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 自願入伍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245 字
被花郎捕獲的覺醒者們無一例外地開始在徐羅伐海軍陸戰隊覺醒者徵兵訓練所接受訓練，而他們入營後的第一項訓練意外地並非嚴酷的戰鬥訓練。
從細緻的健康檢查開始，優先進行軍人必備的素養教育，隨後進入讓軍人領悟自身存在意義的禮儀教育。
早起點名時學習軍人應有的標準行走姿勢與列隊，餐前則教導尊重優先順序和體諒他人的方法與禮節。
老實說更像是寄宿學校而非軍隊，除了自由受限外，既沒有艱苦的戰鬥訓練，也沒有體能鍛鍊。
非要說是訓練的話，也就是跑步訓練，但這對覺醒者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只要遵守徐羅伐制定的戒律，教官也不會大聲呵斥。
＂我承認你很強、很會戰鬥。但只會打架不懂紀律與道義的士兵，不過是畜生崽子罷了。徐羅伐軍法第四條第一項應該寫着吧？新兵。＂
徐羅伐艦船立即展開魔力防護屏障，甲板上的魔力炮臺接連升起，開始對海盜船發起反擊。
第二週是訓練集體行動與命令體系執行的階段。
＂這怎麼看都不像訓練...根本是去送死吧。＂
當然徐羅伐這邊也沒把對方當非法漁船，而是徹底當作海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由拒絕服從。但教官不費吹灰之力就鎮壓了所有反抗，並賜予他們體罰。
於是協調覺醒者之間避免交火的指揮官地位急速上升。
教官毫不留情地出動，制服了搞小動作的覺醒者，逐條宣讀軍法。
＂至少對徐羅伐這個國家有益吧。而且前線抗命行爲嚴重時可構成當場處決的違法行徑，新兵。＂
就這樣，那些把煩人的道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用這力量爲自己而活。＂
這訓練本身旨在培養對國家效忠之心與軍人倫理意識，對於倫理早已崩壞的高階覺醒者而言，正是最重要的教育。
雖因覺醒者體質不覺疲憊，但填鴨式教育持續造成頭痛與精神壓力，部分覺醒者開始小聲抱怨：
＂我的力量竟然這麼危險！現在終於明白大家爲什麼討厭我了！＂
＂沒錯。這次任務將爲徐羅伐的海域安全作出重大貢獻。從今以後就是你們的職責了——要讓那些嘲笑徐羅伐軍人是看門狗的傢伙們，用骨頭牢牢記住徐羅伐軍人守護家園付出了多少血汗。＂
＂受尊敬與尊重的力量，必須作爲倫理與道義而誕生。＂
問題在於，仍有些沒緩過神的覺醒者想耍小聰明，但遺憾的是得到的答覆永遠是＂其他部隊也一樣＂。
"該死。"
＂徐羅伐再強，這片大海也是我們的地盤。＂
"噢，今天運氣不錯啊。"
＂覺醒者不得擅自行動，必須立即服從上級命令＂——將士兵的義務與紀律逐一銘刻的訓練日復一日進行着。某天，一名覺醒者在打掃時抱怨＂這太沒效率了＂並試圖單獨行動，結果整個小隊都受到了體罰。
＂發什麼呆，還不趕緊出來幹架。＂
這些人共同意識到：世界依然混亂不堪，若沒有徐羅伐的庇護，自己必將暴露在這片混沌之中——至此他們才真正認同訓練所傳授的一切。
倒不如說，在訓練結束被分配到部隊時，決心要展現自己力量的人比比皆是。
不過也沒有哪個覺醒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那、那個……能調去其他部隊嗎？＂
直白地說，他們要對付的其實是掛着非法漁船名號的武裝船隻。
然而他們的不幸並未就此結束。
＂你們是刀刃。但若隨便揮舞，再好的刀也會成爲傷人的兇器。由誰揮舞、爲何揮舞——準確理解這點正是徐羅伐軍人的戒律，也是覺醒者必須遵守的倫理。＂
＂覺醒者不得擅自行動，必須立即服從上級命令＂——將士兵的義務與紀律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求訓練兵們每日背誦三條訓誡：
＂所謂軍人，就是以我們而非我爲優先考量之人。擁有力量者，更應服從秩序。這纔是我們能戰鬥的理由。＂
＂軍人，是被戒律約束的力量象徵。我不再是失控的怪物。我是爲國民而存在的兵器。只爲徐羅伐許可的正義而戰。＂
同時也終於明白，投向自己的社會性目光遠比想象中更缺乏好意。
＂救、救命啊！＂
他們反而篩選出心懷不滿者，以訓練爲名派遣其執行危險任務，早已籌備着要讓覺醒者驚慌失措的計劃。
＂炮彈飛過來了！快躲開！＂
＂沒錯。這次任務將爲徐羅伐的海域安全作出重大貢獻。從今以後就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讓那些嘲笑徐羅伐軍人是看門狗的傢伙們，用骨頭牢牢記住徐羅伐軍人守護家園付出了多少血汗。＂
＂別頂着張正經臉胡說八道！＂
理所當然地，通過教官掌握覺醒者動向的瑟拉巴爾完全清楚這些人的心理。
＂什麼嘛，簡單得很。＂
＂這不過是必經儀式罷了。說到底力量纔是一切。只要機會來臨，我就能往上爬。＂
嚴陣以待的先任覺醒者毫不猶豫地以手腳爲武器劈砍，海盜們剛踏上甲板就紛紛墜海，或是慘遭斷手斷腳。
這是接受軍人精神、以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隊，餐前則教導尊重優先順序和體諒他人的方法與禮節。
不僅有機槍大炮，連船上的船員也多是覺醒者，就算是高階覺醒者稍有不慎，也會在流彈橫飛的激戰區身負重傷。
實際上官方任務也確實是取締西海出現的非法漁船，就連通過多方媒體知曉瑟拉巴爾正受非法漁船所苦的高階覺醒者，也以不以爲然的表情接受了任務。
教官面向訓練兵，在黑板上靜靜寫下最後一段話：
在先任覺醒者的激勵下，新兵們持續着戰鬥。隨着徐羅伐的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訓練，新兵！＂
隨着指揮官令下，先任覺醒者們迅速躍上甲板，各自展開遠程攻擊手段，同時着手準備白刃戰。
任務可沒嘴上說的那麼簡單。
他們意識到覺醒者施展的力量對他人極具威脅性，而將這種危險力量與覺醒者掛鉤本身就是極其危險的行爲。
＂指揮官的存在並非沒有意義…教導本身並沒有錯。＂
＂歡迎來到大海盜時代，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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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難怪，畢竟所謂的非法漁船，不過是在海域非法捕撈的漁民罷了，既不是海盜也不是危險的海洋魔獸，所以還想着能輕鬆出海觀光後直接返航呢。＂
＂今天會有瑣碎的交火。沒錯，就是去取締出現在西海的非法漁船。＂
然而真正認真對待的訓練兵理所當然地只是極少數，自我意識強烈的覺醒者認爲這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
但某天，模擬訓練中一名覺醒者無視指揮官命令擅自使用魔法，導致扮演戰友的組員遭受重大傷害的真實事件發生後，部分覺醒者終於後知後覺地醒悟了。
不過也沒有哪個覺醒者敢在訓練所裏公開說出口，只是默默這麼想着罷了。
新兵詢問海盜王是否存在時，先任那篤定的回答簡直荒謬至極。
"海盜出現了。"
就這樣，那些把煩人的道德課當笑話的傢伙們，在訓練所畢業後首次任務中奔赴大海。
＂前、前輩們...你們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瘋了吧！非法漁船怎麼會有機槍！＂
當然徐羅伐這邊也沒把對方當非法漁船，而是徹底當作海盜來對付——用艦船裝載的炮彈擊沉漁船，或是展開甲板戰鬥，反覆進行着更接近討伐而非取締的行動。
這是接受軍人精神、以及作爲社會武器的徐羅伐所定義的覺醒者身份的時刻。
＂其實我們根本不懂現在的世界吧？＂
"…真的有海盜王嗎？"
＂這還叫少？你是說那些傢伙經常來我們海域？＂
因此徐羅伐的教官們要求訓練兵們每日背誦三條訓誡：
最後一週的核心課題是覺醒者對其角色與義務的自覺。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畢業典禮時還意氣風發地宣稱＂我可是高階覺醒者，開個公會都不在話下＂的傲氣模樣早已消失，越來越多人開始認真苦惱自己其實對世界一無所知。
這種純粹出於善意而非惡意、只爲讓人清醒的做法，其可怕之處正在於此。
＂嗯。其他部隊也一樣。歡迎來到海軍，新兵。＂
此刻激烈交火的武裝漁船不過是訓練對象，真正的敵人是即將登場的海盜。
"當然。南中國海上就存在着真正的海盜王。"
＂還不如待在公會呢。＂
＂這是訓練。那不過是武裝漁船罷了。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比那更兇悍的海盜。別擔心，就算你們瀕臨死亡，雪花大人也會救你們的。＂
他們的神明——不，龍神似乎渴望戰鬥，徐羅伐的艦船恰好偵測到了海盜蹤跡。
但可笑的是，這片末日之海正安靜地發着瘋。
＂怎麼樣新兵，還撐得住吧？這任務要繼續幹兩年哦。＂
目睹血肉橫飛的血戰場景，一名訓練生驚慌失措地大叫着完全沒學過這種內容，另一人本能地解放力量擊退逼近的海盜，卻因甲板打滑差點栽進海里。
＂今天敵人少了點。＂
因此即便從瑟拉巴爾的訓練所畢業，高階覺醒者們依然保持着入伍前毫無二致的態度，傲慢地存在着。
＂就是訓練，新兵！＂
＂從今天起，我要免費把你們這些新兵改造成軍人。＂
實戰中甚至有覺醒者嚇得渾身發抖什麼都做不了。有人暗自後怕：若不是先任者激勵，自己說不定早就死在亂刀之下，或是做出極端選擇。
是啊，無論逃到哪裏，等待他們的都不會是什麼樂園。
在先任覺醒者的激勵下，新兵們持續着戰鬥。隨着徐羅伐的陷阱接連擊退逼近的海盜船，其他海盜船終於支撐不住開始逃竄——這場迎接新兵的輕度訓練就此落下帷幕。
遭到攻擊的海盜船似乎發出了求援信號，更多海盜船從四面八方出現，逐漸形成包圍徐羅伐海軍的陣勢並叫囂道：
他們對訓練所教導的＂爲國家而戰＂的口號嗤之以鼻，對覺醒者應盡的義務和倫理意識嘆息連連，斷定瑟拉巴爾的教誨只是無意義的舉動。
＂未經國家允許不得擅自動武！民間覺醒者擅自行動將視爲違反軍法！允許對命令存疑，但服從必須絕對。尤其戰時若無視指揮體系，必須牢記自己將承擔的懲罰！＂
＂這根本不是訓練！是實戰啊！＂
聽到先任這番驚人的訓話，新兵恍惚地小聲嘀咕：
理所當然地，四處都迸發出反對聲浪，衆人以＂對己無益＂爲由拒絕服從。但教官不費吹灰之力就鎮壓了所有反抗，並賜予他們體罰。
＂我沒聽錯吧？＂
但這僅僅是序章而已。
某個先任對發愣的新兵開了個不像玩笑的玩笑：歡迎來到大海盜時代。
＂我以前也這麼以爲...真正可怕的不是徐羅伐，而是被徐羅伐放逐者聚集的場所啊。＂
＂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聽到這話的先任覺醒者中有人低聲輕笑：
沒過多久，高速艇接近艦船甩出的鐵鉤牢牢扣住甲板，疑似海盜的覺醒者們順着鉤索接二連三地爬了上來。
實際上，他們的先任軍人全副武裝、神情緊張地趕來時，就該意識到這次絕非尋常任務。
但若高階覺醒者稍微越過徐羅伐劃定的界線……
"這、這是任務結束了嗎？"
然而回到總部的新兵們個個面如死灰，從訓練中倖存下來的覺醒者們臉色也陰沉得可怕。
鎖定目標後，艦船徑直駛向海盜船所在海域。剛接近目標，海盜船就像受驚般開始向徐羅伐海軍瘋狂傾瀉炮彈。
＂見鬼去吧。老子要用這力量爲自己而活。＂
＂交戰開始！全員戰鬥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