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對決 （2）

就連正在戰鬥的巴哈姆特也感受到了。

對手很強。

雖然性格明顯有問題，但那力量是貨真價實的，是絕不能大意的對手。

9;力量旗鼓相當。很難分出高下啊。9;

巴哈姆特自己推測，菲尼克斯的力量與自己相當。

＂那是他們的立場。我們始終是甲方。收取報酬，按酬出力罷了。菲尼克斯，你從聖女那裏得到與之相稱的報酬了嗎？＂

9;但是。我們之間的戰鬥，似乎更看重能否完全發揮自身力量的本領。9;

＂即便如此。那邊的人們要說閒話的話...＂

菲尼克斯見狀也熄滅了周身侵蝕的火焰，用懷疑的目光凝視着巴哈姆特。

這種問題根本無需考慮。

＂哈啊！＂

對人類而言，龍神與菲尼克斯正是這樣的存在，連心懷怨恨或不滿都是一種僭越。

爲了協助瓦爾霍特教團，每天都使用魔法，如今已經熟練得如同身體的一部分，甚至進行了魔法研究，其理解程度也遠超想象，足以自傲爲這個末世中魔法知識最淵博的存在。

9;那邊居然連代價都不收？我雖然需要龍之巫女的魔力來召喚，使用魔法也是借用她的魔力類型，但至少……9;

艾莉西婭表示這次是平局，說這與聖女的預期發展不同；聖女則略顯遺憾地嘆息，對未能見證菲尼克斯與龍神巴哈姆特決一死戰表示惋惜。

＂…不得不承認呢。＂

菲尼克斯僅憑飛翔就能大範圍播撒焚盡萬物的火焰，巴哈姆特則當場展開多重魔法陣，輕鬆摧毀整座城市。

其實菲尼克斯尚有餘力，既有繼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方都認可彼此實力而稍微解放了力量。

瞬間再生受損軀體的菲尼克斯捲起滔天烈焰，展現出與巴哈姆特分庭抗禮的力量。

巴哈姆特承認若全力戰鬥，連無人地帶附近的遠征隊也會遭殃。

巴哈姆特淡然回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功了一半。可以說是半途而廢。

＂啊，好的。我也覺得這樣很棒。＂

巴哈姆特隨即展開數十、數百重魔法陣。

原來兩人激烈碰撞的餘波已將所有監控景象的無人機盡數摧毀。

＂停手吧。沒必要繼續打下去了。＂

既然失去繼續這場摔角表演的理由，巴哈姆特在確認無人機全滅後，率先解除了展開的魔法陣，卸去戰鬥姿態。

＂等、等等！在、在高潮時突然停下，觀戰的那邊可能會提出反對...＂

如果彼此力量相當，那麼誰能更好地運用自身力量、保持冷靜繼續戰鬥的老練程度，就能決定勝負。

正當他將所有魔法陣的導向全部對準菲尼克斯，準備應對眼前異變時——

在巴黎提供的住所裏，她通過遠見之鏡開始與巴哈姆特交談。

更何況它本身與巴哈姆特並無深仇大恨，只是被迫接受聖女的請求才勉強應戰，所以聽到停戰提議時簡直欣喜若狂。

彷彿這裏已成爲菲尼克斯的勢力範圍，周遭空氣的熱度逐漸攀升，那灼熱烈焰甚至開始侵蝕巴哈姆特的身體，從內部炙烤着他的五臟六腑。

艾莉西婭提及巴哈姆特與菲尼克斯的戰鬥，說所有人都在津津樂道這場對決。

然而菲尼克斯的表情卻變得更加古怪……

＂不妙啊。＂

9;等等。9;

＂咦…？原本不是說好無償幫忙的嗎？＂

但菲尼克斯在與巴哈姆特交戰時也感受到了壓力，對生死相搏感到負擔。

＂這算什麼啊。簡直是一個人的戰爭嘛。＂

沒錯，這兩人的戰鬥實質上就是戰爭。

她給出了斬釘截鐵的回答。

按照聖女的計劃，本該由奧爾良聖女獨自成爲勝利者，獨掌歐洲聯盟大權，但艾莉西婭的威望也隨之水漲船高，形成了雙雄並立的體制。

看着那副天真模樣，巴哈姆特露出看到荒謬事物的表情——難道世上還有比自己更過分的和親？

原來巴哈姆特擁有分析對手魔法並洞察其弱點的能力，憑藉這個基礎，巴哈姆特找到了菲尼克斯的破綻，一拳轟了進去。

實際上聖女的計劃只成功了一半。可以說是半途而廢。

＂或許可以？比如核彈…之類的。＂

艾莉西婭雖慶幸歐洲聯盟沒有落入聖女手中，但還是返回了巴黎。

因爲持續給予好意就會被當作理所當然，這正是人類社會的本質。

＂已經沒必要再打下去了。＂巴哈姆特對菲尼克斯說道。

＂戰爭啊...＂

雙方正式宣稱，由於巴哈姆特與菲尼克斯實力相當無法決出勝負，故互相認可後撤退。

＂當然。隨時都可以。不過在走之前，我們的戰鬥勢均力敵，眼下難分勝負。不如就互相認可實力各退一步，以此收場如何？＂

9;這樣不是很危險嗎？9;

最終這兩頭神獸的戰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元素魔法時，光是目睹就令人感到無與倫比的壯麗與震撼。

[唔...除了契約者外，其他人被捲入我們的戰鬥...可能會死吧。]

＂但這樣一來就證明了吧？我也是與龍之巫女同等級的存在。＂

＂那、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聽到這句話，巴哈姆特如同贊同亞瑟爵士般點頭肯定道：

那場戰鬥雖未盡全力，但雙方都認可彼此實力而稍微解放了力量。

事實上，已開始有人將巴哈姆特與菲尼克斯這兩者視爲自然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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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沒讓奧爾良聖女獨斷專行，也算萬幸了。＂

雖然巴哈姆特意識到眼前的菲尼克斯很容易被利用，但覺得當務之急是先停止爭鬥。

＂呀啊！＂

艾莉西婭喃喃低語，巴哈姆特對她的說法表示贊同。

＂沒錯。我們本就不該以命相搏。給人類的示範戰到這種程度也足夠了吧。＂

＂我和菲尼克斯的力量旗鼓相當。再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展示武力也要適可而止。生死對決只會白白消耗彼此的力量。＂

其威力甚至不敢想象，稱之爲常言中的不對稱戰力都算謙遜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又逐漸掌握了制空權，戰局優勢或許正轉向它這邊。

雖然這能大幅提升聖女的威望。不過嘛。

＂是。真是驚天動地的對決呢。該說人們都嚇破膽了吧，甚至流露出恐懼。我做夢都沒想到世上還存在能與龍神大人比肩的存在。＂

在這一點上，巴哈姆特可謂相當幸運。

人禍尚可怨人，但天災又能責怪誰呢？

沒過多久，這個消息也傳到了歐洲聯盟。

也就是說……

聞言，菲尼克斯露出明朗的表情開口：

[就是戰爭。我們之間的戰鬥與戰爭無異。]

畢竟當祂彈指之間，操縱着堪比無數自然災害的元素魔法時，光是目睹就令人感到無與倫比的壯麗與震撼。

如果用天平來衡量，雖然巴哈姆特收取的代價較少，但和向龍之巫女徵收契約代價的巴哈姆特不同，菲尼克斯根本就沒要求任何代價。

9;啊，這傢伙強得離譜！真的是我能戰勝的對手嗎？9;

[倒也沒說錯。]

9;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方都認可彼此實力而稍微解放了力量。

他突然意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方都認可彼此實力而稍微解放了力量。

巴哈姆特爲了防止這點，早就聲明使用力量必須付出代價。由於這個警告深入人心，瓦爾霍特教團至今都認爲召喚巴哈姆特並非教團特權，而是需要支付明確代價的儀式。

於是艾莉西婭虔誠祈禱着這份力量不要遭人濫用。

＂嗯…我認爲遠超核彈。祂展示的攻擊意味着——只要擁有魔力，無需任何資源或技術就能無限施展這等打擊吧？實質上是最強效的戰爭兵器。＂

實際上，知曉現代核武器存在誇大成分的亞瑟爵士評價道：巴哈姆特施展的力量具備超越核武器的威能。

[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那是人類社會的問題。看來與我和菲尼克斯無關呢。契約者確實有問題。但那不是他自作自受嗎？就算是我，也不會把自作自受引發的麻煩全部解決掉哦？＂

＂太厲害了！那位竟是和女王陛下締結契約的龍神！何等偉力！用現代技術能實現那種攻擊嗎？＂

所以說，這隻笨不死鳥……

亞瑟爵士似乎被龍神的活躍所感動，詢問起現代技術能否重現龍神之力。

甚至雙方都沒動用必殺技...

＂如果真打起來會怎樣呢？＂

其實菲尼克斯尚有餘力，既有繼續戰鬥的依據，又逐漸掌握了制空權，戰局優勢或許正轉向它這邊。

與這次實際上是初次上陣的菲尼克斯不同，巴哈姆特響應了龍之巫女的召喚參戰，實戰經驗相當豐富。

＂誒？真、真的嗎？＂

＂我們雙方都沒動真格。要是認真起來...恐怕會很危險。＂

她擺出恨不得立刻回家的架勢，巴哈姆特點頭應道：

巴哈姆特淡然回應道，那不過是對方的立場，我們可是甲方啊。

＂是啊，真是遺憾。＂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元素魔法時，光是目睹就令人感到無與倫比的壯麗與震撼。

彼此的力量和輸出都是同等的，如果只論能使用的力量，巴哈姆特與菲尼克斯的戰鬥永遠只能是勢均力敵。

菲尼克斯似乎顧慮着聖女的昏招，擔心單方面停戰會招致非議。

但僅靠一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斯露出明朗的表情開口：

這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認證她是個和親。

＂只能祈禱這股力量不會被濫用，不會指向人類了＂

但即便如此，也無法否認奧爾良聖女與龍之巫女地位相當的事實。

修復菲尼克斯軀體的赤紅烈焰開始遮蔽天空，轉眼間蒼穹就被染成了與不死鳥相同的顏色。

＂說到底核武器對靜止的城市纔有效，面對不斷移動的軍隊很難發揮大作用＂——衆人早已得出這個結論。

但僅靠一拳根本無法擊倒不死鳥菲尼克斯。

＂看來這次是平局呢。＂

對想要掌控歐洲聯盟的聖女而言，只能算完成了一半計劃。

＂是的。簡直和天災沒兩樣。人類就算對天災發牢騷也不敢抱怨吧？二位的戰鬥正是如此。反倒是向沉迷休戰的兩位神獸提出要求的聖女才比較奇怪呢。＂

孰優孰劣，誰更強，誰更弱。

龍神巴哈姆特與不死鳥菲尼克斯的戰鬥就此落幕，兩隻神獸各自開始返回本陣。

他突然意識到監視自己的眼睛全部消失了。

[畢竟堪稱天災]

最終這兩頭神獸的戰鬥，比起發揮力量，更重要的是能否合理分配力量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