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강제 종결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3747 字
戰爭結束了。
龍神降臨,其強大的力量直指南蔚山,龍神的吐息吞噬了整個城市。
當光芒如風暴般肆虐,灰色火焰熄滅之時,蔚山已不再是那個聲名顯赫的蔚山廣域市了。
"這裏就是蔚山?"
即便過了相當長的時間,巨大的魔力殘渣依然存在,在這種連覺醒者都無法接近南蔚山的狀況下,只有身着龍機甲的花郎才能進入南蔚山曾經存在的地方。
駐紮蔚山的不死教團已全軍覆沒。
正因如此,他們比任何人都渴望親身參與這場殘酷戰爭,同時祈禱龍神巴哈姆特千萬不要降臨。
歷經數百年的歷史建築和遺產都已湮滅,讓蔚山復興的無數現代化建築連影子都沒留下。
"想到不死教團積累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件的加害者——這個事實讓花郎的心情更加沉重。
"這就是……龍神的力量嗎?"
"蔚山慘案。沒錯,確實是慘案。都怪徐羅伐的錯誤抉擇,最終逼得龍神出手。"
沒有任何人慶祝蔚山戰爭的勝利。
"想到不死教團積累的業障,我倒不覺得可憐。你該不會在同情他們吧?"
"三英傑說得對!龍之巫女大人會擔憂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不是我們的勝利!我們花郎敗北了!"
徐羅伐的旗幟雖插上了蔚山,但在那旗幟下,君與花郎們選擇了沉默而非喜悅。
"爲了和平,花郎必須更加刻苦訓練!人人爲我,我爲人人!"
"不,我從未也絕不打算同情。正因爲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見任何不死教團倖存者的蹤影。
"這就是...我們守護的成果嗎?"
內閣也因蔚山在龍神降臨中毀滅的消息陷入恐慌。
"這是自然的憤怒。"
"我也是。"
二人懷着沉重心情將蔚山重組爲徐羅伐行政區,雖宣佈該地區歸屬徐羅伐,但未採取進一步行動。
樸鐵坤苦笑着說可能有人爲求生加入教團,黃根出卻只是搖頭,表示這是不死教團自作自受。
當歷史名城被一擊毀滅時,花郎的心情逐漸沉重起來。
在他們眼前,該死的不死教團瓦解了,威脅朝鮮半島的邪惡消散了,名爲徐羅伐的正義獲得了勝利。
"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就算偏離中心區域,那一擊也絕非能夠存活的威力。
偏偏這並非上層獨斷,花郎徒分明也是本次事件的加害者——這個事實讓花郎的心情更加沉重。
那個幼稚地追尋花郎浪漫、叫嚷着要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勝利!我們花郎敗北了!"
他們只是以更加沉重的表情望着化作慘烈廢墟的蔚山,陷入了沉默。
殘破的高架道路上,一名年輕花郎向着被魔力風暴籠罩的昏暗天空發出嘶吼。
他們本該守護的城市,背叛了那些相信會被解放的蔚山市民的心。
樸鐵坤說着不曾同情的話,卻斷言此事必將載入史冊。
已經連續搜索數小時,卻不見任何不死教團倖存者的蹤影。
即便如此,被龍神吐息毀滅的大都市慘狀反而愈發觸目驚心。
既未向民間炫耀摧毀不死教團據點的戰術勝利,也絕口不提終於征服南蔚山之事。
"雖然代價實在過於沉重這點無可避免。"
花郎視野所及之處,只有被高溫熔化的水泥與未知鋼筋糾纏在一起、燃燒着青色火焰的廢墟,而在這片廢墟中靜靜探索的唯有花郎一人。
"這樣的話連搜索的必要都沒有了。觀測班自己就能完成全部搜索工作。"
"我們贏了...確實是贏了。"
因爲內閣原本只打算通過限制性降臨阻止不死教團進入戰爭狀態,從未想過要毀滅蔚山來擊敗不死教團。
"哈哈。歷史上的一筆啊。恐怕會記載爲9;蔚山慘案9;比較合適吧。"
"這就是我們選擇的結局嗎。"
"一無所知的時候才最幸福啊。"
"終於明白爲何被稱爲神明瞭。明明我們也作爲覺醒者獲得了足以改變命運的龐大力量…"
駐紮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一擊也絕非能夠存活的威力。
因爲這份力量絕非可以隨意動用的工具,而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啓的最後手段。
"呼...內閣總算要走上革新之路了。"
"是啊。"
"這次的默哀。不是爲了我們解放的城市。而是爲了被我們忽視的人們。"
否則,就會像蔚山那樣,再次親眼見證城市毀滅的景象。
花郎坦白心聲,凝視着燃燒的街道,但在那裏完全感受不到倖存者的氣息。
連接城市的道路早就熔化消失,僅存的是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那些相信會被解放的蔚山市民的心。
"這就是未做好準備就召喚龍神的代價。所以都跪下默哀吧。"
不久後,從蔚山前線歸來的花郎們宣言在蔚山戰爭中敗北,成爲了最激烈反對使用龍神力量的反戰論者。
他們相信只要拼盡全力贏得戰爭,就能奪回蔚山城的榮耀,而非釀成慘劇。
他們將矛頭直指內閣——那羣聲稱只要龍神降臨就萬事大吉的傢伙。
倒不如說龍神親自出手這件事本身就是花郎的敗北,他們再次發誓要奮發圖強,避免重蹈覆轍。
"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反對龍神降臨的總理黃根出與樸鐵坤被授予了巨大實權。
這座曾書寫自身歷史、發展至蔚山廣域市規模的大都市。
"確實如此。"
若不是裝備着龍機甲,此刻在場所有覺醒者都會被翻騰的高濃度魔力烤焦窒息。
那個幼稚地追尋花郎浪漫、叫嚷着要參與更多戰鬥的孩子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開始憎惡無意義戰爭的戰士。
花郎衆比誰都清楚,在這場終末之戰中,戰爭是無可迴避的命運,逃避的瞬間唯有毀滅。
"即便到了需要龍神之力的時刻。我們花郎也該代替龍神贏得戰爭!否則,就會像這次蔚山慘案那樣,釀成新的悲劇!"
"我只是爲了故鄉...不過是起了貪念罷了..."
"...先把蔚山劃歸徐羅伐行政區吧。"
因爲,若不想再目睹這般慘狀,花郎就該更主動出擊,奪取勝利纔是。
"…………。"
"內閣必須反省!說什麼使用龍神之力就能輕鬆解決這場戰爭?呵,說對了一半!戰爭確實贏了!但另一半根本是在找死!"
"擁有這種力量的話,不死教團也…不,任何敵人都能打倒!"
"起初還因爲不讓使用那個簡單的龍神而滿腹牢騷...但看到這個場景後,想法完全改變了。"
鄭東建看着城市的慘狀,對君如此說道,表示這次慘案君也有責任。
準確地說,隸屬於不死教團的人員被徹底消滅到無法統計的程度,整個南蔚山都消失了。
光芒散去,煙霧消散,當他們邁步前行時,一切已不復存在。
花郎神情恍惚地開始行走在因龍神吐息而變成巨大坑洞的大地上,當他邁步時,腳底不斷傳來"滋滋"的燃燒聲。
雖然借龍山區之力取得了勝利,但花郎們並未真正獲勝。
這是爲了守護末世中僅存的希望,絕不能輕易召喚的力量。
隨着逐漸遠離中心區域,零星殘存的建築廢墟開始映入眼簾,就連裝備龍機甲後仍對身體造成劇烈壓迫的魔力風暴激流也感覺逐漸緩和。
因爲這是終末,本已做好面對比這更殘酷狀況的覺悟,但如此慘狀並非不死教團所爲,而是徐羅伐造成的真相給了他巨大沖擊。
花郎神情恍惚地開始行走在因龍神吐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uanmengacg.com1;
但這段歷史恐怕不會被記作徐羅伐的完勝,而是作爲自然之怒被銘記吧——落淚的花郎如是想道。
"到這種地步,反而會想發現倖存者了吧?"
由於全體花郎都穿戴龍機甲保護身體,所以並未受到任何影響,但可以輕易推測出,龍機甲外的環境恐怕連覺醒者都難以生存。
是啊,歷史上...
最初,花郎們曾爲龍神降臨而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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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擔憂未來將有的混亂,卻也期待內閣終於能以符合末日現實的面貌進行改革。
他們壓根沒考慮過蔚山會毀滅,只是期盼故鄉復興的願望引發了這場災難。如今內閣因互相推諉責任陷入癱瘓狀態,或許正因如此——
"這就是我們花郎誕生的理由。也是龍神不親自現身的理由。就是這個嗎。"
"但不死教團成員全被屠戮殆盡。這些人裏...說不定也有爲了活命才加入教團的。"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也是。"
"完全融化了呢。"
一名花郎跪坐在倒塌的鐵塔下喃喃自語。
"找不到完好的東西。想找不死教團的倖存者也是絕望吧。"
想到不死教團的所作所爲...要說可憐到值得同情的地步...他們的罪孽早已罄竹難書。
"是啊,沒辦法。至少沒有人員傷亡還算萬幸。"
"我只是爲了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就這麼辦。"
花郎視野裏只有龜裂大地上熊熊燃燒的龍神巴哈姆特烈焰。
原本能遮擋觀測班視線的高地全都消失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連接城市的道路早就熔化消失,僅存的是通往城外的鐵路,但那也只在城市外圍以扭曲廢鐵的姿態,被強行擰向天空罷了。
所以即便宣稱是徐羅伐的完勝也沒問題,但攻入蔚山的花郎們無人歡呼勝利。
"不,我從未也絕不打算同情。正因爲認爲這是他們惡行的報應...至少這幫人也能在徐羅伐歷史上留下一筆吧。"
這件事將以蔚山慘案之名被載入史冊。
"既然你們號稱爲了蔚山說服了持反對意見的龍神,這份責任也該由內閣承擔!"
君因鄭東建的話感到羞愧,低下了頭。鄭東建對着這樣的君開口道:
"就...就因爲我的一個選擇,蔚山就毀滅了?不!不是的!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我從沒打算毀滅這座城市啊!"
雖說大都市消失了,但平民沒有傷亡確實值得慶幸。
當然,他們並非拒絕戰爭本身。
確實會成爲載入史冊的場景。
一名花郎露出虛無的表情,望着已成廢墟的殘骸喃喃自語。
沒錯,這正是自然對人類妄圖操控龍神的傲慢所降下的天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