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相遇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5419 字
巴哈姆特在通過信件約定見面的瑪爾斯廣場上，靜靜等待着菲尼克斯的到來。
提前30分鐘抵達的巴哈姆特默默環視着街上往來行人，逐一端詳他們的臉色。沒過多久，他便注意到有個紅髮少女正東張西望。巴哈姆特從容不迫地朝少女走去。
＂莫非...您就是給我寄信的那位？＂
爲防意外，巴哈姆特沒有直呼菲尼克斯本名，而是用了彼此知曉的暗語。
當然他早已看穿眼前少女正是菲尼克斯。
其實巴哈姆特也沒資格說菲尼克斯，畢竟這傢伙在和宥娜簽訂契約前，也曾爲了在別人面前耍帥裝威風而制定過作戰計劃。
這詞在菲尼克斯的語境裏確實常被賦予曖昧含義。
得知同族竟是如此鉅富後，菲尼克斯對巴哈姆特的敬意簡直要衝破天際。
看似社交達人的少女居然...
9;這合法蘿莉巨乳居然真的存在！9;
巴哈姆特同樣想用本名稱呼對方，但這裏存在一個問題。
反過來說，既然是這樣的性格，交個朋友也不錯，於是他先提出了和菲尼克斯做朋友的提議。
發現對方是比自己更資深的家裏蹲後，他內心反而湧起一股安心感！
實質上就是面向覺醒者的聯邦儲備制度...堪稱擁有與美聯儲不相上下的威嚴與權勢。
巴哈姆特毫不吝嗇地爲菲尼克斯提供了真誠的建議。
畢竟認識的人就是美聯儲本尊的話，任誰都會不由自主挺起胸膛吧？
＂沒錯。準確來說是我鑄造的東西。＂
＂...我倒沒往那方面想。＂
如果當初遇到的是趙順道那樣自我意識強烈的契約者，巴哈姆特很可能反而會被牽着鼻子走。
神祕的魔法鑄幣在法蘭西覺醒者間瞬間成爲超級明星，爲獲得這種鑄幣，無數覺醒者甚至展開了爭奪巴哈姆特鑄幣的競爭。
畢竟在這個魔法創造無數奇蹟的時代，神靈代理化身人形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戲。
不過，巴哈姆特此刻正懷疑眼前的菲尼…不對P醬，或許並非像自己這樣的宅居戰神，而是個過着正常社交生活的普通人。
於是菲尼克斯開心地說這就像傳說中的相親，然而——
難道說，除非是來自異世界的勇者，否則即使是宅居戰神也該有兩三個朋友吧。
巴哈姆特本想提議去適合談話的咖啡館，菲尼克斯卻爲難地問起資金問題。
實際上連一次相親經驗都沒有的巴哈姆特，看着兩隻宅居戰神碰頭，只浮現出9;這也能算相親？9;的疑問。
作爲覺醒者武器材料或魔法催化劑的魔法鑄幣，如今已成爲不可或缺的多用途物品。
菲尼克斯頓時眼冒星光，以充滿期待的表情望向巴哈姆特，而巴哈姆特凝視着這樣的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只是過度解讀了而已，巴哈姆特連那種勇氣都沒有的可憐蟲罷了。
＂原、原來如此。既然是祕密會面，確實不便透露真名呢。＂
＂嗚噫！？對不起我說謊了。我錯了。＂
純粹是契約對象太糟糕罷了！
最讓巴哈姆特驚歎的是，72級的陳雅妍若看到菲尼克斯，定會不由自主地嫉妒她那壓倒性的母性魅力。
但巴哈姆特反而更中意這點。
＂好的！人家是P醬！從今天開始請多關照啦B君！莫名有種參加傳說中的相親會的感覺呢！＂
實際上由於聖女的計劃，菲尼克斯和巴哈姆特曾意外爆發正面衝突，那次倒是讓彼此摸清了實力。
＂啊、好。我沒問題...不過...你有錢嗎？我身無分文...＂
她坦白說是覺得9;最近流行9;就隨大流簽訂了契約。
『怎麼可能...』
＂就爲了這種理由締結重要契約？＂
＂我的話，既有個人原因，也是出於某種信念才締結契約的。本來契約就不是義務吧。＂
＂嘛。如果你認知的朋友就是那樣的話。我們就做那樣的朋友吧！＂
＂總之從今以後就叫我B君吧。我就稱呼你爲P醬。＂
總之巴哈姆特提議用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樣的話。我們就做那樣的朋友吧！＂
＂原、原來如此...！＂
＂錢的話，倒是有巴哈姆特鑄幣...＂
若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直呼菲尼克斯與巴哈姆特之名，瑪爾斯廣場上的羣衆會作何反應呢？
＂信、信件！？難、難道...您就是那位巴哈姆特先生？＂
9;這種性格的話，明明能贏的架都會輸掉吧。9;
看着那副童顏巨乳的身材，巴哈姆特完全能理解那些偷瞄菲尼克斯的男人們的心思。
換個角度想，這就像是興趣相投的網友面基，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鬆下來。
以人類姿態和平會面的巴哈姆特與菲尼克斯終於成功接頭。
＂啊？是這樣嗎？我以爲最近流行這個……＂
但當被稱爲龍神的巨龍完全看穿自己卑微的心思後，菲尼克斯頓時羞恥得嚎啕大哭起來。
9;這真的做對了嗎。9;
＂幽、幽會什麼的...聽起來好下流。＂
實際上巴哈姆特也找不到向菲尼克斯炫耀的充分依據。
看着神情陰鬱的菲尼克斯，巴哈姆特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雖然外表光鮮，實際上卻是個剛出門就喊累的宅居戰神。
他流着眼淚嚷嚷着現在立刻就想回到十分鐘前，巴哈姆特趕緊在他暴走前切入正題。
說到底，她只是想擺脫房間角落裏的戰神身份，渴望獲得他人認同罷了。
說到底不過是名號響亮，本質不就是縮在房間角落沉迷網絡的戰神本尊嗎！
＂八成會以爲這兩個長得人模人樣的傢伙瘋了吧。不過也可能懷疑我們就是本尊。＂
＂……其實、那個。老實說我想逃離宅居戰神的生活！我也……！我也想和普通人一樣獲得大家認可啊！＂
巴哈姆特鑄幣通過美國傳入法蘭西，其名號與用途在此地廣爲流傳，並通過美國渠道在法蘭西流通。
直白地說，巴哈姆特當初與宥娜簽訂契約時自己也相當慌亂，什麼都沒問清楚就稀裏糊塗締結了契約，只不過運氣好碰上了SSR級別的契約者罷了。
巴哈姆特一邊爲菲尼克斯提供建議，一邊追求契約者艾莉西婭的利益，但菲尼克斯卻一臉純真地對提出意義深遠建議的巴哈姆特說道：
＂那麼您就是通過飛鳥給我寄信的人了？＂
＂不是嗎？如果現在世界上巴哈姆特鑄幣價值恆定，那能無限生產這種鑄幣的我就是富豪了吧。＂
因爲覺醒者對巴哈姆特鑄幣的價值與信任越高，巴哈姆特擁有的無形價值也會水漲船高。
就巴哈姆特那個懦夫，哪來的膽子真搞什麼幽會？
在這兩位神靈代理的激烈衝突後，歐洲各地不斷傳頌着他們的名號，嗅覺敏銳的商販們早已將這兩個名字當作品牌，開始兜售相關周邊商品。
畢竟巴哈姆特通過調控鑄幣流通量，相當於掌握了能讓全世界所有覺醒者哭笑的權能。
＂也是。稍有不慎我們可能又會打起來呢。＂
＂...咦？難道你是富豪？＂
就這樣握手言和，菲尼克斯和巴哈姆特成爲了朋友，但是。
＂因爲您實在太成功了！相比之下我...連首次契約都搞砸了...＂
＂哈哈，那倒不至於。但我相信今天的會面能促進我們的友誼。＂
巴哈姆特不知爲何感到了一絲不安。
畢竟在這末世，巴哈姆特鑄幣本就是基準貨幣。
＂啊。這樣啊。＂
如今末世當前，倫理或青少年保護法都能輕鬆無視，實際上在半島地區這種案例多到都被記錄爲常見現象了。
當然巴哈姆特自己也是爲了完成願望清單才與宥娜締結契約，對這份契約生活相當滿意。
最終建議道：菲尼克斯既然處於甲方的位置，既然是甲方的位置，菲尼克斯能夠行使的權限自然不可能不大。
＂好吧。既然都這樣見面了...不如我們就當是朋友如何？＂
若是在末日之前的時代，大可以當作代號一笑置之。
其實稱其爲富豪也有些微妙。
菲尼克斯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雙手不安地絞動着，低頭帶着哭腔開口：
少女聞言點頭，承認自己就是通過飛鳥傳書的人。
菲尼克斯聞言連連點頭，承認不該隨便報上真名；巴哈姆特也表示要避免無謂爭執，強調兩人會面本就該保密。
其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算是揹着你的契約者偷偷幽會吧？＂
但巴哈姆特的補充說明似乎有些問題——只見菲尼克斯突然漲紅了臉。
＂朋、朋、朋、朋友！？身爲社交孤兒的我終於有機會成爲社交達人了！？＂
低頭表示感謝。
直到此刻巴哈姆特才真正看清眼前這隻鳳凰的性格，暗自嘆息着9;這種性格確實連必勝的仗都打不贏9;。
菲尼克斯是位紅髮嬌小的少女。
＂你那是什麼表情啦。＂
＂沒錯。善意持續下去的話，人們就會把那當做理所當然。把你的想法明確地說出來。＂
那外貌簡直不是人類，而是漫畫或遊戲裏的美少女角色直接具現化到現實的模樣，嬌小的體型更是將可愛與美麗完美融合。
他流着眼淚嚷嚷着現在立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湯了——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貿然暴露真名實在不明智。
＂嗚啊...已經沒力氣了。＂
＂好想重來！好想回到十分鐘前！＂
實際上窮得叮噹響的菲尼克斯坦言沒錢後，反問了巴哈姆特。
於是他首先向菲尼克斯拋出了9;爲何簽約9;的疑問。
如果菲尼克斯在這裏能稍微堅持己見，奧爾良聖女就不得不更加謹慎地對待菲尼克斯，順便也能讓契約者艾莉西婭受益。
＂那個...我對B君的敬佩之情正在飆升呢。＂
＂對、對不起！但、但是...幽會確實容易讓人想歪嘛！＂
＂沒錯。免得節外生枝。更何況...這算是揹着你的契約者偷偷幽會吧？＂
9;……仔細想想，我自己當初簽約時也沒能掌握主導權到可以炫耀的程度啊。9;
＂這、這樣嗎？＂
＂那接下來安排...＂
＂明白了！真的是非常好的建議呢，B君！＂
9;我哪有那麼現充啊。兩個宅居戰神碰面怎麼可能是相親嘛。9;
自封神聖的神靈代理簽訂契約的理由實在過於幼稚，巴哈姆特只是靜靜凝視着菲尼克斯，而菲尼克斯也沉默地苦笑着回望他。
現在菲尼克斯說的話，套在巴哈姆特身上也完全適用。
更何況菲尼克斯本人就因選錯契約者，正深陷麻煩的契約之中。
＂哪裏的話。其實我也想用本名稱呼你呢。＂
＂那個...獲得某人認可並不是壞事。嗯。不是壞事哦小P。畢竟誰都有渴望被認可的心情嘛。＂
雖然外表光鮮，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作爲契約者的奧爾良聖女恐怕連零花錢都不會給她。
甚至窺見了她隱藏的真身，這才氣定神閒地用暗號向她搭話。
總之巴哈姆特提議用化名互相稱呼，雙方同意他叫B君，菲尼克斯叫P醬。
菲尼克斯似乎介意巴哈姆特拐彎抹角的說法，表示直呼本名也無妨。
9;不是，區區交到一個朋友怎麼可能就變成社交達人了。9;
那外貌簡直不是人類，而是漫畫或遊戲裏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話說回來…＂
＂纔不要！我根本不可能打贏巴哈姆特先生啊！＂
＂可、可那是瓦爾霍特教團發行的魔法鑄幣啊。＂
＂可、可那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是縮在房間角落沉迷網絡的戰神本尊嗎！
＂確實…＂
他所持有的感知魔法絕非虛設，瞬間就判斷出這名少女擁有與自己比肩的龐大力量。
但在魔法已成爲日常的當下，市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兩人其實是魔法僞裝的菲尼克斯與巴哈姆特。
＂我們的名號不是相當響亮嗎？龍神巴哈姆特。不死鳥菲尼克斯。在巴黎豪奢家之間流傳的稱號不正是這兩個嗎？＂
9;唔，不妙。要是被陳雅妍看到這個場景絕對會"噗嗤"笑出聲的規模啊！9;
＂哈哈。沒什麼好建議的啦。剩下的就看P醬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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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做朋友吧！＂
＂哈哈，那倒不至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幽會確實容易讓人想歪嘛！＂
＂明白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錢啊。＂
巴哈姆特評價那場戰鬥勢均力敵，覺得還算有來有回。但菲尼克斯似乎完全不這麼想，一直躲着避免交戰，聲稱自己絕無勝算。
＂還有，在召喚使你興奮卻難以獨自克服的時候才應該回應召喚。總是回應召喚的話，只會讓你的名聲下降而已。＂
但菲尼克斯卻一臉茫然地看着巴哈姆特……
＂所以要以甲方立場明確向契約者提出要求。我們收取代價出借力量，雖然契約者的安全很重要，但絕不能逾越自己定下的信念。＂
＂嗯咳。總之你是需要建議對吧？＂
＂話說P醬當初爲什麼要簽訂契約？＂
所幸還沒遲鈍到破壞氛圍的程度，巴哈姆特配合着菲尼克斯的話，表示自己也很期待。
連菲尼克斯都知曉其名，如今它已超越法蘭西在全歐洲聲名遠揚。
＂誒、誒誒！？＂
看到這副模樣，巴哈姆特似乎有些心虛，有些慌亂地開始用手指撓着臉頰，然後說：
＂嗯。你說有事情要商量才約見面的？要不要去咖啡館坐坐？＂
＂這不就是美聯儲嘛。＂
顯然，奧爾良聖女似乎將菲尼克斯視爲容易操縱的工具而非同伴或顧問。
尤其當想到這是男女私下相會時，他更是羞得頭頂冒煙——雖然完全想多了。
如果契約者不是自我意識過強的奧爾良聖女，而是菲尼克斯自己能掌控的對象，這份契約本可以順利延續下去。
9;問題就在於偏偏選了奧爾良聖女當契約對象啊！9;
他支支吾吾地說總覺得這個詞帶着色情意味。
＂錢啊。＂
正因如此，當巴哈姆特准備對菲尼克斯說9;契約者篩選根本不是問題9;的瞬間……
＂話說回來…＂
＂啊，嗯。叫我菲尼克斯就行。＂
就算沒有，至少也該有網友之類的吧？
＂是...我態度太軟弱了...總有種被牽着鼻子走的感覺。＂
不過問龍神大人有沒有錢簡直多此一舉。
9;好傢伙...這丫頭比我還要宅啊。勁敵！9;
要是巴哈姆特真有那種膽量，早就叫上宥娜或雪花享受祕密幽會的機會多的是。
＂…………＂
這樣一來，兩位神靈代理精心計劃的密會就要泡湯了——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貿然暴露真名實在不明智。
何止是挺胸，爲了能稍微窺見這位知己的訣竅，甚至會產生抱住他大腿的衝動。
冷靜觀察着化爲人形的菲尼克斯的外表。
這正是菲尼克斯與巴哈姆特聲名遠播的煩惱。
畢竟剛以這副姿態現世的菲尼克斯若私藏錢財...作爲契約者的奧爾良聖女恐怕連零花錢都不會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