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惡徒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5146 字
在徐羅伐慶州市中心。
如今在這末日中難得一見的高樓大廈正爲便利而一棟棟建起,這裏也是朝鮮半島上唯二在末日中仍維持着文明的城市。
但金錢聚集之處總有害蟲滋生,徐羅伐的復興雖是市民們引以爲豪的壯舉,卻也掩蓋不住那些爭奪勝利果實的野狗們背後的暗鬥。
[開往慶州站的列車已被惡徒劫持。目前列車正向西慶州方向行駛。即刻起投入特攻隊。]
像現在這樣瞄準蔚山至慶州列車的強盜團出現,已不是什麼稀罕事了。
倒也不是完全沒法弄到手,如果能搞到海外出口的巴哈姆特彈藥,再走私回徐羅伐就行——但算上這個成本,還不如直接使用普通步槍彈來得划算。
這時他才試圖以正常態度說服陳雅妍,但爲時已晚。
"啊,對了差點忘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爲法庭上的不利證據。你有權聘請辯護人,接受詢問時可要求辯護人代爲發言。若無力聘請,法庭將爲你指定辯護人。你清楚這些權利了嗎?好了結束。"
既然犯下列車強盜這樣的罪行,他們的刑期就已註定,只能在爲覺醒者特別準備的浦項監獄裏,被封印能力過着無力的生活。
其實從陳雅妍闖入機關室那一刻起他們的計劃就註定失敗,但惡徒們仍不死心地想要繳械並捆住她的手腳。
"你有解決過這場末世危機嗎?你有在這末世裏救過哪怕一個人嗎?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自私妄爲、拋棄他人積累怨恨的傢伙罷了。能對你這種明目張膽胡說八道的人發佈懸賞令的程度。"
"什麼?人質?"
"好,行動。"
瞬間槍口調轉,扳機被念動力扣下,子彈徑直轟在惡徒首領臉上。
區區子彈想要阻擋他們?這支全員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自私妄爲、拋棄他人積累怨恨的傢伙罷了。能對你這種明目張膽胡說八道的人發佈懸賞令的程度。"
若他最初就加入軍方或公會,本該突破10級——由此可見,他不過是個奢望過高的庸才。
"都聽好了。這次任務都清楚吧?和往常一樣,這趟列車也被惡徒劫持了。迅速潛入車廂內部,抓捕搶劫物資的惡徒。完畢。"
一提到惡名昭著的浦項監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嘴。"
爲首的惡徒將槍口對準人質,陳雅妍只好爲難地停下腳步。
她甚至能用念動力操控對方手中的武器,讓槍口調轉方向對準持槍者本人。
誠然,能滿足那些貪婪傢伙的優質工作崗位確實有限,在競爭中落敗卻貪得無厭的覺醒者很容易走上快速斂財的犯罪道路——但即便如此,徐羅伐給予覺醒者的待遇也絕不算差。
"去死!"
惡徒們似乎爲奪回列車做足了準備,子彈開始胡亂掃射。特攻隊眼看就要被火力壓制。
"嘿咻。"
疾馳的列車頂部,特攻隊擊碎車窗瞬間突入車廂。
玻璃爆裂聲中,數十名特攻隊員湧入車廂的場面堪稱壯觀——但惡徒們不可能不知道,這次劫車事件已讓整個徐羅伐都沸騰了。
"我們是新人類!不受感情左右,不被本能支配,連痛苦都能掌控的新種族!你也知道的吧?舊人類早就廢了!脆弱不堪。舊人類的政治、舊人類的道德、舊人類的社會?全都爛透了!就該被淘汰!這世界在喪屍出現前就已經開始崩潰了!"
因爲那個自封爲新人類的惡徒黃東哲,單論等級的話,充其量也不過是……
沒有注入魔力的子彈根本無法傷到他們,只有使用巴哈姆特彈藥才能勉強阻擋,但這種與徐羅伐毫無關聯的彈藥可沒那麼容易搞到。
"開火!繼續射擊!只要命中面部或頸部就能一擊斃命!"
那超人般的跳躍力讓所有站在車頂的惡徒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飛掠而過的陳雅妍,卻沒人能攔住她迅捷的身影。
每當這時,盤踞在徐羅伐的惡徒便認爲城市衰弱了,愈發猖狂起來。而徐羅伐警察總部也開始制定諸多對策,以應對新惡徒的出現。
他能找的藉口唯有徐羅伐暴政,但若真存在暴政,龍之巫女或龍神絕不會坐視不管。
"是是是,藉口我都聽膩了。怎麼看都純粹是胡扯。不如去浦項監獄享受愉快的服刑生活吧?"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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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因爲徐羅伐的暴政……"
"你們負責解決車廂裏剩餘的惡徒,我直接前往列車機關室。那邊應該藏着他們的指揮官。"
因爲是覺醒者,子彈沒能貫穿面部只是彈開,但遺憾的是這一擊讓首領的視野瞬間崩潰。
想到其他任務裏也會冒出這種胡扯,她露出疲憊的表情,對着黃東哲的襠部又是一記狠招。
因爲這可是全球陷入亂世的世界級末日,怎麼可能唯獨韓國安然無恙。
陳雅妍瞬間欺身上前,一記重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端派系的片面之詞,根本不能代表全體徐羅伐市民的意志。
陳雅妍像是纔想起來似的向黃東哲宣讀米蘭達原則,開始執行逮捕。他拼命掙扎想擺脫束縛,但——
"不認..."
"徐羅伐已經開始控制覺醒者了!徐羅伐的邏輯純屬胡扯!我們新人類統治舊人類纔是天經地義!可你這樣的強者居然在保護那些弱者?"
在人口銳減的末世,儘管辛苦卻仍有大量崗位虛位以待,重建工程也缺人手,加上覺醒者產業投資火熱,正經賺錢的門路要多少有多少。
"閉嘴。"
確實是人質。
剎那間數名特攻隊員已抵達列車穹頂,隨着指揮官陳雅妍最後着陸,全員完成集結。
"喂。給我站住。"
機關室裏幾名惡徒突然襲擊陳雅妍,卻被她嫌麻煩似地輕鬆避開,一個照面就全部撂倒。
"就算放下武器,我也能一招制服你。"
"什麼嘛?不過是個弱雞覺醒者。這種貨色也敢爬進來?"
雖然總在戰線最前方衝鋒陷陣讓人難以察覺,但陳雅妍確實是如假包換的魔法師。
"什...?"
"放下武器。立刻。"
看來是抱着僥倖抓住陳雅妍當人質就能脫身的妄想。
"我可不是戰士,是魔法師哦。"
"咕呃!?"
就在列車衝出隧道的瞬間,特攻隊從空中降下,穩穩落在列車頂部。
無論那羣人如何驚慌射擊,只要捱上一發巴哈姆特彈藥,就會因劇烈電擊而倒地。
雖說玩笑般自稱踏入紅海,但以覺醒者超越常人的體能,接點普通工作簡直輕輕鬆鬆,賺大錢也不是難事。
而自封新人類的傢伙們本質上仍深受舊人類影響,兩者並無不同,他們卻刻意忽視這種矛盾。
區區子彈想要阻擋他們?這支全員超過10級的覺醒者部隊,配備的可是附魔技術打造的最新款防彈衣。
剎那間,從黑市流出的步槍子彈向特攻隊傾瀉而來。
事實上警察特攻隊就像隨手打幾發手槍子彈般射出巴哈姆特彈藥,惡徒們連抵抗都來不及就被雷電擊倒在地。
但惡徒們可不會讓她繼續大搖大擺地深入機關室。
對方聲稱這是過度鎮壓,但那又能怎樣呢?
"等等!真的,真的不是那樣的!這是誤會啊!你們也該聽聽我的立場吧?!"
特別是黃東哲,這個被懸賞通緝、遭衆人怨恨的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戰士,是魔法師哦。"
陳雅妍神色從容地再次躍上車廂穹頂,瞬間朝機關室方向疾馳而去。雖然車廂內的敵人察覺她的存在後,或朝穹頂開槍射擊,或試圖效仿她登上車頂阻攔——
"讓我看看。嗯嗯。黃東哲?哦,這不是掛着懸賞的惡徒嘛。好耶,業績+1。"
陳雅妍似乎被他的抵抗惹煩了,直接把矛尖塞進他嘴裏。當施加了斬切附魔的矛尖抵住咽喉時,黃東哲在這可怕暴力面前徹底沉默了。
再加上武器突然倒戈的錯愕感,首領只能僵在原地發愣。
儘管列車高速行駛產生的颶風拍打着他們的身體,但作爲覺醒者,他們無需任何輔助裝置就能在車頂自由行動。
"這根本就是自願當奴隸!國家在強行給我們套上義務啊!"
就這樣抵達機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取滅亡,現在還被奇怪的思想荼毒,實在可悲。
[作戰內容不變。目標是奪回列車並解救人質。重複一遍,作戰內容不變]
"到最後還在胡扯是吧?"
"抱歉。"
陳雅妍的目光漸漸從看雜魚轉變爲看渣滓的眼神,但惡徒黃東哲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那冰冷的視線,正自信滿滿地開始複述從網上聽來的理論。
"你明明和我一樣是覺醒者!爲什麼要妨礙我!"
惡徒倒地後,陳雅妍這才正式看清對方長相。雖然爲抓到通緝犯而開心,但捱了如此怪力的襠部重擊卻不用叫醫生、依然保持清醒的惡徒首領,此刻正用混雜憤怒絕望與委屈的眼神瞪着她吼道:
連10級都沒達到的平庸之輩罷了。
彷彿下一秒就會變成血篩子,讓妨礙劫車的傢伙們見識下場的慘狀——
一提到惡名昭著的浦項監獄,他似乎終於意識到狀況,開始拼命掙扎,但已經太遲了。
特別是黃東哲,這個被懸賞通緝、遭衆人怨恨的傢伙,很可能像傳聞中早先被關押的趙順道一樣被隔離在特殊監獄,這讓他更加驚慌失措。
"我、我不要!住手!我不想去!身爲新人類的我犯了什麼罪要坐牢!憑什麼!我沒錯!我可是新人類!是天選覺醒者啊!爲什麼偏偏是我!"
"……所以呢。在末世裏你都幹了些什麼?"
"就這點能耐?"
他發狠似地試圖掙脫陳雅妍的束縛,卻紋絲不動。
"你們只會說這句嗎?我都聽膩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句嗎?我都聽膩了。"
明明是自己貪心不足肆意妄爲導致自取滅亡,現在還被奇怪的思想荼毒,實在可悲。
就連超級大國美國都因總統身亡由副總統接任,中國更是分裂成數個國家——雖然多數豪奢家和專業人士都認爲末日威脅足以毀滅世界,但也有人持完全相反意見,主張世界早就該滅亡了。
作爲企圖劫持列車牟取暴利的罪犯,這番言論簡直荒謬絕倫。但對方顯然不這麼想,繼續垂死掙扎般叫嚷:
由徐羅伐內閣主導的龍神協會與憲民黨最畏懼的,就是因錯誤抉擇被龍之巫女與龍神拋棄。若這兩黨真施行暴政,早該被捨棄了。
參與本次行動的特攻隊,是由徐羅伐最頂尖覺醒者組成的精銳部隊。
"嗚哇?!"
[列車即將駛出。3.2.1.特攻隊開始空降。]
"立刻放下!雙手背到身後!"
作爲國家戰略物資的巴哈姆特彈藥由軍方、國稅廳以及龍之巫女直屬親衛隊9;花郎9;共同管理,只要有一發流失,整個徐羅伐的機構都會驚慌失措地展開追查,戒備森嚴到這種程度。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額物資的絕佳機會。實際上在蔚山站至慶州站的線路上,強盜團有數個能安全迅速地劫持整列火車的點位。
對惡徒來說,只要成功一次就能過上幾年揮霍無度的日子,實際上他們也確實具備這樣的實力,因此往往毫不猶豫地將列車強盜稱爲事業,組建團伙鋌而走險。
但眼下雙方戰力差距懸殊,確實需要這種神祕彈藥助陣。
和僅配備普通步槍的惡徒集團相比,陳雅妍率領的警察特攻隊不僅配備了附魔防具,更能無限制使用鎮壓專用的巴哈姆特彈藥。
所以陳雅妍左耳進右耳出,用輕佻的語氣叫他準備進覺醒者專屬牢房。
在徐羅伐魔法師學會常被戲稱爲"魔法師(笑)"或"物理魔法師"這種帶貶義的綽號,但她確實是使用念動力的正統魔法師,更何況是超過20級的陳雅妍。
陳雅妍在原地將魔力集中於腿部全力躍起,以驚人的速度越過站在列車穹頂的惡徒,穩穩落在列車機關室附近。
就這樣抵達機關室的陳雅妍輕鬆一腳踹開了緊閉的艙門。
老是聽這種話,連午飯都要沒胃口了。
似乎是把所有運輸物資的員工都集中到了機關室,包括司機在內的列車乘務員都被綁作人質。
"現在又得聽這些胡話了。"
也就是說,他們主張的暴政論調不過是少數……極端派系的片面之詞,根本不能代表全體徐羅伐市民的意志。
"該由我們來統治!舊人類早就是羣既不能教導他人也學不進東西的淘汰貨!我們要居高臨下地審視他們、選擇他們、支配他們!根本不需要憐憫!優越者改變世界靠的不是慈悲而是判斷力!可你們爲什麼要妨礙我們!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終於,反抗和胡扯都消失了。機關室內恢復寂靜後,陳雅妍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一旦劫車成功,漫長的隧道就能成爲他們盜取贓物時拖延時間的路障,還能在適當地點棄車,逃往治安較差的北慶州地帶。
徐羅伐在末日之前也從未經歷過的列車劫持事件中,多次被惡徒奪走列車及車內大量物資。
"說這種話的人卻在搶劫物資列車?這不是雙標本標嘛。明明參軍或加入民間公會就能正經賺錢吧?"
"開火!開火!開火!"
"哇,真不要臉。這混蛋。"
在這物資有限的末日裏,對掠奪者而言,若能成功劫持從海外運往慶州的物資列車,便是獲得鉅額物資的絕佳機會。實際上在蔚山站至慶州站的線路上,強盜團有數個能安全迅速地劫持整列火車的點位。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醒者很容易走上快速斂財的犯罪道路——但即便如此,徐羅伐給予覺醒者的待遇也絕不算差。
"明白,指揮官。"
聽聞列車被劫持的消息後,搭載着由警方精銳組成的特攻隊的軍用直升機立即出動。直升機預先佔領了行駛列車即將通過的地點,靜待列車駛出隧道。
"別想着活捉!全殺了!"
"這什麼鬼!?"
換言之,黃東哲雖是幸運覺醒的初期覺醒者,卻因自負天選而不思進取,沉溺於酒色財氣之中。隨着徐羅伐末世痕跡消失,他便成了沒落的典型。
陳雅妍瞬間欺身上前,一記重擊狠狠砸在惡徒首領襠部,伴隨着殺豬般的慘叫,對方轟然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