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叛亂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952 字
凌晨三點。
在南漢山城投下的朦朧陰影中,破舊的車隊正緩慢而草率地向前推進。
卡車和裝甲車用焊接的鋼板與軍用物資草率地搭建着防禦板,每輛車側都噴着"大韓民國重建軍"的猩紅字樣。
但湊近看就會發現,那些紅字像血跡般暈染開來,車上士兵的軍服不是尺碼不合顯得鬆垮,就是早已抹去了部隊編號。
這羣烏合之衆理所當然地並非徐羅伐正規軍出身,大多是曾經的掠奪者、海盜或地方極端主義民兵隊員。
花郎悠然自得地穿梭於陣營之間,展現出近乎無雙的武藝,規模可觀的叛軍兵力也開始急劇減少。
"首爾解放作戰堪稱完美。"
"全部清除。"
叛軍首領爲此勃然大怒,但這憤怒轉瞬即逝。
"嗯。用來鎮壓覺醒者的。很奇怪嗎?"
隨着炮彈正中叛軍大營中央,他徹底啞口無言。
第二次叛亂髮生在清州周邊的地方軍閥勢力中。
叛軍參謀們強調徐羅伐爲了壓制地方勢力,將陸軍分散部署在南韓全境,因此守衛首都的兵力薄弱。
這意味着徐羅伐將他們視爲暴徒而非叛亂勢力,說得更難聽點,簡直是把他們定義爲掠奪者。
"啊、啊哈哈。這是夢!肯定是夢!怎麼可能!"
其真身正是花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大多是曾經的掠奪者、海盜或地方極端主義民兵隊員。
"今天。我們將摧毀徐羅伐。"
隨着龍之巫女一聲令下,身着龍甲的徐羅伐最強戰士化作了世間最兇殘的屠戮者。
叛軍首領站在車頂舉起望遠鏡,望着遠方劃破黑暗的不夜城首爾的燈火斷言道。
事實上只要少數叛亂勢力能控制政治中心的首都,成功拘禁或暗殺統治者等核心要員,就足以令政變成功——這正是朝鮮半島國家最致命的弱點。
"只要攻入首爾鬧市區,佔領國會大廈,再控制青瓦臺解除徐羅伐政權,這就是場成功的政變。"
近乎屠殺的慘敗讓有些人精神嚴重失常,無法接受現實而選擇逃避。
"勝算很大。在朝鮮半島上搞政變,只要拿下首爾就等於贏得一切。"
補給線根本不存在,預備彈藥在初期就已消耗過半,坦克僅有三輛,而且還是用從海外走私的老舊T-80通過魔導工程技術改造的劣質品。
"我們解放了大邱!
"花郎,參戰。"
叛軍首領的豪言壯語沒能說完。
實際上負責守備首都的只有崔宥娜直屬的花郎部隊及其輔助兵種,數量正如他們所主張的那樣稀少。
"首領已死,沒有隱患。"
但徐羅伐沒有一人同情他們,反而唾罵這些廢物——明明給了那麼多機會卻不懂把握。
花郎悠然自得地穿梭於陣營之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封鎖全部入口。另外準備好炮擊。"
修復的高層建築在夜色中泛着微光,橫跨漢江的大橋閃耀着雪白的照明。
首爾市內自然不存在他們期待的所謂民怨勢力,凌晨4點30分人類最爲鬆懈的時刻,叛軍先頭部隊正朝江南方向突進。
士兵們聞言騷動起來,有人真似感動般抹着眼淚,有人只是用顫抖的手點燃了香菸。
關於叛亂的徵兆早在兩天前就被捕捉到,國情院早已聯合警方將真正接觸過他們的民怨分子一網打盡。
空中支援爲零,通信體系也只是盜用民間頻段的水平,連軍用無線電都沒有。
"殺了他!立刻殺了他!"
燃燒的燃油與驚叫,野獸般奔逃的士兵。
漢江上方展開着半透明的魔法屏障,沿着屏障佈陣的正是徐羅伐引以爲傲的警察機動部隊,儼然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一天之內拿下。"
倖存者也僅是苟延殘喘,在徐羅伐的火力洗禮下個個傷殘。想到即將面臨的審判與無數不利處境,死亡或許反而是種仁慈。
他們大多相信,只要攻入首爾,就會有市民夾道歡迎。
不愧是鎮壓覺醒者的警察,他們裝備的全是強力魔法兵器。當魔法兵器毫不留情地傾瀉火力時,叛軍乘坐的卡車被掀翻,人體被炸飛至半空。
警察特攻隊甚至配備了迫擊炮和自行火炮,其裝備水平放在末日之前的世界都算嚴重超標。他們毫不在意生死般胡亂傾瀉着炮火。
"那個劊子手!"
這些勢力爽快地答應協助本次政變,還能通過他們的幫助掠奪首爾來解決補給問題——看樣子他們以爲補給問題差不多解決了。
"哼,事情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結束。下次叛亂地點是哪裏?"
"報告,在清州附近。"
但問題在於,徐羅伐是個軍隊地位極高的國家,同時身爲君主的龍之巫女掌握着巨大實權。
"開始掃蕩!"
二十架無人機閃爍着機械眼在天空盤旋,徐羅伐警察魔法師部隊已在下方嚴陣以待。
這究竟是魔法攻擊還是徐羅伐準備的兵器,以叛軍立場根本無從知曉,他們引以爲豪的戰車在瞬間分崩離析,叛軍隊列轉瞬潰散。
"哈啊。我是真沒想到這裏會發生叛亂。"
"哼。你們和掠奪者沒兩樣嘛。那去死吧。"
這改良自巴哈姆特彈藥的巴哈姆特炮彈,只要想到原版彈藥能對覺醒者造成巨大殺傷力,就能明白這種炮彈同樣是恐怖至極的武器。
問題在於這個世界存在着超越人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因此大邱駐軍相對不足,由犬冠林率領的大邱治安隊也陷入了苦戰。
"先清掃戰場吧,沒必要追擊。"
"叛軍死傷者一千七百人,俘虜三百人。其餘逃往首爾。完畢。"
"明白。大姐頭。"
他們遭遇的所謂民怨勢力其實是國情院的監視人員,連國情院特工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沒想到這些人如此輕易就上鉤了。
"全體部隊,整隊渡河!徐羅伐即將陷落!就是現在……"
"首爾防衛軍正處於分裂狀態,內部民怨勢力會協助我們。"
在末世中,人命如同草芥般不值一提,人權一詞更是蕩然無存,失敗者只會像被遺忘般消失。
因此大邱駐軍相對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般抹着眼淚,有人只是用顫抖的手點燃了香菸。
沒錯,在這末日裏對敵人仁慈不過是奢侈罷了。
"是花郎!花郎出現了!"
"怎麼可能。"
"看啊…!那就是我們要奪回的祖國首都。在那片燈火下,他們早已忘卻我們的苦難。"
他們自以爲只要掌握政權,區區龍神或龍之巫女就奈何不了他們。不過這套戰術確實是朝鮮半島政變的經典套路。
實際上大邱一帶已經爆發了叛軍起義,由大邱總督許振浩及其部下犬冠林率軍進行防禦。
"總督。難道您沒想過會爆發叛亂嗎?"
他們和先前發動叛亂的傢伙們一樣,打着繼承大韓民國正統性的旗號,集結了400名地方決鬥者和3000名民兵隊覺醒者組成的軍隊。
花郎轟出的強烈炮擊精準貫穿了公路上的車隊陣列。
畢竟嶺南曾是徐羅伐統治時期的據點之一,這裏發生叛亂確實是徐羅伐始料未及的事。
先用火力壓制取得先機,再由全副武裝的覺醒者衝鋒——叛軍根本無力招架,叛亂僅五小時就被鎮壓。
或許是沒有預料到大邱會爆發叛亂,起義的叛軍比其他地區堅持得更久,其中一個原因正是利用山地地形展開的游擊戰術。
"等等。警察居然開炮了?"
對徐羅伐統治不滿的並非只有他們,首爾也有許多反對徐羅伐統治的勢力。
"說這話的你,難道就想過會叛亂?"
其真身正是花郎的事實將驚駭與恐懼烙進每個士兵骨髓。
"警、警察居然動用了軍隊!?是在小看我們嗎!?"
光憑這點就能看出事情已經搞砸了——即便他們的計劃成功,也缺乏補給來對抗憤怒的徐羅伐軍隊。
對徐羅伐統治不滿的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白。大姐頭。"
"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懷着善意前往首爾,理所當然地。
陳雅妍一如既往地認定沒必要和恐怖分子談判,直接向叛軍據點發射了魔法和炮擊。
理所當然地,這些人絕非懷着善意前往首爾,理所當然地。
"沒必要跟他們廢話。直接帶路。"
問題在於這個世界存在着超越人類的異能者——覺醒者,理所當然地,警方的武裝力量也遠超想象。
但作爲徐羅伐發源地的嶺南也發生叛亂,這對徐羅伐而言是件痛心的事。
實際遭遇叛軍的自行火炮部隊毫不留情地傾瀉着巴哈姆特炮彈,最終清州叛軍3400人中2900人陣亡,其中半數身體被完全粉碎到連屍體都找不到——戰後報告如此記載着。
無數歷史案例證明,這套模板適用於任何叛亂勢力且屢試不爽,堪稱標準答案,他們不過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控制青瓦臺解除徐羅伐政權,這就是場成功的政變。"
然而駐紮在地方的徐羅伐軍,在叛亂爆發後僅四小時就展開了天空封鎖作戰。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切斷所有補給線。用結界封鎖全部入口。另外準備好炮擊。"
即便如此,他們能仰仗的也只有內部協助者的存在。
但或許是叛軍運氣不錯,花郎並未追擊逃兵。就這樣直到凌晨六點左右,勉強倖存的一千二百名兵力抵達了漢江南端的蠶室一帶。
從他們的處境來看也確實並非沒有勝算。
叛軍首領連屍體都沒留下,半數以上叛軍幾乎遭到屠殺。
"真的上鉤了啊?"
叛軍將部分佔領區自封爲大邱解放區,試圖對徐羅伐中央軍展開心理戰。
沒有空中支援的叛軍補給線被徹底切斷,作爲入口的中部高速公路兩端,部署了專門發射巴哈姆特炮彈的自行火炮坦克。
"總督。您被和平腐蝕了啊。"
但這完全是錯覺。
濃霧籠罩着公路,他們以爲這拙劣的移動算得上隱祕行軍,遺憾的是身披偉大龍鎧的戰士已從天而降。
"那邊軍閥勢力也不少吧?"
"開火。"
當然這只是民兵隊覺醒者的遭遇,在決鬥場活躍的高階覺醒者大多安然無恙,只有運氣不好的纔會喪命,其餘的都只是被徐羅伐軍俘虜了而已。
指揮頻道的無線電被爆炸聲淹沒,各分隊在混亂中將友軍誤認爲敵人開始互相射擊。
遺憾的是,映入他們眼簾的並非當年漢江防線崩潰時一同坍塌的大橋,而是戒備森嚴的江岸要塞。
道路旁的臨時帳篷裏,有人用熒光筆在老舊地圖上標出進軍路線,自賣自誇道。
理所當然地,他們不僅需要控制議會和朝廷,還應當優先扣押龍之巫女。可這些人卻認爲,龍之巫女若非朝廷推出的傀儡,就只是他們常識中那個沒有實權的立憲君主國君主,或是統一的象徵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