方既展現如此誠意,我方自當予以相應回報。"
這並非勝利的歡呼,而是對未來終於步入正軌的安心嘆息,再次證明了自己選擇的道路沒有錯。
戰爭全面結束後,除朝鮮外的東亞格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度的互不干涉——北中華同樣站在這道選擇題面前。
“終於……得償所願了。”
諸侯的反叛雖有他方勢力插手,但大和聯盟爲與中國維持外交,將諸侯叛變的緣由盡數推給不死教團。反正他們確實作爲聯軍參戰、消滅了不死教團,再無人能反駁這一說法。
「確實混亂。但至少在這亂局中,大和聯盟能確保五年安全期,這本身就可稱得上是一種特權了。」
畢竟他們曾支援朝鮮兵力物資,最終站在了徐羅伐聯盟的對立面。
來安慰自己,四郎這才輕輕呼出一口氣——雖細微,卻帶着如釋重負的踏實。
這番說辭,既非全然虛假,亦非完全真實。
"長久以來的怨結總算解開了。"
僅憑這一點,盟主瀧島四郎就完全有資格鬆一口氣了。
既未大規模調遣兵力,也無長期前線駐防。
同時也是盟主瀧島四郎了結多年積怨的契機——正因如此,諸侯連獲得特赦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押上審判席。
如今只剩徐羅伐的盟友與敵人兩種立場,亞洲所有國家都將開始面對這個命題:
究竟是軍事同盟、經濟合作,還是最低限度的互不干涉——北中華同樣站在這道選擇題面前。
而大和聯盟的獲益還不止於此。
由於新羅承擔了部分後勤補給,我方負擔得以減至最低。我們只在關鍵時刻精準介入,避免了無謂的流血犧牲。
"是、是我們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盟主大人?"
“兩年前因不死教團而滿目瘡痍的日本列島,如今終得復仇——這個敘事本身,就是我們最珍貴的戰利品。”
"要是真把它定成戰犯國,咱們自己這邊也有些地方站不住腳。"
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成了北中華從不死教團那套不道德的邏輯中脫身的依據。徐那伐外交部雖然暗自嘆氣,但最終還是得出結論:不將其視爲戰敗國或戰犯國來處理。
對此,北中華給出了自辯:
沒錯,成功向不死教團復仇的傳奇,正是彰顯大和聯盟堅不可摧的序章。
若從軍事層面審視,大和聯盟的行動更是堪稱精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