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實力(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214 字
"這可不是能立刻解決的問題。先確定方向就該知足了。"
就這樣,不死教團和靈媒師的存在讓徐羅伐社會和朝廷陷入了混亂,即便如此,世界的時間仍在流逝。
秋天過去,冬天來臨,不久後,宣告新年的鐘聲響徹整個徐羅伐。
本應是祈禱只傳來好消息的新年,但遺憾的是2024年的第一個消息卻是充滿血腥的戰場消息。
日本列島的天空被灰色的霧氣籠罩,被冬雨淋溼的泥濘戰場讓大和聯盟和諸侯軍苦不堪言,同時每天都被染成紅色。
"什麼盟主,我們壓根就沒承認過!只要能保全家族就夠了!"
聲調越來越高,有人重重拍響了桌子。
就在一年前,這位追隨盟主完成日本列島統一大業、獲封諸侯稱號的軍閥,如今象徵其家族榮耀的旗幟已被踐踏在泥濘中血跡斑斑,其名號再也無法讓士兵們感到自豪。
雖然與盟軍同樣藉助治癒魔法師的輔助,每天將傷兵送回前線,卻無法像徐羅伐那樣當場治癒傷員。更致命的是,一旦有部隊正式潰敗,幾乎不可能重整旗鼓。
"戰鬥到最後一刻!"他們雖然這樣吶喊着,眼底卻籠罩着"下一個可能就是我"的恐懼。
由於徐羅伐的外交活動,華南根本無力進行對外行動或遠征,因此諸侯們承諾支持的反徐羅伐聯盟旗幟也開始接二連三地消失。
新年的第一個月浸滿諸侯軍的鮮血與絕望,雖無人高聲宣告,戰線兩側都心知肚明——
"打算什麼時候征服?"
屈辱與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華南來說確實是難以啓齒的要害呢。"
帳內諸侯彼此避開視線,只餘嘆息與慘白的面容。
雪花只是默默凝視着這番景象,未作任何干涉。
裝備魔石的盟軍步兵手持如火光般閃耀的魔法武器和鎮壓盾牌撕裂黑暗向前推進,諸侯軍陳舊磨損的武器在那光芒面前無力地斷裂。
"這樣撐不住的。光是守一座土城,消耗就是敵人的數倍。"
殘存的不過是企圖暗殺大和聯盟尊貴盟主的逆賊集團,而盟軍步兵正以壓倒性力量推進戰線,彷彿在審判這羣叛逆之徒。
"盟軍簡直是不死軍團。我們真正對抗的,恐怕不是盟軍,而是不死教團吧?"
但他沒忘記自己的職責,將投降的諸侯全部銬上手銬,押往龍之巫女所在的陣營。
諸侯軍倒不至於蠢到放過這些活靶子,他們明目張膽地發動攻擊,卻毫無效果。
斷手也好,斷腿也罷,甚至有人被轟飛半個內臟——只要還剩口氣,經龍之巫女之手治癒後就會再度現身戰場。作爲對手,簡直就像在與不死軍團作戰,難怪會讓人聯想到不死教團的名號。
"我們無力再戰了,求您饒我們一命!"
"必須向華南求援。只要申請流亡庇護,至少能保住我們性命。"
對徐羅伐而言更重要的是:
"我們大和聯盟是爲守護信義而來,沒有資格接受諸侯投降。他們本就是盟主的人,我認爲應該交由盟主和大和聯盟處置。"
"治癒魔法師的水平差太多了!"
事實上,如果擊退一次攻勢,諸侯軍或許應該反擊一兩次,但遺憾的是諸侯軍的攻擊力量早就消耗殆盡,留給諸侯軍的,只有被大和-徐羅伐盟軍慢慢耗死。
但每當這種喪氣話剛說出口,立刻就有其他諸侯厲聲反駁:
如今他們能指望的勢力只剩華南,事實上已有幾位諸侯在暗中尋求與華南聯絡。
"不許後退!還能堅持!"
收到諸侯投降報告後,龍之巫女白雪華的決定很簡單:
"難道你想放棄戰鬥?一旦向盟主投降,我們的名字就會成爲日本歷史上的恥辱!"
而在新年過後,戰爭的勝利天平已向大和-徐羅伐盟軍傾斜。
"等他們完全喪失戰意的時候。爲了這個目標,得讓諸侯知道我們的補給還很充足。"
"現在該怎麼辦?撐不下去了!若盟軍發動總攻,我們連逃出日本列島都做不到!"
這番話讓所有諸侯都動了心——華南方面確實有過這樣的承諾。
這場戰爭早就結束了。
"這不該是我們的命運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失而刻意迴避攻勢,恐怕在新年開始前諸侯軍就會被盟軍徹底擊潰,現在能勉強抵擋盟軍攻勢都算奇蹟了。
就在一年前,這位追隨盟主完成日本列島統一大業、獲封諸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眉睫。那些聲淚俱下的流亡請求要麼徹底被無視,即便得到回覆也僅有"正在準備"的搪塞。
反倒因懼怕徐羅伐介入,諸侯們明目張膽地切斷聯繫——比起外患,國內問題更迫在眉睫。那些聲淚俱下的流亡請求要麼徹底被無視,即便得到回覆也僅有"正在準備"的搪塞。
最令人膽寒的,是龍之巫女白雪華參戰後引發的蝴蝶效應。
若問他們作爲覺醒者或指揮官是否有能力,確實有,但想到他們連善待自己的盟主都背叛,對徐羅伐同樣會隨時背棄的機會主義者。
即便在魔法炮火橫飛的危險戰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口,立刻就有其他諸侯厲聲反駁:
連續敗退讓前線指揮官的聲音都在顫抖,諸侯軍士兵的眼神早已失去希望變得渙散。
"且慢,身爲諸侯豈能沒有尊嚴?理應抗戰到底纔是!"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殘酷,治癒魔法師也始終待命着。
然而現實無比殘酷。
"越國和少數民族的問題啊。對華南來說確實是難以啓齒的要害呢。"
"本國的外交勝利幫了大忙。"
因此諸侯軍大本營已非威嚴的軍事會議場。
"沒錯!他們不是承諾過嗎!若我們戰敗,那邊就會收留我們!"
"會給出怎樣的結局呢?"
"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能活一個是一個!"
結果,向盟主瀧島四郎投降的諸侯處置權被交予了他,而瀧島對諸侯的處置是:
新年過後,承諾的支援中斷的諸侯軍隊只能帶着飢餓和疲憊苦苦支撐,若不是盟軍爲防備可能的損失而刻意迴避攻勢,恐怕在新年開始前諸侯軍就會被盟軍徹底擊潰,現在能勉強抵擋盟軍攻勢都算奇蹟了。
"反觀我們,一旦負傷就難以迅速重返戰場。"
"你們知道因爲你們流了多少血嗎!這些戰犯!"
前線節節敗退時,主營帳篷裏每天都在上演尊嚴與生存的拉鋸戰。裂痕日益加深,這支軍隊已不能稱之爲諸侯聯軍。
大和-徐羅伐盟軍從未陷入守勢,一直以進攻姿態持續攻擊諸侯軍,而諸侯軍仍固執於防禦戰,抵擋着大和聯盟的攻勢。
而作爲盟友的華南也不可信,因爲現在華南內部由於越國少數民族獨立陷入亂局,諸侯軍再也得不到兵力、物資和金錢的支持了。
相比之下,大和-徐羅伐盟軍依然保持着無敵的戰鬥力。
在憤怒與恐懼交織的氣氛中,一位諸侯壓低聲音說道:
諸侯軍的防禦戰最終像沙堡般日漸消融。即便固執地死守,連這點餘力也早已耗盡。
"感謝徐羅伐的信義。諸侯的處置將以盟主之名通過戰犯審判來決定。"
儘管審判尚未進行,但盟主斬釘截鐵地宣告對諸侯的懲罰只有這兩種選擇時,
這雖是放棄抵抗的投降信號,遺憾的是他們並非向盟主屈服,而是向盟軍徐羅伐乞降。
然而前來受降的花郎只是用冰冷的目光俯視着他們。
"這樣撐不住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因諸侯而白白消耗的物資和人力,花郎冰冷的視線完全情有可原。
"恥辱算什麼?現在保命要緊!在潰敗的軍隊面前要面子有什麼用!"
畢竟在這末日裏連人權這個詞彙都無人提及,而對方是挑起戰爭的戰犯,就算人權組織高呼保障他們的人權也需要莫大覺悟。
最終諸侯迎來了公開處刑或監禁這等屈辱的結局。
"公開處刑。或是永久監禁。二選一吧。"
但看華南近期的動向,他們履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在場的諸侯們,誰都沒有公開否認華南援助的可能性。
幾位諸侯早已喪失戰意,甚至開始怨恨當初不知天高地厚反抗盟主的自己,那份必勝的信念也早已蕩然無存。
所以接受他們不僅毫無益處,反而會損害盟友盟主的權威,雪花決定將諸侯處置權交給盟主。
子彈所剩無幾,魔法武器也失去了鋒芒。
聯合艦隊控制着海岸線,牢牢掌握着海上補給線,覺醒者軍隊和花郎在戰場上縱橫馳騁,不斷動搖諸侯們構築的防線。
華南因過度對外政策耗盡國力,又陷入與越國和少數民族的紛爭,根本無人願意痛快接納諸侯流亡。
"正是正是!這關乎諸侯的榮譽啊!"
"我當初爲什麼要反抗盟主!老老實實當個諸侯不好嗎!"
曾引以爲豪的島城城牆逐漸崩塌,諸侯們眼中再不復將領應有的氣魄。
"可悲的廢物。"
屈辱與諂媚混雜交織在他們聲音裏。
他們的軍隊早已潰散,財產物資大多在大和聯盟手中,只要盟主想要隨時可以收回,反正也能以參戰代價索要。
實際上對徐羅伐而言,這些諸侯的投降毫無價值。
即便集中火力,龍之巫女在後方展開的防禦魔法也毫髮無損;就算造成傷害,只要沒當場斃命,她那壓倒性的治癒能力就能讓傷兵當場恢復並立即重返前線。
"真是充分的懲罰呢。"
終於有人放下旌旗,高舉起潔白綢緞。
明知如此,諸侯們仍只能在絕望中眺望華南——他們別無選擇。
"我們捨棄的,不過是一小撮失控的覺醒者。但獲得的,是今後談判中徐羅伐不會背叛同盟的正當理由。"
"現在連子彈都沒了。武器也派不上用場。說什麼還能堅持?開什麼玩笑!全完了!"
徐羅伐絕不背棄同盟——這份外交信條,確實讓徐羅伐在聯合內逐漸鞏固了可靠盟友的評價。這將成爲日後大和內戰的停戰談判桌上,爲徐羅伐爭取應有權益的充分依據。
沒有同情的理由,倒不如說多數人強烈期盼嚴懲的對象,雪花又何必介入?
在滲水的帳篷裏,諸侯們裹着厚外套聚集在結冰的寒氣中,鏽跡斑斑的鎧甲上積着霜。他們口中吐出的並非諸侯威儀,而是分裂的迴音:
這個決定雖也通報了徐羅伐朝廷,但朝廷同樣尊重雪花的選擇。儘管朝廷內部對盟主處置諸侯的評價存在分歧,但多數意見認爲這是對逆賊的正當處置。
諸侯軍當然知道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華南來說確實是難以啓齒的要害呢。"
收到諸侯投降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永久監禁。二選一吧。"
早在這次會議前,就有諸侯偷偷派出使者詢問經華南領土撤離的路線;另有人計劃在被新羅城逮捕前,將自家勢力資金和親屬偷渡到海外。
想到引發這次事件的元兇厚顏無恥地投降只爲活命,以及因諸侯而白白消耗的物資和人力,花郎冰冷的視線完全情有可原。
"更何況大和聯盟此刻正與徐羅伐並肩流血作戰。若我們在此接受諸侯投降,終將招致盟友反感。現在比起幾個卑劣諸侯,贏得整個大和聯盟的信任更重要。"
"徐羅伐那羣混蛋天天輪換部隊,我們的人卻接連餓死在戰壕裏!這仗根本沒法打!"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諸侯軍當然知道末日戰爭的殘酷,治癒魔法師也始終待命着。
"但幾乎快要勝利了。"
"區區一個覺醒者就能左右戰場?別開玩笑了!"
即便在魔法炮火橫飛的危險戰場,盟軍步兵仍毫無懼色地列隊前進,活生生就是移動的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