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자진 입대 （3）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714 字
如今的海域簡直就像無法地帶一樣混亂。
海盜和非法漁船艦隊自不必說，雖然存在感不強，但海洋也早已被魔獸所支配。
不過前者對徐羅伐構成了巨大威脅，而後者在民間的存在感卻低到幾乎無人提及。
＂出現在海上的魔獸漁民們會自行處理。＂
＂漁民們也不是普通人。畢竟都是覺醒者才能做到的事。＂
雖然因此產生了士兵髮量逐漸減少的脫髮副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隨着時間流逝，覺醒者們的想法開始微妙地轉變。
＂救、救救我……＂
即便面對雪花驚人的話語，他們也不敢拒絕，就這樣踏上戰場的他們最終……
＂說實話...我們受這些苦不都是因爲海盜嗎？＂
原因也很簡單，出現在瑟拉貝爾的海盜，就是爲追求利益而侵略瑟拉貝爾的敵人。
＂怎麼不算？爲了生存的戰爭。＂
＂應該不會死吧。＂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我們究竟爲何要上戰場？＂
倒不如說現在就該殺回首爾，創立新公會向三大公會發起挑戰，在這種地方純屬浪費時間——這麼想的覺醒者對政策反對聲浪更高了。
她話音未落的瞬間，斷裂的四肢開始再生，腦出血停止，甚至連脊椎被斬斷一半的士兵都完全恢復並站了起來。
實際上徐羅伐漁民最大的苦惱，是魔獸的出現會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帶你們去離權力最近的地方。＂
＂海上出現魔獸倒不是問題。反而因此導致的海洋生態變化更讓人擔心。＂
＂很快你就會明白…該恨誰，又該愛誰。＂
＂不…我覺得…即使在煉獄中向我們伸出手的…也只有巫女大人…＂
說這是特殊獎勵也行，說是通往地獄的直達列車也沒錯，但當事人初次聽聞時的反應是這樣的：
從如何辯解開始，到哀嘆這並非所期望的局面，再到即便如此仍燃燒野心的野心家們——
實際上新羅海軍每天巡邏領海，就是爲了防禦海盜對本國百姓的侵害。
這種情況下，靠本國捕撈量根本無法滿足國內糧食需求，他們要想活命，就必須侵犯瑟拉貝爾領海，掠奪那裏的漁業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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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時只要注意魔獸出沒，必要時用隨身攜帶的武器狩獵，或者乾脆把那些魔獸也當作漁業資源利用就行。
實際上徐羅伐漁民最大的苦惱，是魔獸的出現會導致徐羅伐海域生態系統發生劇變。爲此他們正與徐羅伐魔法師學會合作，積極開展生態研究。
白雪華望着這般景象明朗地笑道：
＂我們爲龍之巫女而戰！與海盜戰鬥！＂
＂瘋了嗎？！＂
＂哦？終於開竅了啊！＂
初次被投入戰場時，他們分明對徐羅伐充滿憤怒。
雖然效忠心是用強制手段提升的，但確實在持續增長。即便使用精神護理魔法，日後可能會有點心理健康問題，但就像所有政策一樣，副作用是可以接受的，所以徐羅伐朝廷覺得這倒也沒什麼問題。
＂如果不是龍之巫女…我們早就死了吧…＂
他們簡直變成了不折不扣的狂信徒。如今再沒人提起被強徵入伍的往事。
但即便明白這個道理，要讓這羣靠尊嚴活到現在的倔強覺醒者理解現實，似乎還欠點火候。
並在心中喃喃自語：
若能幸運地進入她的視線，無論情願與否都能前往徐羅伐中心，顯然徐羅伐確實滿足了他們的要求。
＂想來想去還是死了更好...＂
＂意思是我們的捕撈量可能會減少吧。這事得委託徐羅伐魔法師學會進行觀測了。＂
四肢折斷、頭顱破裂、內臟外露卻仍殘留一口氣的人類，與面容沉靜散發着神聖氣息舉手祈禱的白雪華形成聖潔對比——但在知曉真相者眼中，這景象無異於來自地獄的惡魔。
＂我率領的軍隊怎麼可能出現戰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龍之巫女，這讓野心勃勃的覺醒者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非法漁船出現的原因大致明白了，問題在於海盜。
＂想要權力？好啊，這就帶你們去離權力最近的地方。＂
＂巴哈姆特鑄幣。＂
表面看來，因龍之巫女降下加護，所有出征士兵都能生還，連伴隨終生的殘疾或重傷都失去意義。
實際上幾次出勤遭遇的海盜，只要見到船就會像無腦撲火的飛蛾般衝過來，即便成功討伐多次，瑟拉貝爾領海的海盜依然無法根除。
＂我們這不是復活…只是迴歸罷了…＂
坦白說，在以新羅中心首爾爲據點的覺醒者眼裏，邊境的小騷動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壓根沒當真和自己有關。
在自願入伍的正當理由之下，強制徵兵、煩不勝煩的倫理教育、無休止的戰場派遣全都歸咎於徐羅伐，甚至連維繫這條飽經風霜的性命也被認爲是巫女的緣故。
＂想想看，要是沒有海盜，我們可能根本不會被徵兵。＂
準確來說，是被擁有壓倒性治療能力的治療師徹底管理着的軍隊——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就絕對不會死去。
＂活下來了...但爲什麼讓我活着...＂
＂死也死不了，逃也逃不掉，所以…＂
既無負傷也無疲勞，如同機械般完美扮演着阻擋徐羅伐之敵的盾牌角色，就連海軍司令部裏與他們有交情的前輩，也全然不對被雪花帶走的的新兵露出擔憂神色。
＂...要是沒有海盜的話，根本不會發生這些事吧？連開始都不會開始！＂
＂哈...說到底...救我性命的...是巫女大人啊...＂
逐漸地，他們開始崇拜這個讓自己免於死亡的龍之巫女，但直白地說，這無異於在極端環境下進行高強度洗腦、近乎煤氣燈操控的精神控制行爲。
＂各位就是這次來的覺醒者吧？幸會。我是白雪華，龍神巴哈姆特大人的第二巫女。＂
但真正接受治療的士兵們眼中卻失去了光彩，曾經對徐羅伐展現的反抗姿態與燃燒野心的氣概已蕩然無存。
而新羅居然真滿足了他們的願望。
當然，在一旁目睹這景象的花郎和先任覺得，這場景遠看是喜劇，近看卻是悲劇。
＂真的假的。＂
而逐漸被徵召進海軍陸戰隊的覺醒者們，其社長的心態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更何況，要控制這些身體本身就是兇器的覺醒者，必須獲得他們真心的效忠。雖然雪花的手段過激，但既然成功獲得了這些人的忠誠，從國家立場來看絕非壞事。
這時候有人說不如專注農業，但問題在於中國現在跟五胡十六國時期沒兩樣，國內政治混亂導致土地糧食供應困難，甚至農民都不肯乖乖按政府要求交出糧食。
結果就是，上戰場的新兵以爲自己會死，結果沒死成，在瀕死時被救活，活過來又被送回戰場，如此反覆到精神恍惚。別說給PTSD發展的時間了，直接用精神護理魔法進行管控，等於是達成了100%的生存率。
＂說到底，把我們送到這裏的元兇就是海盜啊。＂
某位剛與海盜經歷完生死搏鬥的士兵突然斷言，這一切都是海盜的錯。
隨着末日延長，物資總量不斷減少，大量人口犧牲，即便如此，擁有龐大人口的中國仍經歷着嚴重的糧食短缺。
＂來。那麼。請大家帶頭衝鋒吧。諸位可是徐羅伐的盾牌呢。盾牌就是要碎掉纔算真貨對吧？＂
聽到這句話，某人發出不屑的嗤笑，而另一個人卻低下了頭。
對做着暴利美夢的海盜來說，拼上性命幹一票也值了。
因爲既沒有持續的兵力消耗，治療費也由龍之巫女代勞，根本不用撥款。
＂救了我們性命的...終究是巫女大人吧？＂
那天，白雪華也舉起手救活了受傷的士兵，而活下來的士兵深深後悔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爲，發誓絕不再反抗。
諷刺的是，所有能證明殘酷行徑的傷痕都被龍之巫女治癒，如今他們身上連一道傷疤都不剩，反而陷入了比任何人都健康的矛盾狀態。
他們簡直變成了不折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存在感不強，但海洋也早已被魔獸所支配。
沒錯，正是因爲海盜和非法漁船的猖獗，才需要士兵保衛徐羅伐，而他們不過是首當其衝的試驗品罷了。
若是在末日之前，這種行爲絕對會因人權問題遭到強烈譴責，甚至召開聽證會也不足爲奇。但遺憾的是，如今已是連人權都可以餵狗的末日，在這末日法則中，人權根本排不上號。
每當一場戰鬥結束，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中喃喃自語：
＂我...還要再去嗎...？哈哈...當然要去...＂
更何況對方還是與龍神巴哈姆特締結契約的龍之巫女，這讓野心勃勃的覺醒者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聽到這個觀點，一名士兵哽咽着說道：
＂各位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既然已經戰鬥到瀕死...那就給我重新站起來繼續戰鬥。＂
雖然因此產生了士兵髮量逐漸減少的脫髮副作用，但只要能活下來就足夠了。考慮到士兵們受的傷，這點風險不過是瑣碎小事。
＂那些傢伙纔是問題！這不算戰爭吧！？＂
倒不如說，甚至確信他們絕對不會死。
＂你以爲那羣傢伙全是閒得無聊才侵犯我們海域？他們明知我們強硬應對還來，是因爲不搶我們海域的漁業資源就活不下去啊。＂
＂早該這樣！現在才明白嗎新羅！＂
＂想要權力？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爲奇。但遺憾的是，如今已是連人權都可以餵狗的末日，在這末日法則中，人權根本排不上號。
＂我率領的軍隊怎麼可能出現戰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之手，正是他們的不幸。
＂唔，非法漁船我懂了。那海盜呢？＂
＂戰鬥返回率100%。也就是說，連逃跑都做不到啊…＂
＂守護龍之巫女就是我們的使命。＂
但這股囂張氣焰沒持續多久，當他們看清眼前之人時，瞬間凍成了冰雕。
＂別開玩笑了。把我們送進這個地獄的，不就是那個龍之巫女嗎！＂
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出現這樣的海軍陸戰隊員：他們認爲近乎不死的生存能力並非詛咒而是加護，只要不被當場擊殺就能隨時恢復健康的狀態，這比想象中更令人安心。
＂我...還要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們可是在首爾活動的！＂
嘛，畢竟藥效實在好得出奇，士兵們的眼神平靜而清澈，儘管無法否認其中潛藏着極度危險的氣息。
偏偏那竟是猿猴之手，正是他們的不幸。
某種意義上，這是爲了熬過艱難處境而觸發的防禦機制——唯有將譴責對象轉變爲眼前可見的敵人，他們才能堅持住未來的戰鬥。
＂關我們屁事！我們可是在首爾活動的！＂
＂爲什麼這麼憤怒？那是因爲…你還沒經歷過真正的戰場。＂
但前線士兵的民怨終究是民怨，而徐羅伐朝廷對結果很滿意，只是欣慰地笑着。
問題是海盜和非法漁船隊爲了生存鬥爭，不惜反抗瑟拉貝爾艦隊，哪怕豁出性命也要搶奪物資和糧食。
只要不動用巨型漁船和艦隊，只要不出現體型龐大的海魔獸，漁民們完全可以憑藉漁船的堅固程度單獨討伐。實際上漁民中也不乏通過人工覺醒者計劃誕生的覺醒者，因此海魔獸從未成爲社會性問題。
這本該能鼓舞士氣，但相反地，那些仰仗這點而被迫奔赴殘酷戰場的士兵們，簡直如同身處地獄。
剎那間，周圍所有海軍陸戰隊員都感同身受般點起頭來。
反而會對新徵召的覺醒者這樣說：
＂要是運氣好能劫到商船，那可是能賺得盆滿鉢滿啊！＂
新兵聞言露出苦笑，但用不了多久，他們也會開始崇拜龍之巫女。
＂我率領的軍隊怎麼可能出現戰死！守護徐羅伐之海、安撫士兵情緒以及治療傷勢都是我的責任呀！＂
當『所有原因都在海盜』這個『事實』被揭露後，從那天起所有譴責的矛頭都從徐羅伐轉向了海盜。
從他們在瑟拉貝爾領海出現的情況看，或許也是因糧食問題而來，但實際上比起漁業資源，他們似乎更熱衷於搶劫在瑟拉貝爾領海航行的船隻。
他們並非由不死者組成的亡靈軍團，卻諷刺地成爲了不死軍團。
這堪稱奇蹟的景象中，雪花率領的軍隊未折損一兵一卒，全員得以返回戰場，其生還率即便在徐羅伐全軍中也是史無前例的紀錄。
本以爲只是和坐在高位的人共事，沒想到最終BOSS直接登場了。
數週來，白雪華毫不留情地驅使着這些召集來的兵力，即便到達極限，他們仍能保持繼續執行任務的狀態。
也就是說徐羅伐海軍的任務僅限於討伐海盜和非法漁船艦隊。
劫一艘艦船，還能給南中國海的權力鬥爭添把火；搶一艘漁船，連船上的糧食都能順手牽羊——不得不說，這海盜行當比想象中油水更足。
並未經歷全滅的悲劇。
每當一場戰鬥結束，艦船甲板上就會倒下既非屍體也非戰士的覺醒者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