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맹주의 기묘한 모험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5262 字
首爾北村。
這裏曾是韓屋村落，在末世後失去了原有面貌，但那些記得舊時韓屋的人們再次呼籲重建韓屋村落，因此在首爾重建工程進行時，正以歷史和傳統風貌進行修復。
當然，由於北村旁邊是舊景福宮遺址，如今龍神巴哈姆特親自棲居的巴哈姆特神殿坐落於此，整個北村也正根據巴哈姆特的威望重新裝點。
傳統韓屋的木製立柱上增添了龍形雕刻，門扇上精細刻畫出靛青色龍鱗紋樣，茶坊與工坊的招牌流行着以巴哈姆特首字母設計的字體，連巷弄的路燈都綻放着龍眼般的青藍光芒。
＂大韓民國時期可不是這樣的。這也是龍神巴哈姆特棲居帶來的自然演變嗎？＂
＂大韓民國時期可不是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首爾北村。
＂那麼，盟主閣下找我有何貴幹？我猜大概與大和聯盟內部問題有關吧。不過我能提供的幫助...終究有限。＂
商販莞爾一笑解釋道：
＂你...說得可真簡單啊。＂
＂對吧對吧！這裏不僅有紋身，還有魔法暫時顯現的發光紋樣，工匠手製的項鍊吊墜等等多種款式！＂
＂話說回來韓語這麼流利。其實不是外國人吧？是從地方來的嗎？＂
當然，隨着徐羅伐外交上的勝利，其海域已高枕無憂。而在北韓國境地帶，不死教派正忙於內部整頓，根本無暇在邊境線上攪局。
＂歡迎再來！＂
＂哇韓語說得這麼好，我還以爲你不是外國人呢！＂
＂聽說這事在徐羅伐內部引發了爭議。＂
於是鄭東建沉重頷首，仔細思忖片刻大和聯盟現狀後，點破了瀧島刻意迴避的事實：
儘管瀧島親身體驗着隨之而來的副作用，但他仍純粹地爲這些新生文化感到驚歎與觸動。
當然不僅有紋身，確實存在魔法暫時顯現的發光紋樣，以及工匠手製的項鍊吊墜等多種形式。
最近北村最流行的是直接在身體上紋龍神象徵部位的圖案。
但鄭東建確實像個和藹大叔般笑着，表示自己真的無事可做。
特別是青少年羣體，將細小的巴哈姆特眼睛或鱗片紋在手腕或後頸當作榮耀。
誰都有過青春期，而那個年紀的浪漫情懷多半是右手寄宿着黑龍——在這個末日世界裏，右手的黑龍真的可能存在，再加上國家象徵正是龍神，紋上巴哈姆特龍神的象徵不僅不會被當作怪人，反而極可能被視爲吉兆。
＂哈哈。我不過是在首爾戰線打打下手罷了，英雄之稱未免過譽。＂
＂接下來只剩...覲見龍神了。＂
陳雅妍用手掌把提前點好的碗推向他。
然而兩人之間已建立起深厚的信任，用完餐的二人就此分道揚鑣。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着理所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姆特眼睛或鱗片紋在手腕或後頸當作榮耀。
他身上的徐羅伐軍服依舊筆挺，但臉上卻洋溢着久違和平帶來的鬆弛感。
聽到這聲嘆息，陳雅妍盯着瀧島四郎看了一會，微微歪了歪頭。
＂哈哈，對吧？＂
這確實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倒也說得沒錯。今日因要見人特來北村拜訪。就此告辭。＂
＂這不是好事嗎？軍人忙碌反而說明現在並非太平年月啊。＂
＂來晚了呢。麪條都快被湯泡爛了。＂
結束北村遊覽後，瀧島四郎從商販處買了些紀念品，徑直前往約定好的店鋪。
聽着她基於經驗的建議，四郎沉默片刻，默默喝掉了碗裏的湯。
店鋪角落傳來不合聲望的招呼聲。陳雅妍正朝瀧島四郎用力揮手。
＂原來如此...畢竟這是個魔法真實存在的世界，說它是迷信反而更可怕啊。＂
因爲這次訪問是官方行程，大人物訪韓的消息早已傳遍整個徐羅伐。
四郎感受着這份力道，既從中品讀出活躍在前線的逆轉型戰士特有的力量，又以不同於面對陳雅妍時的盟主威嚴與對方交談。
雖說內部因變革運動和異端教派鬧得沸反盈天，可但凡有人聚居之處，不都是這般景象嗎？
直白地說，瀧島四郎和商販都認同這個能打動青少年和成年人的設定。
＂唔...這倒能理解。首先很帥不是嗎？＂
＂現在年輕人簡直以在手腕或後頸紋巴哈姆特龍神的眼睛或鱗片圖案爲榮呢！＂
但正因爲沒有像龍神巴哈姆特這樣的核心存在，瀧島能順利吸收現有勢力的方法就是保障當地勢力的權益，也正因如此才能完成統一日本列島的偉業——這是不爭的事實。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
＂嚐嚐看。忘記在福岡喫的又鹹又硬的拳頭飯糰吧。這可是新首爾著名麪館的刀削麪。＂
＂大哥接下來要做什麼？就這樣去巴哈姆特神殿，和龍神巴哈姆特大人見面嗎？＂
＂能這樣悠閒地喫飯真是久違了。＂
＂大和聯盟表面打着聯盟旗號，實質上與封建制度復辟無異。各地諸侯國雖鼓吹結盟，但那僅限於外患當前之時。戰爭剛結束，他們就立刻背叛盟主，開始互相蠶食利益了。＂
＂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首爾街道。造訪北村的他對韓屋村落翻天覆地的景象發出感嘆。
＂這話可真不像從前線退下來的您會說的。＂
＂早就準備好了。＂
＂別提了。你以爲戰爭結束惡徒就會安分嗎？反而比戰前更忙了。＂
陳雅妍叼着筷子看向他。
對話間不時閃過末日剛結束時，正在福岡旅行的陳雅妍與同伴遇到當時還是市長之子的瀧島四郎，一起奪回福岡的記憶；以及瀧島四郎藉助福岡的支援，幫助她想回韓國時的往事。那些又哭又笑的片段在交談中一閃而過。
＂雖然不簡單...但這需要壓倒性的武力才能做到吧。＂
＂看來不是件容易事呢。加油咯。＂
＂哦？怎知我是外國人？＂
推門時，熬煮許久的鯷魚高湯香氣如風拂過。儘管外頭冬日寒氣仍殘留衣襟，屋內卻暖意融融。
＂能親眼見到平定南韓的英雄，實在榮幸。＂
＂不，現在還沒打算見面。先接觸徐羅伐的實權者，尋求合作。＂
＂很簡單啊。會反抗大哥的人肯定都是諸侯派的。先寬容點穩住他們，等大哥成爲絕對勝者後，就算他們發牢騷怨言也改變不了什麼啦。＂
魔法師融化巴哈姆特鑄幣在皮膚上紋身的景象，連瀧島四郎都覺得可能真會有魔法效果。
他夢想着祖國也能誕生令國內外引以爲豪的文化，同時邁入了迎接外國遊客的韓屋村落。
＂並非要請求直接援助。只是想聆聽將軍的高見。＂
＂那乾脆全抓起來處罰不就好了。反正那羣人也不過是活下來的傢伙比較強，或者強者自稱強者罷了？那四郎大哥也用實力證明不就行了？反正都是末世了，動用武力也是理所當然的時代嘛。＂
雅妍咧嘴一笑揮了揮手，四郎也簡短地點了點頭。
準確來說，是徐羅伐用金錢僱傭的越南與印度尼西亞在代爲守護。作爲交換，徐羅伐獲得了持續推進變革運動的時間，可謂各取所需的交易。
鄭東建相信朝廷自會處理妥當，作爲軍人只需恪盡職守。
＂您來了，瀧島盟主。＂
＂若盟主大人戳破這個矛盾，諸侯們必定強烈反對。但也不至於立刻分崩離析——那些傢伙爲了面子肯定會激烈反抗，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就這樣翻出過去的艱辛，回憶往昔時，瀧島四郎突然若有所思地輕輕放下筷子。
＂那時另當別論。但至少一年內不會爆發全面戰爭。即便有，越南和印度尼西亞兩國也會替我們出征。＂
＂那也不是什麼容易事啊。＂
實際上大和聯盟表面上看是諸侯們團結的聯合體，但本質上更接近封建政權這一點無可辯駁。
被民衆稱作英雄、被惡徒喚作徐羅伐猛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時候的老黃曆了。＂
走進北村時，幾個商販向瀧島四郎招攬生意，他反問對方怎麼看出自己是外國人的。
溫暖清淡的滋味在口腔擴散，讓他不自覺地半眯起眼睛。
鄭東建起身伸出手。指尖粗糙，握力依然強勁。
＂就算對手是超人也得想着怎麼贏纔行啊，大哥。＂
瀧島四郎隨後造訪的正是徐羅伐國防部，由於提前遞交了正式訪問申請，他作爲盟主很快就在總部頂層見到了等候之人。
＂雅妍...有件事想問你。＂
＂是諸侯的問題。本想用最溫和的方式解決，但現在這招行不通了。已經到了不是諸侯死就是我亡的地步。甚至朝廷內部似乎也有被他吸納的官僚。雖然表面上豪言壯語說要全部肅清...但內心深處總在苦惱，這樣做真的對嗎。＂
商販因瀧島四郎流利的韓語誤以爲他是本地人，得知他來自大和聯盟後，立刻會意地點頭。
＂喂——四郎哥！這邊這邊！＂
＂什麼事這麼嚴肅？＂
商販全然沒察覺眼前這位隨和的異國青年，正是如今讓徐羅伐沸沸揚揚的大和聯盟盟主。即便有所懷疑，看到這位年輕盟主身邊竟無隨從，也會覺得只是長相相似的路人——畢竟這位盟主實在太過平易近人且毫無防備。
鄭東建看到這目光，終於露出平靜的微笑。
瀧島低頭向鄭東建真誠致謝。
＂啊哈。聽說大和聯盟有位大人物……就是那位盟主要來訪呢。客人您看來是那位盟主的隨從吧。＂
＂高見。多謝。＂
＂初次見面，盟主。首爾奪還作戰時我們雖負責不同戰線，但您的威名早已傳遍整個亞洲。當然，通過雅妍也提前有所瞭解。＂
＂聽說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每句話裏都暗含着末世的法則和陳雅妍自己的算計。
＂祝您能從龍神那裏得到滿意的答覆。＂
面對鄭東建的辛辣發言，瀧島抱着雙臂陷入短暫沉默。
事實上朝廷的外交成功確實讓國防部陷入無事可做的境地。
＂正好官方戰爭也結束了，國防部沒什麼要務。就當在自己家放鬆吧。＂
聽到鄭東建的話，瀧島四郎短暫垂眸後，輕聲表示正是爲聽取建議而來。
兩人短暫地閒聊起來。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着理所當然的語調，但每句話裏都暗含着末世的法則和陳雅妍自己的算計。
＂是啊，糟心事不少。話說你靠什麼過活？戰爭都結束了，連治療的工作也沒了吧？＂
她臉上寫滿＂這有什麼問題嗎＂的表情。
換言之，此刻徐羅伐國防部已清閒到與昔日相比堪稱無所事事的地步。
四郎噗嗤笑了。
在徐羅伐內部，這項政策因爭議和國家尊嚴問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得可真簡單啊。＂
瀧島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我們大和聯盟雖也在持續變革...但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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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提及他平定南韓時的雷厲風行，卻只得到短暫回應。
不僅如此，結合末世誕生的文化與歷史的新景象不斷湧現，過去難以想象的文化形式正持續噴薄而出。
同時對於這位最重要盟友的瑣碎請求，他也會在許可範圍內儘量滿足。
語氣輕描淡寫，但這句話卻像剃刀般鋒利。
＂這是經驗之談？＂
＂哈哈哈，這可真是我的光榮。＂
據說因龍神與暗黑帝王交火，江北地區曾完全化爲焦土，但重建開始數月後，許多事物已恢復至往昔模樣。
瀧島懷着忐忑心情，因是首次面見龍神，他做完萬全準備後，緩緩邁步走向巴哈姆特神殿。
實際上不僅男性，女性們也紛紛在祈禱未來好運的同時，刻下龍神巴哈姆特的紋樣。
但正因爲軍人無用武之地，徐羅伐纔算是迎來了久違的和平時期。
＂嗯，經驗之談。最開始看不起我的傢伙，現在光是聽到我名字就嚇得發抖呢。然後挑幾個聽話的，讓他們自己整頓紀律。這不就完事了？很簡單吧？＂
＂真冷淡啊。＂
然而這點正使如今的大和聯盟變得脆弱，鄭東建尖銳地指出了這個問題。
＂確實無法否認呢。＂
＂聽說你最近一直很忙？還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
雅妍的建議在四郎腦海中慢慢沉澱，對今後該如何行動這件事，給出了清晰明瞭的答案。
在韓式屋頂與現代招牌交錯的北村巷口，他停在一家新漆招牌、鮮明刻着＂刀削麪＂字樣的店鋪前。
瀧島四郎笑着自然地坐到陳雅妍旁邊的椅子上。
＂更可笑的是，那些自詡爲聯盟核心的傢伙最會逃避責任。打仗時搶着當先鋒耀武揚威，重建和治安工作卻全推給盟主。就這還堅持說有諸侯在聯盟才能穩固，這不是矛盾是什麼？＂
＂那倒不必多言了。身爲超凡者的盟主大人能做的事很多。但要注意，出劍的時機不同，局勢也會大不相同。＂
＂大哥。您是從國外來的嗎？＂
被民衆稱作英雄、被惡徒喚作徐羅伐猛犬、被同僚稱爲最強覺醒者的她，此刻隨意扎着頭髮，舊羽絨服套在連帽衫外頭。
＂還說我...你自己先喫掉半碗了。＂
＂因爲老兄，你這打扮不是最近首爾流行的風格啊。現在大家都流行在身上紋龍神的象徵飾品或紋樣，據說能帶來好運呢！＂
雅妍用筷子捲起麪條，漫不經心地補充道。
當然這種現象正在全球普遍發生，實際上瀧島統治的大和聯盟也正與末世誕生的文化融合，催生新文化。
她面前的碗已經空了一半，冒着熱氣的麪條在筷子上微微搖晃。
大和聯盟盟主瀧島四郎在與巴哈姆特會面前，正遊覽首爾街道。造訪北村的他對韓屋村落翻天覆地的景象發出感嘆。
當四郎踏入室內時，鄭東建正將桌上的邊境報告推到一旁。
究竟會聽到怎樣的神諭呢？
＂沒錯沒錯。＂
但正因爲軍人無用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妥當，作爲軍人只需恪盡職守。
＂不。我來自大和聯盟。＂
瀧島四郎點了點頭。
在徐羅伐內部，這項政策因爭議和國家尊嚴問題仍持續引發論戰，但其效果確實顯著——如今的海域正由徐羅伐的盟友們牢牢守護着。
北村作爲地方產業引領潮流，徹底安排了能安全紋樣的專業工匠，那些小工坊前總是排着等待紋身的長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可能存在，再加上國家象徵正是龍神，紋上巴哈姆特龍神的象徵不僅不會被當作怪人，反而極可能被視爲吉兆。
當陳雅妍用玩笑語氣提起末日發生時的事，瀧島四郎雖然嘆了口氣，還是順從地夾起麪條喫了一口。
＂正是如此。確實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