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폭풍 전야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769 字
艾莉西婭的現狀很快傳到了巴哈姆特耳中，但遺憾的是巴哈姆特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她。
［情況不太妙啊。］
＂艾莉西婭現在怎麼樣了？＂
［正與護國卿正面交火呢。幸好法蘭西非但沒有支持護國卿，反而保持沉默，總算是避免了最壞的情況。］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支持護國卿的只有不死教團，而作爲政治盟友的聖女對其呼籲保持了沉默。
[既然聖女沒有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金秀浩輕鬆一笑，道出上策：
＂也是⋯⋯＂
[因爲無主的魔力會滲透進土地或大氣中，引發未知的異常現象或變異，甚至讓某些區域徹底變得不適合人類居住。這警告確實很有必要。]
到那時，盟軍和不死教團至今取得的所有勝利都將失去意義。因爲本次決戰中勝者將無視一切局部戰果，直接奪取朝鮮半島霸權。
換言之，失去巴哈姆特這支絕對戰力的艾莉西婭，只能以龍之巫女的身份運用個人能力對抗護國卿。而她所掌握的武力與勢力都比護國卿遜色一籌，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實。
意味着市面上無限流通的巴哈姆特鑄幣也停止供應，導致其市價暫時上漲等混亂局面，但別無選擇。
＂護國卿確實牢牢掌握着先遣隊的優勢呢。＂
＂果然是因爲朝鮮半島局勢危險嗎？＂
＂您是在說蔚山發生的異象吧。＂
當然真相與巴哈姆特預想相反——聖女其實非常非常厭惡戰爭，甚至計劃將總統之位讓給特蕾莎來避戰。
＂所以首爾的權貴們纔會覺得守浩先生很可疑吧？＂
[既然聖女沒有親自出馬，就當是獲得了足夠的幫助吧。]
＂我大概明白最優解是什麼了。＂
恰巧菲尼克斯因特蕾莎相關事宜欠着巴哈姆特人情，便欣然接受了支援請求。
正因如此必須最大限度保存龍神之力備戰，實際上也已做好出擊準備。
＂不過菲尼克斯大人不是答應幫忙了嗎？＂
事實上，不僅是巴哈姆特，在徐羅伐也曾發生過類似事件。
[來了啊。首爾現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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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雖說艾莉西婭處境不算太糟，但她自身也存在問題。
這意味着爲本次戰鬥積蓄魔力的巴哈姆特將佔據絕對優勢——在與那些勝負取決於細微變量的強者對決時，這無疑是至關重要的籌碼。
望着兩人的身影，金秀浩輕鬆一笑，道出上策：
＂確實。＂
[問題在於只要艾莉西婭沒有生命危險，那位根本懶得看她一眼。]
＂確實已接近暴風雨前夕。＂
最終戰局將由這兩位存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秀浩也點頭表示贊同，緩緩開始說明情況：
最終戰局將由這兩位存在收尾，當其中一方取勝時，其所屬勢力便鎖定勝局。
正如巴哈姆特正在爲決戰積蓄魔力，作爲對手的不死教團所供奉的那位大人可能也在做着同樣準備。
＂那次惡方案呢？＂
實際上這確實有依據。
[既然有魔石，城市基礎也恢復了，就該停止所有補給行動，正式備戰了。]
＂是的。雖然不願想象後者可能性，但我方的探測型人員警告說，若讓那股聚集的魔力一次性爆發，不僅首爾，連周邊城市都將遭受巨大災難。＂
＂因爲啊，明明掌握着這樣的情報網，爲什麼能容忍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大片領土卻毫無收穫的經歷，消除變數本就是盟軍該做的事。
[說得有理。那次優方案呢？]
＂您很清楚嘛？＂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巴哈姆特的人脈中還有不死鳥菲尼克斯這號人物。實際上英國爆發內戰時，巴哈姆特立刻請求菲尼克斯協助自己的契約者。
接着開始與金秀浩共享關於未來計劃的情報。
［必然會輸給護國卿。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從末世初期就不斷削弱王室、培植自身勢力的護國卿，與起步較晚的艾莉西婭相比，實力差距懸殊啊。］
爲此甚至用魔石替代了原本負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亦或是將首爾地形變得對敵方有利的魔法。但考慮到雙方勢均力敵時，極微小的變量就能左右勝負——我們放任不管的話，無異於最壞的情況。＂
當明目張膽地提及徐羅伐的最終兵器——龍神召喚，並宣稱將投入不死教團決戰時，金秀浩似乎倒也提不出反駁意見，撓着頭開口道：
＂最近連城市補給都停了吧？＂
＂龍之巫女的最強武器——龍神召喚無法使用，並非巴哈姆特故意不應召，而是爲了韓半島大戰的決戰正在囤積魔力。＂
回想起金秀浩在江北奪回戰中因瑣碎變數導致雖收復大片領土卻毫無收穫的經歷，消除變數本就是盟軍該做的事。
面對這樣的視線，金秀浩以不以爲然的表情表示自己繼承了國家遺產，在各地區都有情報網。
唯一牽掛的只有末日之前那個和平的、屬於他自己的家。聽到這番感慨，宥娜也感同身受般點了點頭。
事實證明僅靠巴哈姆特的生產與輔助無法戰勝不死教團，在這首爾...
即便如此，憂慮仍揮之不去。
＂次優方案就是隻奪回臨海的仁川，其餘兵力牽制部署在江北的黑暗魔力。反正關鍵是擁有港口的仁川——準確說是仁川港區，其他基礎設施對這場戰爭幫助不大。利用我軍機動能力控制仁川港，讓預先待命的部隊登陸佔領港口，進而掌控整個仁川。之後主力部隊直接進軍江北，徹底牽制黑暗魔力即可收工。＂
＂反正勝負將由那兩位至高存在的召喚決定。這種零碎勝利根本不值得掛懷。＂
＂那麼，守浩先生。守浩先生的想法如何？我們這邊針對對方持有的底牌，構想了召喚龍神的計劃。＂
＂被您這麼一說，確實無法反駁呢。但我完全沒有那種念頭。末日之前剛退役的傢伙能有什麼野心？只想回到和平的家裏罷了。＂
當金秀浩提及蔚山慘案時，對慘案懷有責任感的宥娜用畏縮的眼神凝視着他。
歷經百戰的金秀浩擁有數百場戰鬥經驗，這堪稱經驗之談。
說實話這方案紮實得根本不配稱爲次惡。
那股前兆早已被察覺。
相反地，擁有如此壓倒性情報力和繼承遺產的他居然沒有選擇篡權或建國，實在令人費解。
戰爭已持續一個月之久，各條戰線反覆經歷着勝利與失敗。
＂我不認爲龍神會輕易敗給那種程度的力量。＂
即便如此，仁川本身確實是塊有價值的領土。
剛退役成爲普通人的金秀浩，怎麼可能對執掌大權或政治有想法？
＂最優解當然是摧毀黑暗魔力，從根本上阻斷不死教團所說的那位大人降臨。這樣一來戰場上只會出現龍神巴哈姆特，即便不死教團成功召喚那位大人，戰局優勢仍在我們手中。＂
但金秀浩執意稱之爲次惡的理由在於：
＂若對手擁有與龍神巴哈姆特比肩的實力，那麼出現在江北的黑暗魔力團塊，可能是不死教團爲了讓那位大人便於戰鬥而準備的工具，亦或是將首爾地形變得對敵方有利的魔法。但考慮到雙方勢均力敵時，極微小的變量就能左右勝負——我們放任不管的話，無異於最壞的情況。＂
而他本人比誰都清楚這點。
與末世初期就建立瓦爾霍特教團勢力、創立徐羅伐國家的宥娜不同，艾莉西婭雖頂着女王頭銜，但相比其他軍閥可謂起步相當晚。更諷刺的是，她剛起步時女王職權的大部分就已被護國卿奪走。
雖然龍神召喚威力強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秀浩先生。＂
護國卿派系雖未獲得法蘭西支持，但對方保持沉默這點，確實讓原本絕望的戰局變得尚可一戰。在不明法蘭西內情的巴哈姆特看來，這顯然是菲尼克斯暗中周旋阻止聖女參戰的結果。
抵達此處的宥娜與巴哈姆特，此刻都已洞悉最佳策略。
雖然龍神召喚威力強大，但他主張不能僅依賴一條龍神，盟軍也必須同時行動。
正是通過蔚山慘案才讓他意識到這點。
金秀浩特別指出，放任江北匯聚的黑暗魔力不受牽制地發動，本身就是盟軍的敗招。
由於韓半島大戰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巴哈姆特本人難以分神關注英國戰線。
＂哈哈。別看我現在這樣，好歹也是繼承了大韓民國遺產的體質。在各地方都安插了可靠的情報人員呢。＂
宥娜雖堅信龍神巴哈姆特不會落敗，但聽到金秀浩關於「一個變量就可能導致敗北」的諫言後，也不得不點頭認同。
因爲這裏連接着海洋，若能通過海路向港口輸送物資，就再也不用擔心列車強盜或魔獸襲擾補給線，可以專心發展海運。
恰逢大和聯盟作爲徐羅伐的盟軍參戰，如今能調用其海軍力量的情況下，能在海上擊敗徐羅伐-大和聯合艦隊的對手屈指可數。
因此他們開始在首爾江北地區聚集龐大魔力，這股魔力或許是不死教團即將展示的新武器。
＂詳細情況需要聽取去其他地區觀測的陳雅妍小姐的報告。不過我在江北地帶觀測到黑暗黏稠的魔力正在某處聚集的場景。推測這可能是不死教團展示的全新強力武器，與他們之前展示的亡靈巨人或死亡騎士截然不同。＂
實際上，身爲商業夥伴的聖女選擇沉默，要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大片領土卻毫無收穫的經歷，消除變數本就是盟軍該做的事。
因爲在巴哈姆特認知中，那位聖女本該是爲謀取最大利益而參戰的軍閥。
爲此甚至用魔石替代了原本負責維持的城市基礎，巴哈姆特本人宣佈無限期暫停迄今所有行動。
＂可沒有巴哈姆特大人的艾莉西婭...＂
當金秀浩帶着渾身戰鬥痕跡回到只有巴哈姆特和宥娜的司令部時，他臉上掛着莞爾笑容——顯然剛從前線歸來。
龍神與不死教團提及的那位大人。
失控的魔力滲入土地與大氣，將區域變成人類無法生存的荒蕪之地，空間隨之崩塌，最終形成通往地下城的傳送門。
即便投身於連高階覺醒者都難以生還的激戰，他周身卻無一處傷痕，足見其強大。但這場戰爭絕非僅靠金秀浩一人之力能取勝。
＂次惡方案很簡單。就是無視決戰發生的江北地區，優先奪回不死教團及其同盟掌控的京畿道全境。特別是若能奪回仁川，就能通過仁川運輸兵力，同盟大和聯盟也能在首爾登陸。而且還能通過漢江向江南地區輸送補給。＂
爲此甚至用魔石替代了原本負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亦或是將首爾地形變得對敵方有利的魔法。但考慮到雙方勢均力敵時，極微小的變量就能左右勝負——我們放任不管的話，無異於最壞的情況。＂
[又或者，這是不死教團爲召喚他們口中的9;那位大人9;而準備的祭品魔力。]
[我也心裏有數了。]
[沒錯。我現在只想囤積魔力，以最完美的狀態全力應戰。]
宥娜板着臉將憋在心裏的話全倒了出來，金秀浩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看着她：
結果衆所周知，在菲尼克斯行動前法蘭西選擇了沉默，導致菲尼克斯的巫女——奧爾良聖女與特蕾莎無法介入英國內戰。
所以只要掌控港口，剩下的交給聯合艦隊處理即可，主力部隊計劃在江北牽制聚集的魔力。
如此一來，首爾將僅有龍神巴哈姆特存在，即便不死教團強行召喚，他們積蓄的絕大部分魔力也會消散殆盡。
金秀浩參與的戰鬥必定以勝利告終，但他未曾涉足的戰線卻陷入拉鋸戰。不死教團也意識到，要打破這種微妙的僵局必須動用王牌。
所有人都清楚，最終決戰將由各方陣營的王牌出戰收尾，而首爾盟軍的王牌自然是龍神巴哈姆特。
9;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忍得住？9;
若是性格謹慎的鄭東建當場聽到這個提案，恐怕會質疑爲何要稱之爲次惡——畢竟這既能削弱不死教團勢力，又能穩步收復失地。
＂因爲啊，明明掌握着這樣的情報網，爲什麼能容忍首爾那些權貴肆意妄爲呢。不，他們恐怕會想——這人爲什麼不直接篡權或者建立金氏王朝呢。＂
巴哈姆特更傾向於後者可能性，金秀浩也點頭表示贊同，緩緩開始說明情況：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秀浩先生。＂
實際上，身爲商業夥伴的聖女選擇沉默，要麼是刻意迴避，要麼就是徹底反對。至於同盟不死教團則因距離問題無法立即支援。
果然最佳策略就是在盟軍的巴哈姆特出手前，封鎖不死教團企圖召喚的那位大人。
＂這份心思，我完全能理解。在遇見巴哈姆特大人之前，我也只有這個念頭。＂
如此一來，原本屬於女王的近衛隊指揮權與軍權都落入了護國卿手中，除少數佼佼者外，覺醒者的數量也被護國卿徹底碾壓。
＂我的意見倒也沒那麼重要……不過既然要向大家彙報的話，我認爲放任江北聚集的魔力完好無損地發動，是最糟糕的局面。＂
即便在末日爆發後一路掙扎到現在的時刻，他也對大權毫無興趣。
正因如此，連收復仁川的勝利在金秀浩口中也不過是＂零碎戰果＂罷了。
＂金秀浩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