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屆國會議員大選 (3)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769 字
在徐羅伐自衛團鎮壓光化門極端主義示威的兩天後。
這次他們似乎將矛頭對準了未能阻止徐羅伐自衛團鎮壓的警察,衝向西大門區的警察廳,強行進行抗議。
他們的行動如今已演變成一種作秀,人們開始聚集嘲笑他們的行爲,媒體記者團也開始逐一報道他們的行徑。
不知是沒察覺到徐羅伐市民的嘲笑,還是將這些市民當成了自己的支持者,站在舞臺上的極端主義代表拿起麥克風開口了:
"警察到底站在哪一邊!市民在街上被暴徒襲擊時,警察什麼都沒做!無能至極的警察!你們真的是民衆的支柱嗎!"
"9;哈?9;"
就算主張是過度鎮壓,以覺醒者的立場來看,無論聚集多少普通人,都擁有輕鬆屠殺的力量。而這樣的覺醒者沒有把任何人打成殘廢,僅僅以壓制程度收場,可以說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各位請看清楚。這是以首爾市區爲基準製作的自衛團成員名單。全都是這場戰爭後退役的瑟拉貝爾軍人,或是轉爲平民的國情院要員。還有協助首爾重建工程的活動家們。他們都是登記在瑟拉貝爾居民證上的普通市民。把這樣的市民稱作暴徒,未免太過分了吧。"
聽到她陰陽怪氣地揭露極端主義勢力的犯罪行爲,代表似乎無法忍受這般侮辱,抄起利器就朝陳雅妍撲來——但若以爲這招能奏效,那可真是大錯特錯。
"絕對不行。"
"不,她根本是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威脅。"
但他們不得不隱約意識到:僅此一事,世界已與他們熟知的截然相反,政治正在以倖存者之名改寫歷史。
"那個。時代變了,大叔。現在威脅秩序和生存的一方纔是惡,鎮壓那種惡纔是理所當然的時代?"
就在那一刻,警察廳緊閉的大門處,一名女性一臉厭煩地走了出去。
因爲若在末日之前,槍刀管制法或刀具持有證確實會引發爭議,但在現今的末日環境下全都合法化了。
"""""說得好!說得好!說得好!這算什麼國家!這就是我們國家的警察嗎!!"""""
"剎那間,沉默蔓延開來。"
"代表臉上明晃晃寫着:區區賤民也敢在老子面前無禮?乳臭未乾的女警也敢在長輩面前不低頭?"
"更重要的是...那些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沒錯,這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9;是啊,明明有首爾重建這樣的宏圖偉業,卻不肯參與重建工程。整天遊手好閒製造噪音的自封市民老爺們——您這樣寒酸的人物,怎麼配來這種珍貴場所呢?9;"
更何況城市裏可能出現魔獸或不死者,政府反而爲了市民安全鼓勵攜帶武器。
"逆賊"這個詞最終從陳雅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黨渴望吸納這股力量。
"那我們可是被那羣暴徒襲擊了啊!被壓制了要怎麼解釋!"
"那警察是站在自衛團那邊的意思嗎?"
隨着選舉臨近,極端勢力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點,轉而用這套說辭指控選舉舞弊。
沒錯,這個勉強躋身體制內的政黨開始吸收極端勢力壯大自身。
"面對眼前威脅與咆哮都面不改色,反倒用譏諷語氣刺激極端分子的女警,其態度已經超越了他們常識的想象。有人甚至想當場抄起武器把她揍成肉醬。"
能夠維持異常秩序和不穩定權威,全靠首爾英雄的功勞。而那位首爾英雄現在承認了徐羅伐的優勢選擇靜觀其變,敗者卻不斷抬高聲調,陳雅妍望着眼前的示威人羣露出了頭疼的表情。
"少胡說八道!那他們手裏拿的武器又算什麼!平民憑什麼帶着槍械和等人高的巨劍到處走!"
但被陳雅妍嚇到逃跑也只是片刻的事。
"這不就是末日嗎?能溫和收場就不錯了吧?我真是不理解。"
"沒錯!這都是徐羅伐的暴政!因爲徐羅伐獨佔了一切,我們這些貧民纔會存在!"
瑟拉貝爾的公共權力或許比昔日大韓民國更加強大。
"還是說,你們不是民衆的支柱,只是獨裁者的走狗?哈哈哈。市民們請看!神聖獨裁的模樣就在這裏!"
出動到一線的警察機動部隊全都是高階覺醒者,徐羅伐的公會對這種警力出動非常畏懼,爲了不被警察抓住把柄每天都在努力。
相反,與極端勢力合流者會被現實考量列爲頭號警惕對象——這意味着永遠無緣體制內政黨。
"幹得漂亮,幫大忙了。"
更何況象徵大韓民國的帝王式總統寶座早已消失,如今只剩總理之位——難道要爲了登上總理之位,接受徐羅伐極端勢力的援助?
"比惡徒還不如。"
"那個。大韓民國早就滅亡了吧?一年前就只剩屍體了。"
就這樣,沒有哪個勇士敢英勇地與怪物對抗,在某人的一句話下,示威人羣便作鳥獸散。
"即便極端分子們凶神惡煞地瞪視、舉着武器威脅,女警依然擺出一副9;蒼蠅飛過去了嗎9;的淡定表情。那傲慢的姿態讓極端分子們覺得自己被徹底藐視了。"
女警——不,警察特攻隊指揮官陳雅妍用完全無法理解的表情看着極端主義代表嘆了口氣。
他們將警察的暴政歸咎於一切,極端勢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除了極端勢力,他們仍未失望。
既然對方用槍械武裝,與之對抗的警察自然也會配備巴哈姆特彈藥,必要時更會裝備用巴哈姆特鑄幣附魔的武器,以"鎮壓"之名施展壓倒性的暴力。
正如往常那樣,在這末日般的現實中,魯莽者終將無法生存。
陳雅妍看着他們這副模樣,簡直要明目張膽地問韓國是不是真的還存在。
"但女警似乎渾然不覺,在這劍拔弩張的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個臭女警啊啊啊!"
然而與預期相反,積極與他們往來的只有原本就被徐羅伐歸類爲極端勢力的韓國第一黨,其他體制外政黨甚至不願接觸。
"比起那個,兩天前和自衛團交火後,你們爲了泄憤引發暴動了吧?衝向商業街企圖搶劫縱火的場面。商業街的舉報電話可都打到我這兒了哦?等蓋亞斯卷軸送過來的時候,想必會有很多人想和你們聊聊吧?這種狀況下我有必要對你們手下留情嗎?"
與此同時,演講臺上播放着示威活動時自衛隊武力鎮壓的畫面作爲影像證據。畫面一播出,極端主義代表便得意洋洋地高聲斥責警察的無能:
在那之前,不是被宥娜的宥娜德斯光束轟飛,就是消息傳到龍神巴哈姆特耳中,先被同僚議員活活打死吧。
"都什麼年代了還逆賊!明明是徐羅伐篡奪了大韓民國的逆賊!"
看着這些夾着尾巴逃竄的極端勢力,陳雅妍。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平民憑什麼帶着槍械和等人高的巨劍到處走!"
"很抱歉,我們政黨已宣佈與那種政治方式徹底決裂。"
但即便兩大政黨徹底排除了極端勢力,他們仍未失望。
"逆賊"這個詞最終從陳雅妍嘴裏蹦出來的瞬間,極端主義代表立刻口吐白沫激烈反對。
他們將警察的暴政歸咎於一切,極端勢力自稱是被壓迫的民衆,開始像舊末日時期的極端勢力一樣試圖與政界建立聯繫。
"少開玩笑了!這算什麼國家!"
在這羣信念派眼中,極端勢力的集結
在還剩一個月的選舉期間,肯定有人會利用他們來爭取選民意向,而得到他們幫助的政客想必會如此表態:
因爲另有政黨渴望吸納這股力量。
伴隨着"覺醒者和普通人差距居然這麼大"的震撼感,湧向警察廳的熱潮瞬間被冰冷的沉默所籠罩。
就算主張是過度鎮壓,以覺醒者的立場來看,無論聚集多少普通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月前這裏還是戰場,任何人都能看出大韓民國已經滅亡的事實。
即便能影響選情,但可是會真的丟掉性命啊。
"沒錯,我們要以最擅長的方式鬥爭!"
"不!總會有需要我們幫助的政黨!"
"更重要的是...那些自稱非徐羅伐市民的人,有什麼資格行使寶貴的一票?"
"這、這個臭女警啊啊啊!"
陳雅妍真的只用一根手指就折彎了刺來的刀刃,再用一根手指就制服了極端勢力的代表。
"嗯。那些傢伙至少遵守法律。在居民登記證上留名了吧?那就是我國市民。"
這是對兩天前示威活動時,以維護治安爲名武力鎮壓極端主義勢力的徐羅伐自衛隊的狙擊性發言,同時譴責了未能阻止此事的徐羅伐警察的無能。
"哪裏都行!龍神協會也好,憲民黨也罷。我們會成爲你們政黨的造王者!"
通過激進集會煽動仇恨、操縱網絡輿論正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是啊,最終爲了贏得選舉,政界會先向他們伸出橄欖枝的。
偏偏他們指望的兩大政黨——龍神協會與憲民黨,都是與大韓民國劃清界限的全新政黨。
但遺憾的是,與他們想象不同,末日後的徐羅伐國會構成與昔日大韓民國截然不同。
"警察爲什麼不阻止他們!那不是自衛團,是暴徒!有法就守法!這算什麼國家!"
那聲音中沒有絲毫猶豫,只讓人感受到堅定的決絕。
"我們...不會回到大韓民國時代。我們將邁向新的未來。"
"所以啊。像你們這樣的預備逆賊。不是還好好活着嗎?這種程度足夠稱爲國家了。"
這次他們也是以舊末日時期的標準來考量局勢,按這個常識,這次也能成功,他們如此期待着。
"連武器都沒帶、穿着普通警服的女性看到極端主義代表時,表情急劇扭曲起來。而她那不以爲然的態度,也讓極端主義代表的神情逐漸變得猙獰。"
"韓國第一黨誠邀諸位加入。"
"逃、逃啊!"
"但女警似乎渾然不覺,在這劍拔弩張的場面中依然用平靜的聲音反問對方的邏輯:9;所以你們算我們要保護的市民嗎?9;"
"這、這是舞弊投票!憑什麼剝奪我們的投票權!"
沒錯,這次選舉選的是徐羅伐國會議員而非大韓民國的,自稱非市民者的投票自然毫無影響力。
然而當這番爆炸性言論從未知姓名的女警口中迸出時,極端主義代表竟一時語塞,徹底暴怒起來。
雖說某人曾是大韓民國的地方議員,但即便那位議員在末日之前也是被稱爲信念派的改革人士,而這樣的改革派爲了在末日後標榜新政黨,必須與舊政黨徹底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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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需要我們幫助的政黨!"
聽到這般簡單粗暴的邏輯,示威人羣似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暴行0;?1;,正欲衝擊警察廳的剎那——
警察當然是市民的同伴,自衛團也是市民,自然站在他們那邊。
"倒不如說,將武裝暴徒說成非武裝市民而縱容,纔是褻瀆公共權力的行爲吧?我們瑟拉貝爾的公共權力可是非常強大的。若他們真是武裝暴徒,我們早就出動了不是嗎?"
"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曾因此喫盡苦頭...那根本是劇毒聖盃!"
沒錯,這個勉強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察什麼都沒做!無能至極的警察!你們真的是民衆的支柱嗎!"
他深知與那些人聯手有多危險。
雖然她要是真的打出認真拳擊,能直接打死一個人,這已經是她剋制後的結果了。但在普通人眼裏,一個纖弱女子用一根手指就輕鬆折彎壯漢揮舞的刀刃,還是讓人驚掉下巴。
讓輿論與現實脫節也是他們的專長,政客們靠着這種操縱的輿論獲利,再向得利的政客收取報酬。
但像這樣四肢完好,沒人變成殘廢,僅僅兩天就能活蹦亂跳,說明自衛團也徹底遵守了徐羅伐劃定的界線,避免公共權力出動。
"女警的邏輯某種程度上確實成立。畢竟他們一直否認徐羅伐,自稱大韓民國國民的話,從徐羅伐立場來看確實不能算非法入境者。"
因爲真正的覺醒者若決心抵抗或戰鬥,斷手斷腳都是輕的,出現幾個殘廢也毫不奇怪。
瑟拉貝爾嚴格管控的,只有能對覺醒者造成重大威脅的巴哈姆特彈藥,或是能確保強大火力的重武器級別。而普通步槍對覺醒者構不成威脅,所以法律規定只要是覺醒者都可以持有。
因爲,這些極端勢力人數衆多,對選舉能產生所謂"有意義"的影響,所以他們判斷肯定會有勢力想與他們接觸。
被壓制到這種程度還能溫和收場,本身就是個笑點。
沒錯,光是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因爲現在雖然能看到新建築取代廢墟的景象,但幾個月前這裏還是戰場,任何人都能看出大韓民國已經滅亡的事實。
"啊,那個並不違法。倒不如說是合法的哦?"
"9;不是說不是徐羅伐市民而是大韓民國國民嗎?我們可是爲徐羅伐市民服務的民衆之杖呢。9;"
理所當然地,自衛團裏也有很多隸屬於徐羅伐軍人或相關機構的覺醒者,他們很清楚徐羅伐的公共權力,絕對不會越過徐羅伐劃定的界線。
這景象讓人不由自主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