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冬天 （2）

＂但蔚山機場出現的問題還不止這些。

眼下正值隆冬時節，酷寒與暴風雪讓氣溫持續維持在零下。

好在現場活動的士兵都是覺醒者，尚能忍受嚴寒繼續戰鬥，但低溫導致戰鬥員體力消耗巨大這點依然無法改變。

每次交戰，身體散發的巨大熱量都會化作白霧升騰，流下的汗水又在酷寒中凍結，渾身結滿的冰霜不斷侵蝕着軀體。

＂見鬼，那羣不死族在這麼冷的天氣里居然活動自如。＂

本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充足的盟軍確實沒理由主動出擊。問題是...我擔心不死教團控制下的平民。＂

按常理本不該如此。本該說出＂這不可能＂的發言，但考慮到不死教團非理性的行爲與至今的經歷，韓成根的意見顯得相當可信。

鄭東建說到此處，原本因提議斬首行動而欣喜的韓成根突然臉色驟變。

＂沒錯。不死者雖不需要糧食，但操縱它們的死靈法師都是活人。補給充足的盟軍確實沒理由主動出擊。問題是...我擔心不死教團控制下的平民。＂

如果魔力正常中斷，甦醒的亡靈重新變回骸骨或塵土，那確實可以放心執行斬首行動。

聽聞還有海軍部隊，韓成根在驚訝之餘追問是否真能調用，鄭東建表示只要避免艦隊決戰就完全可行。

更何況還要向支持教團的平民配給糧食，糧食消耗量恐怕會超乎想象。

＂若這個推測成真，我們盟軍恐怕無力應對。那麼答案只有一個——只能藉助龍神巴哈姆特大人的力量了。＂

＂哇，不死者在破冰呢。＂

看着此刻湧向蔚山機場的不死族洪流，他們確信不死教團麾下的亡靈至少是眼前的數倍之多。

必要時不惜捨棄部分城區。

＂不。他們遊刃有餘得很。教團的統治穩如磐石。＂

他們驅使動作靈活的不死者，用鐵鍬和鎬頭開始鑿碎凍結的路面。

目前盟軍最迫切的問題是：

＂對面怕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鄭東建點頭認同並開口道：

這番言論令人毛骨悚然。

好在裝甲部隊本就是針對嚴寒環境設計的，運作不成問題；而瓦爾霍特教團總部似乎也意識到了嚴寒導致的戰力下降問題，正在迅速配發防寒物資，甚至爲盟軍補給線提供了支援。

＂那就該未雨綢繆...先給龍神大人準備好戰場。問題是教團那邊說的『那位大人』怎麼辦？＂

目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們一支隨時能帶着逃跑的軍隊嗎？＂

果然這邊用韓國軍隊的解決方式，對面也採用韓國軍隊的應對方法。

只要龍神的信任持續存在，就沒有任何政治勢力能逼迫盟軍進行短期決戰。

＂是。若真需要海軍支援，我考慮避開駐紮東海的幽靈艦隊主力，集中兵力攻打蔚山。＂

片刻後他才驚覺這是何等荒謬的災難，連忙認真聽取韓成根的警告。

這種情況下最大的問題本是來自政治層面要求速戰速決的壓力，但現在的盟軍根本不受這種政治因素掣肘。

但這句話無異於宣告當前戰事將進一步延長。

＂但如果通過斬首行動俘虜或擊殺不死教團高層…也就是那些死靈法師的話，現在部署在蔚山的亡靈部隊該由誰來控制？＂

目前盤踞在蔚山的亡靈數量，盟軍方面已有所預估，那個數字是…

發現將道路變成冰面能有效阻礙敵軍後，盟軍開始明目張膽地在每條道路上灑水，試圖將戰局轉爲冬季消耗戰。而不死者軍團的應對方式卻簡單得過分。

前者目前仍在進行難民運輸工作，而且支持蔚山機場的倖存者營地也全部救援成功，只要把這些營地中無法戰鬥的平民送往避難所就能完成。

＂至少教團現在急需的物資都能迅速到位。全體盟軍拿到補給品...只是時間問題吧。＂

也就是說每當不死者移動時都會產生一定損耗。

當前不死族能被控制，全因不死教團成員多爲死靈法師，能直接支配並統御它們。

＂對面怕不是有行軍長或作業班長在指揮。＂

＂不…我在想，若失去控制喪屍…不，控制不死族的不死教團首腦，那些東西會如何行動？＂

＂這麼說來，決戰要等到冬天過去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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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最保守的五十萬估算。

＂那麼，我們沒必要打沒把握的仗。畢竟我們的補給線始終暢通，而對方指揮部可是需要糧食的羣體吧？＂

＂屆時...要麼我們提前爲巴哈姆特大人準備好戰場，要麼就只能放棄蔚山部分城區。＂

水潑出去的瞬間就被凜冽寒氣凍成冰面，道路變得極其溼滑。對於原本就難以保持平衡的亡靈來說，不是摔得四腳朝天，就是自己把腦袋摔得粉碎。＂

＂把路弄得這麼滑，正好測試下你們能不能走穩當。＂

況且附近還有釜山，若不死教團的勢力已延伸至釜山，還得加上當地的亡靈數量。

指的是尚未完成的蔚山機場內部難民運輸，以及因嚴寒導致士兵戰鬥力恢復的問題。

既無政治壓力，又能與美國保持往來，再加上擁有可耕種的農田，長期作戰本就是瓦爾霍特教團的拿手好戲。

從高熱量口糧開始，到既保暖又不妨礙作戰的防寒服，再到耐寒的高可靠性武器——

＂...鄭東建陷入苦戰了啊。＂

＂喂，往我們沒在用的道路和街面上潑水吧。＂

超過五十萬亡靈同時暴走的話，蔚山南區殘存的倖存者或被不死教團控制的平民絕無生還可能。

＂立刻行動。＂

＂至少五十萬大軍若同時暴走…蔚山就完蛋了。＂

＂難民運輸和士兵戰鬥力恢復呢。＂

＂眼下這些不死族，比起龍神大人至今展現的神威，不過是一支稍微難纏的軍隊罷了。＂

＂問題是。如果它們就此變回骸骨倒還好。萬一失控暴走的話。不是很危險嗎？＂

＂用三千士兵控制超過五十萬不死族？＂

＂喂，往我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全能奪回蔚山。只要幹掉那個該死的死靈法師…幹掉的話…幹掉…呃…＂

儘可能將戰事拖入長期化，迫使對方消耗資源，等待他們因急躁而犯錯。

這宣言中蘊含着鋼鐵般的意志——即便承受城市損毀的代價，也絕不讓此地淪爲死亡之都。

雖不知具體緣由，但看來是說話時產生了不祥預感。

就這樣雙方利用天氣展開拉鋸戰，正式的戰鬥準備逐漸成型。

＂對，簡直糟透了。＂

＂鄭東建司令官閣下。教團現在急需速戰速決嗎？＂

＂海軍？您是指駐紮浦項的海軍陸戰隊嗎？指揮官大人。＂

鄭東建宣佈將越過盟軍直接請示龍神。

不死者固然無需進食，但驅使不死者的教團成員都是活人，必須消耗糧食。

問題在於他們面對的亡靈軍團完全不像盟軍那樣需要畏懼嚴寒與暴雪。

＂唔...這倒是好事。不過上次聽說那位龍神大人強得離譜，連召喚都要慎之又慎？萬一真召喚出來，蔚山怕是要被搞得一團糟啊。＂

＂還在用鐵鍬幹活。＂

他確實堅信，只要成功召喚就必定能獲勝。

＂進展不太順利啊。前者既然連最後的倖存者營地都救出來了，應該很快就能解決。＂

＂哦，有效果。＂

＂俘虜的情況下，難道要讓被俘的死靈法師繼續控制？＂

這等於提前說出了瓦爾霍特教團可能先打出王牌的可能性。

這些不死軍團既不需要像盟軍那樣考慮防寒措施，更無需消耗糧食。

韓成根與陳雅妍都深以爲然。

＂您怎麼了？韓成根先生？＂

陳雅妍指出了這點，鄭東建點頭認同並開口道：

然而後者確實棘手。

教團正不遺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成員多爲死靈法師，能直接支配並統御它們。

不死者需要解決導致兵力損耗的道路問題，而盟軍若要在這嚴寒中正式投入士兵，就必須準備防寒設備、應對暴風雪的補給品以及過冬物資。

無論在慶州還是浦項，即便有數量龐大的喪屍...不，不死族蜂擁而至，卻連龍神的鱗片都無法傷及分毫。

＂看來戰鬥會比預期更漫長啊。＂

超過五十萬亡靈同時暴走的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陳雅妍都深以爲然。

＂是暴雪？＂

真正的難題...在於不死教團口中的「那位大人」。

＂確實…我明白了。這確實非常危險。＂

當這個想法浮現時，鄭東建主動提議：若採取速戰速決策略，甚至可以調動海軍。

轉入守勢後，只需採取防禦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用鐵鍬幹活。＂

作爲對抗，盟軍也在深夜偷偷用消防栓噴水，或派出無人機灑水重新凍結路面，而不死者則再次開始破冰作業。

教團正不遺餘力地爲盟軍提供着毫無短缺的支援。

現在反倒該擔心被逼入絕境的不死教團會對平民做出什麼瘋狂舉動。

這場會議的隻言片語，很快便傳入了神殿中巴哈姆特的耳中。

若能控制港口實施登陸作戰，盟軍根本無需進行渡河作戰，僅靠海軍就能完成兵力輸送。

＂最好摔個狗喫屎把腦殼磕碎，該死的亡靈雜碎。＂

轉入守勢後，只需採取防禦姿態應對不死教團的進攻，靜待冬季結束的時機即可。

＂是的。雖然需要宥娜大人或雪花大人親臨此地。但若能在此召喚龍神，他們聚集的不死族大軍將無法成爲我們的敵人。＂

面對鄭東建的詢問，韓成根將剛浮現的疑慮傾吐而出。

＂怎麼可能？這不等於白送他們一支隨時能帶着逃跑的軍隊嗎？＂

＂如果...我們聚集的喪屍或不死族數量超出控制範圍，在失去控制的瞬間，蔚山將會瞬間變成死亡之城。稍有不慎，影響可能從蔚山蔓延至釜山。＂

他聲音逐漸微弱，陷入沉思後臉色開始發青。

＂關於這點，我會直接徵詢巴哈姆特大人的意見。＂

＂咱們這兒還算好的，聽說其他地區因爲暴雪，倖存者營地都垮了，有的據點乾脆徹底淪陷了。＂

但若維持着亡靈形態，失去控制者的亡靈部隊就會徹底暴走。

聽到韓成根的警告，鄭東建腦海中浮現出五十萬亡靈暴走的景象。

鄭東建也認真回應了韓成根的意見，嘆息着開口道：

＂與其整座城徹底變成死域，不如犧牲局部保全剩餘。＂

＂龍神巴哈姆特...那位大人會親自出手嗎？＂

既然如此，盟軍也沒必要在不利時期強行決戰。

相反，這股強冷空氣讓它們的骨骼更加堅硬，天氣的影響對它們反而有利。

因爲嚴冬纔剛剛開始，預計接下來三個月強寒流都會持續折磨盟軍。

＂有海軍支援的話，通過斬首行動消滅不死教團幹部團隊，完全能奪回蔚山。只要幹掉那個該死的死靈法師…幹掉的話…幹掉…呃…＂

亦即盟軍承認無力處理失控的不死族大軍，因此必須考慮讓龍神巴哈姆特出戰。

這意味着可以繞過駐紮大僑要塞，負責本陣防禦的不死教團防線。

果然這邊用韓國軍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無人機灑水重新凍結路面，而不死者則再次開始破冰作業。

問題在於——若召喚龍神，蔚山必將化爲廢墟。

＂若對方不惜犧牲平民也要發動決戰...當陸路強攻受阻時，可以考慮動用海軍。＂

韓成根不僅提及蔚山可能成爲死亡之城的可能性，同時推測若蔚山淪陷，鄰近的釜山也必將受到巨大影響。

＂但是...後者想在短期內恢復恐怕很困難吧。至少三個月內，嚴寒和戰爭都是確定狀態了。＂

說是五十萬——而眼下與不死教團對抗的盟軍數量，不過區區三千人罷了。

盟軍試圖最大限度利用天氣實施拖延戰術，迫使亡靈軍團消耗戰力，而往廢棄主幹道潑水正是對策之一。