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울산 협상 （3）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022 字
這是個一針見血的問題。
不死者確實不需要消耗糧食，這在長期戰爭中是壓倒性的優勢。
瓦爾霍特教團爲了執行作戰，持續消耗着大量抵禦寒潮的糧食與物資，這種物資消耗甚至讓龍神協會內閣提出了9;這場戰爭是否毫無意義9;這種近乎厭戰論的主張。
要抵禦這場寒潮，確實需要如此龐大的糧食與物資。
9;但如果我們是這樣，對方也不會例外。只要是活生生的人類，終究要消耗物資。9;
鄭東建銳利地逼問：＂你們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教團高層的意見嗎？＂
＂這次勝利就承認是瓦爾霍特教團的勝利吧…求求您除了停戰和終戰之外，說說其他條件。＂
但使者若不簽署眼前這份合同書，就無法釋放俘虜。他只能緊閉雙眼，在合同書上籤下名字...
＂而且這可是巴哈姆特大人親手製作的誓約卷軸啊。＂
＂就必須只陳述事實。若未能正式履行合同書，還會面臨劣勢。＂
這份合同書正是龍神巴哈姆特親手所制。
不死教團派來的使者無法否認鄭東建這句話。
當然鄭東建帶來的合同書並非普通貨色，而是從巴哈姆特本人處獲得的特製品。
然而使者只是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停戰提議。
＂那麼談判條件就這樣定吧。瓦爾霍特教團每釋放一名本次戰鬥中俘獲的不死教團俘虜，不死教團就提供一條情報。但必須發誓情報絕無虛假。＂
＂啊，請不必擔心。這份合同書並非要求以死亡作爲劣勢。只不過...對覺醒者而言等同於死亡的劣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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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明白您的處境了。啊呀，既然堅持要打仗...這就難辦了呢。＂
＂爲什麼？比起索要物資，停戰對你們來說不是更划算嗎？既能保住珍貴幹部，代價又低廉！＂
他警告說如果停戰，這次談判就徹底失去意義，甚至提到要讓瓦爾霍特教團處決俘獲的俘虜。
鄭東建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強硬拒絕，一時有些泄氣，但還是向使者確認這是否是高層的意思。
但在這等談判場合，虛張聲勢與從容同樣重要。在使者看來，鄭東建分明是通過自己的態度摸清了內部局勢。
因爲雖然他們強烈警告停戰絕無可能，但直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唔...＂
＂特別是與生產物資完全相反，現在甚至在進行大量消耗物資的戰爭，不死教團想必也和盟軍一樣，正承受着巨大的物資消耗負擔吧。＂
當鄭東建真的按教團主張宣佈要全部處決時，使者立刻有了反應。
看到這一幕，鄭東建彷彿確信了什麼，對着不死教團的使者高聲喊道：
果然他們先前的強硬態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獲的不死教團俘虜，不死教團就提供一條情報。但必須發誓情報絕無虛假。＂
鄭東建爲了這次談判，要求對方必須立下只說真話的誓約……也就是血誓。
＂什麼？＂
如今能觸及超人境界的俘虜足足有四名。
＂無論如何，停戰絕對不行！我們絕不接受停戰。唯有戰爭！必要的話，就把那個幹部處決掉好了。＂
就這樣巴哈姆特的合同書落入了鄭東建手中，而凝視着這份合同書的使者。
至今爲止巴魯特教團方從未使用過誓約卷軸，反而將瓦爾霍特教團使用的合同書性能降級後發佈給民間，被民間企業廣泛用作預防欺詐契約的手段。
＂但。爲防說謊。請在此次談判中籤署誓約卷軸，發誓只陳述真相。＂
當然，瓦爾霍特教團或民間分發的合同書考慮到可能被濫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越久，可靠的糧食本身就能成爲奢侈品品牌。
＂想必是方纔使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在長期戰爭中是壓倒性的優勢。
＂因爲盟軍中能達到那種等級的覺醒者本就寥寥無幾，不死教團同樣沒幾個這種級別的覺醒者。＂
因爲雖然他們強烈警告停戰絕無可能，但直白地說，如果問他們是否心疼盟軍俘獲的覺醒者，他們當然會心疼到想大聲喊出來。
確實如此。
＂等級下降。＂
換言之，之所以不選最簡單的方法而選擇困難模式——
＂啊...該死的混賬東西！＂
正因如此，不死教團派來的使者無法接受鄭東建的寬厚條件，全因教團高層...不，準確說是那位諱名者比起平息戰事更渴望擴大戰爭。
當然，瓦爾霍特教團或民間分發的合同書考慮到可能被濫用的情況，通常不會給予等級下降的劣勢，唯有巴哈姆特親手製作的合同書才具備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效果。
鄭東建突然擺出恍然大悟的誇張表情向使者展示遊刃有餘的姿態。
＂......＂
聽到這話，鄭東建彷彿等待多時般索要情報，使者對鄭東建的提案稍顯苦惱，但覺得比剛纔的提議好多了，便立刻接受了。
＂想必是方纔使者提到的『諱名者』在主導戰爭訴求吧。＂
是爲了停戰談判失敗時準備的最後手段，鄭東建向他們展示了一份合同書，開始解釋自己拿出的物品。
這也可以算是在研發祕銀過程中誕生的副產品，巴哈姆特認爲自己用不上這項技術，便將其轉交給了瓦爾霍特教團。而教團則將其用於需要魔法契約保障的重要場合。
＂情報也可以嗎？＂
當然絕非那種違反契約當場暴斃的獵奇合同書。
畢竟在終焉之地，存在着讓人絕對無法說謊的特殊手段。
也就是說，他們同樣需要大量糧食與物資來執行作戰、抵禦寒潮。
＂……關於停戰，我方堅決拒絕。請提出其他條件。＂
當然他不可能通過這次對話就掌握全部情報，只是憑直覺猜到了談判使者的部分隱情。
但鄭東建沒有向眼前的使者說明一個重要事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唔...＂
＂沒有回答是吧？那麼——若我現在當場下令處決他們，諸位又當如何？＂
＂這、這不錯。好吧。說來聽聽。我能說的是…＂
鄭東建推測這場談判中，使者所說的『諱名者』的個人意志佔了很大比重。
順帶一提，參與實驗的覺醒者都是低階覺醒者——對他們來說等級下降還不算致命。
然而對覺醒者而言，這確實是足以致命的劣勢。
尤其鄭東建當前面臨着大規模戰爭，爲預防可能發生的談判交涉，這份合同書的存在理由相當充分。
＂這是我瓦爾霍特教團開發的蘊含魔力的合同書。在簽署這份合同書的瞬間，簽約雙方都會受到魔法效果約束，必須忠實履行合同條款。啊，當然也施加了防止雙重合同和欺詐的魔法。也就是說，只要照合同書籤署的內容執行即可。＂
因爲這是會強行剝奪覺醒者比生命更珍貴的等級的可怕之物。
但使者若不簽署眼前這份合同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大人親手製作的誓約卷軸啊。＂
直白地說，既然他們已成長到這種程度，只要組織肯投入時間和資金，完全有機會晉升超人領域。
實際上如果使者說謊而鄭東建沒有確認手段的話，這種想法確實不算錯誤。
果然他們先前的強硬態度不過是虛張聲勢，這份遲疑讓鄭東建確信了一件事。
＂也就是說，若合同書上寫着只需陳述事實。＂
倘若那些話屬實...那麼這份脅迫也極有可能是真的。
這樣一來使者就能完成那位不敢直呼其名的大人物交代的任務，而且使者提供的情報只要用看似合理的謊言矇混過去就行，判斷應該沒問題。
這種內容自然會讓巴哈姆特驚慌失措，若真如此，他本人根本不會將這份合同書交給瓦爾霍特教團或發佈到民間。
作爲魔法師察覺到文書蘊含的強大魔力後，使者認爲鄭東建的態度或許並非虛張聲勢。
＂這、這個……＂
＂誓約？＂
＂劣、劣勢！？＂
畢竟在末日之前就有人類用的測謊儀存在，那麼在這末日中能探測謊言的魔法自然也可能存在，鄭東建不過是使用了這種手段罷了。
換言之，這些俘虜和鄭東建、陳雅妍一樣，都是有望登頂的覺醒者。而後者二人在戰場上的貢獻，其價值根本無需贅述。
所以雖然沒能對高階覺醒者進行正式實驗，但光是『等級下降』這個詞就足以對使者造成心理壓迫。
＂......沒錯。是那位不敢直呼其名的大人的意志。＂
＂哎呀，這就難辦了。您能斷言...我們俘獲的魔法師對各位毫無價值嗎？＂
＂所以，反而通過短暫停戰就能救回寶貴幹部，可以說是非常划算的交易。而且在這段停戰期間，他們也能獲得重整旗鼓的機會。仔細想想，對不死教團來說條件也不算太差。＂
不死教團似乎被鄭東建的邏輯刺痛了要害，一時語塞，使者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拒絕停戰提議。
＂唔...＂
這可以算是一種備用方案。
＂這是...不死教團高層的意見嗎？＂
鄭東建銳利地逼問：＂你們真能輕描淡寫放棄這樣的戰力？＂不死教團聞言陷入了沉默。
＂若違背誓約，將強制觸發等級下降。我們已經進行過實驗。雖然不會立即致命，但長期來看絕對是虧本買賣。啊，請別妄想『等級下降後能力值保持不變』這種好事。能力值會隨等級同步削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們已不想繼續戰爭。甚至願意以分割北蔚山和南蔚山爲條件宣告終戰。＂
事實上，當對方聽到等級可能下降時，臉色立刻變得慘白。
＂看來使者大人是真心疼惜那位被俘之人呢。換作是我，若這等人才被俘，無論開出什麼條件都會盡量答應吧。＂
光是聽到『等級下降』這個詞，就連瓦爾霍特教團的高階覺醒者都會面無血色，根本找不到願意參與實驗的人。
＂是的。我方已經做好準備了。＂
然而不死者雖不消耗糧食，指揮他們的高層卻都是活人。
物資價值正在逐漸攀升，末日持續越久，可靠的糧食本身就能成爲奢侈品品牌。
＂審訊結果顯示，這些魔法師平均等級在15到17級。這種資質的覺醒者不僅足以擔任選區領袖，稍加培養甚至能踏入超人領域。諸位當真不覺得可惜？＂
＂你們真能理直氣壯地說，就爲不肯停戰這種理由，要把這些珍貴戰力全部處決？＂
隨後使者後退半步，向瓦爾霍特教團展現出謹慎態度，要求他們提出停戰之外的其他條件。
＂那麼，您要如何選擇？簽訂契約？還是不籤？＂
9;其實這份合同書是龍神巴哈姆特大人親自開發的技術。9;
＂這選擇真的合理嗎？＂
從使者至今的態度來看，他明確表示除了停戰之外其他提議都可以接受。
鄭東建露出促狹的表情，甚至提出了以分裂而非停戰的形式直至終戰的提案，但使者能做出的最大抵抗就是表示承認本次戰鬥的勝利，懇請他說出其他條件。
＂情報？情報啊…好吧。除開某些部分的話，可以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